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作精少爷下乡后 > 16.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宁锦星的头发比一般的男士头发要长一点,平时侧扎了一小部分,所以看不太出来。

    全放下来后就很明显地能看出来要长了一截。

    像学生时候的妹妹头,但长度要短一点。

    很考验颜值和脸型的发型,宁锦星却能完美驾驭住。

    住在一起后,两人同吃同住。

    宁锦星洗澡时候用的沐浴露和段律风用的是同一款,段律风不知道他闻到的香味到底是谁身上的。

    头发吹得半干以后,段律风又去桌上把护发精油拿来喷在了宁锦星的头发发尾。

    他做起这些细碎的事情来很是顺手,毕竟在过去几年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宁锦星下午睡了太长时间,现在脑子格外清醒,但手机在旁边他也没那么想玩,又没什么事情打发时间。

    所以段律风给他吹着吹着,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段律风把吹风机关掉收回了抽屉里面,看宁锦星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下意识关心道:“怎么了?”

    “无聊。”宁锦星将额前的碎发刘海吹了起来说。

    “那要打游戏吗?我等会儿洗完澡和你一起。”段律风试探性地提议。

    宁锦星白了他一眼,抬手顺势在他腰下位置拍了下,说:“那我让你买安全套干嘛?”

    宁锦星话间指代的意思太明显了。

    段律风闷哼了一声,听完后也就闭嘴不说话了。

    但麦黑色的肤色却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红晕。

    “我还没洗澡。”默了半晌,他道。

    宁锦星‘啧’了声,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一根木头讲话,他用脚踢了踢段律风的小腿,“那你快去洗呀?难道要我帮你洗吗?”

    “哦,好。”段律风去衣柜里面拿出了换洗的睡衣,在门框上撞了两下才走出卧室。

    宁锦星在后面看得发笑,拔高了音调侃:“急得都昏了头吗?”

    外面又传来段律风撞在了卫生间玻璃门上的‘哐当’声响。

    宁锦星笑了两声,下床去抽屉里面翻找起了段律风买回家来的安全套。

    他还算听话,知道多买一些回来,牌子买得五花八门的。

    宁锦星挑挑拣拣。

    一个,两个……嗯,四个五个应该够了吧。宁锦星脑子只想着爽了,压根没想要给自己的屁股留后路。

    他嘀嘀咕咕地把安全套放在了床头柜上。

    想拿身体乳先给自己护个肤。

    看到空荡荡的桌面,他才记起来自己上午拿去卫生间了。

    他叹气一声,穿上拖鞋走出房间,去了卫生间门口。

    家里就两个人在,段律风也没想到宁锦星会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开门进去。

    正给自己搓洗的时候,宁锦星闯了进来。

    两双眼睛对视了上,宁锦星视线很快向下,接着朝他吹了口哨,语气戏谑:“背着我打手枪啊?”

    “不是……”段律风把浴球拿下来挡在了下面,无力地解释,“我只是想洗干净一点。”

    宁锦星站在洗漱镜前,用毛巾擦干净了上面的水雾,然后挤了几泵护肤乳在掌心,挨着涂抹在了小臂和腿上。

    “你继续打呗,就当我不存在。”看段律风傻站在那里不动了,宁锦星一脸平静道。

    段律风脸颊烧得绯红,艰难解释:“我真的没有那样,我只是要洗干净一点。”

    宁锦星唇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他扬唇道:“你反正坚持无套不性./爱,还讲究那么多?”

    “……”打嘴炮这方面,段律风是真的拿宁锦星没任何办法,他嘴巴笨,宁锦星又什么都敢说。

    时间久了,段律风已经寻到规律了,一旦这种时候他只需要不说话就好了,不然宁锦星肯定会调侃得越来越起劲。

    段律风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宁锦星,打开淋浴开关,温水冲了下来。

    他三两下就给身上的泡沫冲得干干净净了。

    宁锦星这边护肤乳涂完后就离开了卫生间,他可没那么大的兴致看别人洗澡,再不济他也得一起吧。

    他回到房间不久,段律风也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了。

    段律风连吹头发都没干和宁锦星待在一个房间里面。

    他把吹风机拿出去在客厅吹的头发。

    倒是让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的宁锦星给等急了。

    他在这方面向来坦坦荡荡,没什么忸怩害羞的,半天不见段律风进屋里来,他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段律风,还睡不睡的?”

    段律风刚收好吹风机,听见宁锦星的催促,他赶紧收好吹风机回了卧室来,顺手给卧室锁了门。

    宁锦星抱着手臂,语气不满:“本来今晚能来五次的,被你这么一耽搁,四次都悬了吧!”

    段律风关掉了头顶的白炽灯,将床头的台灯灯光也调暗了很多。

    “五次可以的。”他说。

    灯光暗了下去,氛围也就上来了,宁锦星舔了下唇角,用脚尖蹭了蹭床边段律风的膝盖。

    问:“你要不要先吃会儿?”

    段律风知道他问就是他想,所以很识趣地单膝跪在了床边,一只大手按在了他柔软的大腿上。

    宁锦星穿的这套睡衣很宽松,睡裤的尺码比较大,还有弹性。

    都不用解开裤绳,将裤腿往上推一推,就能看到了。

    “你没穿底裤?”段律风看到后抬头问。

    宁锦星用脚尖踩了踩他,听到他闷哼一声后才说:“那不是方便你吗?”

    说完他又按住段律风的头往下压了压,催促说:“快点吧,我氵显得厉害。”

    ……

    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

    段律风单手撕开了包装袋,手法熟练地戴好。

    上半身慢慢压了下去。

    宁锦星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疼死了……”

    “不疼。”段律风去咬他耳朵说。

    宁锦星握起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长睫挂着疼出来的泪珠,他道:“那不怨你?”

    “你到底怎么就想不开去装了那什么珠子?”

    “本来就很费劲了,你还得上难度。”

    “你是真不把我的屁股当屁股啊?”

    宁锦星那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身上没半点感觉,又嘀嘀咕咕说了这些话。

    段律风呼吸炙热,他嗓音喑哑,轻声道:“别这么说。”

    在床上说这些话,无疑是给人助长威力。

    宁锦星很显然没说够,只是段律风也没给他这个机会了。

    宁锦星想说出口的所有话都被撞得稀碎,连不成句。

    流星划过夜空,蝉鸣此起彼伏。

    像是深海里飘荡的船只,随着海浪起伏,在海面上也找不到什么支点。

    宁锦星坐在段律风身上,双手压在他因为发力而僵硬的胸膛。

    汗渍顺着下颌淌下,水花在紧致的腹肌沟壑中溅开。

    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宁锦星对自己身体的需求向来是大大方方的。

    “段律风,你这下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多保镖,我最喜欢你了吧?”宁锦星拍了拍段律风的脸,喘着粗气说。

    段律风当然知道。

    因为他有健壮年轻的身体,因为他听话,因为他干净。

    而他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些了。

    “换下位置吗?”段律风扶着他的腰,避开了他的话问。

    宁锦星摇头拒绝:“我骑会儿。”

    ……

    很快,宁锦星准备在床头柜上的五个包装袋全被撕开丢在了床底下。

    宁锦星累瘫在了段律风怀里。

    他将脸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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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胸膛,表情一脸吃饱喝足后的餍足,神情十分舒坦。

    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许青紫的痕迹。

    屋里空调温度适宜,他身上还是附着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我抱你去洗澡吗?”段律风用纸巾擦走了宁锦星脸上的汗珠,温和开口。

    宁锦星摇头:“歇会儿,我感觉还能再来。”

    宁锦星有病,是真的病。

    他母亲去世得早,自小缺少母爱的他后来被确诊了皮肤饥渴症和性/.瘾。

    他迷恋段律风健硕的身材和永远充足的精力。

    有时候做起来没个节制,段律风精力又旺盛,也不知道什么节制,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宁锦星。

    所以很早之前,段律风便先宁锦星一步学会了克制。

    他听宁锦星还有继续的意思,便开口道:“今天不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做。”

    “等过两天吧。”

    宁锦星闭着眼。

    感受着里面的东西。

    “嗯……那你亲亲我。”他趴在段律风宽阔的胸口,悄悄睁开一支眼看着段律风的脸说。

    段律风微微别开了脸,“我不好看。”

    “不好看和让你亲我一下,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宁锦星不开心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段律风抿了抿嘴巴,想把嘴上的那条疤藏起来,但怎么藏得住呢?

    “还是不亲了。”他不好看。

    宁锦星也不知道段律风究竟忸怩什么劲,“我不觉得难看呀!再说了这不是你为了保护我留下的吗?我怎么会嫌弃呢?”

    “……”段律风又不说话了。

    在床上的时候还像个人,这种时候就开始扮演木头了。

    宁锦星真想啃下他一块肉,看看他是不是由木屑组成的。

    他生气地捶了段律风肩膀一拳,“不亲就不亲,以后有你求我的。”

    段律风就像没听见这句话似的,他关心问:“你要喝点水吗?刚刚失水有点多……”

    “不喝。”宁锦星耍小性子。

    段律风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想喝的,犹豫了下,便扶着他的腰准备退出去。

    “你干嘛?”宁锦星闷哼了声,坐起身抓着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腕问。

    段律风老老实实解释:“我去倒水来喝。”

    宁锦星睫毛上下煽了一下,眼珠一转脑子里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他小心翼翼退开,转了个身。

    接着一屁股坐在了段律风月佥上。

    “喝吧。”他霸道说。

    ……

    这个夜晚还是很难消停下来。

    *

    翌日晨,天光大亮,乡下特有的昆虫鸣叫声交织在一起,却是另类的摇篮曲。

    宁锦星这一觉睡得格外长。

    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舒爽的。

    虽然刚醒来的时候的确腰腿疼胳膊疼……

    但心理上的舒坦是没办法比的。

    “段律风……”宁锦星连扯着嗓子喊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好拿手机给段律风发了语音过去。

    很快楼梯间传来了响动。

    门被打开,段律风端着一万热粥走了进来。

    “你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他走来坐在床边,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外人绝对看不出来,看起来这样一本正经的人,昨晚在床上差点没要了宁锦星半条命。

    “还好。”宁锦星动了动胳膊和腿说。

    “先喝点粥垫垫肚子,我已经在做午饭了。”段律风道。

    宁锦星:“我这是睡到第三天了吗?”

    “没,只是快到正午了。”段律风说。

    “哦……你买小鸡去买了吗?”

    “还没有,我等你醒了问你想不想去。”段律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