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孙好细腰(女尊) > 25. 与舒王正面对峙
    佛堂内倏地甩出一条鞭子,鞭尾卷上他的脖子,顾存脑中传来窒息之感,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拉进佛堂内。

    他喉咙中挤出破碎之语,“别……找我……不是我害的你……”

    鬼影她一甩鞭子,顾存猛地摔在地上,她冷笑,“你敢逃,我为什么而死,你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顾存神情恍惚,只顾着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鬼影没了耐心,从怀中拿出那把匕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死后阎王看我可怜,特意让我回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睁开眼瞧瞧这是什么?”

    顾存壮着胆子看去,看到那匕首,顿时张口结舌,大张着嘴发出无声呐喊。

    那把匕首……她真的来索命了!

    “你让我有了身孕,撞破我的头,逼我自尽,还说不是你干的?”

    顾存怕得要命,他两手撑住自己坐起来,一边两眼乱转,拼命寻找借口,“我只是看你健美俊俏,要你生一个貌美小郎。我也不想闹出人命,可你肚子都那么大了,看到配子的尸身突然就发了疯,自己撞了脑袋,明明是你自己寻死,怎么能怪我!”

    鬼影嗤笑,冷冷问道:“你倒是会为自己狡辩,你说说你要一个美貌小郎有何用?”

    “是我听信那人的话,说木火之子能永葆青春,我便试一试,没想到……”

    他话音未落,鞭子便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惨叫着满地打滚,再没有一丝端庄贵郎模样。

    “敢骗我?我身后还有七个姐妹等着伺候你呢。”

    顾存嚎啕,“我不敢了,你就是最后一人,我看你那样烈性,就没敢再继续。”

    鬼影又问道:“其他姐妹也是你强掳来的?她们的孩儿去哪了?”

    顾存辩解,“我只是用了那孩儿的心头血入药而已,再说我给了她们母父钱的,她们为了一百两银子自愿而来,我可没有半分逼迫。”

    鬼影嘲讽,“自愿?说得轻巧,她们最后都死了,你还说手上没有人命?”

    顾存眼中露出天真的残忍,“她们都是贱民,算什么人,再说她们是被亲生母父卖了,并不是我非要选中她们,我与她们母父签订的卖身契也在这佛堂内,不信找给你看。”

    顾存急于自证,他爬起来,连忙从佛像底下的暗格里找到卖身契放在地上。

    鬼影用鞭子卷起卖身契,“我姑且信你,那么,你就说说你是如何欺骗我的吧。”

    顾存娇弱无力,他浓睫上下扫动着,双眸含泪地看着鬼影,如同一朵被蹂躏的娇艳月季。

    美人楚楚可怜,可鬼影啪地甩了下鞭子,看样子若不说实话就要再打一顿。

    顾存浑身一颤,知道美人计无用,便老老实实交代。

    他自嫁给舒王起便受无数人奉承,一开始两人蜜里调油,舒王对他也多有尊重,便是后院新进美人,他也不过多在意,毕竟舒王天潢贵胄,本不可能为他守身如玉,这是他早已知晓的道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也在下人恭维中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左契郎梦渊进府,舒王有了她们的孩子,他才真正感到危机。

    他一开始也磋磨过梦渊,但舒王被他迷了心窍,直言左契郎不受辅君辖制,从此以后舒王后院便分为两派,一派以他为首,另一派便唯左契郎马首是瞻。

    他原以为自己自此失宠,但舒王却对他留有余地,把早年生下的姜荼交于他来抚养。

    而且他看出虽然左契郎深受宠爱,可舒王后院却不断新进美人,因此他知道舒王本人并不拒绝美色。

    于是他又活络了心思,只要他恢复年轻美貌,定然能挽回舒王的心。

    恰好舒王邀天玑法师进府一叙,而他在天玑法师回去路上半路拦截,重金求法师解惑,由此他知道了回春之法。

    只要找火运女子与木运结合生子,她们孩子的心头血便有回春功效。

    他一开始不敢作恶,可在左契郎爱宠的刺激下,再加上妹妹顾真给他出了一个好办法,他便暗中开启计划。

    顾家山庄附近有许多贱民,只要重金,不愁没有女子上门。

    而男子则更好办,妹妹本也有掳掠良家男子癖好,从她收集的男儿中挑出合适命格的便可以开始。

    第一个孩子出生时,他带给法师鉴别,他满怀希冀,法师却说火运不足,这孩子无用,他有些失望,但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便制造出了第二个孩子。

    最终七个孩子里只有一个能用的,大师良善,失败的六个孩子全被她留下教导。

    成功的那个孩子的心头血加上大师开的良方,果真有效果,不过一月他的脸便恢复莹润光滑,如同十八岁小郎。

    只是大师说此子气运不足,美貌至多维持两年,若想永葆青春,要找到更合运的孩子才行。

    于是他看上了颜珺然。

    她英俊健硕,火运冲天,更妙的是她实在好骗,只要说姜黎有请,她便不设防地进入他的陷阱。

    她一开始倔得很,不吃不喝,硬是不愿轻薄配子,后来他等不及,便打断她的手脚,给那配子下了药,不久之后她果真有孕。

    为怕出了差错,他平日里总用链子把她锁在密室,好不容易等到孕八月,离生产就差一月,她说想出去放放风,他一时心软答应了。

    谁料那女人神通广大,这么大的肚子还能独自跑出去,恰好撞见顾真把那位配子玩死现场。

    震惊之下她忘记了逃,总算被他逮住。

    那女人拼死抵抗,最后竟然被她抢走了自己的贴身匕首。

    他怕死,连忙叫护卫团团围住,可颜珺然只看了他一眼,便用匕首刺死腹中胎儿,撞柱自尽。

    那只翱翔天际的苍鹰就这么折翼于此。

    颜珺然临死前的双眸牢牢印在他脑海中,那种恨意令他毛骨悚然,事后他每日惊惧,就怕颜珺然鬼魂找上他。

    他本想金盆洗手,只是皇帝突然降旨要二王遴选太孙伴读,舒王竟跳过大女姜荼,选了二女姜黎。

    更是他心内扎了一针,若真让姜黎得了太孙之位,他就真被左契郎比下去了。

    于是他不得不铤而走险,再次联系法师。

    法师给了她两个名字,一是姜黎,二是元清。

    她说姜黎火运竟比颜珺然还高,而元清则是难得的木运灵子。

    她们二人的孩子定然结合二人气运,能顶上十年之功。

    这两个人都不是无名之辈,很难找机会下手。

    但他又想着,一方面元清是太孙绯闻对象,伤害他定然能打击到太孙,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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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面姜黎若死了,舒王之位只能传给荼儿。

    他把这些信息告诉顾真,顾真知道后便暗中劫掠元清,之后他打算故技重施擒了姜黎,便可一石三鸟。

    谁知元清真乃蓝颜祸水,真儿下手后竟惹怒了太孙,引来杀身之祸。

    顾存心中暗自侥幸,幸好现在太孙晕倒,不知真相,否则一旦知道自己想对元清下手,恐怕不会再助他放过真儿。

    他刚如此想着,便听得门外传来太孙的声音。

    “哎呦,后脑勺起了个包。”

    他如同坠海之人看见一片飘来浮木,顾不及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跑出佛堂,看见太孙正龇牙咧嘴地拂着自己的后脑勺。

    “殿下救我!”

    只是他还未扑进太孙怀里,便看见太孙对着佛堂内的鬼影咧嘴一笑。

    “黎妹,你可满意?”

    顾存脚步一顿,如遭雷击。

    鬼影漫步从佛堂内走出,她把凌乱黑发拢在脑后,再脱去一身碎衣,那凌厉的眉眼显露在月光下,是姜黎!

    她明明是笑着,可顾存分明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了杀气。

    “辅君,别来无恙。”

    顾存恨不得就此晕倒。

    完了,全完了。

    待客厅内,顾存柔弱无力地坐在厅中地面,他双目惶恐,面色惨白,如同一只落水白鹤。

    经姜宸二人审问,已找出不少她们的罪证,恐怕等待他的将是休夫与入狱。

    姜宸对着证词越看越气。

    顾真难逃一死,只是顾存该如何处置,她却犯了难,虽然她们二人咎由自取,但顾家继承人和皇族辅君被她一网打尽,顾家家主定然坐不住,还不知她们会使什么反扑阴招。

    而姜黎恨不得将顾存碎尸八段,以告慰挚友在天之灵,只是顾存到底是位亲王辅君,不能暗用私刑,否则名不正言不顺,顾家总能找到漏洞。

    她对姜宸道:“此二人殿下无需顾虑我母亲的颜面,依律办理即可。”

    姜宸点头,此时齐溱忽而传讯,舒王已到门口,求见殿下。

    顾存耳朵一动,灰暗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姜宸气不打一处来,好啊,葫芦娃救爷爷,一个连一个,今晚还要来几个人,当她是个好欺负的蛇妖吗。

    她对齐溱道:“就说我睡了,不见。”

    姜黎沉闷道:“宸姐姐,我母亲一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若今日不见她,她明日也会想法子见你,避不开的。”

    姜宸闭眼,深呼吸,她虽然讨厌舒王,但到底此事未结,于是对齐溱转口道:“算了,让舒王进来吧。”

    姜宸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姜黎站在她身后,顾存坐在地上,对着门外翘首以盼,舒王踏入待客厅,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

    她今日身穿白纱衣,走动时手指转动沉香珠串,眉目间满是慈悲之色,只是她嘴角略微垂下,在厅顶暖黄灯光映照下,倒像是雕刻失误的观音雕像。

    舒王进来后看都不看姜黎一眼,只垂首行礼,“今日贱内叨扰殿下,本王代他赔罪,只是他毕竟是本王辅君,便是犯了错,也该让姜氏宗亲评判,殿下不该私自审问。”

    顾存一听此话,便抱住舒王大腿,哭道:“妻主,我不是故意的,您救救我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