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富哥身体局部互换 > 17. 见谅
    这个问题的答案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稍微丰富一点,但尤羡还是没告诉他。

    她昨晚被他催着睡觉,今天被他催着起床,他砸下来的话没有太多关怀的意味,但也许是因为两个深度“交织”在了一起,他把她纳入了自己的圈子,所以要求也显著地提高了。

    梁晟卷着被子,这露出胸口以上的部位,这样看起来,他只是一个有点矮的帅哥。

    矮富帅不耐烦地让她早点从床上起来,尤羡已经免疫了他的恶劣,懒洋洋地溜下床,无精打采地走进卫生间,问:“今天起这么早要干嘛?要去拜谁吗?”

    梁晟没听到这个问题,他看着尤羡的床铺,凌乱地不像人类睡过的地方,他知道她就算洗漱完,也不会对这里有特别细致的打理,顶多把被子扯一扯,糊弄糊弄。

    原本他是不在乎的,自从他睡了一晚后,他就看不下去了。

    他无法忍受被子就这么凌乱地铺在床上,无法忍受她的枕头是反着放的,无法忍受她的床单四个角乱七八糟的,于是在把自己的被子迅速放回他的卧室后,他立马返回,仔仔细细地把这床上所有看不过去的地方都整理了一通。

    等尤羡走出洗手间,看到她的被子像块豆腐一样放在床头,上面还压着她的枕头时,就知道是海螺先生干的。

    想必梁晟在男生宿舍住得很痛苦吧。

    她慢悠悠地走到梁晟卧室门前,那门是张开的,她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屋内的梁晟已经也在洗漱,虽然看向她的目光含冰,但也让她进来了。

    尤羡看着和自己床头如出一辙的被子枕头,一屁股坐在旁边小沙发上。

    “现在明明才八点,你刚刚为什么骗人?”尤羡把手机屏幕上的时钟调出来,向他那边展示。

    梁晟擦干脸后,才嘲讽地说:“我要说七点半,你舍得起来?”

    尤羡总结:“恶意的谎言。”

    “你的程序写完了吗?”他伸手拨弄头发,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那胳膊和手都不像这张脸会有的配置,仿佛一个看不见的理发师正在为他工作,梁晟看着镜子里的小手,动作一下就不耐烦了,干脆放弃这项活动。

    “还没有,你现在就想用吗?”尤羡看到他换了身衣服,上半身是长袖,下半身还是短裤,好心问他:“你要穿我的裤子吗?你的裤子现在不适用啦。”

    梁晟拒绝了。

    尤羡:“那能给我几条你的裤子吗?不然我只能穿我的裙子了。”

    梁晟黑着脸同意了,等一会儿就让她挑,还是说明了今早叫她起来的原因:“我不急用,我朋友今天早上要来,你要是不想见他,就在你的卧室写代码去吧。”

    尤羡有点儿惊讶:“你告诉你朋友啦?没和父母说吗?”

    梁晟嗯了声,道:“暂时不用,但是得和贺帧说清楚。”

    他和合作伙伴的联系频率远大于和他的父母。

    “贺帧就是群里那个何总很忙?”尤羡对他把这事儿告诉朋友不告诉父母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他“泄露”的对象看起来比章跃还不靠谱。

    梁晟点了点头,罕见地多解释了下:“我们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你可以放心他的人品。”

    尤羡没什么不放心的,梁晟和她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好奇道:“他过来干嘛?”

    “本来开学他就要过来住到这里,不过那会儿他去考察工厂了,回来后就不方便他再来了。”

    梁晟对于把这件事情告诉第三个人也挺头大,倒不是秘密扩散的不安,单纯是觉得很烦,要像马戏团的动物一样展示自己的特别。

    尤其是贺帧那家伙还喜欢乱说话。

    自从意外降临在他们身上之后,梁晟连视频电话都没和他打过了,更别提还非常强硬地阻拦贺帧搬过来。

    一切都透露着诡异,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别提贺帧这种人精,坏水能供三峡发电站用一年。

    而且之前有次和贺帧通话时,他听到了尤羡的笑声,前两天他又一言不发给群里拉了个女生,他知道他再不说,贺帧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摸过来,到时候场面还不如让他提前知道。

    好歹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他们这里。

    梁晟看到尤羡已经在群里仔细翻阅贺帧的发言了,不爽地说:“起来,下去吃早餐。”

    尤羡头也不抬地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说:“你最开始那辆车就是何总的吗?就是之前我开过的那辆车。”

    “是的。”梁晟说:“叫他贺帧就行。”

    “他今天过来干嘛?是担心你吗?”尤羡翻了几页,发现这个何总说话还挺幽默的,发红包也大方,群里就是他水起来的,今早还在群里喊了早安。

    梁晟转过身,一张嘴又是人不爱听的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创业?我给你打钱打得太痛快了是吧。”

    尤羡恍然大悟,确认道:“所以他是过来对齐一下颗粒度,拉齐标准,尽快推动项目落地。”

    梁晟:“你说的什么东西?”

    他们俩的谈话内容没什么营养,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小时。

    尤羡本科时经常和室友这样虚度光阴,等读了博,室友不是一个组的,还回不了几次学校,和朋友的聊天多在线上进行。

    她隐隐回避打视频电话,和余江半个月左右打一次电话,都算是亲密无间了。

    但她又并非抗拒这种情感交流,余江每次打电话给她,她都会兴高采烈地接起来,就像大学开学第一天,余江主动问她午饭要不要一起吃那时,有着同样被眷顾的心情。

    她和梁晟住在一起,短暂地又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梁晟和她的感受却不尽相似。

    他说好听了是交友标准高,说难听就是挺自以为是,他和尤羡都不是主动结交朋友的类型,后者是怯,他是狂。

    中学的时候,这种性格倒是吸引了很多头脑简单的男生,玩到现在的除了一起长大的贺帧,也没剩几个朋友。

    他和所有人的相处都有边界,区别只是远近不同。

    尤羡可以说是他生活中,绝无仅有的例外。

    他从没有和别人这样快速地进入一段非常规的关系当中,更不要说同吃同睡。

    入伍的那两年,确实从头到尾地改变了他,梁晟以为自己会更不爱说话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和人幼稚地对骂这么久。

    甚至因为当了两年兵,他骂人的功力都下降了,被尤羡这种呆头鹅骑到头上。

    生活中不可预料的意外太多,他到现在还没想清楚,把他们命运缠绕打结的源头是什么。

    两人吃完早餐,贺帧就来了,他的发色在阳光下隐隐透着棕色,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比梁晟的寸头复杂许多,看得出来是比较在意外形的男生。

    他来的时候还买了一束花抱在怀里,显得很有礼貌。

    尤羡早就一溜烟跑到二楼了,她不太清楚怎么和老板打交道,再说了,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等梁晟说清楚她再下去展示一番就行。

    贺帧把花束放到一边儿,看着坐在沙发上神情淡定的兄弟,倒也没一进门就笑,很成熟先观察了一番。

    梁晟却一眼看出了他眼里的戏谑,被他的贱样烦到:“快滚进来。”

    贺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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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他对面,瞥到那玉柱一样的小腿和脚上的粉色美甲,终究是没忍住拍腿大笑。

    他一笑,身上那股清新文艺男的气质就烟消云散了。

    梁晟冷眼看着他笑到腰都贴着大腿了也没说话,早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但是看到了还是会火大。

    贺帧简直没法儿和他对视,他这辈子没见到过这么好笑的事情,笑得恨自己没多长两张嘴,实在笑不过瘾。

    “差不多得了。”梁晟被他的笑声烦得头疼,把抱枕丢到他身上,示意他该停下了。

    贺帧揉了揉过度僵硬的苹果肌,想起件搞笑的事情:“你还记得你去年你堂弟要做美甲,你把他揍了一顿吗?”

    梁晟还没掌握翻白眼技能,所以听到这种不实言论,只是冷笑:“那是因为他还要纹身和打乳钉。”

    贺帧不在意地噢了声,“和你互换的那个妹妹呢?在哪儿?”

    梁晟发现他现在的耐心百分之八十都给尤羡了,连对自己的发小都没有那么多耐心,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点不爽。

    “有什么事情吗?再被你笑一顿?”

    贺帧表情微妙起来:“你不对劲。”

    梁晟没功夫和他在这块儿瞎扯了,站起来就往二楼走,“你这次过来没和我爸妈说吧。”

    贺帧看着他的背影,腹肌都笑裂了。

    “你见过我姐家养的那条腊肠狗吗?我感觉你俩能拜把子。”贺帧以前也没发现自己笑点这么低。

    梁晟转身,对着他的胸口来了一拳,因为考虑到现在的身体情况,所以毫不留情,一拳下去差点给贺帧胸口砸出一个小盆地。

    痛感终于让他收敛了点儿,捏了捏嘴角,贺帧乐呵地往上走。

    “你这人房子不错,还住得惯吗?”贺帧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装修的风格还挺特别的,尤其是一楼窗户的彩色玻璃,看起来有点年代了。

    “现在我能搬过来了吗?”他本来想像往常一样,把手搭在梁晟肩上,现在看着他的背影,手有点儿放不下去。

    梁晟冷漠无情地说:“不行。”

    他正想问为什么,原因自己就探头冒出来了。

    卧室里的尤羡一开始确实徜徉在二进制的世界里,但是贺帧的笑声实在是太猖狂了,当脱口秀的背景音都显得喧宾夺主,有点炸耳朵。

    听着他们走上二楼,越来越近时,她没忍住从椅子上滑下来,溜达到门口了。

    一探头就和这所谓的何总对视了。

    贺帧下意识朝她笑了笑,笑容熟练,标准的温柔,还有点轻浮,不过尤羡已经见识过他的笑声,对这层面具有了认识。

    梁晟看到她探头探脑也皱了下眉,“你怎么不穿我给你的裤子。”

    尤羡无辜地说:“你没给我腰带……”

    她还穿着短短的睡裤,蕾丝边被大腿膨出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像个暴露狂,还有点儿变态。

    贺帧刷存在感道:“你对学妹态度好点儿。”

    他只知道和梁晟互换身体的女孩都是一个学校的,具体信息还不太了解。

    不过看到尤羡时,算是明白了这狗东西为什么不让他过来住了。他其实还挺意外的,尤其是察觉到两人似乎熟络得不同寻常。

    梁晟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隐约理解了章跃的骄傲,对他话里的漏洞进行纠正:“她是博士。”

    尤羡已经无力和他们解释博士在读和博士是有区别的了。

    梁晟也搞不清自己刚刚那四个字语气为什么那么古怪,好在有人比他更没见过世面。

    贺帧抬起双手,恭敬地说:“博士妹妹见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