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 31. 第 31 章
    沈穆时问这个问题……

    将许满脸兴奋:“主君,您这是……看上哪家娘子了?”

    沈穆时焦躁的摆手:“本……我就是随口一问。”

    这哪能是随口一问,他们这群跟了他五六年的人谁不知道,他们家王爷是个和尚,从不碰女人。

    连他们都怀疑……沈穆时是不是喜欢男人。

    曾经还真有不怕死的,深更半夜裸了身体去沈穆时帅帐,被他当成刺客差点一剑砍了。

    后来虽没有人再敢去,但是,这更让人好奇。

    将许身边的娘子是今日最出色的一个,本来是要留给沈穆时的,不过陈亭知道他的习性,也就自作主张让她去陪将许了。

    此时那娘子听沈穆时这话,笑嘻嘻的打趣:

    “这位郎君好生扭捏,既然喜欢人家小娘子,那便坦坦荡荡去求娶,在这思慕忐忑,也许人家小娘子此刻也正被折磨得难受呢。”

    沈穆时脱口而出:“如何坦荡?”

    将许一拍大腿:“主君,还真有啊!”

    沈穆时此刻只觉将许聒噪得很,招手让那小娘子来:“近前说话!”

    那小娘子欢喜得厉害,立刻起身上前,身子一软,作势就要依偎进沈穆时怀中,沈穆时眉眼一冷,陈亭眼疾手快拉了人就坐在了沈穆时侧面,中间还能坐两个人。

    也不忘重新找个人给将许倒酒。

    “郎君好狠的心,长得这般神仙样貌,精壮身材,却是个不解风情的主。”

    沈穆时想起每每对上绾宁,他总不知她为何忽然就生气,或许当真是自己不解风情?

    “姑娘如何称呼?”

    “奴家欢娘!”

    “请姑娘赐教!”他真诚发问。

    欢娘知道今日是碰不得他了,但是见他对那位娘子如此上心,也不知怎的,竟然替那位素未谋面的娘子感到开心。

    她在风月场太久,太懂真心难觅。

    “郎君可是对那位娘子表露了心迹?”

    除了舞乐声,那些男人竟然一个个竖起了耳朵,一动不动的盯着沈穆时。

    连陈亭也不例外。

    沈穆时回忆了一番:“有,又没有!”

    将许又急了:“主君,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嘛?急死人了!”

    沈穆时顺手将手中的酒杯砸了过去。

    将许灵巧的避开,五大三粗的脸上笑嘻嘻的浮起一股子顽皮来:“主君莫恼,我不插话了!”

    欢娘咯吱咯吱笑得心花怒放:“郎君这模样,倒像是第一次喜欢小娘子似的。”

    执刃:这娘子倒是个能掐会算的神仙,比陈亭强多了。

    沈穆时心平气和的分析问题:

    “她问我是不是当她为玩物,我和她说,喜欢她的身子……”

    一句话,惊得满屋子都静了下来。

    连跳舞的几个娘子都忘记了动作,回头看向沈穆时。

    欢娘直摇头:“郎君这般说,是个娘子都要恼的,没打你一顿就算不错了。”

    看着人模人样,怎的这般无情无义。

    沈穆时蹙眉:“那,该如何挽救?”

    欢娘摊手:“救不了,郎君既然不是真心实意喜欢人家,还是莫要耽搁那位妹妹了,人家也好寻个心中有她的郎君恩爱白头。”

    另一位娘子也出声:“就是来咱们这里的郎君,也会装一装,说些真心实意的话,虽然知道是假的,听着也开心不是。”

    “哪像这位郎君,一句话就把人的心伤得透透的,怕是还做过不少过分之事,否则那位娘子也问不出这么个问题。”

    执刃:这里的娘子,莫非都是神仙?一个个能掐会算的!

    沈穆时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窟,他不知道这话竟然对女子有如此大的伤害。

    他难得诚实一回……

    就把人伤了。

    看来,往后还是莫要这般诚实了。

    可……

    “退下吧!”

    他心情复杂,连喝了几杯,只觉更加烦闷。

    却不得疏解的章法。

    看着下属还在,他们都是跟着他战场厮杀,头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沈穆时举起酒杯。

    “今日不醉不归!”

    他鲜少如此放纵,上一次,还是两年前大破北狄之时。

    这一晚的酒像流水一般倒进沈穆时的身体中,他却没觉喝醉,意识清醒,本就大胆的人此刻更是胆子大到没边。

    挥手吩咐陈亭:“此处善后!”

    说罢起身离去,片刻未曾停留直奔长乐宫,轻车熟路的翻墙进了宫内。

    执刃也轻车熟路的点了门口守夜宫女的睡穴,隐匿在暗处盯梢。

    堂堂龙辰卫副统领,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他自己都觉得丢分。

    此时绾宁已经睡着,睡梦中只觉春被有些薄,下意识摸索着要去拉另一床春被,便触到一个滚烫的东西,身体的本能驱向了那个东西。

    腰间一紧,她被迫迎面贴了上去。

    烫得可怕。

    脑中一下清醒,绾宁睁开了眼。

    烛火昏暗,但足够看清眼前。

    一双含情目正炯炯盯着她,眸中欲望如山似海,仿佛要将她瞬间吞没。

    酒意洒在帐子里,混合着沉香,在深夜密闭的地方,催得人情欲高涨。

    绾宁渐渐清醒,看见沈穆时的脸,那股子情欲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压住。

    他带给她的那些无法言说的疼痛,此时在心底一抽一抽的升起,连委屈都变得无法言明。

    她沉下眸子。

    他终归是不放过她的,他终归要她的身子。

    也罢,他得到了,是不是就会放过她。她是公主,她不在意那些贞操清白,必要之时,这是她手中的刀剑。

    她沉默着阖上眸子,不想去看自己受辱的时刻。

    沈穆时轻易将人翻面按趴在床上,想去解她身上的衣服,喝了酒手上没个轻重,索性心一横,直接把衣裳撕碎,然后借着光细细去看她后背的鞭痕。

    伤口已经长好,但是红痕交错,看着便惊心动魄。

    他俯身,亲向了其中一条已经长好的红痕,竟觉不知足,伸了舌舐弄,沿着鞭痕一路而去。

    滑嫩的肌肤娇软得不可思议,他的理智已经彻底沦陷。

    哪怕心底已经认命,当他真如此做的时候,绾宁还是觉得难受莫名。

    后背传来酥痒,她禁不住嗯了一声。

    沈穆时以为弄疼她了,忙停下动作,低声:

    “绾绾,本王心悦你,心悦你的身子,也心悦你……”

    绾宁脑中一震,转瞬只觉头皮发麻。

    她又被他捞起把身子转了过去,只穿了藕色肚兜的身子冷得有些发颤,沈穆时捞过被子将她裹严实了,酒后虽莽撞但是却不像平时那样不受控。

    他侧卧着与她相对,看到绾宁眼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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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泪痕,连人带被把她拥进了怀中。

    “是不是那句玩物让你误会,你生了气?”

    绾宁低头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去看他。

    沈穆时有些急了。

    “还是陛下盖玉玺那日,对你说话重了不开心?”

    绾宁仍旧不说话。

    沈穆时反复去想。

    “第一次,第一次嫁祸芙蓉肚兜给你那回?”

    “在府上试探你那回?”

    “端王府亲你了不开心?”

    “在水一方亲你,撕了你衣服恼了?”

    “花了你的钱?”

    越说他心里越没底。

    他越说绾宁越觉得委屈,干脆直接低头沉默,一个字也不说了。

    沈穆时慌了,好在喝了酒,要是平日,这些昏话他哪里说得出来。

    “绾绾,本王错了,你瞧瞧本王。”

    “本王是个混蛋,是个兵痞,没碰过女人,头一遭见到你这样的仙女,没把持住,没控制住身体,可食色性也,这也不是本王能控制的。”

    他半迫半求抚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见她泪水盈在眸中要落不落,看得心底直抽抽,低头亲了她的眸子,她的泪珠,又去亲她小巧的鼻尖,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亲她嫣红的丹唇。

    绾宁不回应他,甚至还有些往后缩。

    沈穆时不得不按下欲望,轻哄着:“不生气了,好不好?”

    绾宁的情绪又被他弄得上上下下的,但是他分明还是不知错在哪里,可瞧他的态度,她心底倒是好了许多。

    以前阿弟的事情是冤枉他了,要是他真的想做皇帝,也不必强压了众臣扶阿弟上位,只是他对自己的忌惮似乎很深,一次次试探,已经把绾宁对他的那点子好感彻底消磨没了。

    如今再看他,绾宁只想离得远远的,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又总忍不住想起他霸道的亲自己的情景。

    “杀胚!”

    绾宁暗骂了一句。

    沈穆时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说话就好,管他说的什么。

    哄了这么久,把这辈子低声下气的话都说完了,要是再不说话,他真的只能拔剑自刎谢罪了。

    “是是,本王是杀胚!”

    “还气吗?”

    他小心去看她的脸色。

    绾宁仍旧闷闷不乐,低眸没有看他,但总算开口了。

    “沈穆时,你还是在怀疑我和玉家关系亲密,是张巨案的背后主谋?”

    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张巨身上了。

    “绾绾,张巨都已经午门斩首了,坟头都要长草了,卢正也罢官了,你怎么还想着这事?”

    “那天晚上你拿给我的折子,分明批注了要盯紧我……”

    “那是旬月前的折子了,自本王将你从半道拐回来以后便没有再让人盯你了。”

    恩?

    绾宁蹙眉:“不可能,那摞折子分明是那天晚上我走后你才批的。”

    沈穆时脑中一拐,瞬时明白过来。

    “本王只是批江南的折子时,有几处与张巨案子相关联,这才去拿过来看,绾绾,你丹青了得,竟没留意上面批注的墨迹已是半月前的事了吗?”

    绾宁哑口无言,怔怔望着他。

    “小妮子,就为这事生了这许久的气?”

    沈穆时先是慌,此刻却开始喜了。

    “绾绾,你同我生气,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