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他又争又抢 > 3. 第 3 章
    修长纤细的身躯唰一下覆在她身上,压的她差点翻了白眼。

    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长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地传递到她的身上。

    因翻身的动作猛烈,他衣衫上垂坠着的硬物啪地打到栗娘腿上,微微的痛意刺激她的肌肤。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上隐隐散发着燥热,双腿发软,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

    这不对!

    栗娘几乎立刻想到沐浴后,云英非要让她吃的那两片瓜。

    她下了药!

    难怪不让小满吃只让她吃。

    随着少年再次将头埋进她的颈侧,栗娘猛地睁开双眼,手中尖锐的银钗狠狠抵住少年的脖颈。

    刺痛感传来,少年浑身僵住,不敢动弹。

    刚睁眼的栗娘什么都看不清,她只能凭借感觉,狠狠地瞪着身上的人。

    “别动!”

    她低声威胁,加重几分手上的力道。

    “当心扎破你的喉咙!”

    身上人果然不动,灼热的呼吸像火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颈侧喷洒,烫的栗娘几乎钗子都拿不稳。

    药力慢慢弥漫,栗娘不得不握紧银钗,用疼痛感对抗。

    她想要起身,用力推了推他。

    纹丝不动。

    她咬牙道:“起来!”

    那人好似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随着她的力道起身,坐在她双腿上。

    好沉的屁股。

    栗娘手中的银钗紧紧压在少年的颈侧,上身也随之坐起,两人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势。

    她用力抽腿,根本抽不动。

    “起来!”

    她不得不再次低声威胁。

    那人终于慢悠悠地起身,倚靠在床头。

    逐渐习惯了黑暗的栗娘眼睛能看得见轮廓。

    透过窗外照进来的光,一张俊俏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她,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看年纪约莫十六七岁。

    栗娘自认自己活了二十二年,对付云英那样老练的女人或许有些难度,对付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应当半分问题也没有。

    “不许动,否则,这根银钗插进你的喉咙,神仙也救不了你。”

    她低声恐吓,慢慢从床上站起。

    “有没有搞错?!小爷我花了钱的!”

    少年终于忍不住出声,有些愤愤。

    “钱又不在我这,你将钱给谁就找谁去。”

    栗娘冷声道。

    “我把钱给她,但是我买的是你啊。”

    少年说着,似乎要起身。

    栗娘摁在他脖颈上的银钗越发用力,试图将他逼回去。

    “别动!”

    谢回舟看了她一眼,十分无奈。

    伸手一把将她握着银钗的手腕攥住。

    栗娘脸色大变,咬紧牙关将手从他手中拔出,另一只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

    “放开我!你别动!当心我一钗子戳死你。”

    谢回舟好气又好笑,攥着她的手在自己颈上晃来晃去。

    “你戳呀,你戳呀,你戳得到吗?”

    栗娘不服气,用尽浑身力气去戳他。

    但她的手此刻好像不是她的手,随着谢回舟的手腕转圈,像是已经变成他的舵,由不得自己掌控。

    “放开我!”

    见戳不到他,栗娘又开始挣扎着收回自己的手。

    她用另外一只手用力拍打他,奋力地挣扎。

    毫无成效,牢牢的大掌就像铁钳一样控制住她,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心中慌乱起来。

    栗娘用力一跺,两只脚使上劲,狠狠地碾压谢回舟的脚。

    这一招有些用,谢回舟吃痛,却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腕。

    纤细的手腕哪里禁得住他这样大的力气,栗娘疼的直冒冷汗,不得不松开脚。

    绝对的力量悬殊,几乎注定了在正面她没有任何优势。

    她立刻转变策略,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含满泪水的眼眸在夜间泛着光,声音温柔婉转。

    “郎君,我是被云英骗来楼里的,钱是她拿的,求求您放了我吧!”

    谢回舟凤眸微眯,盯着她的眼睛,白日里见她时,她已经昏迷,此刻才看清她的眼睛。

    细长的像柳叶儿一样,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三分妩媚,眼中蓄满泪水,看着很是可怜。

    再往下看去,细长的脖颈,胸前大片的雪白,果然如云英所说,鼓鼓囊囊的。

    纱衣在挣扎中脱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墨发在身后披散,越发衬的肌肤雪白。

    一个美丽的易碎品。

    握着她手腕的铁掌越发用力,看着她吃痛的表情,谢回舟又略松了松。

    “不好。”

    他轻巧地吐出两个令人绝望的字。

    好整以暇道:“我凭什么放了你?”

    栗娘咬着下唇,低着头思索对策。

    裴家看在小满面子上,才上折子求圣上绕了她们宋氏女眷一条命。

    裴氏不会允许一个在青楼待过的儿媳,小满绝对不可以有一个品德败坏的母亲。

    不能说出真实身份,也不能从了他。

    想到这里,她眼神一狠,张开一口整齐的白牙,用力地咬在谢回舟的胳膊上。

    谢回舟吃痛,狠狠推开她,心中满是恼恨。方才还是柔媚的妇人,不知想通什么,瞬间转变成张嘴的恶狼!

    “你真是!好狠的女人!”

    谢回舟咬着牙,掀开袖子,胳膊不但被这个女人咬出深深的齿痕,边缘处还渗出血丝。

    若他再晚些松手,只怕一块肉都要被她咬下来了。

    栗娘被推到床榻上,腰腹撞的生疼。

    她忍疼捂住腹部,扭头瞪向谢回舟,眼中满是色厉内茬的凶狠。

    “我告诉你,你今日若敢碰我,我定不会叫你好过!”

    实则这人想要做什么,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谢回舟简直气笑了。

    “小爷我花八百两买你一晚上,又是钗子刺我脖子,又是踩我咬我,如今你倒成了贞节烈妇,我成逼良为娼了?”

    “我说过了,我是被逼的!不是我和你做的交易,也不是我收的钱,干我何事?!”

    栗娘倔强地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细嫩的脖颈。

    好似只要他一用力,微微一拧,可怜的小脖子就会断掉。

    天色彻底暗下,窗外的彩灯也越发明亮,里头的桌、椅、茶具等都看得清清楚楚。

    隔壁似乎也来了客人,不隔音的墙甚至能听到隔壁放肆的呻,吟。

    他看着栗娘,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

    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他知道,只要他扑上去,她必然会拼死挣扎。

    僵持半响,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慢慢踱步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个巨大的荷花池,九曲回廊穿过,上面形形□□男女女,或搂或抱,风月无边。

    “小爷我也不是那强人所难的人,女人有的是,不过看你漂亮干净才要的你。你既然不愿,那就算了。”

    “往这里跳下去,我放了你。那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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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两我也不追究,如何?”

    栗娘警惕地盯着他:“当真?”

    谢回舟撸起袖子给她看那个牙印。

    “小爷我又不是傻子,难道还强撑着要了你又挨你咬一口么?就你跟贞洁烈女似的样子,恐怕还不止一口!”

    栗娘有些信了,她仍带着警惕的眼神,慢慢地挪到窗边。

    谢回舟上下打量她,嗤笑一声,利索地往里走了两步,给她留出足够爬上窗户的位置。

    另一边,小满抱着怀里的荷包使劲地跑着,撞到别人的腿和摊子,她就重新爬起来继续跑,碰到几个面善的妇人,她拉着她们的衣摆问:“嬢嬢,县太爷住在哪里?”

    那人低头一瞧,小小的孩子双眼泛红,脸上泪水混着汗水,交织成一团。

    “哎呦,这样小的孩子......你找县太爷做什么呀?”

    小满嘴巴一扁,差点哭出来。

    “救我娘,我要救我娘!”

    那妇人连忙带着她去到县衙。

    往日里的县衙天擦黑便关门了,只留下几个值夜的人守着,防止发生什么事来不及通知。

    今日不知为何,天已经彻底黑透,夜市也兴起许久,县衙中还门户大开,烛灯明亮。

    县衙内,黑衣男子依次列开。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底金绣麒麟服,一双黑面白底的靴子,腰间配着半人高的长剑,头戴黑色的纱帽。

    正中间,一个同样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男人端坐在太师椅上。

    昏暗的烛光下,他的五官仍透露着骇人的锐气。

    剑眉压眼,目若寒星,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着,下颌棱角分明。

    县太爷在一旁小心地汇报:“近来确实来了不少流民,带孩子的也不少,但都不符合您所说的,带个三四岁的女孩儿。不知......不知可还有别的信息?”

    裴引光未说话,站在一旁的齐承道:“还要什么信息?要不要我将人带到你面前来让你知道长什么样?”

    “不敢不敢。”县太爷连忙摆手。

    正在说话,一衙役跑进来到:“县太爷,门口有个小孩儿,哭着让人去救救她的母亲。”

    县太爷道:“去去!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叫几个人找找她妈,让她带回去!”

    坐在一侧的裴引光长眉一拧,抬头道:“几岁?”

    声音冷硬如铁。

    衙役不知该不该说,看向县太爷。

    县太爷瞪他一眼,“说啊!”

    那人方道:“三四岁。”

    小满怯怯地跟着衙役走进县衙,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荷包。

    到了正堂,裴引光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是兄长的女儿。

    她的眼睛圆润,柳眉纤细,秀挺的鼻梁下是肉嘟嘟的小嘴巴,其实哪里都不像兄长,但偏偏组合起来,处处都有兄长的影子。

    他猛的站起来,几步走到小满面前,嗓音发涩,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满懵懂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壮硕的大人,将手中的荷包递给他:“你是县太爷吗?我给你钱,求求你救救我娘。”

    裴引光看着她捧着荷包的手,哑着嗓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满想起母亲反复的叮嘱,小声道:“小满,我是裴、金陵、金陵裴家的。”

    猜想得到验证,他几乎确定了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又问:“那你娘呢?”

    小满“哇”一声大哭起来,“她、她在天香楼。”

    天香楼?!

    县太爷腿软的瞬间从椅子里滑下来。

    那、那不是妓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