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轻了些。
祝星意识迷离,身前那件小衣在汗液中勾勒出形状,粘腻且不适。
她没有胆量脱去自己的小衣,强占下药成了洗脱不了的罪名,此刻脱去小衣莫不是蓄意勾引。
顾湛察觉到了,舌尖轻挑那条细细挂在纤细脖子上的红绳,邪念一瞬而起:“我…帮你,好不好?”
刻意拉长的语调,显然是不怀好意。
再加上他陡然一下,激的祝星眼尾潮湿,思绪如同落汗,断断续续,连不成一条直线,伏在顾湛肩头,缓缓吸着气:“怎么…帮我…”
她不相信顾湛会有这么好心。
只不过她尚且不知顾湛的恶习。
“答应我,”顾湛抬手撩开黏在祝星额前的碎发,露出女子红潮的双眼。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嗯?”祝星不明所以,似懂非懂的催促:“继续?”
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吊足胃口等着人追问么?那就继续往下说。
顾湛轻笑一声,眼尾上扬,欲色深深,指腹摩挲着小巧玲珑的下巴,随即俯下身,咬开了那条纤细不堪的红绳,舌尖卷起红绳而起,含糊不清应了一句:“好。”
祝星被欺的颤栗,不明那句好是什么好,只觉得从此刻起顾湛来势汹汹。
层层递进,浪花重重。
祝星伏在顾湛的肩上,眼神迷离,不住的颤抖,像是讨饶:“够了…够了…”
她想逃,想要后退,却被人按住腰窝往前送,猛地摁到怀里,这样的亲密无间,满足了顾湛的恶习。
“想要…去哪?”他舔舐着,声音自然含糊不清:“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别人了?”
言下之意,他尚未满足。
“没有。”她不知自己在没有什么。
他抬起小腹,两指按了按,怀里人自然出声,惹的那股欲…望,再度席卷而来。
“是你与我下药,怎能先丢盔弃甲?”
***
脚步声逼近,顾湛耳目灵敏,很快听到了。
怀中人娇汗连连,顾湛探手勾起一旁的被子,将女子裹了个严实,满床的旖旎风光在床帐下遮的密不透风。
门从外开了,是一名女子,轻声呼唤他的名讳:“顾湛。”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此女意图不言而喻。
她是来验收成果,趁人之危的。一如当日的祝星。
若是平日,顾湛早就掀被而起,可是偏偏,他还在…并未离开。
祝星似有感觉,窝在他胸口,小幅度抖动。
顾湛抬手摘下帐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来人射过去。
“滚!”语气冷淡,阴气深深。
那人被吓了一跳,接连后退,最终落荒而逃。
风入门,迷情散。
顾湛还是维持的原有的姿势抱着人,敛眸望着祝星。
她竟没有说谎,真不是她。
那他…
顾湛难得长出了一点良心,生出了许多愧疚。是自己先入为主。她明明一直在辩解。
这次无从抵赖,是他强要了她。
他注视着怀中人,皱着眉头,轻轻咬着唇,小声呢喃:“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实在…吃饱了…
顾湛指尖贴上她的下唇,帮这小可怜的唇瓣从贝齿里解救出来,好意哄劝:“别咬了,都肿了。”
唇瓣移开,发生一声响,听的人脸红。
她像是听懂了,不在咬唇。
顾湛起身离开,从满床旖旎风光中挣脱出来关门。
等回过身时,祝星裹着被子在床上蜷缩着成一团。
祝星畏寒怕冷,他没有忘记。
只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顾湛从随行的包裹里取出一盒药膏,坐在床边为祝星上药。
当时他怒气四起,在力度上控制不住,也不否认他存着刻意惩罚祝星的心思。
但…
顾湛眼眸垂下,破了。
真是娇嫩。真是…
他低头凑近时才猛然发觉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口?
顾湛指尖沾了点药膏,试探性的贴过去,睡梦中的女子被这冷不丁这一下激起了不适,想要躲开。
顾湛却忽然着捉住她白皙的脚腕,把腿分的更开。
“都破了,还要躲到哪里去?”
倒是一副正人君子姿态。
***
祝星这一夜睡的很沉,醒来时浑身酸痛无力,尤其是小腹。
她撑起身体想要起床,最后又跌回被子里。
“醒了?”
祝星猛然回头,正好撞进顾湛的眼眸里。
他正在看着她。
祝星点点头,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醒了。”
“嗯。”
“你怎么在这?”
祝星反客为主的一句话逗的顾湛发笑,凑的更近,将祝星堵在墙与怀抱中间,重复她的话:“我怎么在这?你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昨晚?她怎么能忘记呢?
她明明…动了一下,还能感受顾湛留下了东西。
“如果你忘记了,我们可以继续。”他的目光晦暗不明,侵略性极强。
祝星直视回去,说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想起来他的以前,其实他们也才认识的没多久。
“你现在不讨厌我了?”说讨厌可能还不够贴切,应该是恨吧?
既然恨又如何说出再一次的话呢?
顾湛没说话。
祝星往里面滚了滚,不动还好,一动…那些粘腻的东西又是一股股的落下。
“你在北梁有几个妾室?”兄长说过太子妃的人选还未确定,可到了这个岁数总不能什么人也没有,别的不说,兄长尚未成亲,可也有红颜知己。
祝星只想着,他若心疼妾室,帮她事后擦拭,也该知道,那些…也该清理,怎么也没有清理。
许是忘了?可又想到,他贵为太子的不二人选,应该不会做这等小事。
顾湛眯眸,她在意么?
她在意的,否则不会一大早问起这些。
顾湛挑眉,毫不掩饰,更没有修饰的必要:“从未有过妾室,更未有过红颜知己,与你是初次。”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祝星的意料,堂堂北梁的太子,怎么会是初次?
看出她的疑惑与惊讶,顾湛与她的解释:“北梁有规定,娶正妻前不许有妾。”
他是不二的储君,更该以身作则。
祝星明白了,他是在为他的太子妃,为他的正妻守身如玉。
思及至此,祝星徒然鼻头一酸,带着点鼻音:“那怎么办?”
倘若不是她冲动行事,也不会在那夜强占下药,所有可笑又荒唐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们发生这些,对以后的太子妃不公平。
那个女子原本以为嫁给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儿,是全心全意只属于自己的男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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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知道在她之前还有这么荒唐的事,也该很伤心吧?
顾湛听出她的鼻音,两人近乎鼻息相闻,他想过这个问题。
“你的正妻该怎么办?”
顾湛愣了,抬起下巴注视着祝星,关心不是假的,担心也是真的。但与他无关,是另一个连自己都素未谋面,甚至都不知道何许人也的女子。
片刻之后,顾湛冷笑:“不劳你费心。”
祝星急了:“我怎么能不费心?虽说我不想嫁你,可我一想到日后若有一个女子因我而耿耿于怀,我…”
她是女子,更能理解女子,若是事情闹大,日后那名女子会不会因自己而受耻笑?
顾湛起身,额角青筋直跳,那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你倒是惯会为一个没见过的女子担心忧虑?”
说罢,拂袖而去。
再后知后觉,祝星也知道他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还不是为了他好?
***
祝星去见了魏薇,心情失落的回来,正巧遇见了顾珩。
“祝姑娘,”顾珩坐在廊下与自己对弈,见她回来眉眼弯了几分:“会下棋吗?”
她坐到对面,坦诚道:“会,但是下的不好。”
顾珩将棋盒推过去,温声:“手谈而已,不论输赢,尽兴即可。”
祝星捻起黑棋,他特意让她先手,她学过几年,说下的不好,并非自谦,不过来往数招,已然落于下风。
顾珩趁她思考递过来一杯热茶,笑的温和:“天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北梁地接关外,学了以奶制茶的方法,你尝尝。”
祝星新奇,落子后捧起来尝了一口,果然有股奶香。
“喜欢吗?”顾珩轻易落了子,道:“北梁女子好像都偏爱这口。”
祝星盯着棋盘,那子落的很随意,像是故意让了自己似的,她下的不好,但骨气还有几分,输也是大大方方的输,怎能靠别人相让赢呢?
她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对面轻笑:“是我错看了,没注意到旁边的机巧,祝姑娘请继续。”
祝星愣了,忽然明白兄长为何要替自己选顾珩作夫婿,他足够良善,足够温柔。
她再次落子,不由想起顾珩提起的北梁女子,好奇心作祟:“顾湛还未定太子妃么?”
“太子妃人选敲定实在复杂,好在五弟如今年幼,只是提上日程,不急于一时。”
祝星了然,他真的还没有订亲,那她更觉得对不住他日后妻子,她曾耳闻北梁规矩众多。
“北梁女子是什么样的?”她好奇,日后他们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
“天下女子众多,”顾珩看着祝星落下一子,自已随后落下:“各有各的不同。”他话锋一转:“如同南齐,并非个个都如你这般率真可爱。”
她被夸的不好意思,更不知该怎么回答,低眉望着手中的茶碗,映出点脸红的模样。
棋子由顾珩的指尖滑到棋盒里,他从容不迫的笑了:“我输了。”
“啊?”祝星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棋盘,嘴里念念有词:“你,你怎么会输呢?”
顾珩从棋盘上一颗一颗捡起棋子,依旧温和:“我已尽兴,没有什么不能输的。”
这叫尽兴?顾珩不是放水那么简单了,是放了一条银河。
祝星隔着棋盘与人对视,身后传过一声轻咳。
她回首。
那人罩的斗篷,抱臂倚着月牙门,眸中晦暗不明,隐隐可见不悦。
顾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