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这么多没事,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了。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孟茵哑然一笑,怪不得呢。
她就记得小说里没写这个时候沈薇薇怀孕了。
原来是装的。
孟茵坐在检测机前,思忖了片刻。
沈薇薇因为得知了她向族长索要炙阳石,得知了炙阳石对治愈伤口有效,正好她身体受了伤,所以就要抢了去。
普通的伤,族长定然不舍得拿出这等宝贝,因此她才谎称自己怀孕了。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族长那种瞻前顾后,深谋远虑的兽,怎么会舍得季洬舟这个高战力。
孟茵捏紧了那张单子,破愁为笑。
这一次,可是她亲自送上来的把柄。
孟茵的意识刚出空间,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勒得慌。
她挣扎了两下。
“嗯……”
伴随着一声低沉慵懒的闷哼声,季洬舟勒着她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些。
清晨的光线恰好勾勒在他完美的下颌线。
清逸超尘的脸上,眉骨挺拔,鼻梁高挺,精致的五官透着一种不染凡尘的禁欲感。
他缓缓掀开眼帘,平日里清冷出尘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慵懒的水汽,几缕墨色的碎发半遮眉眼,为他添了几分性感。
一醒来就看见怀中的人儿,他心情大好,伸手揽紧了她,声音里裹着鼻音,性感得能蛊惑人心。
他自然地凑上去,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怎么醒得这么早?”
随着他一动,兽皮下滑。
露出了大片紧实流畅的肩颈线条,冷白的肌肤上还布着暧昧不清的粉色齿痕,一路延伸隐没在被兽皮遮盖的深处。
脑海中那些原本被刻意压制的记忆,如洪水决堤般灌入。
她蓦然想起,这具清冷的皮囊下,藏着的是疯狂而滚烫的灵魂。
兽人在这方面似乎具有得天独厚的天赋,明明是她主动的,却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不论她怎么叫喊都没用,她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些激烈的痕迹。
“嗯?阿茵怎么不说话?”季洬舟的嗓音与当时在她耳畔响起的蛊惑声重叠。
孟茵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一朵巨型烟花,鼻下一股暖流毫无征兆滴在兽皮上。
季洬舟蒙着水汽的眼眸骤然一暗,指尖抹过她的血迹,紧张地抱起她。
“怎么流血了,我带你去找医师。”
孟茵手忙脚乱的挣扎开,她用手接着鼻血,狼狈又滑稽。
“别别别,我自己就是医师,你找谁去?”
她又撇了眼男人裸露的身体,顿时气血翻涌得更厉害了。
“我没事,就是最近‘吃太好’有点‘上火’了,我出去洗洗就好了。”
她赶紧逃离这个‘案发’现场,冲向厨房,找了凉水给自己降降温。
大清早,就欣赏顶级美色,果然还是有点太补了。
季洬舟看着她一溜烟就逃了,紧张又无处地收回眼神。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血迹,兽皮完全脏了。
孟茵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做好床那天,她擦了三遍才放上兽皮。
他想了想,从床板上将兽皮收起,裹成一团,出门。
他刚出门,就撞上站在门口的缚禅心,他像尊门神般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