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美食暴富日常 > 9. 居然有人比她还苟
    更怕把老宅的大小林氏吵醒,最后还是轻手轻脚的跟着何夕跑了。

    也罢,夕娘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容易,不然也不会干这种事,她又年纪小,以后再慢慢教就好。

    且算起来……终归是他这大舅没用。

    舅母许春芳所在的大杏村,在村里那条河的上游对岸,二十里路程,两人足足行了一个时辰才到。

    路上甥舅聊了许多,可惜等大杏村的村口石桥都出现了,谢大郎也没跟何夕说关于舅母的打算。

    反而越发郁郁寡欢,哪怕在前头牵骡,只见到他背影,也能看出他的颓废。

    “大舅,其实……”何夕想说,其实若和舅母有情,那么她总能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好。

    可惜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大杏村村口,河边择菜洗菜的婶娘打断了。

    “诶,这不是小杏村的谢大郎吗?今日可是要来接娘子回家的?”

    何夕这才低头去瞧,却看到桥侧是一溜烟的村口情报小组,个个眼尖又八卦。

    有婶娘见到何夕这样面生又漂亮的小娘子,还骑着只稀罕的驴骡,立刻又扯着嗓子问谢大郎:“你后头的小娘子是谁啊?”

    谢大郎向来怕了这些爱闲聊的,当即就僵了背,局促道:“我就是来看看芳娘,后面的是我家外甥女,夕娘。”

    说到何夕,他特意补了一句:“就是我家走丢的那个团娘,昨日回家了。”

    当年谢二娘回来,疯到轰轰烈烈的到处找女儿团娘,附近村哪个不知道这事。

    没想到还真能找回来啊?

    婶娘们觉得稀奇,但更多是祝福:“哎呦,你家团娘不是丢了十年了吗?这就找回来了?”

    “还生得这么好,你家好福气啊。”

    听到有人夸自己,何夕当即冲她甜甜一笑,落落大方道:“婶娘们好啊,我今日就是来舅母家认认门呢。”

    “是孩子自己争气。”谢大郎也笑笑,随意寒暄几句就加快了脚步。

    毕竟他这次来,是送和离书的,动静当然是越小越好。

    可惜两人一走远,后头的婶娘们就聊得更起劲了。

    “看到没,这次谢大郎来许家居然不是空手,拿了活鸡来呢!”

    “难不成他知道许家在撺掇芳娘和离,赶紧上门来讨好?”

    “嗐,那有啥用啊,芳娘那表哥今早都……”

    这些话何夕没听到,在去许家的路上,她正盯着大杏村那片整齐的上等田瞧。

    好家伙,田边还挖了水渠,用水车引水灌溉,比起小杏村那高低不平,地形崎岖,全靠人力挑水灌溉的中等、下等田来说,这大杏村的发展强太多了。

    “夕娘……待会你见过舅母,就出来等大舅吧。”

    在许家那五间青砖房前,谢大郎斟酌着用词,吞吞吐吐道:“我有些私房话,想和你舅母说。”

    “大舅。”何夕眉头微皱,在谢大郎的帮扶下从青豆上下来,正想说些什么,许家的院门便开了。

    穿着深蓝棉裙的黑胖婶娘挎着个竹篮,正好要出门。

    只不过在看到门口的谢大郎时,黑胖婶娘的脸一秒垮塌,都不带用正眼瞧人的,还阴阳怪气:“喲~什么风把谢家大郎君吹来了?”

    “不会,又是秋风吧?”说话间,她才注意到谢大郎身后跟了个没见过的小娘子。

    很貌美。

    黑胖婶娘眼睛提溜了一圈,可惜白长了这么好的样貌,穿得和谢家那些穷鬼一样,寒酸!

    夹枪带棒的奚落下,谢大郎的脸当即涨红,嗫嚅道:“弟妹说笑,我今天只是来看芳娘,并无他意。”

    说着,他想到身后跟着的何夕,又硬着头皮迎上对方的目光,强扯着笑主动介绍:“也是我家团娘回来了,我带她来认认人。”

    “夕娘,来,这是你舅母的弟妹,问婶娘安。”

    谢大郎招手喊来何夕,何夕一手提着活鸡,一手拎着红枣红糖,还没扬起假笑喊人呢,对方就给了个冷屁股。

    “可别急着再喊我弟媳了。”黑胖婶娘翻了个白眼,一点面子也不打算给谢家留了。

    “谢鸣,我不管你今天来干什么,也算是来对了。”

    “进来吧。”

    虽然一句好话都没,可谢大郎却有些意外,对方这么轻易让他进门了?

    何夕却已经看到了院内一角,迎风飘起的一抹红布。

    许家难不成有喜事?

    黑胖婶娘在前头带路,她一想到自己待会要干什么,就觉得自己简直聪明极了。

    “不是想见芳娘吗?”

    “你们两个听我的就行,记住待会别发出动静。”

    她转回身,依然瞧不起两人,对何夕颐指气使道:“鸡放那去,别坏了我家的好事。”

    何夕挑了挑眉,因着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就什么也没说,听话照做。

    倒是谢大郎意识到什么,本就一夜未睡,憔悴的脸色开始发白了。

    黑胖婶娘带着两人,重温了一遍偷鸡时的鬼鬼祟祟。

    不过这次,三人是蹲在了一处半开的窗棂下。

    “嘘。”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用手指了指上头的屋里。

    何夕嘴角一抽,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比她还苟,带外人听自家墙角?

    总不会里头是舅母在私会别的男人吧?

    所以故意引大舅来戴绿帽子,以此羞辱谢家?

    在她猜测间,里屋却传来争执声。

    “我不同意!”虚弱但坚决的女声带着哭腔:“娘,我早就说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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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我不同意!”

    “你就轴!谢家这堵南墙你撞得头破血流还不知回头?”苍老的女声越说越气,怒到拍桌:“你肚子里四个月的孩子啊!”

    “它是活活被你那继婆婆磋磨没的,这还不够你悔改的吗?”

    “谢鸣能保护你吗?”许母骂她:“你可长点脑子吧!他早就不是那个闻名十里八乡,前途无量的年轻读书人了!”

    “什么文人傲骨远大前程,谢鸣还有吗?”

    “十五年了啊,除了拖累你,芳娘啊,他给过你什么吗?”

    骂的真难听,何夕皱紧了眉,总算知道这婶娘为何带她和大舅听墙角了。

    谢大郎更是咬紧了牙,死死地蹲着听,何夕能看到,他低垂的手掌已经紧捏成拳,用力到全身都在微弱的发颤。

    比难听话更可怕的是,谢大郎心底,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许母说的,全是真的。

    可里头半躺在榻上的许春芳一点不曾犹豫,她的气息弱,言语却很坚定:

    “不是这样的!阿鸣只是缺了一点机会,他一次都没考啊,他是能考中的啊!”

    “而且就算他这辈子都这样,我也是不会改嫁的!娘,那聘礼你退回去吧,芳娘求你了。”

    “求我?合该是我这个娘求求你啊!”许母想不通,极力列举:“你表哥有什么不好?”

    “他在县里有稳定营生,一年能赚十贯,丧妻三年也没再娶,就是在等你回心转意啊。”

    “芳娘你想想自己啊,你都三十岁了,这胎落得这样伤,依谢家的情况,你觉得你还能有孩子吗?”

    “你表哥就正好有两儿一女,乖巧听话,你嫁过去就能当娘,还能当家做主。”

    “这未来不都有着落了?我们女子这一生,求的不就是这份安稳?”

    许母一番话劝的可谓苦口婆心,可惜行的是拆散姻缘之举。

    “但是我不求这些啊,我和阿鸣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很开心。”许春芳哭着,倔强着:“反正我就要他!”

    “真是孽缘!!”

    许母气得咬牙切齿,“还就要他,那谢鸣除了脸长得好看,根本就是个克妻!克姊妹的扫把星!你要他迟早死那谢家!”

    “那我就埋他边上!!”

    听到这,何夕真为方才对舅母的猜测而感到羞愧。

    没想到这舅母又轴又可爱,简直是十足恋爱脑一个。

    何夕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大舅……”何夕扯了扯身前整个身形都僵住,额……应该说是石化的谢大郎。

    谁料她一扯,谢大郎就猛地站了起来,额头砰地一声,撞上了半开的窗棂。

    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直接打开窗户,抬腿翻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