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落不会再遗落回复@J.:停!!!已知这张照片上是澜井沧,并且靠在江於白身上,又已知这是江於白的账号。所以——於沧是真的!这还不祝久久吗?於沧久久啊!]
[@宇纪因雨季回复@怡落不会再遗落:支持小落姐!隔壁凌二的线下给给还是太好磕了!於沧久久!]
[@徐于明阳回复@宇纪因雨季:小姐姐,我们三个这样混入隔壁学校磕CP,是不是太“隐蔽”了?]
[@宇纪因雨季回复@徐于明阳:不管了,就这样吧。重点在于他们俩的颜值和智商都在线啊,听说他们明天还要和宋学长一起参加四校联赛。]
[@是Li不是li回复@宇纪因雨季:我去!居然还有外校的……]
还有很多评论,内容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於沧久久”,甚至还有的人打上了几个红心emoji。
这就是澜井沧睡醒之后,看到的第一个消息:江於白又拍他睡觉,而且还发到了他们的CP频道里面,并且还炸出了三个外校同学。
现在他们已经抵达了酒店楼下,坐出租车的一路上,澜井沧都没有理江於白。江於白本人还毫不自知,甚至以为是澜井沧有起床气,所以也没有主动说话。
但现在下车了,事情不一样了。澜井沧要为自己讨回一个说法!
“……江於白。”
“嗯?”江於白回头看着澜井沧,头发还乱着,看样子有点生气,“怎么了?”
澜井沧迅速翻出江於白发布的帖子,并把手机屏幕转向江於白。他皱着眉质问:“这个,你怎么解释?”
江於白不急不慢地转回身,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澜井沧:“忘了。”
忘了?
江於白我去你的,你自己发的,结果你告诉我你忘了?
你还是人类吗?
霖黎黎从余兰那里得到了五张房卡,她朝着澜井沧他们几个挥了挥手:“澜井沧!你和江哥快过来领房卡了——”
澜井沧很是霸气地摔下一句话:“你给我等着吧!”
不过这个“霸气”仅仅是澜井沧自己认为的。
在江於白眼里,他现在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还没戴眼镜,有种说不出来的萌。
“嗯哼,我等你。”
“来,咱们几个分配一下。”霖黎黎见江於白走过来后,才继续说,“老师那边的他们分好了,现在是咱们五个人的。两个双人的,一个单人的。”
吕婷烟靠在行李箱边上,终于主动说出了第一句话:“我和霖黎黎一间,显而易见吧?”
季彦生闻言,第一时间去看江於白。
江於白没看他,正低着头,手指轻轻戳着澜井沧的手背,没说话,像是在等澜井沧主动提出和他一起。
澜井沧一直不说话,江於白戳他一下,他就往旁边挪半步,结果江於白也跟着挪过去。
十年发小感情可摆在这呢,季彦生叹了口气。
江於白自从见了澜井沧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举个简单的例子,从半年发一两条朋友圈,变成了两天能发一次朋友圈。最起码心情比之前好多了。
算了,江於白开心就好。
季彦生朝江於白递过去一个眼神,随后从霖黎黎那里抽走那张单人房的卡。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卡晃了晃,说道:“我自己一个人,让‘小情侣’在一块吧。”
澜井沧听到后,也没有反驳什么,拉着行李箱率先走向电梯。
江於白拿了房卡后刚想跟上去,却在路过季彦生的时候停下来:“谢谢……还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季彦生笑着摆摆手:“怎么可能啊?我又没喜欢的人什么的,根本不会心情不好。”
电梯还没有来,澜井沧背对着他们。
江於白和季彦生并着肩在几步之外,电梯还显示在顶楼,他便慢慢地问季彦生,像对待一个亲弟弟那样:“说吧,咱俩之间还要瞒着什么吗?”
季彦生也不想瞒着什么,毕竟十年交情了。
“就是有点说不出来的闷。和你玩了那么久,你对谁保持关系都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除了找你打架的,你谁也不得罪。”
“对我倒是没有什么距离感,咱俩都……想打对方就打,想损就损什么的。”
“就是……自从你认识澜井沧后,感觉……你整个人都变了。我也不是说不让你交新朋友,澜井沧都是我闺蜜了……他人很好,我很喜欢这个人的。我也挺磕你们的。”
“但是,我、我就是有时候,感觉我有点多余了。你懂那种感觉吗?我有时候想加入你们的,又不知道从哪里加入。”
江於白沉默了一会儿,季彦生说话的时候甚至是笑着的,但绝对不是发自内心的。
“对不起。”江於白拍拍季彦生的肩膀,郑重地说,“是我这段时间有点疏忽你的感受了。我和澜井沧……感情上有点难说,但是——”
“咱们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亲兄弟了,你有话就说,不要委屈自己。”
“你从来都不多余。”
季彦生感动万分,心里那点阴霾消散开些,不算多,不过他可以慢慢消化掉。
他见电梯门开了后就跑过去,嬉皮笑脸地拉走行李箱:“那我就不打扰今晚您二位卿卿我我喽,江哥加油。”
江於白耸耸肩,跟上。
澜井沧跟着江於白进入房间,看着江於白关门后,开始计划。
“几点了?”
江於白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十点半。”
澜井沧单膝跪地,打开行李箱,取出睡衣和洗漱用品:“睡觉。”
江於白抬臂拦住澜井沧:“怎么不写卷子了?”
“哼。”澜井沧提到这个就高兴,“我尊敬的母亲大人,给我放了这三天的小假期。”
奴隶翻身把歌唱。
江於白放下手臂,轻轻鼓掌:“哇塞。”
澜井沧刚走了两步,准备先去洗澡,突然一个小灯泡在他脑子里亮起。
他改变主意了。
哈哈哈,你完蛋了江於白。
“咳咳。”澜井沧转过身,在江於白背后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我想到我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处理呢,小於哥哥,你先去洗澡吧?”
江於白把澜井沧的手从自己肩膀上轻轻扒下来:“嗯……”
吕婷烟陪霖黎黎出去买了一瓶气泡水,回来的稍晚。快到酒店的时候,霖黎黎掏了掏口袋:“嗯?”
吕婷烟摘下耳机,回头:“怎么了?”
霖黎黎拿着两张双人卡:“好像有人没拿……我想想,哦,是井沧没拿。”
“那走。”吕婷烟率先进入酒店大门,转身朝霖黎黎偏了偏头,示意她跟上,“去找他。”
“好。”
水声停止,浴室门打开,江於白换好了睡衣出来:“呐——该你去了。”
澜井沧放下使用时长耗尽的手机,从床边坐起来,把江於白推到另一张床上:“躺上去。”
江於白不明所以,但澜井沧看着挺急,就妥协了,乖乖躺上去。看着澜井沧给他把被子盖上去,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随后又隔着被子,在他胸膛上拍了拍。
“你快睡觉,快睡觉!”
江於白被澜井沧搞得一头雾水:“为什么?”
“关心你可以吗?”
“可以。”
“那你睡觉。”
江於白拍了又拍那只还在他胸膛上放置的手:“好好好。”
在看到江於白终于闭上眼睛后,澜井沧才重新拿起衣物走进浴室。
等听到水声响起后,江於白从平躺改成侧躺的姿势,抬起手去拿手机。
[aaa.颜料:江哥你睡了没?]
[J.:没,干什么?]
[aaa.颜料:没事。]
[J.:?]
江於白见季彦生不再发消息后,把手机放回原位,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
澜井沧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的场景就是,江於白像一个被包好的木乃伊那样躺在床上。
他悄悄走过去,看了一会儿,小声的呼唤着:“江於白?”
“哥哥?”
澜井沧见江於白没动,初步认为江於白在装睡,因为江於白性格实在恶劣,所以打算自己也恶劣一下:“老公……你睡了吗?人家好喜欢你呢……”
见江於白不为所动的脸,澜井沧便进一步认为江於白睡着了。
澜井沧不说话了,悄悄地从自己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爬到江於白的床上。
两腿分开,跨坐到江於白腰上。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於白,随后他缓缓地俯身,江於白甚至可以感受到澜井沧那带有热气的呼吸,越来越近。
紧接着——
那个枕头被结结实实的摁在了江於白脸上。
澜井沧其实没打算捂久,他心里有数,打算捂上半分钟就松开。
结果,江於白凭借感觉,两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澜井沧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推开一点点。枕头从他脸上滑下来,露出他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他现在头发有些乱了,但是他懒得管这个。紧接着,他环住澜井沧的腰,把脸埋在澜井沧胸口前,抬起眼盯着澜井沧。
“啊——”澜井沧惊呼。
江於白怎么还“诈尸”?
他不是睡着了吗?
难道是刚才那句“老公”把人喊醒了?
不对,他该不会是一直在装睡吧?
澜井沧手不知道放哪,想着江於白可能生气了,就顺势环住江於白的脖子。
“咳咳……”澜井沧别过头去,想了想,斜着眼看着江於白,“哥哥,你醒啦?”
“嗯哼。”江於白坐直了些,抬起一只手,捏着澜井沧的脸,“你在干什么?”
“呃……”澜井沧刚编了一个谎,话都到嘴边了,他又想到这件事他并没有做错,他这是正当防卫。
所以澜井沧就把江於白的手扒拉开,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赴约。”
江於白懵了:“哪里来的‘约’?”
澜井沧松开江於白的脖子,想退开些,却发现江於白抱的太紧了,完全是徒劳。
他叹了口气:“是不是刚下出租车的时候,我说了‘你给我等着吧’。”
原来如此,江於白还以为澜井沧那句话是在撒娇或气话,他当时甚至还偷偷回味了一下。
原来是战书吗?
哦哦。
“嗯……好像吧。”
什么叫好像吧?
江於白我看透你了。
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澜井沧给江於白肩上锤了一拳:“你真可恶。”
江於白不生气,他惹出来的:“老公你怎么这样?”
“滚啊——你更可恶了!谁是你老公啊!”
房间外,走廊内。霖黎黎和吕婷烟放好行李箱出来,刚好碰上在江於白门口的季彦生。
几个人聊了一下互相的情况后,霖黎黎有点担忧地对季彦生说:“他们睡了吗?”
“没有!”季彦生拍拍胸脯,“我前几分钟还给江哥发了消息,他回了。”
“……那行吧。”
“实在不放心。”季彦生拿走房卡,“那就我来开门。”
“好吧。”说完,霖黎黎拉住了吕婷烟的手。吕婷烟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动作。
澜井沧还闷着,被圈在怀里,他好想给江於白来一击重的,可刚刚那一击像砸在棉花上。
感觉到什么后,他问江於白:“门口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江於白还在澜井沧颈窝处埋着,鼻尖抵在澜井沧锁骨上方,刚刚还一下一下拍着澜井沧的后背,想着让澜井沧消消气。
听到这话,动作停下来,还以为澜井沧气出病了,他抬起头,很认真地说:“不能吧?”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了。
季彦生举着澜井沧的房卡进来,后面还跟着霖黎黎和吕婷烟。
“江……”季彦生僵住了,后面的话完完全全被堵住了,好几秒后,他才感叹,“哇……”
霖黎黎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到了:“我的发?”
现在的场面是:澜井沧跨坐在江於白身上,江於白环着他的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由于刚刚的“枕头战斗”,澜井沧的睡衣被扒拉的有点乱,领口歪了些,再加上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动作。
如果没有任何前情提要,完完全全会被误会。
季彦生的大脑终于重启了,他跑进来迅速在床头柜上放下房卡,便推着霖黎黎和吕婷烟出去,关门前还不忘来一句:“你……你们继续……”
澜井沧终于反应过来了,现在整个人很“红”,他大喊着:“欸!——”
最后澜井沧和江於白坐在床边,两人隔着一拳之距,季彦生他们三个双手抱胸地站在他们面前。
季彦生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进度那么快了是吧?”
澜井沧现在十分后悔他那点恶劣干出来的事。
现在好了,估计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眼见为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霖黎黎也跟着帮腔说,伸出手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比划:“看看你俩那架势!”
吕婷烟倒是没什么话,就干站在霖黎黎旁边看戏。
澜井沧现在羞得要命,咬着唇不说话,死死拽着睡裤布料。
“他单方面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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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江於白很认真地说道。
吕婷烟挑刺道:“普通打架吗?”
“他拿枕头捂我。”
“你先拍我睡觉的!你还发频道里了!”澜井沧终于破功了,转头瞪着江於白。
“你说了可以发的。”
“但是那张我头发很乱。”
“不是很乱,还好啦。”
“我说乱就是乱!”
“……”
“……”
房间陷入沉默,三人看着澜井沧和江於白你一嘴、我一嘴地拌嘴,最后不说话。
还是季彦生先开的口:“得了得了,相信你俩了行不行?”
澜井沧和江於白还是不说话。
“嘿?”季彦生上前一步,给了他俩头上一人拍了一下,“居然不说话?”
澜井沧摸了摸脑袋,缓缓说出几个字:“哦……行……”
江於白点点头,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霖黎黎早已经转过去了,偷偷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吕婷烟无奈地看着她,耸耸肩,转过来打算退场,结果澜井沧又说话了。
“话说——你们三个是怎么进来的?”
季彦生扣了扣脑袋:“房卡啊,我刚刚才给你放过去。”
江於白抬头,从被审问方变成了审问方:“那你们是怎么有我们的房间卡的?”
霖黎黎终于憋住笑了,她深呼一口气,严肃起来:“澜井沧的,他没拿。我们过来就是想送房卡的。”
“哦……”澜井沧尴尬的扣扣手指,“原来是每个人一张啊……”
“那好——”季彦生一拍手,“既然房卡也送到了,你们也解释清楚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霖黎黎甩甩手,搭上吕婷烟的肩膀:“拜拜,明天早上见。”
吕婷烟跟着摆摆手,随后被霖黎黎揽着出去了。
澜井沧回到自己的床上,拍了拍枕头,把它放回原位,然后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江於白起身关了灯,回自己床上之前,学着澜井沧的样子,也拍了拍澜井沧:“睡吧……十一点多了。”
澜井沧抱起一团被子角:“我还睡不着。”
“那你和我睡。”
“啊——我好困啊江於白……晚安。”
“……”江於白摇摇头,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胸口,偏过头,朝澜井沧的方向看了一眼,“晚安,小沧同学。”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澜井沧翻身,望向江於白那里,江於白是面朝澜井沧这边侧躺着,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澜井沧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闷了一会儿,又把被子扒开。想了想,还是小声呼唤道:“江於白……你睡着了吗?”
江於白也没睡着,他睁开眼睛:“怎么了?”
“那个啥……”澜井沧吞吞吐吐地说,“就是……我有点冷,就是……”
“就是什么?”
我可以和你挤一张床的!江於白在心里呐喊着。
“咱们俩……能不能……换一下床?”
江於白懵了:“为什么?”
“你先同意。”
“昂好好好,同意。”
“那咱俩先换。”
“好。”
换好后,江於白把脸埋到被子里,过了一会儿才重新问道:“所以为什么?”
“嘿嘿嘿。”澜井沧在原本属于江於白的那张床上翻过来翻过去,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
最后趴在枕头上,脸放在交叠的臂弯上,侧头看着江於白:“现在都十一月了欸!那张床肯定冷啊,但是你的床是咱们两个待过一会儿的了,嘿嘿,暖好了。”
江於白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算盘打的好美。”
澜井沧笑嘻嘻了一会后,重新睡觉:“晚安。”
江於白看了一会儿:“嗯,晚安。”
后半夜,澜井沧被胃疼弄醒了。他差点从床上摔下去,随后他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捂着胃部,指节发白,缓缓地挪到行李箱旁边。开始翻找胃药。
每一个动作都极轻。
早知道这样,就把胃药放一个显眼的地方了……
等接了热水服药后,等他刚打算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就看见江於白已经坐起来了。
“吵醒你了吗?”
江於白下床扶着澜井沧:“没有我自己醒的。犯胃病了?”
“嗯……”胃部的疼痛让澜井沧的声音变得又轻又闷。
江於白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澜井沧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澜井沧打横抱起来,走到澜井沧换好的床边坐下。
“我觉得……我还……还没那么柔弱吧?”澜井沧持续嘴硬,明明额头上全是冷汗,难受得差点趴在江於白身上。
“嗯,你不柔弱,是我想抱你,特别特别想抱你。”江於白把澜井沧塞回被窝里,揉了揉澜井沧的脑袋,“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澜井沧强撑着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笑了一声:“不要,男男授受不亲。”
结果笑了之后更疼了,他的眉头猛地皱起来,手指攥紧了被单。
江於白没有戳穿他,只是往前凑了凑,用手背擦了擦他额头上的冷汗后,又开始打趣澜井沧:“可是我们都抱过、亲过、牵过、一起睡过……”
澜井沧用着最大的力气去捂住江於白的嘴。
结果江於白在这种情况下还动了动嘴,他想说什么,但被手掌捂住了说不出来,只留下嘴唇擦过掌心的触感。
靠……
一个男的,嘴……怎么那么软啊?
靠……
一个男的,手……怎么那么软啊?
“停……”澜井沧把手放下,妥协般的靠在江於白肩头,“帮我……”
最后两个人坐在床上,澜井沧靠在江於白怀里,两人还盖着被子,江於白控制着力度揉着澜井沧的腹部。即使力度把握的相当好,但还是抵挡不住澜井沧嘴里轻微的闷哼声。
“嗯……轻点,有点疼……”澜井沧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江於白的睡衣袖子。
江於白闻言后,放轻动作,等看到澜井沧眉眼缓缓舒展开后,他低头在澜井沧耳边说:“困了先睡,我再帮你揉一会儿,我过一会儿就躺回去。”
澜井沧刚想拒绝,江於白在他开口前又补了一句。
“我不占你便宜。”
澜井沧在他怀里蹭蹭脑袋:“谁在意这个啊……我不是让你占我便宜的意思。”
“知道,睡吧小沧同学。”江於白低下头,嘴唇在澜井沧的发顶上轻轻碰了一下,看见澜井沧没发现后,最后开口,“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