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收到你的小情绪 > 21. 第 21 章
    明霁顿了顿:“答案?”

    这个或许是他的自问自答。

    他想,姜厘禾问题大抵就是自己异于常人的双眼,答案大抵就是为什么会这样。

    苏愿说,姜厘禾的双眼能看见情绪和她有关,但她又没有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福是祸也无从知晓。

    他只知道,这双眼睛对姜厘禾没有危害。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表现的随性至极:“你一个人,想要找的答案怎么会在妖界?”

    “或者告诉我,你的问题是什么?说不定我能告诉你。”

    姜厘禾把手里的拿着的水杯一方,挑着眉看他:“你的话又多了。”

    明霁面色一滞,只听姜厘禾又道:“而且我要的答案也和你有关,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好像确实能告诉我。”

    “我要是真告诉你了,你能回答我吗?”

    “什么?”明霁错开眼神,又咕噜咕噜喝了好些水下肚。

    如果说姜厘禾的那双眼睛能够看得到情绪,那他没有情绪的事情,姜厘禾一定也知道。

    想到这儿,明霁眼下的慌忙顿时藏不住。

    姜厘禾垂眸:“我之前问过你,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心口少了什么东西,你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了。”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好奇,因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但是前几天爸爸被抓过来了,我又想知道答案。“

    “所以明霁,你真的能告诉我吗?”

    “为什么你的心少了东西?为什么你说妖界管理森严,你却能旁若无人的,毫不费力的带我进来?为什么你能这么简单的帮我办理一个临时入境许可证?你到底是谁?是人?是妖?还是其他什么?”

    明霁尽力掩藏眼底的慌乱,再抬眼对上姜厘禾真诚、坚定的视线时,却再一次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攥了攥手,大拇指不停抠挠这食指,半晌,像是缴械投降一般,把他全力掩藏的秘密尽数脱出。

    可在脑中想好托词后,又犯了怯,抿着唇,过来好久才开口,声音很轻:“等等我好吗?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

    姜厘禾在说出这些疑惑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明霁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她起身拿上水杯往房间走:“我先回去睡了,对了,后天乐乐应该就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那天你应该有空吧?”

    姜厘禾停在放在门口,见他没有说话,转过头看他,明霁这才“嗯”了一声。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福乐乐的状态越来越好,甚至能和明霁顶嘴了。

    姜厘禾也不知道短短几天,福乐乐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

    难道是因为那什么灵气?

    对此姜厘禾也不深究,不过福乐乐整个鼠的毛发,除了尾巴尖是粉粉的,其他地方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

    她抱起已经吃胖的福乐乐:“你这个小东西,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变成金色的了?”

    福乐乐笑呵呵的捧着自己的脸:“是因为我在主人心里很重要,所以主人才觉得金子像我一样金光闪闪的嘛?!”

    “……”姜厘禾微眯着双眼,手指点在它的鼻尖,满面的宠溺:“就你嘴贫!”

    在一旁开车的明霁一直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束缚住,他生生忍住了腰间传来的痒意,却又感觉鼻尖一阵软意。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却又像是嗅觉失灵一般,他只能嗅到了一股清香。

    明霁打开窗户,燥热的空气涌进车内,刚好掩盖了他的燥热,他侧眼看了下福乐乐,声音到没有呵斥,却含着不耐烦。

    “乐乐,回你的后座去,快点儿。”

    福乐乐站在姜厘禾的双腿上,双手叉着腰,仰着头,像是在用鼻孔看明霁。

    “你是哪位?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明霁忍着怒气,放缓速度,一手伸过来,提溜着福乐乐的后颈扔去了后边儿:“再跑去姜厘禾那,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把谁扔出去?”福乐乐气鼓鼓的还没说话,姜厘禾就板着脸看他:“明霁,如果你不想我们坐你车你大可以直说,我也可以叫车,或者让我家司机来接我们。”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明霁想着理由:“是它太闹腾了……”

    姜厘禾撇撇嘴,点这头,就扭头看向窗外。

    明霁把姜厘禾送去了她住的那个大平层,就又回了那个郊区别墅。

    他看了眼刘助理发来的需要处理的文件,就去了书房。

    良久,不知道姜厘禾又在搞什么,他感觉触感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搞的明霁现在像是煮熟的虾,整个人红的发烫。

    痒意遍布全身,下身的血液开始翻涌,他连更改过的文件都没有保存,就“砰”一下的合上电脑,冲进了浴室。

    凉水的从头落沿着身体划过每一块燥热的皮肤。

    他拧着眉,手撑着墙壁上,额头抵住冰凉的瓷砖,单手捂住突然冒出来的耳朵,身后的大尾巴不受控制的猛烈摆动。

    明霁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脑子里的画面却没有跟着水流一起冲走。

    他感觉到,姜厘禾正在用她的手指绕着福乐乐的尾巴尖,一圈,两圈,绕得那只松鼠眯起眼睛,而他,被绕得整个人都开始发紧。

    他连连提出几口热气,闭了下眼,仰起头,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里,又划过凹凸不平的腹部。

    他放在耳朵上的手,忽然垂下来,放在身前,攥着什么东西,反反复复的。

    哗啦哗啦的水声盖住了一下一下喘息的声音,明霁却仍然能听见胸口“扑通扑通”的跳动。

    他感觉到了胸口涌动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关了水,浴室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瓷砖上水滴滑落的声响。

    明霁拿下架子上的浴袍站在镜子前。

    他抬手抹开镜子上的雾气,镜面里映出了一张红透了的脸。

    明霁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被热气熏得有点红,下唇破了个皮。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了好半天,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谁。

    他闭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名字——姜厘禾。

    这个人,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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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开始,就没有从他脑子里离开过。

    她说话的语气、瞪他的眼神、蹲下来给福乐乐擦爪子时后颈漏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全都刻在他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明霁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就动过这么一次心,动得一点余地都没有。

    但他说不出口,他对着镜子张开嘴,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却卡在半路,“姜厘禾”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他攥了攥拳,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了一下,但没用。

    因为疼痛过后,下一秒他就又想起来她蹲在花园给猫剪毛的样子。

    从十四岁那年在雪地里第一眼看见她,到现在二十六岁,这十二年里他见过她好几次。每一次都记着。

    就连在她的毕业展上,看见他的第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在公司盯着时间,守着门,迫切想要正式的见她一面,只是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罢了。

    但他面对姜厘禾的时候什么都不敢说,只会闷着,闷到身体替都想要替他说。

    明霁抬起头,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散了很久才重新聚焦。

    他抬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整张脸,然后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眶还红着的人,唇边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喜欢她,”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早该知道的。”

    在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皮肤上的痒意断断续续的,搞的他一整夜都没有入眠。

    同时也让他清醒无比,他焕然感觉自己像是禽兽,怎么能对着别人做这样的事。

    纵使他已然理清了,他对她是什么样的情感,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

    他手放在心口上,依旧跳的强劲有力,却除了心动,再感觉不到什么。

    他叹了口气,难得的,十点才到公司。

    姜厘禾今天走近明霁办公室的时候还挺惊讶,她往后推了一步:“刘哥,明总这是……出差了?”

    刘助理耸了耸肩膀:“没有,我现在联系不上明总,半个小时后还有个部门会议,这个项目对咱来说还挺重要来着……”

    恍然,刘助理回过了神,看向姜厘禾:“要不姜小姐你要不也联系下明总呢?!”

    姜厘禾看着刘助理期待迫切的目光,咽了口唾沫,心想。

    你都联系不上,我怎么可能联系的上啊……

    却还是没有抗住他含着光的眼神,点了头。

    姜厘禾打开手机点开明霁的号码。

    明霁刚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拿着牙膏,就听见一阵特别的铃声响了。

    他忙冲进浴室,吐掉泡沫,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这才接听。

    响了足有十声,姜厘禾原本都打算挂断,却被接通了。

    两边都没了声。

    姜厘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明霁则不知道怎么说。

    还是一旁的刘助理咳嗽了一声,两边像是的到了什么指示,一同开口。

    姜厘禾:“你十一点是不是有场会啊?”

    明霁:“我下午和你一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