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借高瞻远瞩的谋略和果敢决断的气魄,将贺远洲派往祈国担当管辖之任,委以君主的重任。
贺远洲领命前往,他对许慕言的安排并无二话,带着身为昔日太子所积累的经验和许慕言所授的治理之法,踏上了祈国的土地。
抵达祈国后,贺远洲迅速投入到治理工作中。他严格遵循许慕言的指示,每日的生活规律而充实。除了必要的饮食和睡眠,他将大量的时间都用在批阅奏折上,处理着祈国大大小小的事务。
每处理完一批事务,他便会认真撰写奏折,详细地向许慕言报备祈国的近况,言辞间满是对许慕言的恭敬与忠诚,同时也不忘在奏折中提及自己治理祈国卓有成效,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与担当。
在繁忙的政务之余,贺远洲心中始终牵挂着一件事,那便是何时能够回到靖国,回到那熟悉的故土。
但他知道,无召而返乃是叛贼之举,他不敢有丝毫的僭越。于是,他只能在奏折中委婉地表达自己对归期的期盼,字里行间流露出淡淡的思乡之情。
而贺远洲心中还有另一个牵挂,那便是他的意中人陈慧娴。他对陈慧娴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难以抑制。
为了表达这份深情,他每天至少写七封信给陈慧娴。在信中,他将自己在祈国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一一倾诉,从祈国的风土人情到政务的处理细节,从对未来的憧憬到对陈慧娴的绵绵爱意,每一封信都饱含着他的真心。
陈慧娴收到贺远洲的信件后,总是怀着极大的耐心逐字逐句地阅读。她也很关心贺远洲的近况,深知他在祈国的不易。
于是,她认真地回信,信中满是关切与鼓励。她提醒贺远洲要注意身体,毕竟在异地他乡,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同时,她也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见识,为贺远洲提供一些关于如何做好本职工作的建议,从政务的处理方法到与当地官员的相处之道,无一不细致入微。
此外,陈慧娴还在信中提及沈择音太子府的建设近况。她详细地描述着太子府的工程进度,包括建筑的规模、风格以及施工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对于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她也给出了应对之策,让贺远洲能够心中有数。
贺远洲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收到陈慧娴的来信。每当信件送到手中,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拆开。
他会坐在书桌前,静静地阅读每一封信,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眷恋。读完信后,他会将信件仔细包好,收藏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
同时,他还会亲手将信中的内容抄写一遍,工整的字迹间流淌着他对陈慧娴的思念。
每当思念之情涌上心头,他便会打开那些信件和手抄本,仿佛陈慧娴就在眼前,轻声诉说着那些温暖的话语。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陈慧娴的药房里,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陈慧娴正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捧着贺远洲寄来的信,眼神专注而温柔,沉浸在字里行间所传达的深情之中。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仿佛能触摸到贺远洲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许慕言身着常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药房。
她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看到陈慧娴专注的模样,许慕言并未出声打扰,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她读完信。
陈慧娴终于读完了信,她轻轻合上信纸,抬起头来,才发现许慕言已经站在身边。
她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行礼,说道:“陛下,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许慕言微微一笑,说道:“陈慧娴,我需要一些能致死的螙,特来取。”她的语气平淡。
陈慧娴虽感惊讶,但未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陛下放心,我这里刚好有最新研制的螙药,或许能满足您的需求。”
说罢,陈慧娴转身走向药架,从一个隐蔽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摆放着几瓶螙药,螙药的颜色各异,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陈慧娴拿起其中一瓶,递给许慕言,说道:“陛下,这便是我最新研制的螙药,螙性强烈,且无色无味,不易被察觉。不知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许慕言接过瓶子,仔细地端详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说道:“陈慧娴果然技艺高超,这螙药正合我意。”说罢,她将瓶子小心地收进衣袖中。
陈慧娴看着许慕言的举动,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多问。她知道,许慕言的事情自有她的安排,自己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于是,她微笑着说道:“陛下若还有其他需求,尽管吩咐便是。”
许慕言点了点头,说道:“陈慧娴,此次多谢你了。日后若有需要,朕还会来找你的。”说罢,她转身走出了药房。
待许慕言转身欲离去,陈慧娴急忙起身,莲步轻移,跟着走出了药房。此时,室外微风轻拂,吹起她鬓边的几缕发丝,她的神情带着几分关切与犹豫。
在庭院中,陈慧娴加快脚步,来到许慕言身旁。她伸出手,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只如玉般的手轻轻搭在了许慕言的手上。
她微微抬头,目光中满是真诚,启唇说道:“陛下,倘若您日后有空,不妨去找陆瑾年和顾昀。”
许慕言听到陈慧娴的话,停下脚步,微微蹙眉,陷入了思索。她的眼神深邃而沉静,脑海中迅速闪过陆瑾年和顾昀的身影。
片刻之后,她展颜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记下了。”
随后,两人一同朝着停在陈府门外的马车走去。拉车的马匹毛色油亮,昂首而立。许慕言率先登上马车,她身姿优雅,裙摆轻扬,坐定在车厢内。
陈慧娴跟在后面,也盈盈上了马车。车厢内宽敞而舒适,铺着柔软的垫子,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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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而坐,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车窗外,微风透过车窗的缝隙,轻轻拂动着她们的发丝。
许慕言靠在车厢的一侧,眼神望向远方,似乎在憧憬着与陆瑾年和顾昀的相见。陈慧娴则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安静地坐着,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马车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当路过户部尚书府时,隔着老远,便能清晰瞧见陆瑾年的身影。只见她身着一袭庄重的官服,端坐在府门前的桌案旁,手中紧握着算盘,神情专注而严肃,正仔细核算着这一个月府中的饮食花销。算盘珠子在她修长的手指间快速拨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一首节奏明快的乐章。
陆瑾年一边计算,一边低声念叨着:“你们这些女官啊,着实不懂节俭之道。点灯这般浪费,成何体统!陛下一直大力提倡节俭,坚决杜绝奢靡之风,咱们身为臣子,自当以身作则,凡事都应精打细算才是。”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又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坐在马车里的许慕言,听到陆瑾年这番言辞,不禁被逗得轻笑出声。她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轻声说道:“果然是谁掌管钱财,谁就愈发抠门呐。”身旁的陈慧娴也跟着抿嘴轻笑,眉眼间满是笑意。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下。陈慧娴率先轻盈地下了马车,随后,她转过身,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而优雅地扶住许慕言,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马车上搀扶下来。
许慕言站定后,声音清脆而洪亮地说道:“无妨,些许浪费不必在意。但切不可让臣子们过度劳累,每月购置些补品送去,让他们能以更好的状态为国家效力。”
沭羽、灵川和奚落韦三人紧随其后,步伐整齐而稳重。
户部尚书府中的众人听到许慕言的声音,顿时惊慌失措,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务,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呼:“见过陛下!”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
陆瑾年正全神贯注地计算着,突然听到呼喊,惊讶地抬起头来。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见过陛下!”
行完礼后,陆瑾年宛如一个撒娇的孩童,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到许慕言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娇嗔道:“陛下,你瞧瞧她们,都欺负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许慕言看着陆瑾年这副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事,只是你如今可是越来越抠门了,全然不像从前那般大方了。”
陆瑾年听了,心中有些不服气,她转过头,用探寻的目光看向陈慧娴,问道:“我真的很抠吗?”
陈慧娴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陆瑾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或许有些过分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