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纯情世子火辣辣 > 27. 第 27 章
    萧鹤允露出无辜的笑容:“那怎么办,叫都叫了。”

    月栖有点生气,“改口。”

    萧鹤允说这可不行,“一会他们会觉得奇怪,这种时候,女婿怎么不陪在女儿身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那你怎么解释?”

    月栖瞪着他,没好气道:“你与赵识安长相天差地别,当我爹娘眼瞎吗?”

    萧鹤允说这不更好,“新女婿更高更俊更有担当,二老应该高兴才对。”

    月栖不想跟他掰扯,也知道掰扯不过他,转过头继续烧纸钱,“爹娘莫怪,这是恩公,他心肠好,就是爱胡说八道。”

    萧鹤允没有再辩,只与她一道拜祭完父母,照旧手牵手去了饭厅。

    也不晓得是饭菜合她口味,还是恢复了好心情,她的食量比往日要好上些许,犹其是那道干煎小河鱼,她几乎一个人吃完了。

    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萧鹤允让她歇完饭气后去泡泡温泉,放松一下身心,他则不知跑哪间屋子处理公务去了。

    这处别业名为含春苑,布置十分雅致,疏密得宜,曲折尽致,特别是那数株紫薇,已开到最盛,远远望去,好大一片玫红色的云团。

    月栖从未泡过温泉,自然不肯错过。若眉说萧鹤允腿部有旧伤,几年前战事胶着,没处理好,落下了病根,冬日里便会酸痛,陛下便赏赐了这处带有温泉的别业,好让他时不时过来疗养。

    “他的腿也有旧伤哪?”月栖道。

    若眉舀了瓢温汤浇到月栖光裸的背上,“可不是,他从前只是读书好,武艺并不算多出类拔萃,上了战场,会受伤也在所难免。”

    虽与萧鹤允做尽亲密之事,可月栖时至今日才惊觉,自己对于他的过往知之甚少,她发现她觉一点也不了解他。

    月栖问:“萧府不是世代都是武将吗,他怎么没有继承父辈的衣钵?”

    若眉的声音闷闷的:“一个男人,他爱哪个女人,便会爱她所生的孩子,英国公所爱之人并非李夫人。”

    所以萧鹤允并不得其父所喜爱?难怪他从不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的父母的事。

    月栖似乎懂了,却没有追问下去,忽然,若眉贴着她的耳边道:“他来了。”

    背脊一僵,月栖拧头一看,果见萧鹤允披着件宽松的玄色广袖锦袍缓步而来。他总喜欢穿深色的衣裳,当然,这很贴合他的气韵,显得整个更为沉稳冷肃,就如此刻的他,在蓬盛的水雾的遮挡下,愈发让人捉摸不透。

    若眉略带促狭地朝她笑笑,转身跑了。

    月栖不露声色地往离萧鹤允更远的池边挪去。这是她下意识的举动,因为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早已与往日不同的心境。

    她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萧鹤允的双眼,扬了扬嘴角,他站在岸边自顾自脱了衣袍。

    月栖不是没看过,此刻面对一.丝.不.挂的他竟生出了些许羞涩,红着脸不敢再看。她听见细微的水声,很快萧鹤允便贴了过来,从背后环住她。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月栖点点头,“就是泡久了怕身上皱巴巴。”

    萧鹤允往她小臂上摸了一把,“不会,至少现在还不是。”

    月栖不动,以为他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哪料他竟收了覆在上面的手,改而掬起温汤替她揉搓长发。

    他洗得很仔细,甚至可以说是心无旁骛,这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

    月栖有些担心,“你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公务上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顿了顿,她忽然紧张起来,“该不会是我杀了孙大力,朝廷要追责吧?”

    萧鹤允把玩着她浓密丝滑的长发,轻笑道:“放心吧,就算陛下知晓此事,也只会说杀得好。”

    “可是,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月栖猛地回头。

    萧鹤允心虚地轻咳一声,“陛下肯定不会追责,但那些随时想拉我下马的朝臣可不好对负。”

    这话月栖反驳不了,便不再言语,但还是放心不下,将腰臂轻轻扭动,离萧鹤允又贴近了些,她发现水底下有什么渐渐苏醒。

    对的,还是那个色中饿鬼。

    月栖放心了,腰身往前挪,欲离他远一些。

    萧鹤允却不干了,长臂一捞将人禁锢在身边,好让月栖清楚地感受到他此刻的变化。

    他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今夜原想修身养性的,是你非要撩拨。”

    月栖挣扎着,说我没有,“我只怕你、怕你……”

    她说不下去了,萧鹤允贴着耳边轻笑,“放心,栖栖这般美,我怎舍得变成废人。”说完他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月栖呼吸一滞,身子微微颤抖,轻呼一声,都很快被萧鹤允的唇悉数吞下。他压根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舌尖撬开牙关,与她纠缠良久,粗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引得她情动不已,扬起脖颈又贴近一些,直至感觉到他胸腔异常兴奋的跳动。

    得益于这些时的练习,如今她也能与他有来有回,甚至不落下风,反复含吮着彼此的唇瓣。

    萧鹤允见她主动,便将手指放入水中,乳白色的水面很快漾起了一圈圈波纹。

    月栖也跟着神思不稳,萧鹤允贴着她瓷器般滑嫩的脸,落入眼中的是她微张的红唇与迷离的双眸,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在水中缓缓起伏,借着偌大池子的浮力大肆撞搅。没了借力的东西,月栖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无所归依,她只好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好让自己不至于无法承受,不曾想这样反而方便了萧鹤允,他又捉她的唇,气息交缠间,双手托住了同样无的依托的柔软。

    月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断断续续地哀求:“你慢些,慢些……”

    萧鹤允没说话,动作却缓了下来,将她面向自己,再托住她的头,似在安抚,落在唇上的吻缱绻而轻缓。

    月栖胸腔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不自觉地又在揽住他的脖颈。

    萧鹤允轻缓地入内又退出,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豹,等待着猎物踏入他的捕猎圈内。

    月栖睁开薄雾弥漫的眼眸,带着些茫然地看向他,萧鹤允便停下动作,看了眼池边被浸润得平滑如砥的巨石上,嗓音不自觉又哑了几分:“栖栖,我们试试别的。”

    不等月栖回答,他将人自水中捞起,抓着她的手放到了潮湿的巨石上。

    月栖瞬间明了,说实话,她并不太能承受这种,于是抗议着往水里沉。萧鹤允很有先见之明,先她一步将人托起,诱哄着道:“放心,这次我慢些。”

    月栖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双手抵在汤池边沿,萧鹤允却不满意,手放在她的腰间,缓缓放下压,“栖栖,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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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着将腰身下沉,月栖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顿时如芒在背,忍不住转头去看,果见萧鹤允目光沉沉,视线盯着某处,喉结重重滚动一圈。

    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那处似感受到这副身体的主人的羞怯,反而更加兴奋了。

    萧鹤允将手伸过去,感受它的颤动,嗓音戏谑:“你瞧,这不就好了?”

    他并不急着再度侵入,反而蹲身吻住了,让其在他唇舌间轻颤。耳边传来月栖难耐的呜咽,直到她失去理智地将自己往他的唇边送,萧鹤允这才勾起了嘴角。

    虎口再度圈住她的细腰,便见她身形微微晃了晃,待他缓慢地闯入,这才红唇微张,在一声长长的叹气中扬起颈项。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为了双方都有一番极致的体验,也愿意铺垫这许久。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直到月栖再度将自己往他身边送,萧鹤允放开手脚将自己奉上去,只为取悦自己心怡的女子。

    反反复复之间,月栖终于招架不住,腿脚一软差点滑落在池中,幸而萧鹤允眼疾手快将她抱了起来。她如藤蔓般紧紧缠着他,借着他的力道反复向上又下坠,终于在颠簸中,她如抽去骨刺的银鱼一般趴在他的肩上不停地喘息着。

    萧鹤允则抱着她走到汤池中央,将她放入热水中,动作轻柔地替她清洗身子。她太娇气了,只稍微一使力,便瑟缩着往他怀里躲。

    萧鹤允知她已筋疲力尽,纵使欲壑难填,他还是细心地替她穿好衣裳,再抱着回到屋内,将她湿透的长发擦干,这才双双躺到寝榻上。

    月栖仍旧全身疲软,但精神却好了些,便趴在他胸腔上休息。想起若眉的话,她的手便一寸寸撩开他的衣襟往里钻,可还未模到什么实际性的东西,就被萧鹤允一把捉住了。

    他语气不善:“你还想再来一次?”

    月栖说不是的,“我只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萧鹤允不解,“都结了疤,有什么可看的。”

    月栖在他胸膛蹭了蹭,仍旧不死心,“听说你以前受过很重的伤,差点就死了。”

    所以,她开始关心他了?

    萧鹤允垂眸看她的发顶,胸腔有细密的暖意在四散,很快就将他整具身子都填满了,令他飘飘欲仙。

    “那行,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看一眼。”说着他便放开了自己的手。

    月栖指尖往里钻,很快就摸到他肩胛处的伤疤,似乎还不止一处,她叹了口气:“你们这些行军打仗的男人,似乎总是伤在这些地方。”

    萧鹤允没有细想她话中的意思,轻笑道:“人的身体就这么大块地儿,砍来砍去也就这几处。”

    他语气轻松,月栖却能够想象他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险境,顿觉心有余悸,“往后陛下再不会命你出征了吧?”

    萧鹤允终于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在意,这段时日因她而无所依托的心终回到实处,将她抱紧了些,他将下颌搁在她的头顶,沉声道:“陛下不是好战之人,不会轻易开战的,就算如此,你也不用怕,大周名将荟萃,我想去也不一定排得上号。”

    月栖叹道:“陛下自然是属意平戈止战的,就怕那帮嚷嚷着要复国的旧朝臣子,一旦他们不安分,你还得披甲上阵。”

    萧鹤允终于听出了不对,浓眉一扬,“你对陛下倒是挺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