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真界卷王穿到九零和毛茸茸一起破案 > 39. 不要随意窥探别人的日记,除非那……
    “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的!”他往前探着身子,手铐在桌面上碰出清脆的响声,“你们想想,我在国营米粉厂干了这么多年,领导信任,同事尊重,家里有老婆有闺女,我犯得着去干那些事吗?”

    陈伟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的钢笔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陆哲明翻着笔录本,头也不抬:“10月21日凌晨一点到三点,你在哪儿?”

    “我不是说了嘛,跟夜总会那小姐出去走了走,后来喝多了,在街边草丛里睡着了。”潘国平一脸无辜,“那什么刺激的话,我真没说过。那小姐听错了!就算我说过,那也是喝多了吹牛,男人嘛,酒桌上什么胡话不说?”

    他越说越来劲,身体往后一靠,语气里带了点委屈:“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光听那小姐的一面之词啊。她们那种地方出来的,说的话能信?”

    穆念打断他的表演,问道,“按照你的意思,10月21日凌晨,你在街边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你还是去上班了吗?”

    潘国平的目光被她吸引过去。

    审讯室里光线不好,但那姑娘坐在那儿,硬是像在发光。

    深蓝色的冬装警服裹着她高挑的身形,领口露出里面白衬衫的一角,衬得脖颈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五官生得大,浓眉,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像是谁用笔尖点上去的,恰到好处。

    潘国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见过不少女人,夜总会里浓妆艳抹的,街上来来往往的,但没见过这样的。

    那身警服裹着她,他想,要是能把这身警服剥下来……

    穿着警服挣扎,再加上这雪肌,和艳丽的脸庞……

    潘国平敢肯定,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及美妙。

    到时候,这女警官可不能立刻杀了,或者给上面,他得好好藏起来。

    想到这,他的嘴角忍不住扭曲地弯起。

    陈伟军看到他黏腻的眼神,眉头一皱,喝道,“潘国平!”

    潘国平一个激灵,目光慌乱地垂下,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

    “是,第二天我去上班了,”他咽了口唾沫,“你们可以问厂里的同事。”

    穆念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潘同志真是优秀员工啊,在街边睡了一夜,家都不回,直接就去上班?”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软软的,却又像根针。

    潘国平忍不住又抬起头。

    她正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里,有审讯室的灯光,有他狼狈的倒影,还有别的什么。

    一些他看不懂,却莫名让他后背发凉。

    第二天他的确去上班了,很多人见过他,这个不了慌。

    “那你第二天的衣服,怎么和前一天不一样?”

    穆念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你前一天穿的是黑衬衣、深蓝裤子,第二天穿的是白衬衣、黑裤子。”

    潘国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怎么会知道?

    那个小姐,一定是那个小姐看见了什么!

    “你没回家,衣服哪儿来的?在哪儿换的?”穆念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是不是杀了人,血溅到衣服上,不得不换?你没回家,是不是有另一个窝点?失踪的那些女孩,是不是都藏在那儿!”

    “我、我回家了!”潘国平脱口而出,“后半夜我回家了!我刚才记错了!”

    穆念挑了挑眉:“你确定?刚才不是说没回去吗?”

    “回去了!我回去了!”潘国平连连点头,手铐哗啦作响,“喝醉了,记不清,后来想起来了,我回去了!”

    穆念笑了。

    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竟然有几分好看。

    潘国平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你妻子说,”穆念一字一顿,“你那天晚上,没有回过家。”

    潘国平愣住了。

    “我、我回去的时候她们睡了……”

    “你确定?”穆念盯着他的眼睛,“几点回去的?”

    “两、两点多……”潘国平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屋里黑,她们睡了。我有时候加班回去晚,怕吵醒她们,就在客厅凑合一宿。她不知道我回去过,正常!”

    为了让自己说得更可信,他又补了一句:“她有时候都不知道我回去过!”

    穆念的笑容更深了。

    “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女儿发烧呕吐吗?”

    潘国平的脸僵住了。

    “那天半夜,你女儿一直哭闹,发烧,呕吐。”穆念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进他脑子里,“你妻子凌晨一点多呼你寻呼机,你没回。她一个人喂药、守着,熬到五点,天还没亮,抱着孩子去楼下求早餐摊的夫妻帮忙,送她们去的医院。”

    潘国平的脸色白了。

    “这是你妻子的证词。”穆念往前探了探身,声音轻得像在聊天,“那么,潘同志,你那天晚上,回的是哪个家?”

    “不……不对……”潘国平喃喃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女儿确实发烧了,他看见寻呼机上的消息,一点多的确回过电话。

    妻子在电话里说烧退了,说准备和孩子睡了,还叮嘱他少喝酒……

    “我回过电话!”他突然大喊起来,整个人往前冲,手铐在桌上刮出刺耳的响声,“我给她回过电话!她说烧退了!她说要睡了!她在说谎!警察同志,她在说谎!”

    身后的警察冲上来按住他。

    穆念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只是歪着头看他,像看一只在玻璃罐里乱撞的飞虫。

    “你妻子没说谎。”她的声音很平静,“楼下早餐摊的夫妻可以作证,医院的急诊记录可以作证。你呢?你有什么能证明她在说谎?”

    潘国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记得那个电话。

    记得妻子的沉默,记得她最后说的那句“少喝点酒”。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这么说?

    “潘国平,”穆念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10月20号晚上到10月21日凌晨,你到底在哪儿?”

    他抱着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甲掐得头皮生疼。

    但没关系,最重要的东西他已经藏好。

    就算被警察发现,上面的人一定会保他。

    最多进去一小段时间做做样子,就能再出来了。

    潘国平安慰着自己,但心里始终有着股不安。

    “我……在清塘镇……”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还有一套房子。”

    那套房子离国营米粉厂不远。

    一群人到达后,穿好装备,开始散开检查。

    穆念推开卧室的衣柜门。

    不大的柜子里挂满了衣服,一件件整整齐齐,都是些叫得上名字的品牌。

    “应酬多,”潘国平被两个警察押着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人靠衣装嘛。我老婆管得严,不让买贵的,我省吃俭用攒的。”

    穆念没理他,伸手在衣服之间翻检。

    付光宇蹲下身,把柜子底层叠着的衣服一件件翻开。

    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从最底下抽出两件东西。

    一件是吊带短裙,亮片还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还有几件蕾丝边的内衣,款式大胆,一看就不是正经商场里能买到的。

    另外还有常规的一些女款内衣。

    他把东西装进证物袋。

    穆念接过来看了看,举起来对着潘国平晃了晃,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潘同志,你别告诉我,你有女装癖?”

    潘国平的脸涨成猪肝色:“我、我有时候……带朋友过来……”

    “什么朋友?”

    “就……夜总会的那些……”

    穆念没再追问。她把证物袋递给付光宇,转身走出卧室。

    这人就像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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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住一个洞,就从另一个洞里探出头来。挤一点,说一点,永远不给全须全尾的实话。

    客厅里,陆哲明正站在窗前。

    那是一扇老式的推拉窗,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盆,里面种着一棵半死不活的绿萝。

    窗玻璃上蒙着灰,透进来的光都是浑浊的。

    陆哲明没动那个盆,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寸。

    陈伟军从卧室跟出来,摇摇头:“卧室查完了,没有。”

    陆哲明点点头,目光落在高低柜上。

    那柜子分上下两层,上层是玻璃推拉门,里头零散放着几个搪瓷杯、一瓶没开封的酒;下层是两扇对开的木门。

    他走过去,蹲下身,拉开左边柜门,空荡荡的,只有一卷发黄的旧报纸,几个落灰的玻璃瓶。右边柜门拉开,同样空空如也。

    他伸手在柜子内壁上敲了敲,实心的。

    陆哲明站起身,退后两步,重新打量整个客厅。

    沙发是那种老式的三人位,人造革面子,扶手磨得发亮。

    茶几是钢化玻璃的,底下压着几张去年的报纸。

    墙角那台黑白电视机,天线用锡纸包着,歪歪扭扭地指向窗户。

    普普通通。

    任谁进来扫一眼,都不会多看第二眼。

    但陆哲明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把这间屋子的格局过了一遍。

    客厅窗户朝东,对面是另一栋楼的山墙,采光不好。

    窗户。

    他睁开眼,重新走到窗前。

    这次他没有看窗台,而是看窗台下面的墙。

    那堵墙刷着和别处一样的白涂料,但因为常年晒不到太阳,颜色有些发暗。

    墙角处,有一条极细的缝隙,细得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伟军同样发现了此处的异常。

    他蹲下身,用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摸了摸。

    缝隙的边缘很整齐,不像是墙体自然开裂,倒像是……

    他转头看了陆哲明一眼。

    陆哲明立刻会意,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把平口螺丝刀,递过来。

    陈伟军接过螺丝刀,把刀尖插进那条细缝里,轻轻一撬。

    一块巴掌大小的方形木板应声而起,露出后面黑黢黢的墙洞。

    陆哲明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往洞里照了照。

    一个油纸包静静躺在那里。

    陈伟军伸手进去,把油纸包掏出来。

    那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外面用麻绳捆了好几道。

    他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陆哲明翻开笔记本,刚好翻到10月21日的记录。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详细到几点几分、在哪里、穿的什么衣服、做了什么、反应如何、事后怎么处理。

    每一行字,都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这个畜生。”陆哲明咬着牙,声音发颤。

    穆念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陈伟军手里的油纸包,挑了挑眉。

    “找到了?”

    陆哲明点点头,把东西递给她。

    穆念接过来,随手翻开那本笔记本。

    她看得很慢,一页一页翻过去,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翻到最后一页,她合上本子,抬起头。

    潘国平已经瘫在地上,两条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成一摊。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他,他才没有彻底趴下去。

    穆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她弯下腰,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潘同志,你那眼神我熟。等着人来捞你呢,是吧?”

    潘国平瞳孔微微一缩。

    穆念歪了歪头,“行,你等着。我们就看看,你等的那位,敢不敢在这本笔记本面前,伸手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