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孙好细腰(女尊) > 22. 乖宝治恶挖尸骨
    姬珠鲤的眼中有一瞬迷茫:“何来三件事?”

    “你先是欺骗孤,以姬家后人相邀,让孤陷于舒王陷阱,此乃一事,你再带孤跳崖,差点让孤命悬一线,此乃第二事,孤已找到重要线索,你私联她人,导致幕后之人暗中拦截,线索丢失,此乃第三事。”

    姬珠鲤沉默半晌,“确实是我之过。”

    姜宸继续道:“不仅如此,若非你胡乱结盟,那日之后姬家幕后真凶早该找到,如今又怎会依旧悬案?”

    姬珠鲤眼睛看向别处,“这……我会补偿你。”

    “我对你……”姜宸欲言又止,她上前一步,却又怕打扰眼前人般停下脚步,“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只想与你澄清元小郎并非我心爱之人。”

    “殿下分明对元小郎关爱有加,如今京城中都传遍了,难道殿下心中装的不止一人?”

    姜宸心道,她心中装的是江山社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的心大到足以装下全天下美男。

    当然她不能这么说,只是义正言辞道:“我真正的心上人是谁,姬小郎难道不知?我是未来天子,会为何人亲手上药,又会对何人手下留情,姬小郎身处其中,难道无一丝察觉?”

    姬珠鲤眸光一震,他对姜宸的话半信半疑,刚才分明亲眼瞧见两人毫不避讳地亲密接触。

    他的母亲从未教过他如何与女子相处,但他知道一旦男子陷入情爱,便是苦难之始。

    眼前女子乃皇帝之下第一人,自己亲人俱失,长相仅算一般,她若因玩笑欺骗他,夺了他的心再始乱终弃,他又如何自处?

    他后退两步,似是要说服自己般冷笑道:“草民不过一孤儿,殿下莫不是看我可怜取笑于我?”

    姜宸正色道:“不管你是否接受我的心意,我为姬家平反之心不变,小郎若想找到幕后真凶,何不与我合作?”

    “我与那人合作自有我的用意。”

    姜宸再给出筹码:“若你愿意,可随时来我府上,我会给你安排方便的身份,真相大白之日,便是你手刃仇人之时。”

    姬珠鲤抬眸道:“希望殿下一言既出……”

    姜宸接着:“驷马难追。”

    “容我考虑三日,三日后,我会给你答案。”

    姜宸还待说话,姬珠鲤便打断道:“殿下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元小郎吧。”

    身后恰巧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姜宸回头看去,却见元清被一位小郎推倒在地,而那小郎眼中杀意凛冽,直直往顾真所在冲去,手中正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

    她正想对姬珠鲤说不必担心,却见姬珠鲤已消失无踪。

    好吧,会轻功就是了不起,等她学会上乘武功,定要好好收拾这条小鲤鱼。

    等姜宸走到元清身旁时,小郎已被姒水制住,那小郎刺杀顾真不成,便要反握小刀,想即刻抹了自己脖子,姒水连忙捏紧他的手腕,小郎顿时手指失力,小刀便顺势落下。

    元清捡起小刀一看,这是他从字母圈房间里带出的小刀,他再认真端详那小郎的脸,才认出他是差点第一个被灭口的白衣小郎。

    姜宸对元清问道:“发生何事?他为何刺杀顾真?”

    元清便言简意赅地把密室之内的事说了一遍,姜宸便命人把顾真叫上来。

    顾真方才差点被杀,早就草木皆兵,她被提上前来时还惴惴不安,待她看清那小郎的脸,顿时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贱货,分明是你自己对我投怀送抱让我随便玩,怎么现在太孙一众将军再此,你便装贞洁烈男,还想杀了我,你是不是想攀附她们,呸,你都给我玩脏了,有这个命吗?”

    姜宸问那白衣小郎:“这位小郎如何称呼,顾真囚禁良家妇男,刺杀储君,人证物证俱在,她本就难逃一死,为何现在要对她下手?”

    白衣小郎嗤笑:“草民白芸,这个名字殿下想来不会听过,也不会关心我们这些微末小民的死活。”

    白芸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原著中舒王辅君寿诞上,顾真的侍奉郎突然刺杀舒王左契郎,而这位左契郎恰好是女主生父,女主丧父后,舒王一怒之下休弃辅君,顾家没了舒王扶持,从此一落千丈。

    而左契郎乃是舒王挚爱,他死后舒王更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女主身上,控制她的一切,因此导致母子彻底离心。

    原著中似有提过,这位侍奉郎姓白。她想起近日发生的小郎失踪案,其中一位受害者似乎也姓白,名为白芷。

    见姜宸还在沉默,白芸又道:“今日若不杀了顾真,你们官官相护,我怎知殿下后面不会收了好处就放过她,此后再无如此良机。”

    顾真心中本就怀着舒王会来捞她的希冀,见白芸戳破,便又骂道:“贱人,你明知我喜爱折磨男人,偏偏自己凑上来,说自己喜欢被凌虐,我好心好意满足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等我搞定此事,定要把你片成一千片,再一片一片喂给你老娘吃,既满足你受虐之心,也能满足你的孝心,让你死得快活……”

    姜宸听着心烦,对嬴素道:“拖下去,把她嘴堵上,打断双腿,留她一命即可。”

    顾真目眦欲裂,她刚张口想说什么,嘴里便被塞了一块破布,只能哼哼被人拖下去。

    姜宸对白芸问道:“白芷是你的亲人?”

    白芸浑身一颤,接着豆大的泪珠便滚滚落下,“白芷是我的哥哥!”

    他哭着说出了一切,白芸姥姥乃退休太医,无奈到了白芸母亲这代天赋不佳,姥姥退休后便家道中落,卖了城区的房产,来郊外安家,好在白芸白芷兄弟医学天赋异禀,有望成为皇宫男医,一家人的日子也有盼头。

    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从来一起出门采药,有一日白芸身体不适,白芷独自采药后,便了无音讯。

    她们找了许久皆未有踪迹,姥姥忧心忡忡引发旧疾病故,母亲自此也郁郁寡欢。

    白芸从未放弃过寻找哥哥,有一日他去西坊市卖药,他见顾真带着孤朋狗友招摇过市,那时顾真春风得意,折扇轻摇,而此时白芸余光看清,她的扇坠竟然是白芷的随身白玉挂件。

    那挂件雕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白兔,是自己送给白芷的生辰礼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

    他本想追上前询问,却见顾真竟直直去入了花楼,像他这样的男子进入花楼很是显眼,白芸怕打草惊蛇,便找个机会扮作男医混入花楼。

    而让他治疗的恰好便是伺候过顾真的花郎,那花郎面目憔悴体无完肤,身上布满鞭伤,烫伤,勒伤,那些伤口便是他学医多年,看了也是触目惊心。

    他旁敲侧击,才知道顾真的特殊癖好,他本想再寻些线索,直到花郎拿出白兔扇坠抵账,他的心终于跌落谷底。

    他的哥哥恐怕已遭遇不测。

    于是他自荐枕席,为的便是要找到哥哥的尸骨,再杀了顾真为他报仇。

    “殿下,若放过顾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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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民与在场的所有小郎都死不瞑目!”

    姜宸深吸一口气,一个小小的顾家亲戚便敢如此草菅人命,那其他顾家人是不是只冷眼旁观,抑或也是同犯?

    她对着蓝麟卫交代一番,接着对白芸郑重承诺:“孤会让顾真杀人偿命。”

    不多会,那蓝麟卫便回话,顾真已将小郎埋尸地点吐出来。

    那些尸骨竟埋在湖心矮山上亭子的地基下。

    姜宸冷笑,好个顾真,那亭子除了舒王辅君,平日里极少有人过去,正是藏尸好地方,况且有舒王辅君坐镇,便是有人知道亭子藏尸,恐怕也不敢挖掘。

    顾家此时恐怕已收到风声,她立马写了一封信,命人快马加鞭交给皇帝姥姥,而她留在此地,亲自带人挖出尸骨。

    一具、两具、三具……

    天色渐暗,姜宸让顾府护卫戴罪立功,辅助挖掘,她一边看着尸体出土,一边交代嬴素先让蓝麟卫吃饱喝足,备好武器,不可掉以轻心。

    月上中天,凉风萧瑟,亭下地基内一共挖出三十六具尸骨,三十六具白骨齐齐整整地摆放在湖边空地上,其中二十八具为男尸,另有八具女尸。

    姜宸让白芸上前认领。

    白芸双眸含泪,他被关入密室许久,顾真曾往密室火盆中撒入软筋散,此时身上余毒未清,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他一眼就认出哥哥的白骨,在未见尸骨前,他心中总还存在一丝念想,万一奇迹发生,哥哥只是丢了挂件,人只是被困住了,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回家,对他们诉说思念。

    可真正见到他的白骨,真真切切地告诉他哥哥已逝,所有希冀化作齑粉,所有的支撑轰然倒塌。

    “哥哥——”白芸凄厉长啸,竟晕了过去。

    姜宸叹了口气,对男医交代带他回房歇息,好生照看。而自己独立此处,沉默着看着尸骨。

    元清站在她身后,见到那道修长孤寒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他对姜宸道:“殿下不妨休息片刻。”

    姜宸看着远处,她在问元清,抑或在问自己,“对顾真所作所为,元小郎如何看?”

    元清挥舞着拳头,恨恨道:“顾真真是个大祸害,杀她不足以平愤,我看先把她千刀万剐,再剁碎了喂狗。”

    说到这,他又摇摇头,“狗吃人渣会拉肚子,还是别祸害无辜狗,最好丢进粪坑,让分解者给她彻底分解,再把骨头烧成灰,拿去当肥料种菜。”

    姜宸侧目,“什么分解者?”

    元清一怔,想起来太孙也是土著,应该没上过生物课,他转着眼睛,顾左右而言他,“我乱说的,就是玩笑话。”

    姜宸又问道:“你对顾家的其他人如何看?”

    “有熊孩子必有熊家长,打顾真一巴掌,打她老娘更是要降龙十八掌,对了,顾真粉种出来的菜也留给她老娘吃,让她尝尝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臭得要命。”

    姜宸忍不住笑了出来。

    元清也轻笑,双眼亮晶晶的,“殿下你可算笑了,刚才你板着脸,看过去好吓人。”

    姜宸摸摸自己的脸颊,“有这么可怕吗?”

    “高处不胜寒,殿下便是不动怒也是不怒自威,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知道殿下是好人,我不怕。”

    姜宸还未说什么,齐溱便上前禀报,“殿下,姜黎将军到。”

    姜宸思考片刻,便让姜黎过来,她要看看舒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