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恶灵缠身[GB] > 4. 4 贞洁烈男
    谢蝉衣对他的迟钝十分包容,但偶尔也会想:这会不会影响下一代的智商?

    严默的身体恢复力很强,疼痛、伤口、流血,对他来说是普通到不值一提的家常便饭。

    就算谢蝉衣说“变得更敏感”,他也只觉得只要能忍耐就够了,就像忍受疼痛一样,将疼痛带来的酥痒一起忍耐下来,假装无事发生。

    严默潜意识里抗拒这一切。

    他不想被改变得这么……特殊。起码表面上,还尽力维持平常。

    微弱的暖黄色灯光笼罩着谢蝉衣的半个肩膀。

    她没有挪开位置,垂眸靠在严默的肩上。灯光不动,墙面上的投影却轻微摇晃,随着她被气息撩动的碎发、随着她偶尔眨动的眼睫。

    严默忽然间思绪抽离。他一动不动,隔了好久回答:“我不能对你产生不好的……想法,要是到那个时候,谢医生,你可以杀了我吗?”

    “我不擅长战斗。”谢蝉衣语调缓慢,低声说。

    “我会束手就擒。”

    她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有一点轻微的苦恼。

    就在这声叹息之后,静夜中突兀响起靠近的声音。严默立刻戒备,枪支上膛,紧握着武器站起身。

    他漆黑的影子被灯光映出,落在墙上,像徘徊的幽灵。

    靠近的声音顿了一拍,渐渐减弱。大概五分钟后,另一个区域响起“砰”一声枪响,然后是剧烈响起的尖叫声,像给这个煎熬的夜晚拉开闸口。

    随后沸腾的火并声响了整夜。直至天亮,不断有尖叫和哀嚎、辱骂、求救的声音,交叠成一场令人窒息的交响乐。

    甚至连谢蝉衣暂时休息的角落,都有人不要命的靠近。

    谢蝉衣披着外套倚靠在实验柜旁边,她看着严默把试图冲进来的人拧断喉咙,扔出视野。重物落地的巨响,伴随着蔓延进来的血液。

    天蒙蒙亮,黎明的光顺着玻璃窗洒下。避难所里的厮杀停下来了,存活下来的每个人都获得了瓜分食物的资格。

    接下来的几日,大家变得很和谐,表面上不再因为生存资源而争吵。那些尸体被扔进了避难所的冷库里,竟然就跟冷库里的冷冻肉品相隔不远。

    但严默几日都没有睡眠。

    谢蝉衣清楚他为什么如此紧绷。每天人都在减少,只是不知死因。

    “昨天有三个求生者受不了避难所的气氛,从这儿冲了出去,没有再回来。”

    谢蝉衣指了指观察孔的方向。

    轮到她和严默当守夜人,负责观察恶灵的动向。按照避难所的约定,她和严默应该彻夜保持清醒……但这个约定在大量死人后还作不作数?谢蝉衣保持质疑。

    “……我竟然能理解他们。”严默看了一眼观察孔,“恶灵是什么反应?”

    谢蝉衣打开记事本,棒读:“一级恶灵,倾向为‘暴虐’,在十五分钟后袭击求生者,开膛破肚,拖入黑雾。”

    严默飞快地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谢医生是怎么做到一丁点语调起伏都没有的,好冷漠,好可爱。

    几日没有入睡,他的精神都变得不稳定了,居然会冒出这么不对劲的想法。

    谢蝉衣合上记事本,接下来说:“我来守着就可以了,这里要直接面对黑雾,极少有人过来,你可以睡一会儿。”

    “……谢谢。”严默说完却迟疑了一下,“我……”

    “怎么,”谢蝉衣道,“你好像不是因为不安全才一直不睡的?”

    严默:“……”

    谢蝉衣略微探究:“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

    她露出了“你在跟我说谎”的眼神。

    严默动了动唇,他想解释,可是在语言方面实在拙劣,还没想到一个正式又真实的理由,脑海中就针刺般痛了一下。

    ……太久没有入睡了,大脑在警告他。可是一闭上眼,他被污染的精神又会梦到……

    严默不想再梦到那个污染他的恶灵了。他无法向谢医生提起自己的异变症候,更不可能带着这种可耻的异变……追求她。

    谢蝉衣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真不休息一下?我给你守夜的机会可是很少有的。”

    她的语调轻盈如波。

    像是海潮褪去时残留的浪花泡沫。

    严默只好点点头。她说得对,再这么下去他会心力衰竭,就不能再维持战斗力了。

    “发生不对劲的事,你立刻叫醒我。”他叮嘱,“我会保护你的。”

    谢蝉衣很浅地笑了一下,她没回答,只是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

    -

    谢蝉衣进入他的梦境,只需要一个念头。

    她的人类身体是捏造的,所以在梦中相见的时刻才是真正“面对着面”。只是她筛选灵体苗床时玩得太过火,让严默相当抗拒。

    说是抗拒都太含蓄了,他简直是拼死挣扎。

    以往,谢蝉衣只是背对着他,在那个漆黑流动的座椅上操控着一切。她驱使着恶灵的能量形成一缕缕丝线,形成工具、触角、甚至是野兽的形状。

    严默只能看到她侧坐的身影,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像是操控傀儡一样控制着那些蛛丝般的黑线……这些黑中透红的丝线组成了一个个工具,拿来测量他是否符合标准。

    这一次,她站起身来,走向那张巨大的网。

    在她侵蚀的梦境中,严默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母蜘蛛捕获入巢般,被固定在一张黑液流动的网上。

    他还没有彻底清醒。

    谢蝉衣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几秒,视线下移。

    用恶灵能量来测量,他似乎很难接受……这次亲自测量好了,免得他提前崩溃。

    谢蝉衣伸出手,解开他身上的衬衫纽扣。

    经常医治这具躯体,她大概是世界上第二个熟悉它的人。解开得太过轻松了,连里面紧绷的贴身作战服都被她指尖娴熟拉开,跳出一捧柔软的胸部肌肉。

    谢蝉衣用手量了一下。

    ……尺寸很合适。

    她对严默的发展很满意。

    其实灵体的苗床没有那么好找,要培育她满意的恶灵也非常艰难……很多副本里毕恭毕敬称呼她为“母亲”的那些恶灵,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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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为了拉近和她的距离,它们最多只能算是她的实验品。

    可是严默的身体要培养的不一样。

    谢蝉衣是认真觉得不一样的,她甚至为了让他不要太快崩溃,亲自做这次的测量和播种工作……她希望严默睡醒后,能感觉到她的认真态度。

    谢蝉衣抓握了一下,盈满掌心,柔软程度已经跟正常男性四个字不沾边儿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肌肉都不该柔软到像一团奶油。

    她觉得这很好。

    谢蝉衣略微低头,控制住他的身躯。男人身后的漆黑网络跟着晃动,粘着他的“蛛网”十分顺从,不管她要研究哪个地方,黑网都柔软地偏移过去。

    直到严默有了一点反应。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躲闪,忽然间,那些柔软顺从的蛛网丝线坚韧起来,一圈圈牢固地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

    严默快速地喘了一口气,他难以抑制地呛咳了两声,睁开眼。

    看到黑色蛛网的那一秒,他就知道自己又被拖进来了。严默闭上眼再睁开,他已经有几分精神崩溃的前兆,有点想寻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这次不止是粘稠的黑色蛛网。

    他以为跟往常一样……那些黑色蛛丝凝聚成各种奇怪的工具,想尽办法侮|辱他。但他的视线忽然瞥见一只手,正落在他胸口。

    一只修长匀称,指节有力的……那个红衣女人的手。

    严默这一刹那被震住了,他猛地想要抬头,却又被一把抓住头发,疼痛撕扯着压下他的脖颈,让他只能注视着自己的身体。

    “你……”这几个字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到底要……干什么!”

    谢蝉衣没有回答,只是专心测量。

    她的指甲是血红色的,圆润而细长。在被拉扯着压制低头的视野里,严默最多只能看到她脖子上的蜘蛛项链。

    项链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他想逃脱她的掌控,一字一字道:“我身上……难道有你想要的吗?”

    她终于开口:“当然。”

    这是严默跟这位恶灵在梦中的第一次交流。她的声音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股磁带颗粒感,而且严重失真。

    “……是什么?”

    严默在所有玩家里,也是少数能负责正面攻坚的战力。他的激烈挣扎虽然不会让蛛网破损,但却加倍的、清晰地传递给了谢蝉衣。

    她惩罚地拍了拍严默的脸,这个平时温驯如护卫犬的男人顷刻暴怒,咬牙切齿地攻击她,恨不得发疯地咬她一口。

    谢蝉衣抽回指尖,扇了他一巴掌。

    柔软饱满的胸膛猛地抖动。

    他被催熟到一半,果实还青涩,却已经有汁液丰沛的征兆。

    谢蝉衣的手心沾了一点清透的液体。她怔了一下,看向手指。

    严默也怔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是挣扎后肌肤上的汗……这到底是什么异变?这种病症是能够治好的吗?

    严默又非常非常想寻死了。

    他脑海中闪现过谢医生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