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寸春光 > 54. 第五十四章
    “我和你订婚,本来就是为了报仇。现在,洛易智买凶杀人的证据应该已经送到了警察局,洛氏集团跨境技术数据造假的事情板上钉钉,洛家将会家破人亡。”

    “我的仇报了,婚约当然可以解除了。”秦曦微顿了顿,“作为补偿,我会帮你把洛氏集团拿到手。”

    “一个洛氏就想把我打发了?”

    晋枭的指尖用力,秦曦微吃痛,闷哼一声。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

    秦曦微想要躲开他的钳制,却连动都动不了。她忽然明白,以前她可以轻易脱身,不过是他愿意放手。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

    晋枭凑近她,近的可以看清她眼里的自己。

    对,就是这样,眼里全是他,不好吗?

    但是,她眼底的茫然刺痛了他。

    “你想要什么?”只听她问。

    “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晋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她听。

    秦曦微怔住了,呆呆望着他。

    他刚才说什么?

    他想要自己?

    莫非……

    “你......喜欢我?”她心跳骤停。感觉自己好像坐了云宵飞车,被抛上最高点时忽然停住了。

    “不明显吗?”他问。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秦曦微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晋枭说他喜欢她。

    他喜欢她,他喜欢她......

    他喜欢她!

    秦曦微满脑子只有这四个字,不停的盘旋,渐渐瞪大了眼睛。

    “可你不是把我当亲妹妹吗?”

    晋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脖子,在那片红痕上来回刮蹭,沉黑的眼紧紧攫住她:“你觉得我会和自己的亲妹妹拥抱、接吻、做那种事吗?”

    他每说一句,秦曦微的脸就热一分,说到最后,她的脸已经像有火在烧。

    他当然不会,他是那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

    满心的苦涩如潮水般退去,丝丝缕缕的甜蜜从四面八方袭来,不断浸润着她,她好像一只被泡在蜜罐里猫咪,伸展了四肢,任那些蜜糖沾满每一根毛发。

    “所以,你......”

    喜欢我吗?

    这四个字在唇边绕了一圈,晋枭到底没问出口。

    “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他换了个问题,忐忑地等着她的答案。

    秦曦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晋枭的心一点一点往下坠。

    她果真还是不愿意的。

    她那么喜欢徐懂,怎么会愿意留下来陪他?

    可是要他放手......

    他哪怕是想一想,心都疼得快要死掉了。

    即使她恨他,他也要把她强留在身边,绝不放手。

    “不愿意的话......”他极缓慢的开口,还没说完,秦曦微忽然跳下地,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如有星辰坠落。

    晋枭呆立着没反应过来,只怔怔望着她。

    秦曦微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又在他的唇上亲了好几口,翘起嘴角,把刚才他问她的话又还了回去:“不明显吗?”

    惊喜如海浪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晋枭摁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在哄我?”

    “我是那种为了哄人,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的人吗?”她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

    晋枭反而犹豫了,沉默了一会儿,问她:“你不喜欢徐懂了?”

    秦曦微忽然想起第一次时,他问自己那些莫明其妙的话,噗嗤笑出了声,故意逗他:“喜欢啊。”

    晋枭搂着她的手臂僵了僵,认命般地把她揉进自己怀里,将脸窝进她的颈窝,闷闷地说:“喜欢也不放你走。”

    秦曦微的心软得一踏糊涂,早知道他喜欢自己,她就不用在那些彻夜难眠的夜里煎熬了。

    她的手一点一点上移,停在他的腰侧,感受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徐懂是师兄,我对师兄只有敬重。你不一样,我的心里只有你。”

    晋枭摁住她四处作乱的手,压住狂跳的心,凝视着她:“真的?”

    “真的,我只喜欢你。”她轻轻挠了他的腰一下。

    晋枭的身体瞬间绷紧,眸色沉沉,在她颈侧低低耳语:“别乱动,我没沐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耳朵痒痒的,秦曦微躲了躲。

    “我洗过澡了。”她轻咬下唇,不敢看他。

    “你等到现在,不就是为了给我上药吗?洗完澡,你给我上药。”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秦曦微不作声,只是垂着头,在他的胸口一圈又一圈地乱画。

    晋枭只觉得热意随着她的手指弥漫,不断扩散,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不再问她,将她打横抱起踢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他就把她从氤氲的水雾里捞了出来。

    湿发贴着她的脖颈,水珠顺着脊/沟一路滚落,在落地窗前凝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窗外大雨倾盆,浇得玻璃冰凉,她的后背刚贴上去,就激得轻轻一颤。

    他俯身堵住了她的唇。潮湿的吻,带着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凉,和热水蒸腾后皮肤深处涌上来的烫。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指腹碾过湿润的肌肤,像在描一幅随时会化开的水墨。她微微仰头去迎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都被他吞进了唇齿交缠的缝隙里。

    水汽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又被他滚烫的呼吸吹散一小块。

    他的唇开始下移,从她微微红肿的嘴角,滑过颤抖的下颌,一路吻过脖颈上还在跳动的脉搏。当她因喘息而挺/起时,他的目光牢牢锁住那片被水浸润得泛着珍珠光泽的,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

    他单膝抵在冰凉的落地窗前,吻终于落了下去。

    唇贴上的瞬间,湿/热与微凉交织。她下意识抬手去抓他的湿发,指尖嵌/入发丝,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地攥着。他感受着她鼓噪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比窗外的急雨更急促。他抬起眼,在吻的间隙里注视着她。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汽,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冷玻璃映着热气蒸腾的两个身影,模糊不清,却绞缠如藤。

    他唇舌湿/热,她抵着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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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的背脊冰凉,一冷一热之间,水珠滑进他唇缝,带着咸涩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整个世界只剩下玻璃上两道交叠的湿痕,和彼此吞咽不下的、潮/热的水声。

    一晌贪欢。

    晋枭搂着她,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卷发。

    她已经累得睡着了,他却仍然没有睡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睡颜。刚才的一切,好像一场幸福的梦,他不敢睡觉,生怕一觉醒来,他们两个又回到了原点。

    “卷宝......”

    他轻声呢喃,低头在她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许是觉得痒,她抬手拂开他,咕哝了一句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又沉沉睡了过去。

    晋枭看着窝在怀里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又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收紧手臂,渐渐闭上了眼睛。

    清晨,晋枭下楼吃早饭,林老爷子看到只有他一个人,问了句:“你老婆呢?”

    刚坐下的林越正在打哈欠,闻言也望着他。

    晋枭拉开椅子在林越身旁坐下,面不改色地回答:“她昨天累着了,还没醒,不用等她。”

    林越看了眼他领口若隐若现的痕迹,又看一眼他的神情,即使再努力掩饰,也遮不住眼角眉梢的喜色。

    这是哄好了?他嘀咕着。

    “早上那边来电话了,尾巴都处理干净了。”昨天的事情闹得太大,林越忙活了一宿,根本没合眼。

    “杀手呢,抓到了吗?”晋枭问。

    林老爷子也是没想到,秦曦微那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居然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出来,还落到了被人追杀的境地,逼得他不得不动用一些地下的手段,才算把人揪了出来。

    “你老婆到底惹了谁?这是个职业杀手,在北美很出名,很多国会议员都命丧他手,他最擅长制造意外,警方根本查不到他身上。”那个杀手估计也没想到会在马来翻了船。

    “父辈的恩怨。”晋枭言简意赅,显然不愿意多谈。

    “林爷爷,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林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眼,慈爱地望着他:“什么事?”

    “我想请您找个公司和洛氏集团签一笔超高利润的大额订单,交货期要短,违约金必须高达数十亿。”晋枭轻扣桌面。

    其实秦曦微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件事,只是她初涉商场,很多环节都不够完善,漏洞太多,一旦反诉,她定会我身陷牢狱。他必须重新做个局,把她从这场收割中捞出来。

    做局不难,让猎物心甘情愿入局才是难中之难。

    他同洛易智几次交锋,已经摸透他的脾性。洛易智独断专行这些年,以为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下,却不知,雷就埋在最简单的交易下面。

    林老爷子思忖片刻,对正在埋头干饭的林越说:“一会儿你去趟老三家,告诉他,这件事务必办得漂亮,否则,哼,遗产没他的份。”

    林越吓得筷子都差点了脱手:“爷爷,这是我能跟三叔说的话?三叔会打死我的。”

    “一个字都不许漏,否则,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要命还是要腿,好难抉择啊。林越想哭。

    “爷爷又要打断小哥的腿了?”一个女人娇笑的声音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