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思念与眷恋,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陛下,咱们已经许久未曾好好相聚了,我心里呀,实在是想您想得紧。平日里,除了上朝的时候,几乎没有别的机会能见到您,更别说好好说说话了。”她紧紧攥着许慕言的衣袖,仿佛一松手,许慕言就会消失不见。
许慕言看着陆瑾年这副模样,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回应:“嗯,我都知道了。此后,我定会常来找你们,咱们好好聚聚。”说着,她微微倾身,轻轻在陆瑾年的侧脸落下一吻,这轻柔的一吻如同一缕春风,拂去了陆瑾年心中的阴霾与失落。
随后,许慕言环顾四周,感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眸光中闪过一丝愉悦,提议道:“今日得此清闲时光,实属不易,咱们一同去找顾昀吧,大家聚在一起,想必会更热闹。”
陆瑾年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璀璨的星辰般闪烁,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呀!”紧接着,她迫不及待地拉住许慕言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许慕言朝着停在一旁的马车走去。
来到马车旁,陆瑾年动作利落地登上马车,然后转身,伸出手,紧紧握住许慕言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拉上马车。两人在车厢内相对而坐,陆瑾年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期待,似乎已经开始憧憬与顾昀相聚的欢乐时光。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滚,驶向顾昀所在之处。
马车悠悠前行,车内柔软的坐垫衬得氛围愈发惬意。陆瑾年和陈慧娴并排而坐,兴致勃勃地交谈着,欢声笑语在车厢内回荡。
陆瑾年眉飞色舞,眼神灵动,绘声绘色地讲起那些趣事。说到兴奋处,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陛下,你是不知道,薛庭烨那家伙啊,私底下竟吐槽贺清持帝师是灵宠。”
她一边说,一边还模仿起薛庭烨的语气和神态,惟妙惟肖,仿佛薛庭烨就站在眼前。
陈慧娴被她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用手帕掩着嘴,眼中满是笑意:“真有此事?薛庭烨也太口无遮拦了。”
陆瑾年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对陈慧娴说:“就是就是,我当时听了都惊掉了下巴。他也不看看场合,这话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我呀,今天非得好好跟陛下告他一状。”
正说着,一直静静倾听的许慕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微微扬起头,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朕可是都听见了,贺清持也是,就因为这事,他啊,难过了许久。”
陆瑾年听到许慕言的话,俏皮地说:“陛下,您可一定要替贺清持好好教训教训薛庭烨,让他以后可不敢再乱说话了。”
陈慧娴也跟着附和:“是呢,陛下,得让薛庭烨知道言语不当的后果,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笑话。”
许慕言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朕自会处理此事。”
马车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着,而车内的三人,在这欢声笑语中,更添了几分亲近与融洽。
陈慧娴微微蹙眉,神情中带着一丝担忧,目光关切地看向许慕言,轻声提醒道:“陛下,您此次悄然出门,贺清持帝师可知晓此事?依我对他的了解,他若发现您不在宫中,定然会焦急万分,四处寻找您的踪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贺帝师对陛下向来忠心耿耿,事事都极为上心。平日里,陛下稍有风吹草动,他便会紧张不已。如今您未告知他便外出,他得知后,心中必定会惶恐不安,说不定此刻已经在宫中四处询问您的去向了。”
陈慧娴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恳切,眼神中满是对许慕言的关怀。她深知贺清持对许慕言的重要性,也明白贺清持得知许慕言私自外出后可能会有的反应。她担心贺清持会因找不到许慕言而着急上火,更担心因此给许慕言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陛下,要不咱们派人回宫给贺帝师传个信,告知他您的行踪,也好让他安心。”陈慧娴建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建议会让许慕言不悦。
她看着许慕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许慕言能够采纳她的建议。她知道,对于许慕言来说,贺清持不仅仅是一位帝师,更是她的左膀右臂和知心好友。让贺清持知道许慕言的安全,也是对许慕言的一种保护。
许慕言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赞同之意,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陈姐姐所言极是,贺清持向来为朕之事殚精竭虑,若不知朕行踪,必然忧虑成疾。”
说罢,许慕言转头看向身旁的沭羽,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吩咐道:“沭羽,你即刻回宫一趟,将朕的行踪原原本本地告知贺清持帝师,让他不必为朕担忧。就说朕与陆瑾年、陈慧娴一同外出散心,待游玩尽兴便回宫,让他安心处理朝中事务。”
沭羽恭敬地垂首,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回应:“遵陛下旨意!”她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干练与果断。随后,她快步走到马车门前,轻轻撩起车帘,飞身而下,动作轻盈敏捷,宛如一只矫健的飞燕。落地后,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马车里,陆瑾年和陈慧娴相视一笑,她们深知许慕言这一安排既体现了对贺清持的关怀,也展现出她作为君主的细致与周全。
而此刻,许慕言靠在马车的软榻上,神情悠然,仿佛已经放下了心中担忧贺清持的那块石头,开始全身心地享受这难得的出游时光。
原本澄澈如镜的天空,陡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乱。洁白似棉絮的云朵,迅速被墨色的阴云驱赶、吞噬。狂风乍起,吹得路边的树枝沙沙作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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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出惊恐的呜咽。
刹那间,铜钱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犹如天河决堤一般,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喧嚣的雨幕之中。
这位精通卦象、深谙天机的女天师,早在昨日夜观星象、掐算卦象时,便知晓今日会有贵客到访。她一袭蒹葭色长袍随风飘动,在雨幕中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色簪子固定,几缕发丝随风飘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她的脸庞白皙如玉,眉如远黛,一双眼睛清澈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
当暴雨初降时,她便带着一众训练有素的下人来到了府外。她手持一把胭脂色油纸伞,伞骨由精美的檀香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静静地站在府门的台阶上,眼神平静而笃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身旁的下人们整齐地站成两排,她们身着深蓝色的仆役服饰,手中的深蓝油布伞紧密相连,形成了一条长长的伞廊。
她们个个神情专注,眼神中透露出对主人的敬畏和忠诚。雨水顺着伞面流淌而下,形成了一道道水帘,在狂风的吹拂下,水帘摇曳不定。
顾昀微微眯起眼睛,望向雨幕中模糊的街道,心中默默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客人。
雨滴打在她的伞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乐章。她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独而神秘,宛如一位来自远古的智者,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在滂沱大雨中,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如战鼓般由远及近。顾昀敏锐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这一信号,她目光如炬,望向那辆由六匹健硕骏马牵引的豪华马车。
那六匹马浑身散发着勃勃生机,每一步踏在雨中的石板路上,都溅起晶莹的水花,宛如灵动的音符。
顾昀反应敏捷,身姿轻盈地从台阶上翩然跃下,落地时稳如磐石,溅起的水花似银珠般四散。她疾步迈向马车,步伐坚定而沉稳,手中那把油纸伞,在狂风中岿然不动,仿佛为她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马车车门轻启,陈慧娴与陆瑾年袅袅现身。顾昀眼中闪过一抹热忱,她快步趋前,双手如春风拂面般轻轻扶住二人的手肘,动作优雅而不失庄重。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力量。
一旁的下人们训练有素,迅速呈扇形围拢过来,将手中的深蓝油布伞高高擎起,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屏障,为陈慧娴和陆瑾年遮挡住如注的雨点。
雨水顺着伞面潺潺流淌,仿佛是时光的溪流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在众人的簇拥下,陈慧娴和陆瑾年仪态万千地朝着府邸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出了高贵与优雅。
许慕言从马车上款步而下,她的脚刚触碰到地面的瞬间,顾昀率先微微低头,上半身优雅而迅速地前倾,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身前,做出一个标准且恭敬的行礼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