“殿下,里面请。”
郑尚书带着全府上上下下作揖行礼,毋清午则是揽着慕远的腰际,目光在郑尚书身侧的大女儿郑千笙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看向慕思理,
关心道:“这位便是尚书大人找回的小女儿吧。”
郑尚书赶忙拉着郑容和介绍,“正是臣流落在外的小女,容和快,拜见殿下。”
慕思理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见母亲拍打她后背,示意注意场合,她的目光才从慕远腰际的手挪开,恭敬道:
“拜见殿下。”
毋清午淡淡颔首。
待所有人落座之后,郑尚书才示意歌舞开始,她坐在毋清午身侧,直接举杯敬道:
“殿下能来在下的家宴,实乃臣的荣幸。”
毋清午身后的侍奴很有眼色的给她酒樽里添酒,毋清午举杯,被慕远揽下。
在场的人均愣住,慕远看着毋清午眼中的不快,有些别扭小声道:
“殿下,您喝醉会失忆。”
毋清午不动声色,避开慕远的手,带着惬意的放纵,轻轻吻了他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
“宠儿,自己先去玩。”
这话是对外人说的,实际上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宠儿,逾越了。”
“已经如你所愿,见到人了呢。
慕远在毋清午放开他时,就气恼的起身,说要去茅厕离开了。
郑容和见状,在侍奴添酒时,假装打翻酒樽,酒水一下子浸湿了衣服,在郑尚书蹙眉时,连忙说换个衣服马上回来。
毋清午与郑千笙交谈着兵法,不动声色看着郑容和往慕远离开的方向走去。
郑千笙能察觉出皇太女今日不是简单的过来,她母亲是兵部尚书,但每每皇上外出征战,从来不带她们的人,这就意味着皇上在防着她们。
但身为一个有志的武士,她想获功名,之前有想过从二皇女入手,但是二皇女表面上公平公正,实际上暗示她们郑家要知足,安分守己。
怎么安分守己,朝堂变化转瞬即逝,她们郑家一直被打压着,这次皇太女过来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
“你过来干什么?”
慕远皱眉看着跟随过来的慕思理,她过来毋清午有没有看到,会不会误会她们两人会有什么,他今日见到慕思理时,本以为毋清午会盯着她和慕思理面对。
不过他和毋清午又没有什么,她才不会误会。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慕思理,慕远往后退了退,眼看着慕思理要凑上来,他一下子躲开,沉声道:
“郑小姐还请自重。”
慕思理嘴角扯出一抹讥笑,“躲什么,阿远。”
“你都嫁给我了,要是没有那个意外,现在估计腹中都有我们的孩子了。”
慕远没想到这人这般恬不知耻,“在胡说什么!”
“胡说吗?”
慕思理一步一步走向慕远,把人堵到无处可躲,把人抵在墙上,挑起对方的下巴,看着对方眼中的不屈,目光落在慕远的潋滟的薄唇上,
“文书都已经盖章,官府认定合法。”
“何况你我现在只差入洞房。”
“你放心,我不嫌弃你。”
“你跟着皇太女早晚会被抛弃,而我只会有你,当然,你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我最多再娶一个正夫。”
慕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很快被他掩饰过去,顺势满是认定命运这般,听下了她的话,看向慕思理,“妻主,你还未告诉我,母亲临死之前说了什么。”
慕思理眸光微闪,声音满是温色,“别这么扫兴,阿远。”
正要俯身吻上时。
“逆女!你在什么?”
慕思理浑身一激灵,赶紧松开慕远,退开的远远的。
郑尚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刚找回来的幺女,殿下的侍郎也敢肖想,真是十个脑袋都不够坎,慕远愣愣得看着毋清午清冷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子。
他不知自己心底深处升起的心虚是怎么回事,索性别过脸谁也不看。
而且他现在发现简单的靠近慕思理,让她告诉他母亲的遗言是不可能的,既然软的不行,他打算来硬的,反正现在他也会武功,也会医术,医毒不分家,他打算之后找机会给慕思理下毒,让他说出来。
慕思理现在感觉脑子转不过来,本想反咬慕远一口,说他在勾引她,但皇太女这人在,于是在郑尚书过来扇了她一巴掌后,她捂着脸,满是害怕道:
“娘亲,我不是故意的,我酒力差,有些醉了。”
扑腾一下子跪在地上,郑尚书再次扬起的手顿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跪在地上,
“是小女的不是,请殿下责罚。”
郑千笙则是微眯着眼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郑容和,紧接着也垂眸跪了下去。
毋清午看了郑千笙一眼,郑千笙察觉到她的审视的视线,身体一僵,是在让她做取舍吗?余光看向郑容和,眼底彻底沉了下来。
毋清午把郑千笙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意味深长看向慕远,带着不容拒绝的音色,
“宠儿,可是受到了惊吓,过来。”
慕远不情不愿走过来,还没站稳,直接被锢在了毋清午怀中。
慕远将脸向毋清午的方向侧了侧,低声道:“放开我。”
刚刚还说他逾越呢。
毋清午则是带着轻佻漫不经心的开口,“她哪只手碰了你,宠儿。”尾音又带一丝丝威压。
慕远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怒瞪则毋清午,这人又想干什么。
可一旁跪着的三人,郑尚书和郑千笙两人朝堂重臣,老狐狸,怎么会不明白毋清午话中的意思。
不过郑尚书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是刚找回来的幺女,毕竟皇权贵族养的宠儿都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多久就会抛弃。
“殿下,可否……”郑尚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处,因为毋清午正把玩着那儿郎的发丝,这般亲昵,可见这儿郎目前在毋清午心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幺儿非礼了殿下的宠儿……
“尚书大人要说什么?”毋清午假装看不出郑尚书的畏惧,颇为认真道:
“宠儿,你不说的话,那就是双手了?”
慕远隐隐觉得不对劲,毋清午在算计着什么,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左手。”慕远说完之后,能明显感觉那位郑大人松了一口气。
郑尚书看着侍奴递过来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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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忍痛让侍奴控制住慕思理,一道亮光闪过,
“砰”
手臂落地的声音。慕思理一下子疼的晕了过去。被两个侍奴抬了下去。
毋清午没有管呆愣住的慕远,看了一眼郑千笙,又看向郑尚书,淡淡道:
“尚书大人,还是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
“过来,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给你涂我喜欢的味道。”
毋清午笑着说道,仿佛一个温和良善的妻主,半侧躺在床上,手中抛扔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慕远越看越觉得虚伪,别过脸不看她,僵硬的的站着,
“那就去找那些有你喜欢味道的儿郎啊,我这里不欢迎你。”
“你今日让我见慕思理,不就是在警告我,如果我不听话,慕思理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
话音一落。
毋清午慢慢从床上下来,脸上带着笑意,走向慕远,
“宠儿,真是聪明呢……可是我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宠儿呢。”
“还有,宠儿你说错了。”
“这里是我的地方,而你是属于我的。”
“难道今日见了慕思理,忘记了答应我什么了吗?”
“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说到这里,毋清午已经走至慕远面前,眸中恶劣中带着一丝苦恼道:
“我今晚本来只是想给你涂抹香料,并不干什么的?”
慕远一下子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主动把自己的腰束解开,“妻主,在说什么呢,不是要给我涂香料。”
慕远歪着头看向站在他刚刚站的地方,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毋清午。
他能屈能伸,才不跟她一般见识。
“宠儿,你身上的肤色,是我迄今见过最白皙的。”毋清午不带一丝情欲,手指从人儿胸前凸起的粉嫩,滑到人儿腹部的守宫砂上。
引得慕远浑身颤栗,这人在调戏他!不是说了不干什么,大骗子!
不过这个香料的味道好像雨后竹林的气息,清冽,微涩,涂抹在身上仿佛带着新鲜的竹子汁液,竹香不蔓不枝,呼吸间尽是清明……很好闻,跟毋清午身上的味道很像。
就是不知为何,胸口有些闷,有些疼,一定是被这人气的。
慕远白了毋清午一眼,侧过脸不看毋清午,耳垂微红,不耐烦道:“赶紧涂吧。”
赶紧涂完,他就可以裹着被子,离她远远的睡觉了,这人就是一个十足的表里不一的人。
在慕远陷入自己思绪时,忽然听到毋清午神色晦涩看向他,
“会疼吗?”
毋清午灵巧的手指还在慕远身上游走,其实她也说不清到底对慕远是何心思,也许只是因为他身上的倔强,不服输像极了当初的自己,但他身上有她没有的纯净,慕远给人一种即使经历大风大浪,也始终会保持心中的纯善。
这样的人,在京都是活不了多久的,太过有主见的宠儿也不好,最好的方法,就是趁她现在对他的宠爱,把他变成听话的傀儡,但是……看着似曾相识的眼睛……
“涂这个能有什么疼的。”
“唔……你属狗的吗?”
慕远边翻着白眼,边推着压在他身上咬他肩膀的毋清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