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忙了一整天回到山洞,只喝了一些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柔软的兽皮床上了。
几乎是沾床的瞬间,困意如潮水来袭,千斤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就在她陷入沉睡的边缘时,一阵微凉的力道覆上了她的腰肢。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就覆盖在她酸胀难忍的后腰。
那双凉的手,指腹带着些许薄茧,动作沉稳轻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紧绷的肌肉。
“嗯……”
她在半梦半睡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手法真舒服,她感觉自己都要在他手上化成一滩水了。
那双手轻轻按揉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少了一层隔阂。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肌肤,仅仅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她的腰。
孟茵原本即将涣散的意识忽然缩紧。
她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从他掌心抽回身体。
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正半跪在她的床榻边。
随着她收回的身体,先前搂着她腰的手落到了脚边。
唯一的一扇窗户,透进的月光都被他给遮住了。
“你……季洬舟?”
季洬舟没有半点被发现的慌乱,反而膝盖跪上了床板,他微微倾身,那双狭长的眼眸在夜色中流转着幽暗的光,正静静地盯着她。
他能夜视,可孟茵不能。
“你怎么在我房间?”孟茵被吓了一大跳。
季洬舟指尖勾起她的一缕发,嗅了嗅,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我不在这我在哪?”
“可你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吗?”孟茵声音抖了抖。
自从把床做出来以后,大家就再也睡不了草垛了,所以缚禅心后面又挖了三个洞出来,他们一兽一个房间。
季洬舟又逼近了些,孟茵紧张地往后退。
大脑在疯狂拉响警报,她总觉现在的氛围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跳下床。
然而,她却低估了顶级掠食者的速度。
“啊——”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脚踝传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被凭空削掉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撞进了他怀里。
雄性极具侵略性的浓烈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一条长腿半跪于床榻之上,强势挤进她的双膝之间,粗壮的手臂撑在床上,将她禁锢于床榻于他的身躯之间,彻底封死了她的逃跑路线。
“你是我的雌主,自然是你在哪,我就在哪。”
胸腔共鸣的男音带着颗粒感,穿过孟茵的耳朵时,留下了一片酥麻。
他微微低头看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使得孟茵不得不缩了缩脖子。
孟茵脑海警铃狂响,她舔了舔唇,“你别闹了,我很累了,我需要休息。”
季洬舟怎么突然一下这么反常?
他难道知道了什么?
“你到底想干嘛?”
季洬舟指尖在她的侧脸勾过。
看着她像炸毛的小兽一样防备着自己,心底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也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他们明明早上才交合了,他就是她唯一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