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黑道往事:从卖皮鞋开始崛起 > 第579章 把他脑袋套上
    张鑫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富贵啊,要怪就怪你命苦,别怪我。我借钱给你是真心的,是你自己走了绝路。来,把他脑袋套上,别让他看着我。”</p>

    富贵在地上躺着,疼得浑身哆嗦。</p>

    他能听见张鑫说的每一个字,他想说话,想骂人,想求饶,可嘴巴一张开,只有血沫子咕嘟咕嘟往外冒,顺着嘴角淌到地上,淌成一滩。</p>

    他看见刘伟伸手把餐桌上的白布刺啦一下扯了下来,然后蒙头盖了下来。</p>

    刘伟端起五连发,剩下的四颗子弹,对准富贵身上,哐哐哐哐,一枪接一枪,全部打了上去。</p>

    富贵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再动弹了。</p>

    直接打死了。</p>

    办公室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所有人都站在原地。</p>

    张鑫的腿在发抖,他的手扶着办公桌,指关节攥得发白。</p>

    “快,把窗帘拉上,快点拉上!”张鑫的声音忽然拔高了。</p>

    两个小兄弟赶紧跑到窗边,唰唰地把窗帘全拉上了。</p>

    张鑫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走到富贵跟前。</p>

    他弯下腰,伸出手,把白布刺啦一下扯开了一角。</p>

    他本想看看富贵死透了没有,可白布底下露出来的那张脸,把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p>

    富贵的两只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死死地盯着张鑫。</p>

    张鑫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跳漏了好几拍,赶紧把白布重新盖回去,手脚冰凉。</p>

    “快快快,赶紧找麻袋装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埋了,快!越快越好!”张鑫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都劈叉了。</p>

    有个小兄弟还算机灵,从一楼杂物间里翻出了一条大麻袋,拎到富贵跟前。</p>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开始往麻袋里塞。</p>

    那场面恶心得不行,有个年轻点的小兄弟实在没忍住,跑到墙角吐了一地。</p>

    折腾了好一阵才装进去,又有人拿来扫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碎肉渣子和弹壳扫了,全倒进麻袋里,然后拿绳子把袋口勒紧了。</p>

    张鑫看着刘伟,声音还在发抖:“赶紧把尸体处理了,趁天黑,拉得越远越好,找个荒山野岭埋了。然后找个刮大白的师傅过来,把屋里重新刮一遍腻子,地上也要处理干净,别让人看出这屋里死过人。”</p>

    “放心吧鑫哥。”刘伟点了点头,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总体上还算镇定。</p>

    他招呼了几个胆子大的兄弟,把麻袋抬起来,拖着下了楼。</p>

    这边马上就行动起来。</p>

    过了夜里十二点,整条街都安静下来了,几个胆子大的兄弟把麻袋往面包车后备箱里一装,盖上了一条破毯子,开着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岛,驶向了漆黑的夜色深处。</p>

    刘伟那头安排人打扫卫生,拖把、抹布、消毒水齐上阵,折腾了好几个小时。</p>

    第二天一大早,又找来一个刮大白的师傅,把墙上又糊了几层腻子,地上也重新刷了一遍漆。</p>

    那师傅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办公室重新装修,干完活拿了钱就走了。</p>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来,一切看似风平浪静。</p>

    兴记典当行照常营业,张鑫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重新刮白的墙壁和崭新的地板,恍惚间觉得昨晚的事像是一场噩梦。</p>

    可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不是梦。</p>

    但富贵他妈还在家等着呢。</p>

    老太太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等到天黑,等到半夜,等到天又亮了。</p>

    她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旁边放着收拾好的行李。</p>

    儿子这一出去,怎么一宿都没回来?</p>

    他说让我在家等着,人呢?</p>

    老太太坐在门口,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口的方向。</p>

    而且昨天晚上,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宿没消停。</p>

    她浑身疼,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疼,就是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的地方。</p>

    富贵挨枪的地方、要命的地方,她全疼了,那种疼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一下一下地跳着疼,疼了整整一宿。</p>

    老太太早晨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脖子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似的闷得慌,还有点闹肚子,去了好几趟厕所。</p>

    她扶着墙走进厨房,想给自己烧点热水,可手抖得连壶都端不稳。</p>

    “我这是怎么了?”她嘀咕着,一上午就没安生过,心跳忽快忽慢的,耳朵里嗡嗡直响。</p>

    她给儿子打电话,不接。</p>

    怎么回事?</p>

    老太太在家干着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那颗心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p>

    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心慌,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了,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p>

    这种感觉比知道坏事还要折磨人。</p>

    夜总会这边,今天轮到富贵值班了。</p>

    副总经理刘晨从上午就开始打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是关机。</p>

    他又打了好几遍,还是关机。</p>

    这人上哪儿去了?就算是出差,也没有关机的道理啊。</p>

    刘晨心里有点犯嘀咕,但也没敢瞎猜。</p>

    他先是给史殿林打了个电话,史殿林在电话那头说:“我都有两三天没见着富贵了,他不在公司?我还以为他在公司值班呢。你问飞哥了没?”</p>

    刘晨又打给于飞,于飞也说富贵不在他那儿,语气倒是挺轻松的:“指不定跑哪儿玩去了,这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别管他,过两天自个儿就回来了。”</p>

    刘晨挂了电话,转念一想,富贵是磊哥的直系兄弟,兴许是磊哥派了什么秘密的差事出去,不方便说,也不好意思多问。</p>

    可问题是,他已经连值了两天班了,困得眼皮直打架,再这么熬下去身体扛不住。</p>

    这两天他给富贵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始终没人接。</p>

    下班后,刘晨坐在夜总会的办公室里,点了一根烟,越想越不对劲。</p>

    他掐了烟,站起身来,自言自语地说:“我上富贵家看看吧,找一找,怎么老不来公司呢?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至于这么不着调啊。”</p>

    他开着车,到了富贵家楼下,上了楼,敲了敲门。</p>

    开门的是老太太,刘晨一看老太太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才几天没见,老太太像是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深了,眼窝也凹进去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大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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