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尊之外院少年 > 36. 爱意降临
    据说奎雅人的祖先也曾繁盛过一时,但随着时间推移,繁育问题带给她们沉重打击,女人们开始畏惧生育,族群渐渐萎缩,或许不久后就会彻底消亡。

    从前幕延省提议让她们注册户籍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只要有户籍,女性就可以去基因库挑选合适的配子,改善整个族群的基因。

    可是奎雅人既然信奉自然,就必然会抗拒那样“不自然”的繁育方法。

    或许所有奎雅人都知道后代未来的命运,可在这个凉爽宜人的春夜,她们选择随心所欲地享受。

    舞蹈、歌唱、隔着跳动的火光寻找一位最健美漂亮的男人,她也许会提前喝下杯带有助兴作用的草汁,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梦幻而朦胧。

    在这样一个自由散漫的夜晚里感到紧张焦虑的恐怕只有井栎一人了——

    他找不到施以棹。

    少男想起那些携手钻入深林的女女男男,想起托迪和那捧蓝花楹,难以接受的想象令他恐惧、烦躁,胃部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搐。

    正当他不管不顾地打算独自钻树林找人时,手臂上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施以棹站在他的背后,竟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抓住你了,阿栎…”她的目光有些迷离,瞳孔里只有少男惊喜的倒影,“我…教你爬树好不好?”

    爬树?

    井栎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忽然,依旧想也不想地点头答应下来,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拉着手离开了喧闹的人群。

    井栎算是个有悟性的学生,施以棹教了他一遍,他自己尝试了三遍,终于成功地掌握了此技巧。

    从来端庄得体的美少男此刻趴在树干上像只猴子似的,恐怕会有人因此幻灭,施以棹却觉得他这样格外可爱。

    因使力而微微涨红的双颊,皮肤被粗糙树干擦得发烫,甚至是他因衣料单薄而显露出的身形…

    施以棹仰着头,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稳稳接住从树上顺利退下来的美少男。

    是因为那杯草汁的问题吗?施以棹望着他羞赧的笑颜,竟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干渴和冲动,并不浓烈凶猛,却如同潺潺的水流绵延不绝。

    井栎只知道那只揽住他肩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点燃,声音有些低哑,她说:“我们换一颗树,我知道有个地方…”

    施以棹说的地方是一处树上平台,原是打算修建来储存食物,只不过尚未完工,只做好一个底部,坐下两个人略显勉强,为了不跌落下去,彼此的身体只能紧紧倚靠。

    井栎感到疑惑而紧张,不可避免地产生些暧昧的幻想,这不能怪他自作多情,毕竟施以棹那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才是罪魁祸首。

    那目光如有实质,从他的额头、眉眼、鼻梁一路往下,落在脖颈上的颈环上顿住。

    “刚刚爬树了,会不会有点难受?”

    她说着话,还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黑色金属环,井栎轻轻战栗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声,下一秒耳边咔哒一身,脖颈上倏然一凉。

    井栎不可置信地看向施以棹,她手里拿着本该在他脖子上的颈环,垂着头似乎在认真打量。

    “还有点温热呢。”她轻轻勾起唇角。

    施以棹随意将颈环挂在一根树枝上,扭头朝井栎道:“你怎么不说话?”

    说…说什么?井栎的大脑已完全当机,他怔怔地望着女人带笑的眉眼,耳畔到脖颈一带染上红晕,仓皇失措地将目光移回到自己的衣角。

    “小…小桨姐姐,你…”

    胸腔里的心跳声太过喧杂,相贴的地方即使隔着衣料也显得存在感十足,他嗫嚅道,“小桨姐姐,你吃完饭了吗?”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熟悉的嗓音中带着柔和的尾音:“没呢,你呢?阿栎?”

    他摇了摇头,接着手里被塞进一小串浆果,艳红的果实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如同那些瑰丽而引人堕落的传说。

    井栎说了声谢,摘下果子塞进嘴里,实际上完全尝不出味道来,所有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到身边人的动作上去。

    她正玩弄着少男鬓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缠绕上黑色发丝,指尖似乎无意中擦过他的耳垂。

    井栎无法承受似的轻轻发颤,咀嚼的动作乱了,直到舌根一疼,血腥气弥漫在口腔,眼底也氤氲起一层晶莹的水雾。

    施以棹一直看着他,自然察觉到了这点小变化,有些着急地抬起少男的下巴:“咬着舌头了?”

    “嗯…”井栎缓了缓,努力将浆果连同血腥气一并吞下,“没事…”

    “嘴张开,我看看。”

    井栎见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放在他下巴上的手还催促意味的轻轻摩挲着,哪怕舌根上是本应该独自舔舐的伤口,少男却依旧如同献祭般仰起脖颈,含羞忍耻地任她打量。

    他混沌如浆糊的大脑中充满担忧,他担心自己此刻的形象不雅观,亦或是唇齿上还有未能及时咽下的浆果,然而他的担忧实属多余。

    不愧是被选作“优秀基因”持有者的男孩儿,就连牙齿都长得好看极了,白玉铸成般整齐排列,虎牙带着些锐利的弧度,门齿如同贝壳磨成,镶嵌在粉红的龈上。

    施以棹的指腹压着粉白如同花瓣的唇,濡湿而柔软的触感贴上指尖,殷红的舌也如它的主人那样轻轻战栗,却避无可避,只能将最深处的伤口暴露给她看。

    “没有流血了。”她目光沉沉,退出去后指尖还沾着些水光。

    井栎见了,难堪得恨不得找地洞钻,他慌张地去摸身上的手帕,施以棹身上熟悉的香气却在此刻倏然接近。

    她亲他了,姿态强悍而轻盈。

    虽说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可唇上柔软的触感丝毫不假,井栎微微睁大了眼睛,看施以棹正冲他笑得温柔。

    比起目光飘忽不定、脸颊涨红成番茄色的少男,施以棹看起来似乎游刃有余,但并不代表她不为这一吻感到愉快和激动,只是那杯神奇的青草汁暂时剥夺她关于“羞耻”的功能,繁杂的思绪被隔开,那边是平日里维持的礼貌,这边只是出于自我的本能。

    看见井栎好看就摸了,觉得他可爱就亲了。

    井栎那双食草动物一般温顺湿润的眼睛,盛满了惊慌、惶恐、羞涩和难以掩饰的喜悦,一个吻便轻轻落在了他的眼尾。

    身体好像被融化似的,井栎只庆幸自己是坐着的,他已经腿软到无法感知自己的下半身,胸口的心跳声如同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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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般剧烈,他发颤的手指攥住女人的衣摆,全身依恋又自投罗网般地靠了过去。

    想要更多的亲吻,想被拥抱,想被她当作珍宝那样疼爱,剧烈的、曾被压抑的渴望一泄而出,美丽的双眸已因这激烈的情绪狂潮弥漫出泪水,无措的眨动着。

    施以棹见他像只小动物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顺势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手掌轻轻摩挲着他削瘦的肩膀。

    “阿栎,你的手好软啊…”施以棹抓起少男的一只手放在眼下细细打量,掌心软而滑,手指纤长漂亮,甲缘的形状优美,散发着浅粉色的莹光。

    井栎腼腆地回答道:“因为每天擦护手霜,睡前做手膜…”

    施以棹捏着他的手玩弄一会儿,直到掌心微微出汗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局势一转,变成井栎观察她的手。

    “小桨姐姐,你这里为什么有茧…”他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摩挲那一块,声音无意识拖长,或许带着些本人都没注意到的撒娇意味。

    “因为握笔写字。”施以棹去摸他中指指节,什么也没摸到,“或许是我握笔姿势不对。”

    “那这些呢?”少男轻轻摸她掌心的茧。

    “好痒啊,阿栎。”她握住他的手指,“这是握哑铃那些留下的。”

    井栎按了按她手臂上一道细小的伤疤:“这是大马路干的吗?”

    “是啊。”施以棹轻轻笑了,“但不怪它,是我一直招惹它才挠我的,而且都不怎么疼。”

    两人的手指像藤蔓一般轻轻缠绕,井栎窝在她的怀里用指尖描摹她掌心的的纹路。

    身体被熟悉的香味包裹着,如同躺在温热的溪水中轻轻漂浮,既享受又隐隐担心,唯恐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捞不着、留不下。

    “小桨姐姐,我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这么说?”施以棹用脸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你…亲我了,还抱我…”

    “所以就觉得在做梦?难道你以前做过这样的梦?”

    井栎一愣,颇感难为情地抿起嘴唇,施以棹却在此时托起二人交握的手,在他光洁纤细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并不怎么疼,但牙齿轻啮皮肉的触感那样真实,甚至还留下了带着湿意的咬痕,哪里有梦会比这更真实?

    井栎鼓起勇气,问道:“小桨姐姐,你喜欢我吗?”

    树林里有鸟鸣声此起彼伏,奎雅人的喧闹声隔着树叶枝干变得模糊,井栎像等待审判一样垂着眼睫,无助而迷茫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直到爱意猝然降临。

    她说:“我当然喜欢你了,你呢?”

    井栎的答案可想而知,树荫交错下,两个美好的年轻人彼此相贴,附耳低声说着闲话。

    明明没有激烈的热吻,却比那更隽永温馨,作为一个摄影师绝不能错过这个镜头。

    孙嫽站在他们背后的隐秘处,望着显示屏上的画面露出暧昧笑颜,一旁限政厅的人冷冷道:“你知道这段不能发布吧?”

    “我知道啊。”孙嫽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想着城主以后说不定想留着做纪念呢?”

    拍下合适的素材,找了城主一晚的两人就静悄悄地并肩离去,走远后才商量起明早回城里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