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影卫是男扮女装(女尊) > 26. 亲了又亲
    影癸察觉到自己的腰带松了,终于意识到,主人在认定他是女子的情况下,要与他有真正的肌肤之亲。

    他受前主人荒·淫行径的影响,窥探过无数次女男交欢,但他实在不知道女子之间要如何做那种事,更何况,他不是真的女子,即使幼年服药,改变了一些外在的性别特征,但在最关键的那处,他仍是男子。

    影癸握住姜若摇正在解他衣服的手,他的力度不大,可以说是很小,甚至还在颤抖,只要姜若摇轻轻一动便能挣开,但姜若摇停下动作,看着他,目光清澈而温热。

    影癸眼神闪烁,这几个月来,主人总是与他有肢体接触,同时又极度尊重他,喜欢却不强迫,亲密而不越界,是以即使到了这一步,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性别,“主人,我是……”

    “男子”两个字到嘴边,影癸犹豫了。

    这两个字像是沉重的枷锁,一旦说出口,他就不能再当影卫,不能再陪在主人身边,明明已经决定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姜若摇看到影癸眼中的无助与彷徨,她以为猜到影癸的顾虑,于是低头亲了亲影卫微颤的眼角,“我知道你是女子,但我喜欢你,真的,和你是女是男没关系。”

    自从来到这个性别倒置的世界,她有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原世界里女人会喜欢的那种男人,还是这个世界中带有原世界男性色彩的女人,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穿越以来,对这里的男子,有同情,有敬重,但唯独没有过喜爱。

    或许从见到影癸的第一面开始,她的心就已经沦陷了。

    影癸握住姜若摇的手没有松开,“主人,我、我知道,但我……”说着,影癸的目光再次垂下去。

    “鬼鬼,你喜欢我吗?”姜若摇问得直接。

    她知道古代思想封建,她可以等,等到影癸可以接受的那天,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影癸明确自己的心意。

    影癸瞬间抬起双眸,几乎没有犹豫道,“喜欢,属下心悦主人。”

    姜若摇嘴角瞬间上扬,一双凤眸春水含情,她低头在影癸的额间轻吻,低声道,“我也心悦你。”

    互诉衷肠后,姜若摇终于放弃与影癸的衣服作斗争,侧躺在影癸身边,胳膊环在他的小腹上方。

    “针扎过的地方还疼吗?”她轻轻抚摸影卫劲瘦的侧腰。

    侧腰敏感,影癸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身上只有被主人触碰的酥麻,“不疼了。”

    “说实话。”

    “真的不疼,只是穴位有些酸胀。”

    “严重吗?要不要让云栖尘帮你看看?”姜若摇半撑起身子,她不懂穴位,同为习武之人,云栖尘应该能帮上一点忙。

    “主人,属下没事,这是正常现象,休整一下就好,”说着,影癸拉了一下姜若摇的袖子,“主人白日赶路,晚上又指挥作战,肯定累了,快些躺下休息吧。”

    姜若摇贵为皇女,平日里好吃懒做习惯了,这两天消耗确实有些大,但精神状态很不错,听影癸这么说,她放下心来,笑着躺在影癸身边,“有鬼鬼在,我才不累。”

    刚说完不累的人,两分钟后,便搂着自家影卫呼呼睡去了。

    影癸待会儿要执行任务,还可以再睡一个时辰,但他确定主人睡熟后,轻轻将主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下来,动作轻微地坐起身,盘腿练功。

    自从刚才取出冰魄针,他便觉得丹田中内力鼓动,周身大穴微微发胀,这是要突破的迹象。

    有一点他没有说谎,那就是在影卫营中冰魄针确实不算刑罚,如果有人练功赶不上进度,甚至会主动要求体内入针,就像是练轻功时绑沙袋,时间久了,一旦卸掉束缚,身体会轻盈很多,冰魄针也是如此,若受冰魄针折磨一年半载,功力也会有所精进。

    一个时辰后,影癸睁开眼睛,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的内力突破了。

    为了更好地保护皇室成员,影卫营的内功心法在整个江湖中都算得上顶尖,但影卫营竞争残酷,大家用消耗身体本源的方式提升修炼速度,是以都能在二十岁之前达到第八层,实力堪比江湖中等门派的长老。

    但一旦到了第八层,便很难再精进,更是不可能达到十层大圆满的境界。

    这几个月冰魄针的折磨,让影癸从第八层突破到了第九层,整个影卫营,修炼到第九层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

    但影癸私下觉得,他境界的提升不全是冰魄针的功劳,更因为主人对他的情谊。

    主人亲口说心悦他,他也大着胆子说出了心底的爱慕,长久以来被巨石重压的心脏破土而出,浑身轻松,心境开阔了,境界也就提升了。

    他看着熟睡的主人,回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脸上有些发烫。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这么注视着这个人,但时间已到,他该去执行任务了。

    影癸翻身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走之前,他大着胆子跪在床边,俯身在姜若摇脸颊上落下一吻。

    影癸走出营帐时,拂雪和拂霜还没来,他便在约定处稍等。

    这时云栖尘从旁边的帐中走出来,站到他身边,“和殿下都说开了?”

    影癸顿时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云栖尘见状,似乎与她预想的不一样,“你的冰魄针已除,却没有告诉殿下你的真实身份?”取针肯定要脱衣服吧,五殿下不是情场老手吗,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衣服都解了,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你都知道什么?”影癸的声音冰冷,在心中衡量他与云栖尘的实力,若是一个时辰前,他必然打不过云栖尘,但现在,他未必会输。

    云栖尘觉得后背泛寒,她后退一步,“影癸,我可是你家主人的新任军师,不准对我出手,我要是走了,你家主人会难过的。”

    云栖尘洞察人心,一句话戳中影癸软肋,影癸顿时卸了劲。

    “这就对了嘛,”云栖尘再次站到影癸身侧,脑袋歪向他,小声道,“本道师承九绝山,会看相算命,初见你时便觉得不对劲,接触多了才慢慢确定你是男子,但你放心,只要你对五殿下忠心,我不会干预你们之间的事。”

    “我会永远忠于殿下。”影癸笃定道,很多事情他不能控制,但唯独这件事,永远不会变。

    云栖尘点点头,不远处拂雪拂霜已经换上一身黑衣走了过来,“行,你们准备出发吧,注意安全,对了,如果有机会,记得探查一下乌日的态度,她与北阙大王女不合,此战未必是她想要的。”

    “嗯。”影癸点点头,与两姐妹一起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次日清晨,姜若摇在熟悉的练兵声中醒来,她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影癸不在,她睡得不安稳。

    走出营帐,帐外的亲兵向她行礼,“殿下。”

    “影癸她们回来了吗?”

    “回殿下,还没有。”

    姜若摇算了一下时间,确实没有这么快,今日天色阴沉,空气中满是沙土,她往敌军的方向望了一眼,看不出是否有火光。

    “殿下,有好消息!”邓慧文从军营外跑进来,援军兵分两路时,陈枫想保护哥哥,跟着萧国公的军队去了顶固口,邓慧文则一直跟在姜若摇身边,她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很快便以五皇女亲信的身份在军营中混开了,虽然没什么实职,但在打听消息方面非常迅速。

    “怎么了?”姜若摇问道。

    “西区军备营制出改良版火雷了!”邓慧文激动道,她刚才目睹了铜管火雷爆炸的画面,那威力,根本不是竹管火雷能比的!

    “真的?”姜若摇一喜,比想象中的要快,“快随我去看看。”

    西区是整个西北部队最大的军备营,边疆战士们的刀枪盾牌大部分都出自这里。

    军备营总管曹溪见到姜若摇,立刻迎上来,她已经从最开始的觉得姜若摇异想天开,转变成了现在的对姜若摇五体投地,“末将曹溪,参见殿下,末将与众位铸造师傅终于不负殿下所托,将这铜管火雷造出来了。”

    姜若摇扶起她的胳膊,“好,炸一个让本宫看看。”

    曹溪立刻让人去准备,不远处有一大片空地,地上已经有几处黑灰色的痕迹。

    一个围着灰色头巾的女子拿着火雷走上前,周围的人见状提前捂住耳朵后退,她没有多言,向姜若摇展示火雷后,便走到前方,点燃引线,朝实验用的空地扔过去。

    着地的瞬间,火雷轰然炸响,火焰蹿起数丈高,浓烟升腾,碎土粒与火星齐飞。

    比例改良后的火药威力大升,可以称之为真正的火器,如果能批量应用于战事,对敌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很好,一共做了多少?”姜若摇道。

    “回殿下,一共制出五支,适才已用掉两支,还剩三支。”曹溪道。

    姜若摇闻言,一腔豪情顿时灭了一半,这么少,时间不等人啊!

    “这种火雷的制作周期是多久?”姜若摇问曹溪。

    曹溪答不上来,拉刚才丢火雷的灰衣女子过来,“殿下,这是我们军备营的铸造师,名唤宋钧,这几支火雷就是她铸造出来的。”

    “小人宋钧,见过五殿下。”

    姜若摇看向宋钧,这人非常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长得有些书生气,没想到在武器制造方面颇有天赋。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造出来的。”

    宋钧平时不善言辞,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却能侃侃而谈,“不敢瞒殿下,小人之前便曾想过用其他材质替代竹管,尝试过木料、石料,均以失败告终。”

    “之前为什么不用青铜?”

    宋钧拘谨一笑,“青铜价格昂贵,小人买不起。”

    听到这里曹溪急忙道,“你要是早有这个想法,直接和我打报告,我能不给你批吗?”

    宋钧也不辩解,直接道,“将军赎罪,是小人糊涂了,”随后继续向姜若摇禀报,“有了青铜后,小人按照殿下的指示,开始制作双层泥模,但泥芯材质不稳定,十次中有九次炸模,经过多次尝试,小人在泥芯中加入了草木灰和细砂,不断调试比例,才使得泥模稳定,终于铸造出了铜管,刚开始经验不足,制作第一批铜管用了将近十天,如今流程基本固定,从熔炼到打磨、填药,预计要两天半。”

    姜若摇听后,知道宋钧在铸造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好,这几天你全心制造火雷,做得越多越好,有空也可以继续研究火炮,简图你看过吧?”

    “是,小人看过了。”

    “曹溪,你给宋钧派几个人,让她们听宋钧指挥,加快铸造速度。”

    “是,殿下。”曹溪当场将宋钧升为铸雷坊都作头,统辖铸雷坊的十几个铸造师傅。

    有了五殿下的造访与认可,整个铸雷坊都干劲十足。

    接近中午,影癸与拂雪拂霜回来了,拂雪腹部中箭,粘腻的鲜血将黑色布衣染湿,按着伤口的手上满是血污,她面色苍白,被拂霜和影癸搀扶着回来。

    “怎么伤成这样,被发现了吗?”姜若摇急忙迎过去。

    拂雪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拂霜红着眼睛道,“是我不小心惊动守卫,姐姐为了救我才中箭,是我害得大家差点回不来。”

    姜若摇将手按在拂霜的肩膀上,让她冷静下来,“先不说这些,慧文,快让担架过来,送拂雪去伤兵营。”

    经军医诊断,拂雪右侧腹部几乎被贯穿,伤势严重,需要大量止血消炎的草药,这些军营里也有,只是效果较差,极有可能发烧感染,还好姜若摇提前准备了很多名贵药材,军医这才敢打包票,能保拂雪没事。

    安排好后,姜若摇让拂霜留下照顾拂雪,与影癸等人离开。

    在营帐中,影癸先汇报了任务情况,他与拂雪拂霜分头行动,将北阙士兵的粮草烧了大半,火势刚起时,乌日没有让所有人立刻救火,而是先牢牢封锁军营,一部分人去救火,一部分人全力搜寻放火者,也正因如此,三人没能趁乱逃出来,而是先躲了一段时间。

    影癸也因此探听到,乌日决定去风驰城要粮,风驰城是前朝失守三城之一,算是其中最富庶的,乌日去那里要粮情有可原,但乌日还提了一句,希望能在风驰城找到阿木尔。

    “你是说,乌日带兵过来还有其他目的?”姜若摇思索道,“阿木尔,听着像北阙年轻男子的名字。”

    “主人,属下还听巡逻的士兵说,阿木尔是北阙大漠上最……最难搞的男人,敢当众与大王女悔婚,还把二王女迷得晕头转向。”影癸听力极好,将探听到的消息全部复述。

    姜若摇轻笑一声,似乎是场三角恋。

    “影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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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这条消息很重要,”姜若摇看向众人,“乌日要去风驰城要粮,暂时不会发起进攻,我们有时间赶制铜管火雷,慧文,你留下监督火雷进度,并且与萧国公保持联系,如果她们那边形势不妙,及时告诉我,云道长,影癸,明日一早,你们与我乔装潜入风驰城。”

    云栖尘摇了摇扇子,“殿下,你是想?”

    姜若摇道,“如果我说,我们有可能不费一兵一卒,就结束这场战事,你信吗?”

    云栖尘笑道,“殿下吉星高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满看着几人在谈笑间商量出对策,不由对姜若摇更加敬佩,“殿下,那末将就留在榆林关,守好家门,您与军师就放心去吧。”

    “嗯,丁将军辛苦了。”

    “末将不辛苦,都是末将应该做的。”丁满惭愧地擦擦汗,到底是谁告诉她五皇女是酒囊饭袋,让她不必理会的,如今再观五殿下,目光长远,见识独到,又礼贤下士,没有架子,分明是明君之兆啊,早知如此,当初她肯定提前跑出三里路去迎接。

    无关人等都离开后,营帐中只剩姜若摇和影癸。

    昨晚刚亲热过,姜若摇再看到影癸,有些抑制不住的心痒痒,刚才以大事为重,如今都安排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拉着影癸坐下。

    “鬼鬼,你掩护拂雪拂霜回来,有受伤吗?让我看看。”说着,姜若摇便伸手往影癸身上摸。

    听到熟悉而亲昵的称呼,影癸面色有些发烫,每次主人这样叫他,他都心口微酸,有种被人捧在手心上的错觉。

    影癸的衣服是特制的,姜若摇检查半天,只在胳膊上发现一点血迹,影癸握住姜若摇的手,如实道,“主人别担心,属下只有手臂上有一点擦伤,不碍事的。”

    “真的没事吗,没受内伤之类的?算了,我还是让云栖尘帮我看看吧。”说着,就要起身喊云栖尘。

    影癸急忙拉住姜若摇的手,抬起头仰视着她,“主人,真的不用……”

    姜若摇一眼望进那双黝黑而纯净的眼睛里,再也移不开目光,她转过身,跨坐在影癸腿上,动作轻柔地捧起影癸的脸,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影癸被着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到,两只手僵硬地不知道该放到哪儿,大腿上隐隐传来主人的体温,让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亲吻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两情相悦的人一旦捅破窗户纸,只要对视一眼,空气都会变得粘腻。

    什么主仆有别,什么伦理道德,姜若摇都不管,她只要此时此刻的亲热。

    但她不满意影癸的反应,将影癸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宝贝,闭上眼睛,沉浸一点。”

    “唔,主人……”影癸想说,现在还是白天,但显然,主人不打算给他任何商讨的余地。

    影癸只能听话地闭上双眼,主人的一切在他脑中都愈加清晰,柔软的唇瓣、纤长的指尖、柔韧的细腰……

    他是一个悟性绝佳的学生,只教过一次便学会在接吻中换气,他第一次沉浸下去,主动纠缠主人的唇瓣,试图索取主人更多的宠爱,在亲吻中感受天灵感被掀起的快感,他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突然,身体的反应如一盆冷水朝他兜头泼下,不可以这样!实在是大不敬!

    他猛地弹动身体,与姜若摇分开。

    姜若摇疑惑地睁开眼,眼角还有未褪下的情丝,她的影卫第一次知道迎合自己,她很欣慰。

    “宝贝,怎么了?”

    影癸脸上的酡红已经消失,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他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腿间,目光躲闪,“主人,属下……属下伤口疼。”

    过于蹩脚的理由,影卫永远不会向主人喊痛,但姜若摇对影癸没有任何怀疑,她急忙站起身,去拿桌上的药箱,都怪自己精虫上脑,原本想给影癸处理伤口的,结果差点白日宣·淫。

    “是胳膊的伤口吗?快让我看看。”

    影癸解开一半衣服,将袖子卷上去,露出被箭矢擦伤的胳膊,虽然只是皮肉伤,但箭头划出一道将近两寸的口子,皮肉外翻,渗着鲜血。

    明明影癸的伤势比拂雪和伤兵营里的其他士兵轻多了,但姜若摇还是最心疼他,她小心地清理伤口,撒上金疮药,再用纱布包好,“我的小影卫受苦了,伤口结痂前先不要碰水,多多透气,知道了吗?”

    “知道了,多谢主人。”影癸垂着头,不敢看她。

    姜若摇只当他是害羞了,怜惜地摸摸他的脑袋,“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

    “嗯。”影癸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姜若摇离开。

    接近傍晚,伙房已经开饭,姜若摇没什么架子,经常来伙房和士兵们一起吃,几次下来,门口靠窗的位置总是会专门给她留下。

    姜若摇和影癸进来时,云栖尘和邓慧文刚坐下,今晚大厨加餐,有羊肉吃。

    “你们俩鼻子挺灵的,听说有加餐,这么早就跑过来了?”姜若摇开着玩笑,坐在两人对面。

    “殿下,我的消息可是最灵通的,今晚不仅有羊肉吃,还有奶茶喝。”邓慧文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奶茶,奶茶是纯正的浅褐色,带着一股咸香,是西北边疆的特色。

    姜若摇喝了一口,是当年去新疆旅游时喝过的味道,当时还觉得咸奶茶喝不惯,现在倒也不觉得奇怪了,反而格外亲切。

    “殿下不愧是殿下,见多识广,我第一次喝的时候,还以为大厨放错了盐,”邓慧文朝姜若摇竖起大拇指,随后看向影癸,“影癸你怎么不喝?你的嘴唇怎么了,是什么东西过敏吗?”

    影癸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姜若摇先是笑出了声,“影癸没有过敏。”嘴唇红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被她亲的!

    影癸见主人似乎没有替他掩饰的打算,只能端起杯子喝茶,挡住红红的嘴唇,微咸的奶茶入口,他都没注意是什么味道,只在心里想,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见邓慧文还想搞清楚原因,云栖尘给她夹了一筷子羊肉,“快吃吧,再说闲话,肉要凉了。”

    “不行,羊肉凉了容易膻,殿下,诸位,那我就先开动了。”邓慧文立刻埋头吃了起来。

    云栖尘看着姜若摇丝毫不避人的眼神,不由无奈,她的这位殿下,似乎对自己的“断袖之癖”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