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西游]鼠鼠我只想苟着命发财 > 36.第一件可要送给我
    “哇!还有这样的植物,我好想看看啊!”舒瑶拽着玉面的袖子晃了晃,总觉得玉面说的植物有些熟悉,但又和自己见过的对不上。

    “你对它感兴趣呀!我那还有几枝晒干了的,插在房间的花瓶里,等见过我爹咱们一起去看。”玉面一听有人欣赏她的花,高兴得拉起舒瑶和云云的手就走。

    四个妖穿过月亮门,沿着回廊快步往正厅走去。进了门玉面就喊起来了:“爹!我带我在骊山的好朋友来了!你在哪?”

    “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要是我走了以后,看还有谁会这样惯着你。”话音未落,一位身型高大的老狐王从博古架后走了出来,身上传来的威压让舒瑶有些喘不过气。

    “呸呸呸!不准你说这样的话!”玉面松开拽着舒瑶和云云的手几步跑到父亲跟前,仰头看着他:“我爹能活两万岁!不,三万岁!十万岁!”

    万岁狐王被女儿这话逗得咳了好几声,忙把手虚握成拳掩在唇边,咳完了才笑着摇摇头,伸出手揉了揉玉面的发顶:“十万岁?那爹可要成老神仙了。”

    玉面见他又咳,小脸上的担忧瞬间盖过了方才的恼意,连忙踮起脚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爹你怎么又咳了?”

    “旧疾罢了。”万岁狐王收回手放下袖袍,目光越过玉面落在舒瑶和云云身上,微微颔首,“这位便是骊山来的舒瑶和云云吧?玉面在家可没少念叨你们。”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最边上的辛白,语气忽然多了几分逗弄,“辛白你也来了?厨房的板栗刚炒好,你上次把厨房搬空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辛白从进厅后便老实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没敢出,冷不丁被点名,声音都有些结巴了:“那、那次是意外。”

    玉面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气氛终于松快了些,妖精侍女从偏厅端来几盘点心和茶,万岁狐王示意几位小辈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

    舒瑶捧着茶杯,偷偷打量这座雅致的厅堂,四周服侍的妖婢修为竟然也不低,在老狐王面前连辛白和玉面都安分了。

    几人在厅里又坐了片刻,茶续了两回,点心碟子也见了底。

    万岁狐王看着这几个小辈像一只只小鹌鹑一样坐在椅子上,终于放下茶盏笑着摆了摆手:“好了,你们这些小友也见过了,在我这儿反倒拘谨。玉面,好好带你的朋友们去逛逛吧!不过你给我记住,不准进我的丹房去。”说到后半句时他特地盯着玉面。

    “哈哈哈,我一定不去!”玉面心虚地往辛白身后一缩,试图用辛白把自己全遮起来。

    老狐王没戳破女儿这点小心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朝几个小妖挥了挥手。

    从厅里出来,玉面领着舒瑶和云云沿着回廊往她的小院走去。

    辛白跟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舒瑶的袖子压低声音道:“玉面她爹,在里头的时候,你笑得也太假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见了长辈就怂成这样。”

    “你不怂,那你刚才被玉面往前挡的时候干嘛往后躲呀。”舒瑶斜着眼瞧他,语气里的揶揄半点不加掩饰。

    “那、那不一样!”辛白白毛都炸起来了,“万岁狐王那眼神盯着我,我也怕啊!那可是活了快一万年的狐王!我小时候跟我爹来他家做客,打翻了他一个茶杯,他看了我一眼,我就做了整整三天的噩梦!”

    玉面在旁边脆生生地拆台:“你明明就是把我往前推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云云走在后头补了一刀:“辛白当时还往后退了半步,踩到了我的脚。”

    辛白转过头看着云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刚吞了一只癞疙宝一样:“你不是石头吗,被我踩一下又不会疼。”

    “不疼,但是你真的踩了呀。”

    辛白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走到队伍最前面嘟囔了一句:“我不怂!那是对玉面爹的尊敬之心。”

    玩闹间几妖就拐进了玉面的院子。

    院子里布置得很温馨也很有巧思,窗台上摆着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廊下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地响。

    玉面推开房门招呼她们进去,自己先跑到窗边,从一个花瓶里抽出几枝晒干的花枝,捧到舒瑶她们的面前。

    “你看,这就是云绒花,晒干了也还是软软的,摸上去暖乎乎的。”玉面把一枝递到舒瑶,又挑了一枝递给云云。

    舒瑶低头看手里的花枝,顶端外托里托着几团洁白的花绒,和舒瑶印象里的棉花一模一样,只是绒团会更蓬松一些。

    用手轻轻地捏了捏,软绵绵的,指尖就像是捏住了一团云朵。

    “这看起来真的好像云朵,轻飘飘的,就像是还带着一丝温暖的阳光。”舒瑶盯着手里的棉花正出神,云云在旁边双手托着那团洁白的花绒感叹了一句。

    “对吧!我取的名字很贴合它的样子对不对!”玉面说着往云云身上靠了靠,朝她挤了挤眼睛。

    舒瑶把棉花上面的细丝揪起来一根,对着窗透进的光仔细打量。那根纤维在光里拉出一道细线,用指尖轻轻捻了捻:“这个好像可以做衣服。把上面的丝梳开,纺成细线,再像织麻布一样织起来。”

    “织衣服?这能行吗?你会吗?”辛白突然从窗户外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写满了好奇。

    舒瑶嘴角翘了起来:“不会可以学嘛。西宁村的婶子们以前就坐屋外边纺线边唠家常,我在边上看了好几回。不过得先把这花种出来,骊山上人参都能种活,这个肯定也行。”

    舒瑶转过头看向玉面“你这云绒花的种子能不能多给我包些?”

    玉面一听这话更高兴了,晃着舒瑶的胳膊直嚷:“种子要多少有多少,你们走的时候带一大包回去,明年春天种下去秋天就能收。”

    又拉住舒瑶的手晃了两下,“不过等你布织出来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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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可要送给我。”

    舒瑶笑了,把那朵云绒花干花轻轻搁在桌上,伸出了小拇指:“好啊!织出来第一匹布就送你。拉钩。”

    “嗯!拉钩!”玉面伸出小指和舒瑶的小指勾在了一起,用力摇了三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啦,云绒花看完了,我领你们去看看这些天住的地方吧。”玉面把那几枝干花插回花瓶里,拍了拍手,“离我的院子不远,就在隔壁,走几步就到。这样你们半夜要是饿了,随时可以过来敲我的门!不过宵夜可要自己带,上次辛白来了把我这的点心吃完了还说没吃饱。”

    “那是因为你家的点心做得太小!”辛白又探出脑袋来反驳。

    “那是厨娘做的一口酥,本来就是一口一个,谁让你整碟往嘴里倒。”

    舒瑶没理他们俩又开始的拌嘴,跟着玉面出了房门。绕过一道爬满粉色野蔷薇的矮墙,穿过一小片竹林,眼前便是一间独立的小院。

    “这个院子里就是给你们安排的客房啦,平时没什么人住,被褥都是新晒的,枕头里还塞着晒干的野菊花。”玉面推开其中一扇房门。

    舒瑶和云云走进屋子,就看见阳光正从镂空的木窗格间透进来,在青石板地面上印出点点光斑。

    床榻上铺着新晒过的被褥,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和野菊花香味铺满了舒瑶的鼻腔,窗台上还摆了一盆冒出白色花苞的兰花,窗下矮榻还隔着茶点。一看就是被人细心安排过的模样。

    舒瑶朝玉面感叹道:“哇,玉面,你现在好细心啊,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太感动了!”

    “哎呀,哪有,别这么说,说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玉面站在门口,两只手捂着脸,耳朵尖悄悄爬上了一层淡粉色。

    辛白原本靠在门框上,听到这话做出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模样,故意抱着自己的胳膊,双手在手臂上使劲搓了好几下,又夸张地打了个哆嗦,嘴里发出一声拉得老长的“噫……”,

    玉面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眯起眼睛盯着辛白:“辛白,你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就是今天天气转凉了,我打了好几个哆嗦。”感到一丝危机的辛白,立刻把搓胳膊的手放下来,目光飘来飘去地就是不敢直视玉面的眼睛。

    就在一场大战一触即发之际,玉面对着辛白翻了个白眼,扬起下巴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今天是客人的份上,先饶了你。下次再被我抓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给我做冬天的垫子。”

    辛白立刻双手抱拳,朝玉面鞠了个躬,嘴角藏不住笑意:“多谢玉面公主大人有大量,小的感激不尽。”

    玉面被他这副做小伏低的样子逗得再也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他肩上拍了一掌,把他从自己眼前推开:“你房间还在老地方,还不快去你自己的房间歇会儿,别杵在这里煞风景。”

    “好嘞。”辛白揉着肩膀,嬉皮笑脸地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