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打斗声,凌叶叶让翠姨收好布局的东西。
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壮汉闯了进来。
“把这娘们抓走,其余人都杀了!”
是今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人,果真对她不死心啊。
“不自量力!”翠姨哼笑一声,上前就是一阵打。
她自觉地退到一旁,发现那壮汉找来的人并不是今日一起的那些,更像是布置在左如意里的高手。
屋小,容不下几人这般大动静,有人想趁机抓她,都被翠姨一一打了回去。
都是高手,但都不是翠姨的对手,来的人都被翠姨打趴在地。
只见翠姨一声哨响,好几个人从屋外进来,将地上的人绑了。
“全作了,丢回去。”翠姨冷声道。
“等会。”凌叶叶拉住翠姨,“别杀人,等结束了再丢回去。”
她看着那几人的样貌,眼睛一转,在翠姨耳边说了几句。
以这几人做面具,让翠姨的人进入左如意会更方便行事。
易容成兰绒花费了些许时间,再把面具做好给翠姨,已经快到兰绒说的那个时辰。
她把面具给了翠姨,翠姨找了几个体型跟那几人差不多的戴上,几人一起往客栈去。
翠姨看着凌叶叶的背影,叹了口气,对身边人说:“等会把那几人处理了,不能留活口。”
吩咐完,她赶紧跟上凌叶叶等人。
有今日的那个“壮汉”在,凌叶叶很顺利地在客栈替换了兰绒,天一黑,就被北定侯派的轿撵抬往了左如意镇。
那几个戴上面具的人,跟着她一同进入了左如意镇,趁人不注意,都分散了去。
她看到人安全散去也松了一口气,发现一路上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不怀好意。
北定侯的居所更接近出城的位置,一座大院落,昨日她路过此处,因为没有机关在附近,她就没有留心,此时院落附近相比昨日,有更多人守着。
她被带进院子,可还没有进屋,身后就传来了调-戏声。
“这迷人的背影,是哪献来的美人?让爷瞧瞧。”
不回头,她打算直接进屋找北定侯。
谁知严世开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往后猛拽,整个人被抱在了严世开怀中,瞬间觉得一阵恶心。
身前人呼吸急促,凌叶叶转头看去,看到严世开直了眼,张着的嘴似要流出口水。
那越靠越近的臭嘴,吓得她赶紧大喊救命,若是被严世开先碰到了,那迷-药就会被发现!
“少爷,兰绒姑娘是侯爷的人,你不能这样。”
带她来的人看不下去,上前劝住,立马被严世开扇了一巴掌。
“我爹最宠我,我想要这个女人,他就会给我!”
凌叶叶用力踢了一脚严世开的膝盖,本就才刚好一些的严世开,直接放开她跪在了地上。
她抓住时机就往屋子跑,撞开门的时候,直接撞在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中。
再次被人紧紧搂在怀中,她越发想吐了。
“父亲,请把这个女人赐给我!”严世开跟着走进了屋。
“放肆!”北定侯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中满是怒意,“本侯对兰绒姑娘都十分尊重,岂容你如此,滚出去!”
她在北定侯怀里小心翼翼朝严世开看去,见严世开仍然望着她,赶紧又缩了缩身子。
“还不滚?!”北定侯再次怒吼。
“儿子有事回禀,不滚。”严世开揉着被踢疼的膝盖,走到了椅子那坐下。
虽然北定侯还是在气头上,但也不再说赶走严世开的话。
她耳垂感觉有胡渣触碰,北定侯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先进房中等我。”
“我,我想,回去。”凌叶叶颤着声说着,以兰绒的描述,平时就是这般对北定侯,然后北定侯就会说软话将兰绒留下。
果然,北定侯在她耳边继续诉苦,希望她留下。
这屋子分客厅和里屋,凌叶叶进了里屋后,赶紧从腰带里掏出一小罐迷-药,抹了些在耳朵的位置,然后躲在一旁听着外面的谈话。
“父亲交代的事情,儿子今日已全部安排妥当,过两日就可以将当兵的那些人送到肖国去。”严世开声音闷闷地说着,“剩下的那些,若这两日引不来人,就一把火把‘左如意镇’烧了。”
“做得不错。”
凌叶叶听着,心中把两父子狠狠骂了一顿。
“肖国那边的人让你派人早点去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到?呈祥镇那边被查封,虽说新账本看不出端倪,但以防万一,这边早撤最好。”北定侯没好气地说道。
呈祥镇被查封?!还有这等好事?!
“反正已经安排好,到时候这边毁了就让他们隐瞒身份到隔壁见面。”外面的严世开开始找各种借口,然后又扯到兰绒的归属权上面。
她懒得听,决定在房中找找看有没有北定侯与肖国人私通的证据。
摸索着角落的每寸位置,回想着从外面看这屋子的构造,她在一颗宝珠前停下了脚步。按压没反应,左右推也没反应,就在她以为找错的时候,珠子一扭似乎能拿起来。
“我不管!总之今夜后我还来找你要!你不可能总护着她,难道你要为了个女人不要我这个儿子吗?!”
外面传来严世开的大声说话,然后就听到了重重地关门声,她赶紧找了个角落缩在那,故作身体颤-抖。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一双灼热的大手握住了她颤-抖的双肩,强迫她望向眼前人。
“别怕,他走了。”北定侯一嘴酒气,熏得她又想吐了。
她低着头,还是做着一副害怕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太楚楚可怜,她觉得北定侯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说的话也略显含糊:“兰绒,跟我走吧,给我可以吗?”
说着面容离她越来越近,她挣扎着,想站起身,可猛地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打横抱起,不由惊呼出声。
“我已经忍了这么久,如今是不会再放你走了!”北定侯说着一把将她扔在了屋里的床上。
还没来得及退开,身上瞬间被压上了沉重,还不停地磨蹭着她,手被禁锢在两侧,她抖得更厉害了,拼命挣扎,却一点也挣不出去。
“真不愧是肖国顶尖的美人,你的身子,比其他女人更柔软。”说着,北定侯把她压得那叫个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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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间有着胡渣触碰的刺痛,恶心感更甚。湿润的触感出现在耳垂,身上的人仿佛没了力气,她赶紧挣开跳下床跑开了去。
床上的北定侯瘫睡着,满脸的春意盎然,一手在脱掉身上的衣服,一手还在身旁一直抓呀抓。
凌叶叶本就颤-抖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栗,不敢再上前,用湿的帕子擦拭着刚刚被北定侯亲过的位置,还擦掉了其他摸有迷-药的地方。
擦好便去扭下了刚刚碰过的宝珠,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却未在屋中发现有密室被打开。
她再次摸索着其他东西,看到一个小瓶瓶口跟宝珠一样的大小,便将宝珠塞进了瓶口,又出现了一声响动,这次在放置宝珠的那面墙后出现了一个小门。
拿着烛台走进了这个密室,看似空空荡荡,可靠近墙壁,却发现那不是墙,是一面被做成跟墙一样的柜子。
用手轻轻按下一块长型砖面,一个抽屉弹了出来,里面是书信。
她翻看着那些书信,嘴角开心地弯起,这些都是跟肖国那边来往的书信,虽然不多,但足以证明北定侯跟肖国有勾结。
再试着按下另外的几个砖面,都弹出了抽屉,里面都存放着东西,甚至有一个还放着一挂件,拿出来翻看,这纹路和图案,也在书上见到过,是肖国皇室的象征。
找来东西把这些证据装好成一个小包,正准备离开,脚踢到了另一砖面,弹出一个木球,看上去平平无奇。
她拿起来摸了摸,光滑无缝隙,可再认真摩挲一遍,指腹能轻微感受到缝隙的触感,这是一个精致的机关盒。
她一起放进小包里,现在就要看翠姨那边的人有没有拆除掉陷阱和处理好监督者,她和翠姨的计划是,悄悄跟百姓说明情况,等她放信号,大伙就一起杀出去。
站起身,凌叶叶僵在了原地,密室门口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她心蹦蹦直跳,抓紧了手中的东西。
渐渐的,那人走进密室,借着烛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她下意识露出了笑容,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发现不对,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为什么谢景铄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谢景铄是北定侯的守卫之一吗?
许久未见的黑眸,静静地盯着她不放,那窄长的鹅蛋脸还是那么的俊俏。
俊俏?她心里冒出了一计。
“放下手中的东西,我可以带姑娘走。”那熟悉的低沉声音让她按在腰带上的手抖了抖。
故作胆怯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她故意扯开衣带,站起身的时候,轻纱外衣飘落而下,只见谢景铄别开眼,薄唇抿紧。
她轻轻笑了笑,手指做好姿势,脸上露出害羞胆怯的表情,柔声说着:“公子快快闭眼。”
果真谢景铄闭上了眼,她立刻欺身而上,手指塞进了谢景铄嘴中。
可下一刻,她手腕一疼,刚放在谢景铄嘴中的手指反过来被放进了她的嘴里!
她睁大了眼,试图往后退,手却被谢景铄紧紧拉着,吓得她大叫:“快放手!”
“解药!”
“没有解药!你快......”凌叶叶眼前模糊,头微微晕眩,手腕上的温度真是让人觉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