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冷笑:“那这次记住了。”

    他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俯身垂头,恶狠狠的一口咬在锁骨上。

    叶笙疼的失声尖叫:“顾砚辞!你干什么!”

    顾砚辞咬完还不满足,像野兽舔舐伤口一样,舔下她伤口的血迹。

    叶笙疼的身体颤栗,眼睛不受控制的流泪,声音发颤:“你就是个变态!”

    两人腰部紧紧贴合,上半身被他压得后仰。

    叶笙不只锁骨疼,腰也后仰的很痛。

    毛茸茸的脑袋从颈窝处抬起,顾砚辞眼神迷蒙,嘴唇泛着水光,带着丝丝血迹。

    叶笙红着脸,喉咙滚动,一股熟悉的暖流席卷全身各处。

    顾砚辞直起身,手臂却没松,居高临下的看她。

    见她这个样子,薄唇勾起,他快速俯身,再次往她泛红的颈窝里埋。

    冒着血的牙印,被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两下,薄唇沿着牙印边缘细细研磨。

    叶笙没想到他还来,身体控制不住的轻抖,唇齿间溢出一声呻吟。

    顾砚辞身体一僵,随后,脸猛埋进她颈窝,放肆地亲吻。

    她抿着嘴,可声音却从喉咙里溢出来。

    手紧紧捏住西装外套,使劲往外推他的身体,某人却不为所动。

    她有些忍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就连说出的话都越发尖细:“有人……”

    顾砚辞低喘的声音发哑:“放心吧,没人。”想了想,又笑着恶劣的看她:“就算有人,我们又没干嘛,你怕什么。”

    叶笙看着他这副恶劣的样子,心中又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脏最深处溢出一阵酥麻。

    她被弄得这么狼狈,他却站在她面前清清爽爽,心里顿时不平衡。

    她也要让他狼狈不堪,让他的内心一样酥麻,让他想要却得不到。

    她猝然攀上脖颈,扒开他衣领,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脖子上轻吻。

    顾砚辞瞬间僵住,而后恶狠狠的在她耳边低语:“你嘴不想要了?”

    说罢,他捂住她的嘴,侧头轻含耳垂,舌尖还坏心眼的拨弄,舔舐。

    “你……”

    她的耳垂极其敏感,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电流从脚底冲到头顶,身体止不住的抖,唇齿间掩不住轻哼几声。

    十几秒后

    顾砚辞看着埋在他怀里,迟迟不肯抬头的某人,忍不住低笑。

    怀里传来一声又哑又闷的声音:“顾砚辞,我迟早弄死你。”

    闻言,顾砚辞胸腔震得更剧烈,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但笑声传到她耳朵里就变了种意思,她想狠狠拧他一把,胳膊却像肌无力似的抬不起来,身体软绵绵的,全靠他拢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叶笙不甘落下风,打不回来,她能骂回来。

    “死变态!没人性!禽兽不如!”

    软绵绵的拳头打在他胸口像在挠痒痒。

    顾砚辞直起身,手臂收紧,将她下滑的身体向上轻提。

    “变态?禽兽?”

    他俯在她耳边,朝耳垂吹了口热气,声音沙哑蛊惑:“怎么,不喜欢?我看你挺爽的。”

    她没出息的抖了下,头下意识向侧面躲,却不小心碰到他追着往前凑的脸,冰凉的触感和她对比,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她心里火烧的更旺,狠狠瞪他一眼:“爽你妹!”

    顾砚辞凑近的脸顿了下,眉眼间尽是玩味:“你叫我声哥哥,我妹就爽了。”

    “滚!!!”

    烧酒后劲很大,头很晕,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脑子里的思路也逐渐不清晰。

    顾砚辞的这番逗弄,让她更晕头转向,身体软趴趴的站不稳。

    虽然这种滋味的确小小满足了她内心深藏的恶劣本性。

    但,近在咫尺的某人一脸坏笑,摆明了“我就是纯心报复你,你能怎么样?”

    气的她牙根痒痒,要不是身体没力气,她真想一拳把他送上外太空。

    头后仰蓄力,随后狠狠撞击他胸口。

    胸腔被猝不及防的撞击,顾砚辞下意识闷哼一声。

    叶笙莫名觉得这种声音很……性感。

    待到她想撞第二下时,后颈被掐住动弹不得。

    许是酒壮怂人胆,恶从胆边生。

    她使出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手臂缠着他脖颈,嘴唇贴上喉结,恶劣的用牙齿磨了下。

    顾砚辞猛吸口气,眸色暗沉,按着她的腰往外推。

    空气中萦绕着柑橘香混合酒香。

    女孩嘴唇泛着水光,眼眶发红,得意的挑眉。

    喉结有种凉凉的潮湿,顺着皮肤浸入血管,勾的心脏发痒。

    叶笙红唇轻启:“报复我,你也别想好过!”

    顾砚辞看着眼前的人,自嘲的笑笑。

    他的确不好过。

    她头很晕,只见顾砚辞松开她的腰,让她靠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脱外套。

    “你…你干什么……”

    顾砚辞边脱边死死盯着她:“我好不好过,你试试就知道了。”

    下一秒,外套牢牢裹住她,长臂穿过她的腰和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她有些慌,使劲捶打:“顾砚辞!你疯了!”

    顾砚辞把她的头往怀里按了按:“老实点!”

    她被扔在劳斯莱斯逐影副驾,顾砚辞“贴心”的为她系上安全带。

    薄唇擦过她耳边:“敢跑,你试试。”

    说罢恶狠狠甩上车门,快速绕过车头,启动车子。

    叶笙想跑但有心无力,两小瓶烧酒后劲很大,她现在感觉跑车在马路上360度旋转。

    车子稳稳停在一幢别墅前,顾砚辞把她抱进去。

    与她家不同,这幢别墅完全是现代风格,灰色大理石地面,落地窗贯通整面墙。

    不等她反应,顾砚辞抬脚上楼,把她抱进卧室。

    叶笙的意识逐渐模糊,看到床只想睡觉。

    人在意识薄弱时,总会下意识寻找最依赖的人或物。

    她紧紧揽着顾砚辞脖颈,脸埋在他颈窝使劲的嗅。

    “你好香啊。”

    顾砚辞想把她放到床上,却被她死死勒住脖子,像一条固执的鱼死活不下来。

    他只好抱她坐到床上,垂眸,怀里的人全身滚烫泛红。

    顾砚辞蹙眉:“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两瓶。”

    顾砚辞冷冷地看着她,抬手把她举起的四根手指摁了下去。

    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轻晃,怀里的人眸子上了一层水汽,使劲在他身上闻。

    “你好香啊。”

    顾砚辞极力忍耐,本来他只是想把人带回来吓唬吓唬,省着她总在他失控边缘活力四射。

    但眼下的情况似乎更糟糕。

    低头,某人的手已经扒开一颗扣子,往他衬衫里钻。

    他一把摁住向上作恶的手,声音低冷:“你干什么。”

    怀里的人一点被抓包的羞涩都没有,满脸笑意:“你好香啊,我可以摸你吗?”

    顾砚辞咬牙:“香你就闻,少摸我。”

    手不听话的在他腹部轻揉两下。

    顾砚辞瞬间绷紧,有些发喘:“你!……”

    话没等说出口,怀里的人眼眶发红,眼泪委屈的打转:“凶什么!你又没说不可以。”

    叶笙用手使劲推他肩膀,见他不从,便眼泪汪汪的勾住他脖子轻晃。

    顾砚辞最受不了她这副样子,手下意识抚到腰侧,又克制地握成拳,头埋进她颈窝。

    深吸过肺……

    叶笙被他勒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头仰在半空,脖颈上的呼吸游走,她有些呼吸不畅:“放开……”

    拳头捶在胸口,像是在轻抚。

    “嗯?”

    顾砚辞抬头,眼神有些失焦,黑眸中一片欲色。

    他松开手,极力控制着不去看她,但凡再多看一眼就控制不住想要品尝她眼泪的味道。

    怀里的人却不打算放过他,手固执的轻推他肩膀。

    他重重呼出口气,认命似的躺下。

    没想到某人过分的跨坐在他腰腹处。

    顾砚辞眸色沉了沉,喉咙发紧:“下去。”

    叶笙没听见似的,一脸痴汉相,眼睛泛着水光精准聚焦:“你身材真好,可以脱了给我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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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顾砚辞刚想拒绝,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勾着笑。

    他拿出手机对着她。

    “你说什么?”

    叶笙似有些等不及,抬手打了他一下:“我说,你身材真好,脱了给我看看,可以吗?”

    顾砚辞一只手臂枕在脑后,一只手拿着手机,样子十分随性,仿佛被压着的不是他。

    “可以是可以,你别后悔。”

    叶笙虔诚的捂了捂心口,像个发誓的渣男:“无怨无悔。”

    说罢,便迫不及待地解他扣子。

    叶笙也不知道这扣子怎么这么难解,等全部解开后,额头一层薄汗。

    垂眸,眼前就像一幅完美比例的人体画,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样样不落,劲瘦的腰线向下蔓延,直至隐入裤缝。

    纤长的手指轻划腹部肌肉,嘴里嘟囔着:“1、2、3、4、5、6……”

    还有两块被盖住,她下意识想要扒开,却被一把抓住。

    顾砚辞呼吸不稳,力气大的要把她手腕捏碎,:“叶笙,你适可而止。”

    虽然看她醉了,不想和她计较,但不代表他是忍者神龟,什么都忍得住。

    叶笙也不恼,起身,双手支在他脸侧:“你好帅啊,我可以亲你吗?”

    顾砚辞眯了眯眼:“明天醒酒会记得?”

    叶笙用力点头,十分真诚。

    顾砚辞挑眉:“亲了我,你负责?”

    正上方的脑袋捣蒜似的点头,眼睛里的真诚要溢出来。

    顾砚辞哂笑,抬手转换镜头:“那你快点吧,我还要睡觉呢。”

    他的眼睛直白蛊惑的勾着她。

    她再也忍不住,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脸上狂亲。

    柔软的唇瓣印过额头、鼻梁、脸颊……

    亲了半天也亲不到正地方。

    被捂住眼睛的顾砚辞轻笑,长指引导性的点了点嘴唇:“这里还没亲到。”

    落在脸颊上的吻顿了下,而后两只手掰过他的头,向下亲他脖颈。

    顾砚辞两只手臂交叠枕在脑后,很遗憾似的叹口气:“小怂包。”

    即将落在喉结上的吻迟迟不动。

    两秒后

    顾砚辞下颚被掐住,还没等他看清女孩的脸,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先是细细研磨,吸允,而后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唇齿。

    顾砚辞深吸口气,鼻息间都是她的香水味。

    他侧过头,轻推:“够了。”

    身上的人追着他的唇,身体力行的告诉他,没够。

    两人呼吸逐渐加重发喘,顾砚辞双手掐着她的腰越来越紧。

    或许是报复那句“小怂包”,叶笙在起身前,狠狠咬住他下唇。

    尖牙刺破皮肉,嘴里弥漫血腥味。

    顾砚辞被刺激的闷哼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把她往下按。

    叶笙也不好受,嘴唇泛着晶亮的水光,眉眼轻撇忍耐:“顾砚辞,你硌得我好痛,你骨头怎么这么硬。”

    说罢,手便要探下去摸。

    腰间的手猛地更用力的按她,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也坐不住的发软。

    下一秒,天旋地转,攻防换位。

    顾砚辞钳住她的手,把她压在身下,小臂青筋暴起:“就你痛?”

    叶笙有些发懵:“你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闭嘴!”

    顾砚辞捂住她的嘴,在她身上缓了几口气。

    他尽量平稳气息,试图和她讲道理。

    “我不欺负醉鬼,这些我要在你清醒后讨回来,你同意吗?”

    叶笙望着他的脸眼神发直。

    他把头埋进她锁骨蹭了蹭,发丝扫过锁骨勾的心脏痒痒的。

    叶笙鬼使神差的对着那张蛊惑人心的脸重重点头。

    顾砚辞关掉手机,把她搂在怀里侧躺:“真乖。”

    十分钟后,顾砚辞听见均匀的呼吸,刚要起身,腹部又探上一双手。

    顾砚辞猛地抓住,有些无奈道:“快睡觉吧,祖宗。”

    艳丽的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要洗澡,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