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新欢他哥觊觎了 > 32. 交锋
    应莲来到珍绣坊,在规定的时间前交了绣品。

    “绣的真好。”掌柜的将绣品拿起来赞叹道,摆放了几个在店中。

    应莲腼腆地笑笑,接过掌柜的交付的银钱。

    “这是一半的,剩下的我得交货了,大夫人看过了才能给你,不过大体的是没什么问题的,明天你再过来一趟吧。”

    “好。”应莲点头,将银钱放进荷包中。

    “掌柜的,这个花纹好生别致,不知是哪位绣娘绣的?”

    店里来了客人,掌柜的立马前去接待。

    “娘子真是好眼光。”

    应莲看过去,那位女郎穿着嫩黄色短衫,乌发如云,一顶罗绢搭配金银珠宝制成的冠饰,说话间花枝轻颤,流光溢彩贵不可言。

    “正巧我们的绣娘在,娘子想要什么样式的,可以给她说一说。”掌柜的招手让应莲过来。

    林玥顺着方向看去,微微一顿,好一个清丽佳人,荷绿色长褙子,梳了个简单的团髻,搭配浅绿色发带,肌肤如雪温婉可人,不像绣娘,倒像是哪家娇养的小娘子。

    “娘子,这位就是我们店里的绣娘,别看她年纪轻,技艺却是一等一的。”掌柜的夸赞道。

    “针脚细密,花纹配色淡雅清新,确实不错。”林玥拿起绣帕,玉指纤纤,轻柔地滑过细腻锦帕上的翠绿竹叶。心道这样的纹饰,倒和某人的荷包上的一样,她的眼里滑过一丝晦涩的暗光。

    “是呀,诚国侯府的大夫人还特意选了我们这位绣娘帮忙绣东西呢。”掌柜的见贵客心动了,连忙以“侯府夫人特选”为买点,增加应莲的分量。

    “哦?”林玥拿起帕子放到唇边,抿嘴笑了笑,“诚国侯府的夫人都青睐有加,看来我是挑了一位极好的绣娘,我却有一桩棘手的事需要寻个技艺高超的绣娘,不知这位娘子能否帮忙?”

    “技艺高超谈不上,娘子是想绣什么?”

    “技艺既然不行就不要托大。”林玥身边的丫鬟金玲儿开口,斜眼横着应莲,心道掌柜的莫不是看她家娘子人美心善,随便寻了个绣娘糊弄,再说诚国侯府怎么会指定这个绣娘绣东西,定是诓她们的,这个人看着就不是能好好刺绣的,哪有绣娘穿这样的好料子?这其中定有猫腻。

    “哎呀,我说的句句属实,您手心拿的确实是应莲所绣。”掌柜的将应莲拉到后面一点,暗怪她说错了话,自谦过头了。

    “玲儿休要无礼。”林玥不赞同地看了丫鬟一眼,然后转向应莲,语气温和地说道:“是替家中长辈绣一副画。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是需要花一些巧思。”

    “娘子但说无妨。”

    林玥简单说了自己的构思,应莲思考了一下,问清楚需要的日期还有禁忌,然后开口:“可以绣的。”

    “这样再好不过了,应娘子10日后交货可以吗?”林玥欣喜说道。

    金玲儿眼看交易即将达成,焦急说道:“娘子!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无名小卒,要我说应该寻一个经验老道的绣娘,再不济灵蕙阁里,专门给宫中。”

    “玲儿。”林玥皱眉打断了金玲儿的话。

    “灵蕙阁?”掌柜的听出这位娘子的身份恐怕大有来头,灵蕙阁是什么地方,专门给宫里贵人提供绣品的,在外售卖的绣品价格高昂,远不是他这个小店能比的,虽说应莲绣的不错,但和灵蕙阁相比,还是差上许多,一时也有些犹豫,可是应莲又答应了,这可难办了。

    应莲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也怕绣出来达不到林玥的要求,让她白白浪费时间,于是说道“这位娘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灵蕙阁的绣品我万万不及一二,娘子既是送给长辈,定然是挑一个万里无一的绣娘,确保万无一失,我自知不如,望娘子三思。”

    “应娘子说的哪里话,不瞒你说,灵蕙阁我也去过,都是些华丽浮云之物,雍容华贵有余,绣艺也是万里挑一,但和我心里的念头对不上,有道是知己难寻,刚刚我一眼就看见了你的绣品,心中欢喜,想到就是它了。应娘子不必妄自菲薄,玲儿也是为我着想,说话失了分寸,请你不必在意。”林玥隔着帕子,握住应莲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

    应莲迟疑,和掌柜的对视一眼,斟酌说道:“只是怕误事。”

    “无碍。”

    言辞恳切,眸光里写满真诚与信任,应莲受到鼓舞,再问了一道送礼物的日期,咬咬牙说道:“这样吧,娘子三日后再来一次,我先绣个样子,到时娘子看一看,若是达到娘子预期,那就不负娘子所托,定要完成绣品,若是不行,娘子再寻其他人,也来得及。”

    金玲儿冷嘲热讽:“你谁呀,要我家娘子为你等三天。”

    林玥却应下,让金玲儿掏出银钱交付定金。

    “应娘子既然如此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

    主仆二人相携而去,应莲和掌柜的看着她们的背影,想到刚刚那金灿灿的定金,心道这是个大主顾。

    应莲任务艰巨,抱起需要的东西,急匆匆往家里赶,时间紧任务重,要是成了,能分好多银钱,想到这儿她更有干劲了。

    “姐姐回来了?”路边马车上探出一个脑袋朝林玥两人招手,如若应莲回头,必能认出这位就是之前见过的,中侍大夫的二女儿林枝。

    “二娘子,你不知道刚刚那个绣娘,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以为自己比灵蕙阁的绣娘还厉害呢,我都怕娘子到时交不了差。”金玲儿扶着林玥回到马车上,气鼓鼓地说道。

    “谁呀?”

    “叫什么莲?”金玲儿说道。

    “是应娘子。”林玥补充道。

    “应莲?”林枝往外看去,正好看见应莲的背影,有些眼熟,这个名字也有点熟。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看向自家姐姐,不可置信地说道:“姐姐,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你怎么找她!”

    林玥淡定点头,浅笑道:“这位应娘子绣艺还不错。”

    “还不错。”林枝脸色难看,提高了声音,口里像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她不解地问道:“姐姐,你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没什么,只是认识认识。”林玥扶了扶发髻,看向手帕中包裹的荷包,是刚刚珍绣坊老板送的赠品,跟它的主人一样,廉价低级不足为据。挑起帘子,随意丢了出去。

    “娘子?”金玲儿不解,刚刚娘子不是还对这帕子爱不释手吗?怎么转眼就扔了。

    “玲儿说的也对,去灵蕙阁,请玉娘吧,总要做两手准备,毕竟是送给长辈的礼物,万无一失才是正理。”

    “是,娘子英明,让那位绣娘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金玲儿欢喜回道。

    林枝从她们的对话中,似乎窥到了什么,姐姐一向比她聪明有主意。

    在知道应莲是柳观复外室后,还这般和颜悦色,甚至提出绣这般重要的东西,定是有自己的思量。要么真的是那位应莲绣工了得,但很显然不是,要不姐姐也不会把那帕子夹着荷包嫌弃地扔出去,要是她没认错的话,那荷包和柳观复身上挂着的十分相似,联想到今日姐姐的举动,就不难猜出柳观复身上挂着的和姐姐刚刚丢弃的,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金玲儿虽然蠢笨,但她某些时候,说的话误打误撞总能撞到林玥的心坎上,就如此刻,林玥品味着云泥之别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马车缓缓行驶,地面上的荷包被烟尘掩盖,行走过的路人踢了一脚,嫌弃它占道。骨碌骨碌正好提到行驶的马车车轮下,碾压而过,刚刚还光鲜亮丽的荷包,此刻变得惨兮兮灰扑扑,受路人无情踩踏。

    金玲儿看出自家娘子心情好,喋喋不休地说道:“就是便宜她了,二娘子你是没看到,此人见钱眼开,看见娘子金尊玉贵,眼巴巴地贴上来,我一眼就看出她是个什么货色,贪婪都写到脸上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偏偏娘子心善,不忍打击她的自信心,说欣赏她的才华,要我说她绣的,不说比灵蕙阁的,就是比我绣的都不如。”

    “真的假的?”林枝听出金玲儿的夸大其词,金玲儿绣的物事,勉强能看,要是比她绣的还不如,不知道多差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林玥,发现她并没有制止的意思,由着金玲儿无限贬低应莲,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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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几分,姐姐这是,要应莲升上云端,以为自己有了好运,在她最开心的时候,再把她硬生生拽下来。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姐姐是要告诉应莲,不是自己的不要肖想,要么安分守己,要么就像这样痴心妄想从云端跌入地狱,哪个都可以选,但前提是她许可的。

    林玥面对应莲,完全有生杀大权在握的优越感,她在警告她,在示威,只是因为贵女的骄傲和体面,让她放不下身段,当面去嘲讽她,只能采取一些迂回的法子。但是这也足够了,捏死应莲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林玥享受的是高高在上看蚂蚁挣扎的乐趣。

    “去查查诚国侯府大夫人,为什么指定她绣东西。”马车里,林玥的脸在光影灰暗中,沉静端庄。她想,大夫人是知道这个外室呢?还是不知道?知道或不知道,指定她做绣娘,本身就是一见耐人寻味的事。

    林玥睁开眼,对着打量她的妹妹,缓缓露出一个不露齿的笑,眼底冷光粼粼。让林枝想到秋天水池中枯败的荷花,心底却是静了,她想,应莲和她姐姐,完全不能比,之前是她杞人忧天了。她们这样的人家,犯不着在乎柳家外头养着的玩意儿,敲打一番就够了,量那柳家也不会把她抬到明面上来。等日后姐姐与他真定亲成婚,后续慢慢再收拾也不迟。

    暑气渐渐消散,应莲的日子过得平稳惬意,不再沉浸于繁重的家务、劳作,每天只需要等待一个人来,平日里绣花做荷包打发时间,平平淡淡安乐富足。

    门口灯笼亮起来的时候,有人轻扣门扉。

    沐浴过后的应莲,湿发披肩,灯火朦胧中,铜镜映照出一张秀丽芙蓉面。

    “娘子,是我。”霞影纱窗上,一个黑影守着界线,仿若装人的鬼怪,询问主人家能否进来。

    应莲眼波流转,站起身来,吹灭了灯。

    刚刚还亮着灯的暖室,变得灰暗,屋里屋外静悄悄。

    应莲借着月光,重新坐回梳妆镜前,嘴角勾起一个顽皮的笑。

    门口的影子沉寂了会儿,贴着软烟门窗,朝里看去。

    昏暗的室内,一切皆是朦胧的虚影,月光幽幽落下来,一地清辉。

    “吱呀。”门被推开了,轻而缓地脚步声响起。

    应莲握着木梳的手顿了顿,在这可怕的寂静里,忽然感到某种不可言说的,紧迫,紧张。

    她感受到,入侵者的气息,越来越近,黑暗里,感官变得灵敏,气味,缓慢但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仿若强大的野兽在搜寻猎物,闻到垂涎的香气,步履反而变得悠闲,他知道美味在哪里,乐于享受小家伙瑟瑟发抖的等待,步步紧逼,香气渐浓。

    危险降临,应莲条件反射想要逃走,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摁回了原地,后背汗毛直立,灼热的体温从后方源源不断传来。

    铜镜里,女人的脸微微抬起,红唇微张,小巧的下巴被宽大的手掌托住,一截食指探紧潮润的口内,搅动。

    月光下,晶莹的银丝像是织女织出的波浪纹样,又像是黑暗巢穴里不知疲倦缠丝的蛛网。

    舌尖被迫跟着指尖飞舞,被欺负得往里退,却被得寸进尺地探入。红润的舌不甘心节节败退,被激起好胜心,努力往外顶住异物。却被那灵活的指尖缠住,然后疯狂画圈,像是挣脱缰绳失去理智的恶犬,凶的要死。

    “唔。”

    温软的口腔哪里经得住这般粗鲁的对待,口中的诞液顺着嘴角流下。

    “贪吃鬼。”戏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应莲狠狠瞪他,仰酸的脖子没有支撑似的靠着结实的胸膛。

    “嘶。”被咬了一口,“小猫长尖牙了,那我可得好好磨一磨了。”语气忽然变得冷冽,像是撕开了伪装的面具,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更是带了一种说不出的狠意。

    应莲暗道不好,拼尽全力逃跑,才站起来,却发现又中计了。

    她被狠狠地压在了梳妆台上,热源重新靠近,后面的人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身体。

    月色凌乱,人影交叠,破碎地呻吟若有似无。

    月光被揉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