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拐了一个小夫郎(女尊) > 14. 逗一逗
    毋清午跳入水中的瞬间,就近抓起汪越,把她往河岸扔去,汪越会武功她并太担心,再次往深入游去,在她好不容易抓住小儿郎时,小儿郎死死拽着她,俩人不但没上升,反而越往下沉,,她知道这是落水者下意识惊慌,只会阻碍她救他,于是毫不犹豫仰手在其脖颈上打去,见人晕过去,加速带着人往上游。

    把人从送到其侍奴面前,侍奴万分感谢的同时,又焦急道:“我不会救啊??”

    慕远已经被慕婷婷扶着过来,闻言弯腰就要去救,毋清午没有制止,男女有别,慕远救他是最好的人选。

    “快让开,让开,小榛。”

    “小榛。”

    慕思理扒开人群惊慌的跑过来,一把就要推开慕远,被毋清午先一步把人揽在怀中,这才避免了慕远再次摔倒。

    慕远张口想要说什么,终究是又闭上,看向毋清午,“妻主,我们回吧。”

    慕远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然他话音一落,慕思理、汪越两人纷纷看向他。

    汪越是吃惊,皇太女临幸一个奴籍?这……

    慕思理则是面上惊愕,带着嘲讽的意味,恰巧此时慕榛醒了过来,有些虚弱的喊道:

    “阿姐。”

    慕思理意味不明的看向慕远,被毋清午挡住了视线,毋清午直接把人揽腰抱起,丝毫不把慕思理这等人放在眼里,只要她想,她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

    毋清午给了汪越一个眼神,汪越了然的悄无声息混迹在人群中。

    慕榛看向已经离开的慕远几人,“阿姐,是远哥哥让他妻主救我的。”

    慕思理隐藏眼底的杀意,对着慕榛身边的侍奴呵斥道:

    “还不快带小榛回家,下次小榛要是真发生什么,你死十回都不为过。”

    侍奴害怕的赶紧扶起慕榛,慕榛则是安慰的拍了拍侍奴的手,示意他别害怕。

    ————

    等到汪越回来的时候,想跟齐老八卦,就得知毋清午把齐老拉去给慕远看伤势,她在外面八卦的念头甚重,但是她又不喜欢跟那些迂腐的幕僚聊八卦。

    齐老正要撩起慕远的衣服查看脚伤情况,被毋清午喊住,“慢着,这点小伤,还是我来吧。”

    齐老疑惑的看向她,慕远也同样看向她。

    齐老正要说自己都过来了,看看也行。

    结果就被请了出来。

    在院中等待的汪越看见她出来,连忙跑上去,小声道:“怎么样?怎么样?”

    齐老缓过神来,“你有没有发现皇太女对这个儿郎有些过度关心了?”

    汪越一听就知晓齐老也什么不知道,“是啊,那儿郎还叫皇太女妻主。”

    汪越说这个时,眼中满是笃定,她可是亲耳听到了。

    “当真?”

    齐老惊讶出声,就听到后面门打开门的声音,“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毋清午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两人齐刷刷看向毋清午,她们去休息,皇太女不应该也休息吗?

    在人家儿郎房间干什么?

    毋清午把俩人的疑惑看在眼中,直接宣誓主权,道:“他现在是我夫郎。”

    说完不理会俩人更加惊讶的眸子,关门。

    慕远耳朵还有些微红,儿郎的身体除了医者和妻主,是不能让其他女子碰的,刚刚毋清午又对着她的家里人公开说,他是她的夫郎。这无异于在当着他的面说情话。

    看着毋清午走过来,他头垂的低低的,他压制住心底升起的异样,手无措的在袖中来回搓着,他这般身份,她身边的家人,他总感觉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今日回来时,就看到院中的地窖已经被扩大的可以住下五六人,家里这么多人,可见家世很好,家世好的女子,可以娶很多夫郎,比村长娶的夫郎还要多,他……只想嫁一人,跟父亲一般,娘亲只对父亲好,没有娶其他夫郎。

    他也不愿与他人争风吃醋。

    慕远在思索之际,丝毫没有意识到毋清午已经坐在他身侧,支着肘认真的看着把思绪都写在脸上的他。

    毋清午嘴角渐渐上扬,在注意到慕远眸子越来越清明后,笑着道:

    “想明白了什么?”

    “啊?!”

    慕远一脸懵的抬眸,正好跟毋清午视线对上,俩人鼻息只有一寸的距离,毋清午眼中带着笑意,轻轻刮了一下的他鼻尖,打趣道“是不是想谢谢我,今天帮你救了人。”

    “你想好怎么感谢我了?”

    慕远耳尖消下去的红,又瞬间红透了,微微往旁边挪了挪,毋清午紧接着凑过去,不容他拒绝,故意道:

    “害羞了吗?耳尖都红了。”

    说这话时,她眉眼带笑的指了指慕远的耳朵。像是要验证什么,她在慕远猝不及防的眼神下,直接双手环抱着人儿,下巴抵在人儿的已经僵住的肩膀上,察觉到人儿要挣扎,抢先一步开口道:

    “这个就当做谢礼吧。”

    慕远此时感觉脑子要炸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也不敢想接下来要干什么,又害怕毋清午接下来要干什么。

    毋清午则是在感受到身上疼痛越来越强烈,快要压制不住时,声音有些闷闷询问道:

    “疼吗?”

    慕远自动忽略心脏处传来的刺痛感,他是这几天因为母亲去世太伤心了吗?浅音是在问他脚伤吧。

    “不疼。”

    就见他话音一落,毋清午松开了他,连带着她身上冷沥松木的气息也卷走,他松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毋清午眼中闪过的无奈。

    毋清午还是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可是有喜欢的人?”

    慕远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没有喜欢的人。但他又说不出口,这种沉默被毋清午误认为他心有所属。

    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醋意,“既然有,那当时怎么不找她帮忙?”

    慕远终于是察觉到毋清午话中的生气,连连摇头,

    “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的人,真的没有。”

    毋清午还想问问,结果有人在敲门,在听到汪越的声音时,神色收敛,慕远只感觉自己脖颈一凉,失去意识前只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毋清午给人儿盖好被褥,打开门挡住了汪越向里面看的视线。

    ——-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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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算是过来了,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派人过去找你了。”

    毋清许看着穿着夜行衣过来的两人,来了脾气,“你们不会想不让我跟着去吧。”

    “我可是知晓她们去哪了,不让我去我就不说。”

    毋清午蹙眉,这小子又开始了,于是状似不在意询问道:

    “你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

    “习惯啊,她们可巴结我了,全是大鱼大肉。”

    “她们带你去哪里逛了?”

    “梨园啊、说书茶楼啊、还有衣铺,不过这里的衣铺料子一点都不好,还是京城的好。”

    “她们晚上去哪了?”

    “说是去什么千岁山山洞。”脱口而出的话,意识到不对时,毋清许惊诧的看向毋清午,刚张口,就失去了意识。

    把人安顿好后,毋清午看向汪越,“白天摸清这里了吗?”

    汪越点点头,她其实更感兴趣皇太女对那奴籍儿郎什么心思,是一时的,还是……不过肯定是一时的吧,她们一堆女子,没有一个带儿郎的。

    不过她可不敢当着皇太女的面蛐蛐。

    等到二人潜入千岁山山洞,就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一堆侍奴在敲着洞体,用竹篓偶尔装着……金色的颗粒……

    毋清午在看到时,眸子沉了下去,金脉按律令必须上报朝廷,不上报者可斩。

    穿着衙役衣服的官兵,不时的抽打者行动慢的侍奴,这里的侍奴年女老少都有。

    二人暗中观察之际,就看到慕思理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对着一个为首的官兵道:“打狠点,不狠不干活。”

    “打死了也没事,替补的人多的是。”

    官兵点头哈腰说着恭维的话,手下的力道加大,正巧一个小女孩经过,一鞭子就要落下去时,一个年迈的人推了一下小女孩,自己佝偻的背硬生生挨了一鞭子,本就薄的布料一下子炸开。

    慕思理正在为白天慕远被人抢走烦得要死,见状一把抢过鞭子,一下下打向老人,小女孩要扑上来,被另一个青年赶紧抓走拉着干活,小女孩不依,挣扎着,被青年死死压制着。

    一鞭鞭直到老人身上血肉模糊,没了气息,慕思理踢了一脚,满是嫌弃,

    “真不经打,解决了。”

    那官兵身后两个人迅速上前把人抬走,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她们来了吗?”

    官兵上前满是恭敬道:“来了,不过又回去了,说今日先不过来商榷,改日再约时间。”

    “是不放心京城来的那个贵儿郎?”

    “慕姐,可不能不重视,听说可能是皇家的人,之前那人还死未见尸,要是有一点差错……”

    后面的话官兵还没有说完,就被慕思理打断,“去,说什么混话,死不见尸,就是死了,山中野狼那么多,她又重伤,能活才怪。”

    官兵还想劝慰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但见慕思理此时嚣张的样子,害怕再说下去适得其反,投其所好道:

    “那慕远的妻主,不是本村人,或者说不是本地人吧?没有文书可算为奴籍,奴籍婚配可是要有官府盖章文书才算是成婚,不能私下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