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作精少爷下乡后 > 17.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宁锦星像一只小毛毛虫,一点一点将自己上半身蛄蛹到了段律风的腿上趴着。

    他懒洋洋道:“不想去,我好累,我的屁股痛痛的。”

    因为刚睡醒,嗓音也有点轻软,听起来像撒娇似的。

    段律风将热粥放在了床头柜上,把他捞起来抱在了怀里。

    宁锦星像一只绵绵小熊,挂在了段律风的身上,两条腿也缠着他的腰。

    “我昨晚给你上过药了,还是很疼吗?”

    段律风轻松地就将手从他睡裤底下钻了去。

    粗粝的指腹蹭过红肿敏感的地方。

    宁锦星咬着下唇没忍住轻喘了一声,他拍了拍段律风的脸说:“段律风,我没吃药的,你有良心的话就不要这样对我动手动脚。”

    段律风赶紧把手拿了回去。

    “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有多严重……”段律风慌忙解释,他又不是被小头控制了大头的禽兽,怎么可能整天想着那档子事情。

    宁锦星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笑了好几声。

    笑够以后,他偏头在段律风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喝点热粥垫垫肚子吧?我中午炖了鸽子汤,一会儿补补。”段律风一只手扣住宁锦星纤瘦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出去端起了桌上的热粥。

    宁锦星别开头,皱眉不满道:“我都没刷牙!”

    段律风又把碗放了下去,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说:“那我先抱你去刷牙。”

    “行吧。”宁锦星哼哼唧唧道。

    伺候宁锦星洗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段律风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他把毛巾拿下来铺在了洗漱台上,让宁锦星坐在上面,然后给牙刷挤好牙膏开始给他刷牙。

    宁锦星两只眼睛的眼皮还在打架,四肢也软绵绵的。

    “来,漱口。”段律风把牙刷拿出去,水杯送到了他嘴边。

    宁锦星低头往嘴里灌了一口水,仰头咕噜噜地涮了涮嘴巴,偏头将嘴里的水吐进了洗漱池里。

    “你看,这里都有牙印,你这个禽兽!”

    宁锦星余光突然瞥到了印在大腿内侧的一道清晰的牙印。

    他指着腿侧的牙印埋怨道。

    段律风有些没好意思,帮他把睡裤往下拉了拉,盖住了大腿上面的青紫痕迹。

    “我等会儿给你涂点药。”他说。

    宁锦星晃了晃两条腿。

    他坐在洗漱池上的,其实也不比段律风高,眼睛看出去正好是段律风鼓鼓囊囊、胸肌饱满的胸膛。

    他舔了下唇角,指着段律风的胸膛问:“我昨晚吃过了吗?”

    段律风:……

    “问你呢。”宁锦星用脚尖踢了踢段律风的腿。

    段律风才埋着脑袋低低地‘嗯’了声,完全是不好意思的状态,麦黑色的耳尖也红彤彤的。

    宁锦星知道自己性格有那么点恶劣,他确实喜欢逗弄段律风这样的老实人。

    只要看见段律风羞红的脸,他就特别有成就感。

    “肿了吗?”宁锦星又问,语气显得特别关心,“我看看。”

    “没,只有一点点,我上过药了。”段律风赶紧抓住了宁锦星要来上下其手的手说。

    宁锦星充耳不闻,段律风不给他看,他硬要看,反正段律风拿他也没办法。

    他伸出左手去将衣摆撩了起来,看起来早上段律风应该是做过锻炼了。

    晨跑之后胸肌的充血还没完全消下去。

    上面布满了昨晚宁锦星留下的各种痕迹。

    嘴巴痒的时候是喜欢在嘴里叼着一些东西才行。

    啃、咬、吸、允、磨……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空余的那只手拍了拍段律风的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咬着。”

    他让段律风把衣摆咬住。

    段律风在宁锦星面前永远就学不会一个‘不’字,宁锦星让他做的,他下一秒就照做了。

    所以宁锦星命令之后,他也乖乖张开嘴叼住了衣摆。

    宁锦星凑近用指腹捻了一下。

    听到段律风闷哼了一声,他才抬起头看着段律风的眼睛问:“疼吗?”

    段律风摇了摇头。

    宁锦星蹙了蹙漂亮的眉:“啊……昨天没吃药,是有点没顾及你了。”

    口欲症这个病多少还是有点不常见的,平时吃了药就会好很多,但不吃药的话,遭罪的就是和他滚床单的段律风了。

    他凑上前轻轻地在左右亲了两下,“不疼了不疼了。”

    像哄小孩子的语气,其实就是满足他自己而已。段律风也不想拆穿。

    他喉结滚了滚,如果宁锦星再继续得寸进尺的话,他未必还余有自制力。

    好在宁锦星对自己的小身板和体质也有自知之明,没追着撩拨段律风。

    “段律风,我饿了。”他朝段律风张开双臂说。

    段律风将他捞抱起来,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面。

    然后把他轻放在沙发上,端来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热粥。

    宁锦星伸手接过去,端着一勺一勺往嘴里塞了进去。

    看来他是真的饿了。

    段律风没在楼上耽搁太多时间,他起身道:“我去楼下做午饭,很快就好了。”

    “嗯……我喝完粥袭来(下来)。”宁锦星嘴里塞着粥,含糊不清道。

    段律风说:“我把午饭送上来就行。”

    宁锦星头也没抬:“再说吧。”

    他在楼上睡大半天了,下楼去转一圈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

    段律风去楼下厨房做午饭了。

    炒菜香味很快就飘上了楼来。

    宁锦星端着空碗,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就‘哒哒哒’地下了楼去。

    段律风在厨房做饭,里面的声音盖过了宁锦星下楼的声音,还是宁锦星把碗往厨房水槽里面放的时候他才发现。

    “你吃好了吗?”段律风把灶台的火拧小了一些。

    火上的罐子里炖着一只肥硕的鸽子。

    “昂……”宁锦星凑近到灶台前,吸了吸鼻子问,“你这要多久?”

    “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吃午饭了。”段律风盯着他的手,担心宁锦星直接伸手去揭开汤罐子而烫伤了手。

    宁锦星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午饭吃什么呀?”

    “吃好吃的。”段律风说。

    宁锦星:……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手,一副无语的表情:“我都懒得搭理你。”

    段律风在旁边看着他,唇角提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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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去吃一个雪糕。”

    “你不说我也要吃。”宁锦星没好气地丢下了一句后,才慢悠悠出了厨房。

    “锦星,吃一支就够了,马上吃午饭了。”看得出来宁锦星好像又有点生自己的气了,但段律风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哦。”宁锦星整体心情还算不错的,所以面对段律风的絮叨,他还是乖乖地应了声。

    冰箱在餐厅里面,是款式比较旧的单开门冰箱。

    上层保鲜,下层冰冻。

    宁锦星蹲在冰箱前面,挑挑拣拣地给自己选了一支菠萝味的雪糕。

    锅里的菜一一上了餐桌。

    宁锦星两三口将最后一支雪糕塞进了嘴里,起身去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面。

    段律风把饭碗和筷子一起放上了桌。

    余光却瞄见了桌上上方的两个雪糕袋子。

    “不是说只吃一支吗?”段律风蹙眉问。

    宁锦星倒是有点理亏,毕竟他才刚喝完一碗粥的,而且他也答应了段律风只吃一支。

    他抿了抿嘴巴,眼睛心虚地左右瞄,就是不说一句话。

    段律风看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问:“你在找什么?”

    宁锦星小声说:“我找借口呀。”

    “什么?”段律风以为自己听岔了。

    宁锦星才补充说:“我看看找什么借口应付你。”

    段律风听完直接笑了。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可爱的。

    总之听完他也没什么脾气了。

    他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来桌边,又从桌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板药,“一会儿吃完饭你把药吃了吧。”

    “段律风,其实我真的只吃了一支,因为第一支我才吃一半,它就掉在地上了。”宁锦星指着桌腿旁边的垃圾桶说,“我捡起来扔垃圾桶啦,不信你自己看。”

    段律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道:“那一会儿也得把药吃了,你昨晚好像就没吃药的吧?”

    “行吧。”宁锦星埋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口白米饭说。

    段律风把桌上的菜往前推了推,用汤勺舀了一只鸽子腿到宁锦星的碗里,“中午把这道菜吃完吧,不然晚上你又不吃了。”

    宁锦星岂止不吃隔夜的饭菜,隔了几小时的剩菜都不会吃了。

    “我不吃你吃啊。”宁锦星说。

    “这是给你煮来补身体的。”宁锦星初来乍到,夜里常常做噩梦醒来,段律风猜测应该是水土不服。

    所以特地还在鸽子汤里面加了一些当地的药材。

    宁锦星把汤罐里的另一只鸽子腿盛出来装进了段律风的碗里,“呐,你也吃吧,可不要说我吃独食欺负你。”

    “你本来就欺负我。”段律风悄声说。

    宁锦星耳朵尖,把话听了进去,他“嗷”了一声,“我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

    “那是奖励好吗?你出去打听打听,想被我这么‘欺负’的人起码从京都排到了法国好吗?!”宁锦星话间满是自信。

    段律风听完简直哭笑不得。

    “是你的福气,你知豆不?(知道不)”宁锦星嘴里叼着鸽子腿说。

    段律风倒像是认可地点了点头,提着唇道:“嗯,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