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叶口-干-舌-燥,眼前人的模样从模糊到清晰,俊俏的鹅蛋脸看得人心痒痒,那薄唇看上去似如甜糕。
她忍不住扑上去双手搂住眼前人的脖子,对准那甜糕一样的唇咬了下去,舌头轻轻一舔,好像还真是甜的,于是越发贪-婪地亲吻着。
手也没停下,从脖间往下游走,拨开碍手的棉柔,触-手的感觉坚实温暖又舒适。
她整个人更贴近了那温暖,似乎觉得太冷,需要这温暖包裹自己。
唇上的甜糕轻轻颤着,却突然猛地压住她的唇疯狂吮吸,让她快呼吸不上来,试图分开歇歇,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紧紧固住。
背上也有着灼热支撑着她的摇摇欲坠,温暖舒适的感觉围绕着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轻-吟一声。
身前的温暖霎时减弱,但她还是因为刚刚的感觉整个人飘-飘-欲-仙,即使手腕传来细微的疼痛也影响不到她此刻沉入美梦之中。
谢景铄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被绑了手的女子,想着给女子披上衣服,可雪白的身体让他情不自禁晃了晃神,忍着强扑上去的冲动,赶紧转过身去。身上的灼热虽在刚刚的触碰下似乎得到了缓解,可推开那柔软的身体却费了太大的力气,他知道不能继续下去。
面对着墙不停地撞着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眼前似乎一直闪过两个人的面容,狡黠可爱,特别是那双深褐的眸子,让谢景铄不住地吞着口水,他拼命回想着自己到此处的目的。
原本他带着人马赶到如意镇想着先救大富再找北定侯勾结肖国的证据,于是一个人先用黑谷从华来寺带回的令牌进了左如意镇。可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带他进来的人眼神漂浮不定,硬是说先带他去换衣服以便行动。
可走在路上那人却越发慌张,似乎在寻找着街上的什么人,最后走到一院中时,前面的人突然大喊:“他来了!”
谢景铄还以为是有什么埋伏,没想到只有些力夫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人呢?!”刚在叫喊的人再次大喊。
他直接在后面给了那人一刀手,打量着周围望着他的人,试着问道:“请问,近日还有人像我这般进来吗?”
那些力夫都摇着头,随后都看向了另一个方向,只见黑暗中逐渐走出几个人,其中一个对他说道:“此处埋伏的人均已被我等处理,公子是来救人的吗?一人单枪匹马不如加入我们。”
谢景铄惊讶于会有侠士先他一步来到此处救人,更是着急问到:“请问除了此处,还有哪里关押着人?”
“整个左如意都是抓来的人。”
整个左如意镇?!
“机关陷阱我们的人也拆除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等小姐发信号,我们便可以将人带出去。”
“抓住他们!”
院门再次传来声音,只是这个声音谢景铄在哪听过。转身看去,那人看到他也是满眼惊讶,手忙脚乱地在衣里摸索着什么,谢景铄眼疾手快,一个石子打折了严世开的手。
其他侠士将严世开带来的侍卫也统统制服,吓得严世开大喊大叫:“谢景铄!看在同窗的份上!饶我一命!”
谢景铄走上前就问:“你可有见到大富?!”
“没有没有,我来到这里就没有见过大富。”严世开摇着他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试图再次去掏什么东西。
他干脆把严世开另一只都打折了,伸手去掏严世开想拿的东西,发现竟是个信号弹,于是看向身旁的侠士:“估计北定侯还带有人埋伏在如意镇附近。”
刚说完,如意镇外面就有人打出了信号,是谢景铄留在外面的人发出的,意思是外面有情况发生。
往镇门口的方向跑去,半路上就碰到冲进来找他的人:“大人,外面有一队人马发现了我们,已将他们制服抓获。”
“公子带了人马真是太好了,北定侯的居所外高手如林,麻烦公子前去帮助我们的小姐,她一个女子,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北定侯。”
虽说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何人,但他突然觉得心慌,立马让他的人跟着几位侠士把该抓的人抓了,该救的人的人救了,只让一位侠士带他前去救那名小姐。
北定侯的住处外的确有着好几位高手,跟他来的侠士很快败下阵来,留他一人应对。
没有人在旁帮助,反而让谢景铄更好下手,高手过招,所过之处几乎无声无息,他招招狠辣地袭向几人,几个转身间,已将几人打得不能动弹。
让侠士等在院外,谢景铄独自一人冲进了屋中,只在房中看到了床上扭捏闭眼的北定侯,并没有看到侠士们说的小姐。
凑近看去,右侧的墙有着小门,里面似乎有着烛光。
他悄悄上前,站在门口时,看到微光中一女子蹲在地上,朦胧中的侧脸精致美丽,但他更在意女子手中拿着的东西。
北定侯密室中藏着的东西非常有可能就是勾结肖国的证据,他不能让女子拿走,即使是正义之士也不行。
女子起身后终于发现了他,欣喜之色在女子眼中闪现,但很快女子又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
谢景铄想着让女子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行,谁曾想后面发生了如此难忍的事。
闭眼的瞬间他就觉得有些许不对,可一切已来不及,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他只来得及将那手指塞回女子口中,试图逼迫女子拿出解药。
但晕眩就在一瞬间,舒服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嘴唇被用力咬了一口,让他瞬间看清眼前人的眸子,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他贪-婪地吮吸着嘴上的香甜。一手紧紧扣住那想逃走的脑袋,一手抚摸着背后的细腻光滑,两人肌肤紧紧贴着,直到那声轻-吟让他回过了点神,他僵硬地想推开眼前的人,却发现两人像被无形的绳子绑在一起似的。
好不容易推开了人,想先出去,可适才二人太过激烈,不知何时把密室的门关上了,一时找不到出去的路。
眼前还是浮现着各种画面,他的头还在撞着墙面,逼着自己不去想,可那缠绵亲密的画面还是一直缠着他......
而早在春-梦中畅游了一番的凌叶叶,睡得很是香甜,还时不时舔舔嘴角,想着谢景铄着实可口,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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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嘻嘻直笑。
笑着笑着,她就觉得不对,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好-色?
身上凉凉的,她想用手抱抱自己,却发现手好像被绑住了。
突然想到做了一-夜的春-梦,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上身丝缕未穿,衣裙洒落在身旁。
她倒吸一口冷气,赶紧坐起身,望着被束缚着的双手,那一幕幕香-艳缠绵的画面被不停地回想起来,迷-药发作,她和谢景铄......
急促地呼吸着,身体开始颤-抖,她转头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的谢景铄,同样的上身未着衣物,只是谢景铄头上有伤,血已干涸。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师姐说过,女子与男子第一次同房下身会出现胀痛不适,可她身上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可以说很舒服?
不是不是,不能这么说,她现在好乱,不知怎么办,只能先咬开手上的束缚把衣服穿上。
看着地上的谢景铄,凌叶叶的脸又开始热得发烫,她用颤巍的手去拿那些北定侯的证据,试图想着正事把昨晚的事忘掉。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却发现密室的门早就被关上了,她只能先摸索着找出去的机关,还要时不时注意身后的谢景铄醒没醒。
所幸她还记得门口的大致位置,很快在一块砖面找到了机关。她没有马上按下去,因为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北定侯的药效应该早过了,她现在出去被看到岂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凌叶叶纠结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了声音,她转身的瞬间,一个人影猛地冲到她面前,将她抵在了墙上,困在了双手间,如同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那样,谢景铄又壁咚了她!
两人靠得太近,昨晚那让人情迷的气息让她全身又开始莫名地发热。
“你这个帮坏人做事的男人,欺负了人家,总要负责任吧?!”她喊道,发现声音都带着一丝嘶哑。
热热的呼吸吹在她的额头上,谢景铄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会负责,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姑娘说,我就做,但有件事我必须跟姑娘解释清楚,我们二人,昨晚虽有肌肤之亲,却无夫妻之实,你能明白吗?”
凌叶叶抬头看向谢景铄,眨了好几下眼睛,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摸了摸,亲了亲?
“但也要负责!男女授受不亲!你让我带着这些东西安全离开‘左如意镇’。”她说道。
“不行。”谢景铄回得也十分坚定。
她立马火气就往上冲:“那你有没有亲人家?有没有摸人家?有没有情不自禁?你就是不想对人家负责,你是个骗子。”说着说着,她就颤颤巍巍地哭了。
那俊俏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手胡乱地给她擦眼泪,还晃了晃脑袋,结结巴巴说着:“这......明明是姑娘你先......”
“我先什么?”
凌叶叶好像明白了什么,的确是她先动的手,还没等她继续说,谢景铄整个人靠在了她身上,一直往下坠,直接将她压-在了地上。
“谢景铄你怎么了?”
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