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糟蹋的老实人决定反击 > 19. 被野A被嘬红了
    他的钱包是个筛子,攒下钱就会这里漏一点那里漏一点,没头没脑地全洒出去。

    方南雁肉痛辛辛苦苦攒的钱又没了,没心情再管李滨,再管他要吃不起饭了。

    回了宿舍倒在床上歇菜,枕头里还留着楼先生的信息素,醇香清冽的酒香无声嘲笑他。

    依赖楼先生日子会好过些,可别管楼烟蔷愿不愿意让他依赖,方南雁都是不愿意的。

    Alpha要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滋生出惰性的下场是沦陷成随时被抛弃的废物。

    方南雁咬咬牙关,他会把日子过好的!

    他一拳砸在枕头上,竟意外砸出一个主意,他一骨碌跳起来,穿上外套往局里去。

    只要能解决掉李滨的麻烦事,他就能离开潇西县回到S市,有基层功绩待遇还会提升,早晚把洒出去的钱再攒回来!

    方南雁又来劲了,步子越迈越大。

    -

    S市,楼烟蔷趴在洗手台上吐得天昏地暗。

    特助敲敲门,“医生到了。”

    “要他滚。”治那么久没半点作用,要他有什么用!

    特助低低地“哦”了声。

    楼烟蔷扶着额头,不知道方南雁那地方到底什么邪性,每次去身上就出好些红疹子。

    照理说床品全换新,就连那破床都换了张新的,家具陈设里里外外换了个遍,还有问题就只能是方南雁这个人有问题。

    特助在外面汇报,说方南雁的检查结果没有问题,除了腔体受损、红肿,身体很健康。

    楼烟蔷盯着镜子,他脖子上有一片一片断开的红印子,涂了好些药都没有作用,粘在皮肤上难看死了!

    卫生间里噼里啪啦一通响,特助跟医生面面相觑,又砸又砸,这周换三面镜子了。

    为着楼烟蔷身上这几块印子,特助找了好些清除疤痕的专项医生前来,疗效甚微。

    楼烟蔷形象包袱又重,从前嫌身上的伤疤难看,闹得他老爹楼天宜一个头五个大,几乎把领域内最顶尖的医生请遍了才治到如今的程度。

    现在跟几块红斑较劲,不知道又要闹到什么地步。

    特助悄悄问医生:“小方没问题吧?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大学生,家境清贫,刚毕业就跟了这位,哪能有问题嘛。”

    医生摊出报告,“真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捂着嘴小声跟特助咬耳朵:“唯一的问题还是楼先生搞出来的。”

    特助摇头叹气,指指门板,“他非不信。”

    楼烟蔷觉着自己干净得很,身上突然老起疹子,怕方南雁这家伙害他得了传染病。

    Alpha这种生物就是这样不讲道理,非认准了是方南雁害的。

    但特助那天晚上去小方的宿舍接走楼烟蔷,总觉得他是在气别的事情来着。

    特助摸摸下巴,心想不细究了,楼先生一天到晚能生八百个气呢,哪能件件搞清楚。

    医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小方是Alpha,如果两人信息素相斥程度非常深,是有可能引发过敏反应的。”

    卫生间的门砰得被人扯开,楼烟蔷穿着高领毛衣探出头,警惕道:“真的?只是过敏?”

    医生骤然被楼先生殷殷地注视,高清的美貌杵在他跟前,他嘴巴张了好几下没说出半个字来。

    楼烟蔷沉下脸,“说话。”

    医生即刻回魂,“总之绝对不是传染病,您别担心。”

    楼烟蔷认定是方南雁克他,理直气壮出了卫生间,说以后再也不去找方南雁了。

    特助为方南雁捏了一把汗,这小年轻人初出茅庐就在S市碰上张局给楼烟蔷使绊子,被害得下派到潇西县。

    要是楼烟蔷撂挑子不管他,小年轻人这辈子就完蛋了。

    别说恢复原职了,在潇西县都会被人穿小鞋下作死。

    楼烟蔷丝毫没觉得他一念之间竟牵扯着方南雁的前途和命运,此时揽镜自照,对着红斑发愁。

    他恭恭敬敬立在楼烟蔷身边,打量他像是说的气话,递出台阶试探道:“照理说不会相克的呀,小方刚假孕过呢。”

    方南雁这才跟楼先生在一起个把月,这么快就假孕了,基因很契合才对。

    “您平时忙呢,就易感期跟小方多了些,那么几次就有了……”

    “你不要讲话了。”

    特助怔怔,不太机灵地瞧了楼烟蔷的耳朵。

    哦,脸皮薄啊,红成这样。

    “是是是,您心里清白得很呢,我不说了。”

    他提这件事也是为了帮小方兑换同情分,楼先生虽然气性大脾气不好爱吓唬人还任性妄为,但不会不负责的吧?

    可能吧……谁说得准。

    楼烟蔷捏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一直不见好。”

    特助也凑近了看,嘶嘶嘶几声。

    楼烟蔷瞪他,“在潇西待久了修炼成蛇了?”

    特助嘿嘿地笑,“我就看这脖子上的印子不像过敏呀。”

    楼烟蔷胳膊上、腿上的确实是红疹子,但这脖子上……

    特助让楼先生抬着下巴他仔细瞧瞧。

    楼烟蔷边抬边瞪他,“你不要靠太近。”

    “哎,哎。”

    特助转着圈瞧完,对着自己的胳膊猛嘬一大口!

    楼烟蔷微微掉了下巴,这是干什么……?

    啵得一声巨大的脆响,楼烟蔷往回缩,后背落回椅背里。

    特助胳膊上的口水印又圆又亮,楼烟蔷的表情有点痛苦。

    特助看出他的心思,抽了纸擦掉口水,把残留的红印子递给他看,“您瞧哇,脖子上真不是过敏,不用担心了。”

    楼烟蔷沉着脸,面上的表情越发阴沉了,后背沉沉地靠近椅背里,他再次拿起镜子。

    脖子上的红印子一共三大块,有两块很接近他的腺体,跟这两块深红比起来,第三块像是附赠的。

    问题果然出在方南雁身上!是方南雁那小子嘬的!

    楼烟蔷一眼剜向特助,“之前的医生为什么不说。”

    他在潇西找医生看,对方只说不严重,却不说这印子是什么,今天这个医生也是这样!

    特助表情古怪了一瞬,“可能是怕您脸皮薄嘛……噗嗤。”

    他说到一半就绷不住笑了起来,捂着嘴道歉却还是忍不住笑。

    楼烟蔷屏住呼吸,脸颊泛红,厉声道:“你不许跟任何人讲。”

    特助嘿嘿直笑,“哎,哎,我知道……哈哈哈……”

    “你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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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我不笑,我……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烟蔷一掌拍在桌上,钢笔飞出去摔在地上,墨囊溅了满地。

    特助强压着嘴角捡笔,“您别生气,这叫吻痕,以后记得就好。”

    “不用你教,你滚出去。”

    “哎哎哎,我滚我滚,我马上就滚。”

    特助把钢笔放在他手边,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楼烟蔷闭上眼,捏住耳朵上飚红的仪器,可恶的方南雁,可恶的Alpha。

    方南雁居然敢咬他,居然敢嘬他的脖子!胆大包天,反了他的天了……

    楼烟蔷牙快咬碎,抓起钢笔一通乱画,纸张揉得稀巴烂,一股脑摔进角落里。

    他边走边念叨着万恶的、可恶的、轻薄浪荡的、令人厌恶的Alpha。

    特助因为忘带公文包,偷偷摸进来拿,第一脚就中了大奖踩在纸团上嘎嘎响,他吓得不轻,幸好楼烟蔷在洗澡,听不到他的动静。

    他捡起纸团,拿走公文包,再次溜之大吉。

    门板合上,他想起楼先生的字练得极好,寻常人可没资格瞧见他的墨宝。

    让他来瞧瞧这次在练什么呢?

    他拆开纸团,不巧,是一串龙飞凤舞的丑字:

    你是最贱的了。

    特助的脸皱成包子,唔……怎么还骂人呢。

    次日半夜,特助的手机响个没完,他眯着眼睛浏览消息,多半都是跟小方有关。

    楼烟蔷嘴上说着不管小方、不要小方了,但小方的消息是要收集的、小方的行踪是要掌握的。

    特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打了一半突然瞧见个不得了的,鲤鱼一样跳下床。

    他冲进楼烟蔷的卧室,床上的人睡得不沉,抬起手掌捂住耳朵。

    “鲤鱼”蹲在他床边,“是小方的事。”

    另一条鲤鱼跳下了床,“说。”

    楼烟蔷眼都没睁开,手里已经开始脱睡衣,特助要他别着急,“小方跟一个专门订做校服的厂家搭上线了,我看他话里话外……是打着您的旗号。”

    楼烟蔷停止穿衣,上半身正装,下半身睡裤,头发睡得炸毛,眼眸精明地往左转了一下,“他借我的名义去勾搭别人?”

    “啊不不不……”特助心想您精明没精到点上啊,您睡糊涂了。

    “他跟厂商搭线,是想给那个李滨的孩子弄个入学名额。”

    楼烟蔷慢慢靠回床头,双手在小腹交叠,一副胜券在握、决胜千里之外的架势。

    “因为刚没了孩子所以大发善心?”

    “……”

    特助这才发现,楼先生根本没醒,不仅没醒,睡得还很死,脑子都睡糊涂了!

    他大着胆子摸摸楼烟蔷的额头,“哎?怎么这么烫。”

    不是睡糊涂了,是病糊涂了!

    特助小老鼠一样蹿出去找医生。

    楼烟蔷没事人一样抬起满是红血丝的眼眸,慢悠悠地想通了,“李滨……方南雁是想着搞定了这个贫困户就能调回S市。”

    楼烟蔷顶着烧红的脸笑了笑。笑容里有无奈也有欣慰。

    接近他的人都图谋从他身上刮下点好处,方南雁这小子,竟也学会利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