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拐了一个小夫郎(女尊) > 22. 宠儿就要有宠儿自觉
    慕远神情冷了下来,“你不会。”

    毋清午挑眉看向他,“为什么我不会?”

    “我可不是一个良善的人。”

    “虽然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你要是真的想要杀慕思理,应该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不就是在等我妥协。”

    慕远直视着毋清午,他其实更想说,到底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这般谋划,就真是单纯的喜欢他吗?

    “所以,你的答案呢?”

    拧巴一身傲骨的人儿不会喜欢囚牢,而她却偏爱折断这种人的傲骨。不过为了这次不再失败,她比之前多了几分耐心。

    “你的父亲和妹妹还在我手上。”

    她说这句话就像在与友人随意的谈论天气如何,只有慕远知晓话中满是威胁。

    手伸过去,轻轻抚着人儿因生气而格外吸引人的脸颊,手上的冰冷引得人儿身子一僵。

    慕远只觉得毋清午眼中的满是危险光,要后退避开时,被拉着手,迫着他揽着她的腰际。

    她的腰很细,比他的还要细,但腰腹处紧实的触感告诉他,眼前的人会武,随时心情不好就会杀了他。

    “还是你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身为奴籍,应该没有自由之说吧。”

    慕远浑身一震,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眼底更是升起不甘,他奴籍怎么了?他奴籍有他自己的自由,不需要别人来说教。更不想成为她人的囚中鸟。

    但毋清午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以及此时面临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思考对策。

    “宠儿,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哦。”

    毋清午在慕远一步一步倒退中,余光看向已经马上退到床边的人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慕远退到床榻,一下子没有没注意,后背着床,惊恐的看着俯下身的毋清午。

    “乖,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提……”

    毋清午与慕远鼻尖对着鼻尖,在看到人儿恼怒要伸手推她的片刻,她撤身站在床边,仿佛刚刚过分的不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似在说,等一下她就没那么有好脾气了。

    “放我父亲和妹妹离开。”

    “我要见慕思理。”

    他一定要见慕思理,村长那一条线已经断了,那就只有慕思理知晓当时情况了,他一定要见见慕思理。

    “提了两个要求呢,不过……”

    只一瞬,慕远看到毋清午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她的目光从他的全身掠过,最后滑在了他的脸上,就像用眼神肆无忌惮地扒掉了他的一层皮,令他十分不适。

    “你的身体以后由我支配,直到我玩腻为止,放心还没有人超过半年,半年后你就解放了。”

    “你喜欢慕思理?”

    “不喜欢。”他脱口而出,看到毋清午看向他,意识到不对,“她是我妻主,上了官府文书的。”

    对,这就是他要找慕思理的理由,不能让毋清午把人杀了,不能!

    毋清午盯着他,官府文书吗?在她眼中这种东西才是最不可靠的。

    就在这时,外面的侍奴走了进来,站在屏风的另一侧,

    “小姐,那边已经人到齐了。”

    ——-

    戌时三刻,整个皇宫内宫灯通亮,女侍和侍奴分别站立在两旁,朝中大臣,以及皇女、皇子们大多数已经落座,最前面的首位坐着一个清秀中带着艳丽的男子,虽然在与其他儿郎谈话,但眼睛余光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廊亭。

    在场的人分成了三波,一波在谈论皇太女活着回来真是太好。

    一波在谈论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一波在觥筹交错中谈论着诗词歌赋。

    “皇太女到。”

    随着一声落下,在场的人齐刷刷都站了起来,拱手作揖,

    “拜见皇太女殿下。”

    毋清午余光扫视了一圈,径直走到首位面前,作揖,

    “儿臣参见父后。”

    周幕神情变了变,上前想要扶起毋清午,“浅音无事便好,这些日子可是让我……们担心。”

    毋清午不着痕迹的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带着疏离。

    周幕伸出手尴尬的收回,示意侍女引毋清午入座。

    众人见毋清午坐下,也纷纷坐下,四皇女右手转着手中的酒樽,若有所思的目光在父后和毋清午之间来回徘徊。

    这位父后可无所出,能走到父后的位置,完全是因为与先父后容貌相似,是先父后的远方亲戚,毋清午这个皇太女亲自送给母皇的。

    在此之前,她从未怀疑过这个身份,毕竟身为毋清午身为皇太女,父亲那一族后宫无人,母皇早晚会宠幸新的儿郎,她的地位能不能保住,谁也不知晓。

    毋清许贴着毋清午坐,正要凑到她耳边说话,就看见四皇女举杯看向皇姐,

    “皇姐既然回来了,监国的位置还是还给皇姐吧。”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瞬间鸦雀无声,尤其是座位仅次于皇族的兵部尚书身侧带进皇宫见世面的慕思理,她现在是尚书大人遗失的最小女儿,郑容和。

    她竟发现那丑女竟然是皇太女,想到这里,她派人回去找寻慕远的下落,那些人说人没找到,估计是被这人救了,毕竟慕远当初救了她,不过这样也好,慕远一定不会喜欢这人,毕竟一个皇太女,身边夫郎无数,她有一个夫郎慕远死活不嫁她,皇太女身份这么高,慕远那般要强的人更不会喜欢的,她现在孑然一身,配慕远正正好。

    三皇女则是微眯着眼看向四皇女。

    毋清许则是悄悄移动远离毋清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幕用帕子掩面轻咳,身后侍奴赶紧上前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周幕缓了缓,抿茶水时余光看向毋清午。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出声,都在等皇太女、亦或是有人能打破这个局面。

    “既然母皇让四妹监国,定是相信四妹的能力,四妹不用谦虚。”

    毋清午举杯直视四皇女。

    周幕则是紧接着出声,莞尔一笑,

    “今日是皇太女平安归来宫宴,不谈公事,只论今朝。”

    边笑着边举杯,众位大臣纷纷附和举杯共饮,这一个小插曲才过去,歌舞开始入场,整个宴会再入进入热闹中。

    四皇女揽着一个娇弱漂亮的儿郎来到毋清午面前,

    “过几日妹妹生辰成人宴,母皇不在,长姐如母,皇姐可要过来,在涉猎场办。”

    皇族皇女成人礼每人都要在涉猎场办,射到足够多的猎物,才能算真正的皇女,得到皇族的认可。

    “好啊。”

    “正好,听闻皇太女此次回来,带回一个儿郎,可以一并带过来,总归最后是皇太女的人,也让他多熟悉熟悉。”父后来到二人面前,眼神看向毋清午。

    听说那人是奴籍,一个奴籍,还妄想进入皇城,他要让那个贱奴籍认识到与毋清午身份的差距。

    他不配。

    他看到毋清午在笑,好看的丹凤眼里浑然天成的妩媚和冷漠,再次看到这种笑,他的心不可抑制的再次悸动,他很懂她,看似在笑,实则给人浓烈的压迫感,

    “既然父后说了,那便带着,就是一个一时得宠的宠儿而已。”

    这话里有话,在场的人听的云里雾里,只当皇太女一时喜欢了一个儿郎而已,只有周幕咬牙切齿,维持着表面的温和。

    ——-

    书房内

    毋清午在研磨练字,三皇女则是在侍奴换了新茶壶后,示意下人下去。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茶站在书桌前,好以瑕整的看着毋清午在写“静”字,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四妹的试探操之过急,不过,既然你把人带回来了,身为宠儿就要有宠儿的觉悟。”

    三皇女把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毋清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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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边疆来信,母皇跟二姐下月中旬回来。”

    “不过京中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有一件事四妹可能压不住了,京中接连好几起无头尸案。”

    后面的话三皇女还未说完,就被毋清午打断,

    “三妹,既然四妹不说,那便大家都不知,没有必要深究。”

    毋清午把手中毛笔放于砚台上,走至窗前,看着外面夜幕低垂,月光的微光照射着院中鹅卵石铺的路上。

    一个信鸽落在窗柩上,“咕咕”的叫了两声,毋清午从其腿上取下纸条,看了一眼随即转身打开宫灯的罩子,把纸条扔进火中。

    片刻纸条燃尽。

    *

    毋清午走至慕远所待的院子,看着在外面候着的侍奴,侍奴双手托着皇族专用的料子制衣,

    察觉到主子审视的目光,侍奴赶忙弓腰解释,

    “殿下,是小郎君说不要穿。”

    说完很有眼色的打开门,在毋清午身后跟着,在毋清午眼神示意下,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快速转身离开关门,一点不敢看房间另一个人。

    慕远转身正要说“拿走”就看见毋清午走向他,握着书的手紧了紧,

    毋清午站立在慕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垂睨着他手中的书《男德》,

    慕远赶紧把书背到身后,害怕毋清午误会,“那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书,实在无聊,我才……”

    毋清午倾身把书从他手中抽走,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只要你乖乖的,这个书是上一个人留下的,你不用看,我会找人教你识字,琴棋书画也都会有人教你。”

    “什么意思?”慕远眉头蹙起。

    “只要乖乖听话便好……”毋清午若有所思看着他,又仿佛在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慕远正要接着询问,却猛地被毋清午吻住了唇,突然这般令慕远惊慌,看着近在咫尺的毋清午,他看到毋清午眼中浓烈的占有欲,霸道地仿佛下一刻要把他吃了,撑着胳膊去推她。

    毋清午的舌头在顶着他的牙关,慕远在毋清再次冲撞进来是,张开嘴巴就要狠狠咬断她舌头,殊不知在他心中谋划的片刻,一丝凉意袭卷而来,不知什么液体进入口中,接着进入喉咙,顺畅地流进体内。

    他猛地咬了对方唇,口中血液进入体内。

    毋清午松开慕远,站直身子,面无表情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右手食指沾的血,

    “想要在这里不无聊的话,把衣服换上,刚刚我说的话就是真的。”

    慕远看着毋清午手中莫名出现的白色瓷瓶,很想问她刚刚喂他喝了什么,只得先在毋清午冰冷的眸子下先去内室换衣服,待换好之后,从屏风后出来,就看到毋清午好以瑕整地坐在书桌前看着竹简。

    书桌上赫然出现一堆书,明明在他换衣服前还没有,但他还是防备的看着毋清午,“刚刚你喂了我什么?”

    “药啊,还是很猛的那种,宠儿。”

    毋清午理所当然的回答,放下手中的竹简,肘撑桌,手托着下巴,好以瑕整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寒意。

    “卑鄙!”慕远刚说完,就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爬,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他强忍着浑身的颤栗,全身的力气被抽走,无意识的坠向地面,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眼就从毋清午冰冷的眸子中看清自己的媚态。

    要推开对方的手落在对方胸膛上,仿佛雪花落在人身上,炙热中融化开……

    毋清午忍着身上的痛意,本来是想把人儿抱起放在床上,但见人儿只有难受没有痛苦疼痛的神情,心底的凉意让她眼神越来越冷。

    慕远只感觉浑身的每个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好想……好想……

    慕远心中这般想着,手控制不住的摩挲着自己的胳膊、脖子……

    “是不是很难受?吻我。”

    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