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宸脸色绯红,姥姥便笑道:“傻瓜,太孙府的后院,只有带契字的郎君才有资格让太孙诞下皇子,所以我早就规定让其下等级的男人每日喝避子汤,有可靠的教导嬷嬷监管和记录,以免一不小心让太孙怀上他们血脉的孩子。
所以喝避子汤的那些人你都可以碰,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换一批便是。
姥姥也不急着让你生娃,实话告诉你,太医院已经在研究如何让男子生子了。”
姜宸听后一阵欢呼:“姥姥最帅,姥姥最棒!”
姥姥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姥姥是你什么人,以后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别不好意思,我看你这次来应该不止说这件事吧?”
姜宸被说中了心思有些羞赧,便把今日与姜黎遇刺客,与男主相遇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问道:“姥姥,我看她们这次并没有产生火花,那后面我该怎么做?”
姥姥夸赞道:“我的乖宝真是厉害,歪打正着就解决了个大难题,后面的事情交给姥姥来,放心,必不会让乖宝吃亏,你还是回去好好享用美娇郎吧。”
姜宸听完后美滋滋地回府了,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备水沐浴,并点名让竹奉郎伺候,今晚她要剥竹笋。
一夜春宵,姜宸睡前感慨:竹奉郎真带劲。
不愧是阅男无数的琼娘子献上的美男,真真正正有几分本事在,竹奉郎不管是手指、舌头还是那里都颇有几分功夫,伺候得姜宸□□了好几回,最终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姜宸神清气爽,啄了好几口身旁竹奉郎的脸蛋,把睡得正沉的竹奉郎折腾醒了。
他哑着声道:“殿下,您昨晚睡得如何?”
姜宸捏捏美男的脸颊,“竹儿真棒,今晚孤还要你伺候。”
竹奉郎羞涩一笑,接着起身侍奉姜宸穿衣洗漱,待姜宸一切就绪,他拿出一条浅碧色绸带,央求道:“殿下,今日能否再帮竹儿系一次贞覆?”
姜宸已经领悟到贞覆的妙用,因此帮他缠绕的过程中逗得竹奉郎脸色绯红,双眸水亮,最后姜宸给他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美丽的礼物盒就此封存,等待她今晚亲手打开。
她亲了亲竹奉郎的嘴角:“竹儿乖,孤去练武了。”
姜宸来到演武场,众多护卫已经在齐溱的领导下操练武功。
姜宸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默默站到队伍后面,跟着护卫一起练拳。
直到前方的护卫意外转身,她才发现原来殿下已经在她身后练了许久了。她刚想跪下问候,却被姜宸阻止:“嘘,孤不愿打扰你们,你别声张。”
那护卫愣愣地点头,转身继续训练,却因后面有位金尊玉贵的主子在,什么动作都不得劲,于是被齐溱看出来了,她指着护卫道:“你动作虚软无力,出来再给我演示一遍。”
护卫苦着脸站了出来,齐溱却因此看到她身后的姜宸,跪下道:“臣不知殿下来此,请殿下恕罪。”
其他护卫也纷纷跪下,姜宸无奈地走了出来,让大家起身。
“大家不要在意我,我只是想跟你们一同训练而已。”
齐溱担忧道:“殿下千金之躯,要是伤到怎么办?”
姜宸:“我就知道你不同意,才悄悄过来。
她叹口气:“我虽然是你们的主子,但武功骑术实在说不上好,我不求有齐队长一样的身手,只求在你们奋勇杀敌时不拖累你们。大家都是妈生娘养的人,你们受伤也很会有人伤心难过,孤想尽力护着你们,让你们平平安安地功成名就。”
这些都是姜宸的心里话,她连姥姥都没说过,结果她话一说出口,护卫们又齐刷刷跪下。
齐溱眼中水光闪烁,她喊道:“殿下!我等誓死守卫殿下!”
其余护卫慷慨激昂:“我等誓死守卫殿下!”
姜宸有点懵,几句真心话而已,怎么把她们感动成这样。她对着大家抬抬手道:“大家先起来,那我跟着训练没问题吧?”
齐溱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大白牙:“能与殿下一起练武,是属下的荣幸。”
姜宸放心了:“那齐队长可要对我一视同仁。”
齐溱笑着点头。
自此齐溱的身后便成了姜宸的专属位置,她若是有练错的地方,齐溱也会一一指出,重新再练,让她受益匪浅。
而元府此时鸡飞狗跳。
元清睡得正香,便听见元律在外敲门,严肃道:“清儿,快些起身,为母有事找你谈谈。”
他来这才三四天,但已经知道元律是个老古董死脑筋,把君君臣臣、母母子子一套奉为圭臬,于是不敢耽搁,连忙起身穿衣。
他正惴惴不安地跟在元律身后,余光瞧见他的二哥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他心中大概知道是谁搞得鬼。
元家一共有三位小郎一位小姐。
他排老三,在他上面还有两位哥哥,老大叫元沚,老二叫元澄,最小的妹妹叫元光祖。
她们几人年龄相近,最大的元沚都不过十八,还未许婚,各个青春靓丽如花似玉的,元律看任何接近的外女都像来拱白菜的野猪。
因此元律一向对郎儿们严加管教,生怕他们生出淫心勾搭外女,若是惹别人怀了孕,那不是要丢尽她的老脸?
所以昨天门房婆子一通报,她心底便咯噔一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到了元家祠堂,元律不由分说道:“清儿跪下,你们俩兄弟也看着,要以此为戒。”
元清往旁边一看,他那两个便宜哥哥正在无声坏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不服:“母亲,还是让孩儿死个明白,到底孩儿做了何事能让母亲如此生气?”
元律气道:“你还敢问,说,昨日你是不是坐着外女的车回来?她是谁,你们有没有私相授受?”
元清心里郁闷,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不过坐了一趟别人的车,搞得像跟人偷情似的,再说就是真偷情又能怎样,男人又不会怀孕,谁能看得出来。
他指着二哥道:“孩儿没做什么,母亲怎如此怀疑我,是不是二哥说了什么?”
“快给我跪下,你还敢攀扯你二哥,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丑事都被下人看在眼里,那女人究竟是谁?”
元律硬气地不肯跪下,一位身强力壮的男侍站了出来,按住元清的肩头逼他跪下,元清正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这小身板没什么力气,扭两下就被按趴下。
元律此时手中拿了一条细鞭,手腕一甩就打在元清背上,元清痛得一激灵,不管不顾道:“元律我操你妈……”
此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俩兄弟都收敛了笑容,极力缩小存在感。
元律听得气急,手下更是用力:“谁教你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敢侮辱长辈,罪加一等,再加十鞭。”
元清嘴巴不饶人:“你个老不死的,等老子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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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你好看!”
元律本还怜惜这个家里最小的小郎,怕他年纪小给女人骗走了身子,可瞧他这模样分明就是自甘堕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噼里啪啦甩起了鞭子。
这几十鞭下去元律力竭了,实际打了多少下她没数。
打完还不解气:“让他在这跪着,不跪满一天一夜别想吃饭。”
元清也痛力竭了,怎么打完还要跪?
他满脑子都在骂元律的祖宗十八代,一开始被打时本想表现硬汉之气一声不吭,奈何身体不听话,眼泪如同失禁一般流下。
他以前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但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什么遵循剧情,什么宏图大业,什么后宫三千,爱谁谁吧。
他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现在只想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后台有多大,看她们后不后悔欺负他。
他咬咬牙把眼泪吞回去:“母亲你误会我了,不是我不愿说,而是那人身份尊贵,怕给你们招惹麻烦。”
元律冷酷地收起鞭子,“再尊贵还能贵得过太孙?”
元清畅快道:“那人就是太孙殿下。”
元律狐疑道:“不可能,太孙殿下怎会与你相识,莫不是你给那女人掩护?”
元清擦擦眼泪,“我枕头下有一张手帕,是太孙殿下昨日亲手给我的,她说日后还会与我相见,信不信由你。”
元律沉思片刻,然后招呼一名侍从过来,耳语交代一番,不多会那侍从便急匆匆跑回来,手里还捧着一张折得整齐的明黄丝帕。
她拿起一看,这布料,这绣工,确实是皇家所用之物。
她震惊地看着气定神闲的元清,半句话都说不出来,难道她们元家颓靡三代,终于时来运转,要出一位皇亲国戚了吗?
她连忙上前扶起元清,用衣袖擦拭他的满脸泪水,“清儿,是母亲误会你了。”
这时祠堂外闯进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男子,他一进来就抱住元清左看右看。
他是元律的契郎,亦是元清的生父,叫做钱荣。
待看到元清浮现红痕的手背时,钱氏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元律你个天杀的,怎么打这么重!天下有娘亲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吗?你不好好说清楚,我可不依。”
元清嫌弃想到: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生父怎么一言不合就流眼泪,真是枉为男人。不过这下这些人知道我后台的厉害了吧。
他佯装虚弱道:“小爹,母亲只是在气头上,清儿没事。”
元律打圆场:“荣儿你消消气,都是一场误会,罚跪免了,清儿现在是咱们元家的功臣,以后每月月例提高五两,你看如何?”
见钱荣还扁着嘴巴,元律加码:“本妻主前几日刚得了几块美玉,荣儿与清儿随我一同观赏。”
钱氏总算破涕为笑,他嗲嗔道:“这还差不多。”
一家三口其热融融地回院共享天伦之乐,祠堂中只留下暗自咬牙的元沚元澄两兄弟。
元清回到房内,他虽然被打了一顿,但结局是工资翻倍,好像也不亏。他把手帕细细折好放入怀中,这是他的SSR装备,千万不能丢。
姜宸练武结束,便听见下人通报:姬家后人求见。
姜宸一愣,太孙被废的导火索便是姬家灭门案,她记得书中姬家灭门案随着太孙的逝去逐渐无人问津,直到变成一桩悬案,到结局都没出现这所谓的姬家后人,该不会是有人给她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