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美食暴富日常 > 35. 怎么办,你失约了
    “小友。”

    “小友?”

    “小友!”老馆主一连在那边加重语气,叫了好几声,他才终于转回身。

    老馆主腆着脸,迫不及待道:“小友啊,老夫这棋想好了,你来看看?”

    *

    医馆后院连接灶房的风雨长廊里,何夕看看手中的玉容膏,有些惆怅了。

    这布料的好处还没还上呢,又来这贵东西?

    “阿姐!!”

    何夕应声抬头,就见到圆娘蹲在灶房外的水井边,扬着软乎乎的脸蛋,脆生生的喊着:“阿姐快来看啊,神医爷爷今天买了好大好大的鱼呀!”

    她身侧还蹲了谢二娘。

    谢二娘这两日都没怎么出屋门,对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好在她的面色很平静,没有发病的迹象,乖乖的跟着圆娘玩大木盆里的水。

    何夕将玉容膏收置在腰间的钱袋里,快步走了过去。

    她先将背篓放置在地上,才跟着蹲下身去看那木盆里的‘大鱼’。

    嚯!鱼还没瞧到呢,盆里的鱼就挣着尾巴猛力扫过盆沿,半盆水花哗啦啦的溅溢开,何夕连忙侧身躲开,没被溅湿衣裙。

    但谢二娘和圆娘就倒霉了,水花给她们洗了个脸,尤其是谢二娘凑得最近,一张漂亮的脸都滴着水,双眼无辜里又带着气愤。

    她又怕又委屈的指着盆里那条二十来斤重,肥头身体小的鳙鱼,鼓着脸生气了:

    “大鱼坏!”

    圆娘擦了擦被水溅到的眼睛,也气:“嗯!大鱼坏!”

    在灶房里收拾食材的谢三娘听到动静,拿着把水芹菜出来瞧,在看到两只‘落汤鸡’时,有些忍俊不禁。

    “对对对,是鱼坏!”

    其实她提醒过别在那玩水摸鱼,可是两人不听,谢三娘也是无法,又想着两人在屋子里无所事事了两天,就随着去了。

    却没想到两个大活人,被条鱼给欺负了。

    何夕掏出手帕,给两人轮流擦脸,眼角又见到谢二娘记了仇,偷摸着想用手去打盆里的鱼,她连忙伸手截住。

    她哄她:“好了,我来帮娘惩罚坏鱼?你们就先回屋子擦干头发,换身衣裳可好?”

    后面的话,是对这圆娘说的,其实这一大一小里,最懂事听话的是圆娘。

    她果然乖巧的点了点头,还扯扯谢二娘的袖口,将人带着往屋里走。

    谢二娘都走出去了几步,才忽的又想起什么,赶紧转回头对何夕大声的应了一下。

    “嗯!”

    好险,她差点又忘记应这孩子了!

    何夕满头雾水,完全没理解,但盆里的鱼又嚣张的在那拍尾巴。

    这次她就不和它客气了,随手拿了根洗衣服的棒槌,用力给了它一下。

    二十来斤的鱼原地入睡。

    谢三娘摘干净水芹菜的叶子,又来取何夕带回的那筐食材,见她熟练的蹲在地上刮鱼鳞,开鱼腹,才想起提醒:

    “夕娘,方才阿左来说,这鳙鱼神医只吃头,其他部分随你处置呢。”

    何夕点了点头,鳙鱼嘛,现代人习惯叫它胖头鱼大头鱼,就是因为鱼头位置滋味最好。

    这二十来斤的鱼,处理完鱼头还有七八斤重,就算这顿光吃鱼头也是尽够。

    何夕想了想,把鱼身处理干净,放在木桶里放到了井下冰镇,等下午腾出手来,刮下鱼蓉,做成鱼丸当晚饭也不错。

    备好了鱼头,何夕便拎着进了灶房,这个时代对鱼的做法无非是烤和炖。

    这鱼头么,也是炖着最好吃。

    正好,老神医作为豆腐狂热爱好者,今日依然是不出意外的买了两块。

    何夕将鱼头斩成块,再次舀水冲净粘液,随后将豆腐也切块。

    千滚豆腐万滚鱼,鱼头豆腐汤得第一个做。

    谢三娘在旁帮着打下手,她脸上赚到钱的兴奋劲还没褪:“夕娘,我们这食材是不是买少了啊?还有你说的新口味,就多买筐鸡蛋能够做吗?”

    她一想到今天赚的,那个沉甸甸的钱匣子,谢愿在回来路上数了两遍呢!

    每到一百串,她就串成一串,最后共得了5串半!早上不过卖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赚了半贯钱!

    这简直是谢家苦瓜们以前

    想都不敢想的数!

    甚至这还不够卖呢!谢三娘回来时就想再备些饼,下午还去卖。

    何夕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这人又不是机器,早上赚的除去成本,是有近400钱的盈利,但这是天不亮就要准备,才能赚来的辛苦钱。

    中午再去卖,她可熬不住啊。

    而且就算要扩张新生意……何夕铲了块猪油放入铁锅……

    铁锅的噱头看起来非常好用,要不整点炒菜卖午饭?

    “放心吧三姨,我心里有数,明天卖完饼了,我再去渡口转转,看看食材。”

    何夕捡起鱼头块从锅边划入,油水滋啦声中,她也燃起了斗志:“中午还要卖一顿的话,我们就卖比饼更赚钱的吃食。”

    “那成!”谢三娘现在是无条件相信何夕。

    两人在灶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制出了两菜一汤。

    分别是鱼头豆腐汤,老式糖醋排骨,肉丝水芹菜。

    这次倒不用何夕再去上菜,老神医贴心的喊了阿左阿右提早来等。

    还是分餐制,想来那李郎君也在,不过今天中午,宁池准时的回来了。

    “宁池师兄居然输给了李郎君。”阿左帮着装米饭,趁机和阿右在灶房讨论:“师父都快得意的翘胡子了。”

    阿右端起托盘,小小年纪的还颇为沧桑起来了:“多少年了,宁池师兄在我们白虎坊棋之一道纵横多少年了。”

    “终得一败呐!”

    阿左:“真不知李郎君哪来的,如此厉害,和宁池师兄清谈三玄都不落下风,我听也听不懂。”

    三玄?何夕也听不懂,她默默的把米饭往碗里压压,今天她可真饿了,得多装点。

    阿左阿右端着托盘,对何夕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灶房。

    远远的,两人的声音还断断续续的传来:“宁池师兄没论过…恼了……李郎君…身体……虚呢。”

    虚?

    何夕凝神一想,李郎君好看是好看,面色也确实是有些发白,人也瘦,做大夫的精通望闻问切,相个面能看出点什么也是正常。

    不过长得和神仙似的,就算他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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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也有大把娘子愿意为美色低头?

    何夕越想越歪,连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和她有半粒米关系吗?

    丰盛的午饭后,何夕不慎吃得有些多,早间又起得早,和谢愿洗碗时都有些打瞌睡了。

    泡洗黄豆的谢三娘见了,就把她赶到了屋侧墙角的摇椅上休息。

    还真别说,日头暖融融的,何夕在阳光斑驳的树荫下,摇着木椅,撸着阿黄,晃晃悠悠间眼睛就眯上了。

    朦胧间,何夕立在了颗樱树下,她仰头去瞧,漫天繁星璀璨,悬月明亮,月华照得面前的樱花都清晰了起来。

    樱花开得正盛,落花纷扬,美好而又惬意。

    何夕歪了歪头,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般放松的感觉了,她伸手接住几片落花,颜色是粉中带着点绯色,不是单纯的观赏型樱花,应该是能结樱桃的可食用型果树。

    她看得有些馋了,不管是脆嫩酸甜的南方小樱桃还是又红又甜的北方大樱桃,她都好多年没吃到了。

    “要是能吃上樱桃就好了。”何夕挥开手上的花瓣,这般想着也就这般说了。

    夜风渐起,樱花如雨落下时,她身后有人幽幽一叹。

    “怎么办,你失约了……”

    低落哀伤的嗓音响起,何夕耳朵发热,觉得熟悉极了可她又记不得是谁?

    她想转身,身后之人却如幽灵般环住了她,禁锢着她。

    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在何夕目光下,径直点落在她的下巴处,一寸寸,抚过她的唇,鼻,以至于眉眼,耳垂。

    有温热的吐息轻扫在她耳后,何夕觉得脸痒痒的,耳朵也是。

    她又急,又挣不开,只能问他:“你是谁?”

    对方不再言语什么,又像条蛇般从后边缠绕着。

    何夕气得挣开只手向后扇,可惜不如后者反应迅速,不止是被截住了手,还被抓着,抵上了片温软。

    似莲似松又带着点冰凉的药味越来越重,何夕眉头紧皱,努力了好久也没摆脱这人。

    直到,微凉的花瓣直直落在了她的脸上,一切旖旎才如梦幻泡影般散去。

    有隐隐约约的嘈杂声传了过来:“都轻些,这果樱树人主家等着吃果子的,花别碰掉太多了!”

    “这坑不够深,再来两人向下挖些!”

    什么坑?何夕抬起沉重的眼皮,从斑驳的枝叶缝隙间看到了细碎绚烂的晚霞。

    傍晚了?

    她揉着有些发胀的额角坐起,她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何夕四处张望,没见到阿黄,也不知去哪野了。

    倒是一墙之隔,本该空荡荡的上方,此刻多了一颗高大茂盛的果樱树,正被人挪动着,散着落花,一点点在墙的另一头安家。

    “行了,就种这。”

    墙对面有人定好了位置,随即就是窸窸窣窣的挖土埋土声。

    何夕摸了摸有些发痒的脸颊,才明白方才梦里怎么会有樱花的味道,原来真有人种樱树啊。

    不过后面来得是谁?和她说了什么?

    何夕越是回想越是迷糊,手指从脸上蹭下不少药膏。

    她挑了挑眉尾,三姨就是细心,还来给她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