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反应,温热的唇便不由分说的覆了上来。
“唔……”
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顾砚辞被打断:“嗯?”
她捂着鼻梁控诉:“眼镜硌死了。”
顾砚辞垂头靠近,眼波流转,水汪汪的黑眸勾的她心痒。
“帮我摘。”
叶笙像被狐狸精勾了魂,嘴也不肿了,鼻梁也不痛了,鬼使神差地伸手。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摘下眼镜的顾砚辞攻击性飙升,她还是喜欢他戴眼镜的禁欲感。
“想亲吗?亲爱的,朋、友。”
顾砚辞说的一字一顿,把她的心勾的抓狂!
哪有人这么断句!顾砚辞就是故意报复!妖精!!男妖精!!!
“不想!”
顾砚辞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肿胀的唇被含住,声音断断续续:“不想也亲。”
唇瓣被细细吮吸,舌尖灵巧的想要撬开她的唇齿。
“张嘴。”
叶笙挣扎着推他肩膀,她才不会乖乖配合,昨天被他硬掰开嘴疯了似的吻,深的快要探进喉咙里,现在她舌根还痛着呢。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那样很爽,但也不能这么频繁……
掌心沿着她的背缓缓下滑。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纱质挂脖上衣,后背镂空设计,颈后系着一个大蝴蝶结。
此时,顾砚辞坏心眼的在她背上轻抚,指尖有意无意勾着蝴蝶结。
她身体本就敏感,顾砚辞却像摸准了似的,粗粝的掌心刮蹭皮肤,惹得她忍不住颤粟。
“够了!放…开…”
话还没说完,顾砚辞看准时机捏着她的脸,长驱直入吻了上来。
顾砚辞没有上次粗暴,而是轻轻的勾着她,更像是引导性的探索,让她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寂静的客厅只有暧昧的啧啧水声和凌乱的呼吸声。
唇舌总是勾着她往前探,待她想要更多时,又狡猾的放开不给,她有些焦急的攀上他脖颈。
某人却蓦地结束这个吻,强烈的快感迅速抽离,叶笙下意识哼唧出声。
顾砚辞轻笑,明知故问:“怎么了?”
羞耻感让她每一个毛孔都炸开,可顾砚辞偏偏把她摁在怀里不放,势必要弄清楚她怎么了。
“难受别忍着,我看看。”
脸烫的厉害,她想捂住眼睛,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撇过头窝在他怀里。
“闭嘴!”
顾砚辞声音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暗哑:“接吻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闭嘴。”
叶笙血液沸腾,朝他胸口哐哐捶:“顾砚辞!不说话会死啊!”
拳头看着狠,落下来却像挠痒痒。
顾砚辞抓住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捏了捏:“轻点,伤口很痛。”
果然,女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顾砚辞忍不住勾唇。
“嘶——”
叶笙抬眸:“又怎么了?”
“嘴疼。”
她真想翻个大白眼。
她嘴被亲肿了都没喊疼,一个大男人这里疼、那里痛的,到底行不行啊。
仔细看他嘴角伤口,的确撕裂很严重,许是刚刚又撕扯到,嘴角冒着丝丝血迹。
叶笙揉搓衣角,手指发潮。
顾砚辞这个样子,都是她酒后乱性惹的祸。
她太了解自己,她才发挥十分之一的恶劣本性。
两个人要是在一起,她根本控制不住,到时候顾砚辞怕是会比现在惨烈百倍。
肩膀被戳了戳,顾砚辞垂眸,女孩一双卡姿兰大眼真诚的看着他:“你身体不好,还是……克制点吧。”
“……”
顾砚辞被气的哑口无言。
“叶笙,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见她想开口,顾砚辞马上补充道:“你想不认账?我被你啃的一身口红印的照片,要看吗?”
说着就要翻手机找证据。
叶笙脸红的滴血,赶忙摁住:“不不不不……”
她头都要被念晕了,天杀的!谁会把一身的痕迹拍下来留作证据。
她红着脸坐起身,一本正经的清嗓:“我没想不认账,我就是来还账的,不过鉴于你身体不好,暂时先不做那种事。”
顾砚辞没想到她态度转变这么突然,昨天还拒绝他,今天主动送上门,想了想,自嘲的笑。
她是想占着他的房,睡着他的人,然后转头说自己单身,他们只是朋友?
她想的美!
点模子都没有他这么无私奉献的。
顾砚辞看着她冷笑:“我身体很好,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一亲就软,多亲几下真怕你晕过去。”
叶笙气血上涌:“你还一摸就喘呢,多摸几下真怕你晕过去!”
羞耻的话脱口而出,她感觉和顾砚辞待久了,脸皮都变厚了。
顾砚辞站起身,不想和她纠缠这种话题,说多了自己受罪。
叶笙觉得上天入地,再找不到比顾砚辞更欠的人,尤其是穿书后,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怨气。
她心里默念,攻略他,不是攻击他。
“我住哪个房间。”
“随便。”
“那我住主卧。”
顾砚辞瞥她:“你别得寸进尺。”
叶笙抿抿嘴,她是真想住主卧。
自从上次睡过之后,她都想问问床在哪定制的,又大又软,睡着特别香。
她叹口气,放弃了把他赶去次卧的想法,毕竟是来攻略的,不是来打架的……
“你家没有别人吗?”
顾砚辞倒水的手一顿:“你还想有谁?”
叶笙不懂他在气什么:“那你帮我把行李箱搬上去。”
“……”
叶笙没想到山庄连个管家都没有,早知道让保镖搬上去了。
好在顾砚辞在正经事上很靠谱,没几分钟就把六个箱子搬到了三楼。
叶笙打量着房间,虽然比不上她家,但也过得去,就是……
“我们隔这么远吗?”
看着走廊另一端的房间,这个距离两人说话怕是得打电话。
顾砚辞淡淡道:“嗯,我睡眠浅,隔壁有人睡不着。”
“……”
叶笙在房间里忙活一个多小时,装箱时哪个都想带走,归纳时恨不得全扔了。
次卧衣帽间很小,根本装不下。
咚咚咚——
叶笙站在主卧门前,心里打鼓。
门被打开,顾砚辞换了一身白色真丝睡衣,头发凌乱半干,整个人散发一股慵懒的贵气。
“有事?”
垂眸,两个行李箱被整齐的摆在门口。
“你刚洗澡了?”叶笙问。
对上顾砚辞幽怨的眼神,她抿抿嘴:“衣帽间装不下,放你这里。”
说罢,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却被某人拦住。
顾砚辞蹙眉看着两个半人高的箱子:“你搬家?”
“不行?”
顾砚辞冷笑,侧身让开条路。
叶笙轻车熟路的直奔衣帽间。
手刚搭上门把手,又被顾砚辞拦住。
她没好气道:“又怎么了?”
顾砚辞面色冷淡的接过箱子:“我弄,你去休息。”
尽管他极力表现自然,但叶笙还是捕捉到一丝异样。
“屋里藏什么了,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说罢就要推门而入。
顾砚辞见状,俯身揽腰,将她扛在肩上。
“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恐高!”
顾砚辞不理,大步流星的把她扔到床上,床垫将她轻弹起来,又被顾砚辞的身体压下去。
两人呼吸交缠着热气,鼻息间是她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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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和柑橘香融合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
“老实点!不想我把债一次性结清,就在这乖乖待着。”
大掌探进衣摆,沿着腰线向上游走。
叶笙瞳孔瞬间收缩,每个毛孔都在微微颤栗,按着他的手臂像条鱼一样挣扎。
“你干什么!松手!”
顾砚辞伏在她颈侧深吸:“听懂了吗。”
她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知道了……”
顾砚辞松开手,深深看她一眼,带着凌乱的呼吸走进衣帽间。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砚辞掌心游走的快感。
她裹起被子,脸埋进枕头平复心跳。
鼻息间弥漫着他的味道,叶笙觉得自己真是色鬼迷了心窍,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画面。
搬家折腾一天,累的她筋疲力尽,趴在床上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顾砚辞一出来就看见床上睡姿不太美丽的某人。
他呼出口气,轻手轻脚的为她盖好被子,拢顺长发。
长指戳了戳红扑扑的脸颊,女孩哼唧着翻了个身。
睡梦中,她的脸侧贴上一股温热,停留十几秒。
天空晕染一片墨蓝,像人的眼眸化不开的忧愁。
叶笙缓缓睁眼,饭香萦绕鼻间,抚着干瘪的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她循着香味下楼,顾砚辞很熟练的做了四菜一汤。
此时正脱下围裙,听见动静抬眸看她:“醒了?过来吃饭。”
这种场景,氛围,让叶笙莫名有种早已和顾砚辞相伴多年的错觉。
见她发愣,顾砚辞走到楼梯下:“要我抱你?”
叶笙回过神,想到什么耳根发烫:“不用!”
顾砚辞哂笑:“不用就不用,喊什么。”
她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餐桌上,叶笙谨记攻略任务,时不时的给顾砚辞夹菜,还故作自然的搭话。
“哇!好好吃啊,顾砚辞你厨艺真好!”
“这虾仁好吃,你也吃。”
“你看你都瘦了,多吃点肉。”
“欸!这汤也不错,我给你盛一碗。”
起先,顾砚辞还能笑笑配合她,直到某人越来越夸张,就像路人甲NPC突然触发任务,整个人诡异的热情。
顾砚辞忍无可忍按住她盛汤的手:“你不需要做这些。”
叶笙一愣:“什么?”
顾砚辞脸色阴沉:“我的意思是,你再假笑献殷勤,我就把你扔出去。”
她悻悻地坐回去:“别啊,也没有……太假吧。”
顾砚辞盛了碗汤放她旁边:“吃饭!”
“哦。”
她埋头狠戳虾仁,她不就想涨点攻略值,怎么这么难!!!
十几分钟后,饭桌安静的可怕。
她埋头炫饭,顾砚辞却猝然开口:“给我一个让你留下的理由。”
黑眸在她脸上打转,好似要看清她每一个表情。
她张口就来:“我家被……”
“你家被水淹了的鬼话,只有老头子会信。”
她偃旗息鼓,捧着汤碗抿了几口。
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早就一团乱麻。
她能有什么理由?
总不能说,我要攻略你,但不能和你在一起这种屁话吧!
都怪自己酒后乱性,现在人家要名分,她还给不了,搞得她打雷都怕被劈死。
想想两人要是在一起,她的那些恶劣想法施加在他身上,顾砚辞会不会觉得恶心。
如果知道她可能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他的身体,顾砚辞会不会掐死她。
怎么想都是现在这种关系最稳固、最安全。
况且,攻略值才5%,他也没那么喜欢……
桌面被敲击出几声脆响,拉回思绪。
抬眸,顾砚辞脸黑的吓人:“汤里没放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