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 13. 第 13 章
    绾宁吓得一咕噜缩回床上,重新扯过薄被遮住了身体,眼神惊恐的盯着。

    门口,玄金蟒袍的沈穆时逆光负手而立。

    双目似是沉得滴水,反手摔关了门,满目怒容的走了过来。

    一瞬间,她刚落下去的心脏猛然又窜了上来。

    沈穆时沉声:

    “谁?”

    什么?

    绾宁没反应过来他是何意。

    似是瞧见她被吓坏的脸色,沈穆时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谁欺负的你?”

    一时之间,绾宁只觉铺天盖地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可心底又含着对他的惧怕。

    开口的时候,懵懵懂懂的哭诉:

    “沈……沈穆时,我衣服,又破了……”

    绾宁哭唧唧的瞧着他,捏着被角的手轻颤。

    沈穆时哭笑不得,蹙紧了眉心,正要转头离去安排,却听见门外嘁嘁嗦嗦传来声音,有人朝着房门而来。

    声音越来越近。

    她这副模样,被人撞破岂不是有损声誉。

    还没等沈穆时说话,绾宁灵巧的溜出被子,浑然不管沈穆时,顺手微理了床榻,然后左右一瞧,麻溜的扶着腰钻进一侧书架后面去了。

    沈穆时看笑了,被吓成这样,竟然还知道躲。

    他阔步跟着也进了书架后面。

    此处极为逼仄,两面靠墙一面是书架,沈穆时高大的身影堪堪进来,整个空间便挤得没有一丝空隙。

    绾宁惊诧的看着他,不满的小声嘟囔:“你进来干什么?”

    沈穆时蹙眉:小东西,给她撑腰还不领情!

    不进来,她怎么办?

    她这样子,他能放心离去?

    不离去,被人撞破两人在一块?

    哪一条都不是好路。

    还未等绾宁继续赶人,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传来一个青年男人有些急迫的声音。

    “嫂子,快些!”

    绾宁的眉眼瞬间睁得老大,秋水盈盈的一双眸子望着沈穆时,惊惧后的泪痕还留在脸上,此刻却闪着兴奋。

    又可怜,又惹人怜。

    沈穆时自持多年的心底竟有一丝触动。

    门外的两人似乎进来了,绾宁听到了插销入扣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床榻响动的声音。

    书架后面遮得严实,绾宁看不到外面景象,只能凝神细听。

    沈穆时已经猜出后面的情形,此时颇为后悔,可事已至此,这个房间的窗还在对面,若是他一个人,他还有几分自信离去不被发现,但旁边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人。

    这些龃龉,他竟不想让她去看,去听。

    “给你急的,饿坏了吧?轻点……”

    床榻间传来女子娇媚的呢喃。

    “小心肝,想死我了,我进来了……”

    沈穆时额角狂跳,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绾宁的耳朵,然后把人搂入怀中,长袖一遮紧紧裹住。

    他动作太过迅疾,又没和她商量,绾宁吓得死咬住下唇,差点就发出了声音,双手为了支撑只好扶住了他的腰身。

    真紧。

    沈穆时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味将她团团包裹,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听到他的心跳,当真是擂鼓一般响在她的耳膜,□□的胸膛肌理分明,透过衣服传来炙热的温度。

    一种安全的包裹感涌入绾宁心中。

    她今日受太多刺激,哪怕此刻也在紧绷,可在沈穆时怀中,不知怎的,竟莫名安定下来。

    床榻离得太近,沈穆时虽捂住了她的耳朵,那些床幔间的低语仍旧一声声传了过来。

    她本就是妙龄少女,又经刚才宁远侯世子的事情,此刻虽不知具体情形,但天地之间,这种事本就是自然天性,身体比心里先有了感受。

    浑身有些热热的,难以言说的情绪从心底慢慢生根发芽。

    下意识的,她慢慢摊开了抚着沈穆时腰间的手。

    她感受到沈穆时浑身似乎僵了一下,她吓得停了下来,迟迟停着不敢动作。

    耳边还在一声一声传来呢喃,有些声音她不懂,似是捣水声,吃糍粑声,总之很莫名。

    但是他们说的话她有一些懂得。

    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手不安分的又一次触向了沈穆时的腰,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向着他后腰移去。

    最后,彻底环住了。

    她的身体本就靠着他的胸膛,此刻不受控的一点一点移向他。

    炽热,□□,馥郁气息。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同于和酒酒茶茶玩闹时的拥抱,他高大,骨相清隽,战场厮杀与多年手握重权成就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让人莫名安心。

    她的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

    他的衣物不知用的什么料子,沉沉透出一股男子的气息。

    她喜欢。

    太喜欢了。

    沈穆时咬牙,脊背僵得笔直。

    怀中的人儿像是柔若无骨一般紧紧贴着他,拥着她背的那只手,因为衣裙破碎,有一半已然触到了她的肌肤。

    滑嫩得不可思议。

    而腰间的小手,犹自不知足的轻轻摩挲。

    几乎没有思考,也似乎已然忍耐不住。

    沈穆时抚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然后低头。

    吻住了她的唇。

    真甜!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煞白。

    身体似乎劈过一道闪电,噼里啪啦作响,她紧紧掐着他紧致的腰身,指尖都在用力。

    他在侵略。

    在掠夺。

    在夺走她的一切,包括呼吸。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她的唇齿如此娇小,每次说话他总无意识盯着,一张一合的甚是动人。

    绾宁几乎呼吸不过来。

    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娇,他不舍的停下,给了她呼吸的机会。

    芙蓉面,桃花眼,珍珠泪。

    还有被他亲红的唇。

    娇柔无措的望着他,眸中朦胧茫然。

    美得不可方物。

    “卿,甚美!”

    他再次俯身。

    床榻间的人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绾宁只觉昏昏然,似是被沈穆时抱着出了屋,又上了他的马车。

    他几乎等不及,将绾宁放在马车床上的瞬间,他便倾身覆了下来。

    她自然不懂如何亲吻,只是懵懵的被动承受。

    床榻柔软,虽不及他正房大床的宽敞,但在马车内置床,这马车已然宽敞无比。

    漫天纱幔笼下,合着淡淡沉香。

    沈穆时的手触到了今日打架被掐得乌青的地方。

    这一瞬,粗粝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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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撬开了她的贝齿。

    双重感受让她又痛又酥。

    绾宁像是一下子清醒,猛然推开他。

    她撑起身子往后缩了两步,因为安朔的放肆,此刻小衣上一支芙蓉色海棠已然露出一角。

    绾宁颤着嗓子喊他。

    “沈穆时,你弄疼我了……”

    他黑沉沉的眸子染上了欲色,一丝不乱的衣袍仍旧裹着那成熟的,紧致的男人躯体。

    他竟难得放软了语气。

    “乖,本王轻些!”

    “过来!”

    她知不知道,她如今的样子多么让人想欺辱。

    他已然压着,否则此刻该是另一种光景。

    绾宁却没有听话,警惕的盯着他,使劲摇头。

    “你骗人,你和那个狗屁宁远侯世子有何不同!”

    说着说着,眸子里又凝上了泪珠,要落不落的坠在眸底。

    这一刻,沈穆时是真的心软了,没有再进一步。

    “孤要回去。”

    她倔强的昂着小脑袋看着他,气愤的控诉:

    “你欺负我!”

    沈穆时当真是哭笑不得,不敢再往前一步,怕会碰碎瓷娃娃一般的人儿。

    绾宁瞧见他微理衣袍直了身,沉声吩咐:“回宫!”

    绾宁摇头:“要去舅舅家?”

    他扶额:

    “去洛国公府!”

    一路无话,绾宁将头埋在两腿间,像鹌鹑一般不言语。

    沈穆时不擅安慰,更不擅开解,有些无措的翻了折子去看,却一个字看不进去。

    一直到洛国公府门口,沈穆时拿了自己的大氅放在她脚边。

    绾宁犹豫了一下,看到自己身上碎裂的破布,只得拿过大氅披在了身上,然后几乎是急步出了马车。

    沈穆时听到马车外响起她的一声哭嚎。

    “二哥哥,呜呜呜……”

    他眉心紧蹙。

    刚离开洛国公府门口,沈穆时就沉声吩咐:

    “宁远侯教子无方,罚俸三年,让他滚去跪祠堂!”

    “宁远侯世子言行不端,褫夺世子之位,罚一百军棍!”

    “执刃!你亲自监刑!”

    哪怕如此,胸中的火气仍旧半分没有发出,沈穆时烦躁的随手将折子扔回了书案上。

    “叫陈亭带上他妹妹速速滚来!”

    今日与绾宁打架的,还有陈亭的妹妹。

    沈穆时不瞎,虽然闹哄哄一屋子人,可谁是主力谁是副手她看得一清二楚。

    “似乎还有一个……”

    “禀王爷!是端王妃母家的侄女,意欲嫁给端王世子。”

    绾宁啊绾宁,你招惹的这是一家什么人啊。

    “先盯着,若是端王世子拎不清,你再出手帮帮他。”

    “是!”

    沈穆时本不欲沾染人家后宅之事,可绾宁今日受的羞辱让他愤怒异常。

    于公于私,他都会重惩。

    可绾宁的身份不便公布,更不能说明宁远侯世子干的什么混账事,只能如此暗中惩处,让他着实憋屈。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宁远侯府定然会顺杆子往上爬,正好求娶绾宁。

    念及此,沈穆时拿在指尖的折子登时被他掐断。

    真想杀了宁远侯世子!

    绾宁泫然欲泣的模样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惹得他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