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 45. 第 45 章
    “殿下是男子,又是摄政王,可以罔顾礼法,但绾绾是闺阁女子,又是天下女子表率,还需做人,若殿下是真心爱慕绾绾,就该为她考虑。”

    洛维帧的话一字一句刺在了沈穆时心上。

    这以后连续几日,他竟都未曾再越界一步。

    绾宁为了洛圆宜的婚事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没想沈穆时未曾来找她这回事。

    洛圆宜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整个婚礼,两家人都是欢喜的,只有两个小包子躲在墙角哭得昏天黑地。

    洛二郎洛维书和绾宁齐齐埋着头蹲在墙角,一个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一个哭得头一点一点的。

    直到洛维帧站在身后,红着眼眶提醒:

    “再不去,三妹妹的花轿就要走了。”

    绾宁听了这话,一个猛子起身,许是蹲得太久,身子晃了晃差点摔了,还是酒酒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扶住了人。

    洛二郎已经冲了出去,呼天喊地响起他的哭腔:

    “妹妹……”

    绾宁紧跟其后:

    “阿姐!”

    洛维帧简直哭笑不得,只得赶紧挥手提醒酒酒茶茶跟上,别再磕了碰了。

    洛圆宜出嫁当日,太皇太后带了小皇帝亲自来送嫁,赏赐了许多礼物,临出门时,太皇太后也红了眼眶。

    不多时,沈穆时也来了。

    彼时绾宁还躲在后院哭鼻子,直到拜别完双亲,绾宁亲自陪着阿姐去端王府,她才和沈穆时见上面。

    沈穆时一派端方矜贵,面上冷得如冰,只是稍坐了会便带了小皇帝回去处理政务了。

    绾宁虽满心满眼都在阿姐在,但也察觉出沈穆时有些不对劲。

    她尚且没空理会,还要应付端王府那边之事,好在端王世子是真心爱慕洛圆宜,没有让端王妃和水栖瑶欺负了阿姐。

    只是有这样的婆母和小姑子,绾宁心底终归是不放心的。

    等到婚仪结束,绾宁这才回了长乐宫。

    再过两日就要出发去晋州了,绾宁自然需要和沈穆时商量出行事宜,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这些时日沈穆时竟然一次也未来找过她。

    莫非是那天晚上伤了他的心?

    “酒酒,沈穆时,没有派人来过?”

    “公主,王爷每日派人来送汤羹药膳,帮公主调养身子。”

    “没有,叫我去?”

    “不曾!”

    怪了。

    ,

    夜风习习,暑热已然开始,盛京不若金陵那般热,但这个时候晚间也已经不冷了。

    案牍劳累,非是言语可以形容。

    执刃已经进来提醒了两次。

    “王爷,折子是批不完的,您该安寝了。”

    自沈穆时回盛京做了这摄政王以后,每日睡不过三个时辰,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

    “啰嗦!”

    他却是怼了一句,而后微蹙眉:

    “今夜怎么还是你当值?”

    执刃不敢隐瞒:“司帅选的人还在熟悉,属下不放心。”

    “退下!”

    再无他话。

    直到又有脚步声响起,径直绕过屏风进来。

    沈穆时素来不喜人近身伺候,小黄门都是在屏风外侯着等吩咐的。

    如此,他自然不喜。

    “本王说了,出去!”

    来人却没动,还是一个劲朝着他走来。

    他是习武之人,再轻的脚步也逃不过耳朵。

    见来人如此放肆,他难得停下手中湖笔,想看看是谁如此不怕死。

    一个小宫女出现在眼前,端了茶水便要靠近他案边。

    他身边从无宫女侍奉。

    想来,又是哪个上赶着爬床的小侍女。

    执刃真是骨头闲散了,如此也敢放进来。

    就见那个宫女娉娉婷婷走来,将茶放下后,声音柔柔软软的:

    “王爷,夜色颇深,婢子伺候您饮茶!”

    沈穆时哑然失笑。

    这做作的声音,故意装扮的样子。

    可那九黎香,只是靠近他几步便先幽幽袭了来。

    他重新拿起湖笔,也不管那个小宫女如何端茶倒水伺候他,就是不理会,只是继续批阅起了折子。

    小宫女见他看都不看自己倒的茶,小嘴一瘪,忽的计上心头。

    “王爷,婢子喂您……”

    说罢,端起那冷热适宜的茶水饮了一口,不由分说就伸出小手摸向沈穆时裁玉般利落的下颚,将人的下巴径直掰了过来。

    沈穆时任由她胡作非为,甚至配合的微微旋身。

    就见小宫女忽的低头,丹唇覆了上去。

    一股子温热的液体从唇上流入,他不自觉一咽,喉结滚动间,多日以来憋闷的欲望从身体深处爆发开来。

    反手扣住小宫女的后颈,反客为主,粗粝的舌尖直直挑开了她本就松软的唇齿,尽情的与她搅动在一起。

    茶香弥漫在唇齿之间,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沈穆时手上一动,已将那小宫女直接搂入怀中坐在了腿上。

    她还是不会亲吻,只消一会,脸色就憋得通红,窒息感如影随形,她忍不住拍打他宽阔的肩臂拒绝。

    沈穆时强行停下,泛哑的嗓子如蒙上一层薄雾,诱得人心里发颤:

    “这是谁家小婢女,深更半夜竟敢来勾引主人家。”

    怀里的娇娇终于能够喘息,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主人家一看也不是个正经的,小婢女才试了一试,他就忍不住把人按怀里。”

    她头上挽着极可爱的两个小发髻,沈穆时忍不住伸手拢了拢,低眉:

    “按怀里做什么,嗯?”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如沁玉,如环佩叮咛,又带了几分薄哑,平日不必高声,也自带矜贵冷傲。

    可一旦与她说起这些床笫欢语,那暗哑的嗓子似是镀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直挠人心头。

    绾宁胆子变大,勾住他脖颈仰头:

    “做让你开心的事。”

    芙蓉香腮微微一展,仰头的间隙,下颌欺霜赛雪的肌肤露出一截,流云般束入衣襟中。

    “那卿卿开心吗?”

    “开心!”

    已是极难忍耐,他却还是只把人搂紧,没有再进一步。

    绾宁见他如此,将小脑袋埋入他胸前,声音有些委屈。

    “沈穆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嗯?

    哪里来的这种话。

    他分明是喜欢疯了。

    “卿卿为何这般想?”

    “是不是,你不开心?”

    他微怔,声音也越发温柔:“怎么会。”

    将脸贴近她的发髻,轻轻磨蹭。

    “那你怎么,没有……没有继续……”

    他浑身一僵。

    他这几日过得何其煎熬,只有完全沉入朝政之中,才能不会想绾宁,只要一停下,心里脑里到处是她的身影。

    在熙政堂就不必说了,这处寝房哪里没有她的影子,每一处他们都曾相拥过,或是读折子,或是分析朝政,或是亲吻……

    回到晋王府就更糟糕了。

    那张大床他根本不敢躺,一躺下去就跟被下了蛊一般身心难受。

    偏偏,书房里她伏案睡过的矮榻,前厅她吃饭的桌子,旁厅她喝酒坐过的地方……

    无一处没有她的身影。

    可,洛维帧的话他无法忽视。

    太皇太后那一顿鞭子虽然疼,可在他心里,太皇太后是如母亲一般慈爱之人,是家人,情感上,他觉得只要说服太皇太后即可。

    可洛维帧不一样,他是外臣!

    外臣如此想,他不得不考虑此事的影响,没有听到别人说出口,他尚且可以自欺欺人。

    偏偏……

    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他就是想放手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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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绾,嫁给我,好吗?”

    深思熟虑,他终于在不是欢爱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

    绾宁眨巴了眼。

    “你这人,求婚也没个聘礼,这就想娶人?”

    她不满,嘟囔着就要从他怀里下去。

    他哪肯。

    将人紧紧锁进怀里:“这么说,本王备齐了聘礼,卿卿就答应了?”

    眉眼已是悦色。

    绾宁毕竟年岁小,说到这种问题仍然羞涩,低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笑着躲进他怀里。

    他喜极。

    把人抱了就往床上走去。

    “沈穆时,你不批折子了?”

    “折子怎么批得完!”

    “也是,你该睡觉了。”

    沈穆时含笑望着她:

    “是,该睡觉了。”

    刚躺下,就觉他倾身而来。

    绾宁小声求他。

    “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好!”

    他答应得极快。

    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什么一次,忍了这许多日,她今日竟敢主动上门,羊入虎口,不吃干抹净都不是他沈穆时!

    好在绾宁终于适应了,不至于头一次就晕厥过去。

    看她实在受不住,堪堪三次,沈穆时终于停了下来,又是亲自抱了她沐浴,这才拥着她睡觉。

    彼时的绾宁柔若无骨,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沈穆时哄着说了许多情话,她便迷蒙着眼睛哼哼唧唧。

    知太过放纵,沈穆时后悔不迭。

    心疼得无以复加。

    天色渐明,他十分不想去上朝。

    亲了她一遍又一遍,看着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他稍微不留神就掐出的青痕,他更是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

    当天早朝后,他就留下了陈亭,让他去找找给女子用的去青痕最好的药。

    陈亭差点没憋住笑意,好言劝慰:

    “王爷,公主身娇体贵,年岁还小,若是折腾过分了,怕是会影响寿数。”

    一句话惊得沈穆时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了陈亭。

    陈亭诚恳:

    “女子十六其实尚未完全长成,王爷自然懂得,再说,王爷……”

    看着陈亭欲言又止,沈穆时淡淡蹙眉:

    “嗯?”

    一个字就吓得陈亭倒豆子一般吐了个干净。

    “王爷那家伙事远比常人威武,一个不经意就会伤了公主,更是会影响公主以后子嗣。”

    “房事,还是得节制些。”

    沉默良久。

    两个男人尴尬得没有言语。

    沈穆时好容易开口:

    “三次,算很克制了吧?”

    陈亭深吸一口气:“每次多久?”

    和一个大男人说这种事情,怎么着都不对劲。

    可除了陈亭,经验丰富,又是自己人,加上会医术,还知道他和绾宁之间的事,这样的人,着实不多。

    陈亭真诚补充:“王爷切勿讳疾忌医啊!”

    沈穆时咬着牙根:

    “头一次一个多时辰!后面……更长些!”

    陈亭惊得恍然抬头,眉眼里除了狡黠,还有惊讶和佩服,还带了几分惊悚。

    “怎么?”沈穆时微眯了眼。

    “公主,对王爷定然是真心的!”

    不然怎么能忍得了这么久。

    “什么意思?”

    “王爷的力气,一拳就能打死一头虎,这么长时间……”

    绾宁没死床上,还能允许他三次。

    不是因为爱他是什么。

    陈亭心内啧啧有声:真是替公主担忧啊!

    ,

    从熙政堂出来,陈亭马不停蹄直奔在水一方。

    司珏和蒋许他们还等着他呢!

    就等他的故事下酒了,司珏说,故事越劲爆,今日喝的酒就越贵。

    今日这顿大酒,他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